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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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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准备好了吗?”

“嗯。”夙郁流景深吸了一口气,握紧双手,抑制住要一掌劈开大门的冲动。(咳咳,有定国侯在一旁虎视眈眈,乃还想劈他家的门,是在找死吗?)

“那么第一题,请问您与小姐第一次见面,小姐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画儿照本宣科,却不知道听到问题的夙郁流景虎躯一震。

是什么颜色的呢?

回想一下当日的场景:

他正在温汤池泡着,一个光裸着身子的女子,欢快地游向自己,然后……他忽然觉得身体一紧,不能再往下想了。

都只看见景王的沉默,却没人发现他眼底的欲色和红了的耳根。

“王爷,快回答啊?”乘风低声提醒自家王爷,里面这么久没听到回答,该是急了吧?

“王爷该不是忘了吧?”破浪在旁边扯了扯乘风的衣摆,他好像记得当天临大小姐留下来衣裙是紫色的。要不要小声地提醒王爷?

“那怎么办,第一题都回答不上来。”乘风焦急地抓了抓头发,有些毛躁,恨不得飞进揽月楼去替自家王爷偷看答案。

如果,他不想被胖揍一顿然后扔回隔壁王府的话。

“紫色。她穿的是一条紫纱裙。”

就在众人都以为景王回答不上来,而定国侯为自家女儿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时,景王如是说。

“紫纱裙?”画儿姑娘满脸狐疑,这位是怎么蒙对的?

那条紫纱裙莫名其妙失踪了,不会是被景王偷去做纪念了吧?她记得,自家小姐当晚回来的时候,裹了一身男人的外袍。

等等,男人的外袍?

难道,他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交换了定情信物?

“答对了吗?”见里面久久没有出声,乘风在外面问。

“第二题,小姐最喜欢的是什么?”

“自然是本王。”夙郁流景毫不犹豫地回答。

却听见里面画儿也毫不犹豫地说:“错!下一题,小姐最喜欢的蔬菜是?”

“她不喜欢吃菜。”

“小姐最喜欢的水果是?”

“只要是水果,她都爱吃。”

“小姐喜欢喝什么汤?”

“香菇炖鸡。”

“小姐最常去的青楼是?”

“红袖招。”

……

“最后一题,你最喜欢小姐哪一点?”

这绝对是个重量级的话题,众人的眼睛齐齐看向景王,等着他回答。就连临鼎天都竖起了耳朵,这可关系到他家宝贝闺女呢,肯定得听仔细了。

“这个问题本王只当着你小姐的面回答。”这一次,景王并没有如众人所愿。

于是,大家都失望了。

“对不起,没回答对全部的问题,按照小姐的规定,不能开门。”

“十两。”

“您打发叫花子呢?”

“五十两。”

“没门儿!”

“一百两。”

“想娶我们家小姐,哪里有那么容易?”

“五百两。”

……

渐渐地,众人明白这两人讨价还价是为了什么了。敢情,刚才那个问答题是假的,给钱开门才是真?

可是,人家不都是姑爷象征性地给些红包吗?怎么到了景王和临大小姐成亲,就成了明码标价要红包了?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吗?

不得不说,暗爽的临老爹给画儿丫头点了无数个赞。

“本王的银子从今往后都是你们家小姐的,你要多少都找她。”

“等等,成交了。我要银票!”画儿赶紧把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来,再不要,银子全进了自家小姐的口袋里,那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我呢!王爷,您可要一人准备五百两。”

“嗯。”景王点了点头,在破浪把红包递上去的时候,对方也从里面打开了门。

两个丫头高兴地接过银票,然后就不管一干迎亲的人了。

“没出息!”临鼎天瞪了俩小丫头一眼。就那么点红包就把自家小姐卖了。怎么不早说,他给她们俩包个大的!

景王也听见了,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心情明媚地进了院子。

然后就是喜娘进门去催妆。一共催了三次,临晚镜戴上凤冠,才算完成。

在出门前最后一个环节,便是女儿坐在娘亲的腿上,由娘喂上轿饭。寓意是不要忘记哺育之恩。

原本这个习俗是可有可无的。可好歹冒牌的月弥夫人还在,如果不让她来完成这个仪式,也会引起别人怀疑。

索性,临晚镜让人准备好了粥,端到假月弥夫人手上。

“夫人,请喂小姐喝粥。”

月弥夫人接过粥,然后让临晚镜坐在自己腿上,再喂她吃了几口。

原本怕今晚会很饿,所以,临晚镜让人准备了满满的一碗,反正是自己人准备的她也不怕月弥夫人动手脚。所以就着她喂这会儿,某女还真喝了满满的一碗。

然后魅儿姑娘主动替临晚镜盖上红盖头,外面景王也正好被放进来。

原本这个环节应该是由新娘的兄弟把新娘抱上花轿的,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临老爹才主张让景王直接把人给抱出去。

其实,众人都以为定国侯提这个要求是为了难为景王。谁不知道景王双腿残疾不良于行?如果要景王把临大小姐从揽月楼抱到侯府大门外,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当初提起这个流程的时候很多大臣都反对,只有景王默默地点了头。

不知情的人更有人以为,可能正是定国侯的刻意刁难,才让景王不得不让人替自己迎亲。

当然,内部之人都知道,景王的双腿早就好了,让他抱临晚镜上花轿,虽然有为难他的意思,却也是侯爷在替女儿做最后的考验。

感受到那双手臂有力地抱起自己,临晚镜嘴角露出一丝甜蜜。隔着盖头,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却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们正在为同一件事高兴。

仿佛走了很长一段路,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种感觉——很浪漫。

刚好要到大门口的时候,有人拦在了他们面前。

“云城主这是做什么?”抬头看清拦在前面的人是谁之后,夙郁流景不自觉皱起了眉。

难道,是要抢亲不成?

他这一辈子还真没遇过敢和他抢人的,景王虽然面色平静,心里却已是不满。

“把她给我吧。既然她哥哥不在,那本城主就是她的兄长。”云破月朝景王伸手,想要让他把怀里的临晚镜给自己。

“不用了,岳父大人早就决定让本王亲自抱镜儿上花轿。”他不肯给人,抱在自己怀里的新娘子,哪里容得别的男人染指?

“我只是代替她的兄长之责,王爷这也不允吗?还是说,王爷并不希望破月只做她的兄长?”云破月长这么大还没用这种话威胁过别人。

不过,想起晓晓方才的叮嘱,他不得不这么做。

夙郁流景看向临鼎天:“岳父大人以为如何?”

“改口好像太快了些。”临鼎天琢磨着嘀咕了一句。

噗——血溅三尺有木有?

侯爷,人家问的是这个吗?您还在纠结那声“岳父大人”呢?重点不应该是到底谁抱您女儿上花轿吗?

夙郁流景和云破月也同样有些无语,不过在景王没反应过来之时,云破月已经用了自己的武力优势把人给抢了过去。

然后一步一步跨出门,走向花轿。

看着怀里穿着嫁衣的女子,他脸上笑意温暖:阿照,你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这句话,从未食言过。

把临晚镜放进花轿里,然后他从旁边小厮手中拿过一个锦盒,递到临晚镜手中。

“这是哥哥送你的东西。”

是哥哥送你的东西,不是破月哥哥。你明白吗?

“谢谢。”嗯,谢谢破月哥哥又帮了哥哥一个大忙。不过,我哥到底跑哪里去了?

“镜儿,我替你哥哥送轿,你再叫我一声哥哥吧。”在关上轿帘之前,云破月笑着道。

“破月哥哥。”

清脆的声音,云破月听得清清楚楚。他身子微微一震,这一声“破月哥哥”,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的镜儿,对他的依恋甚至超过了她的亲哥哥。

“镜儿,以后一定要幸福。如果景王对你不好,穿云城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破月哥哥可以照顾你一生一世。”

泥垢了!有这么明目张胆抢人的吗?

哦,不对,是当备胎!

没看见人家景王的脸都快黑成包公了吗?

临晚镜坐在花轿里面,隔着轿帘似乎都能感受到景王身上的怨气。

“破月哥哥放心,绝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破月哥哥”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从景王嘴里吐出这四个字,旁人只感觉他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生饮了云破月的血。

“镜儿是可以这么喊我,可是王爷明明比破月老,这样称呼似乎有点不合适。”云破月忍住笑场的冲动,一本正经道。

“那有什么?妇唱夫随罢了!”

夙郁流景想也没想,一句话脱口而出,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谁也没想到,景王竟然这么“幽默”!

261迫不及待的景王

妇唱夫随?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云破月也不好再为难于他。嘱咐景王以后要待镜儿好的话,也没必要再说。用嘴说的,永远比不上实际行动来得可靠。

如果以后真的有那么一天,让他发现镜儿在王府受了委屈。只要她点头,他立马带她回穿云城,就算夙郁有千军万马的阻拦,他也不惧!

“王爷,时辰差不多了。”身后的乘风忍不住提醒道。

临大小姐这些娘家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是欺负他们家王爷老实吗?乘风在心里嘀咕。

咳咳,乘风你是在说笑吗?你们家王爷哪里老实了?

“嗯,起轿!”

八个孔武有力的轿夫立马把花轿抬起来,八个人都是内力高手,临晚镜坐在里面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开始非常满意地补眠。

景王也随之上了马,回去的时候,依旧绕着走,不过是选了另外一一条街,道路比来之前更加宽敞。围观的人依旧把长街两边挤得满满的,想看新娘子,却只能看到大红花轿。但是在看到马背上的景王时,议论的声音就没停止过。

只有定国侯,看着渐行渐远的花轿,湿润了眼眶。他望着消失在街尾的花轿,负手而立,在心里问:弥儿,你到底在哪里?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出嫁了,你怎么还不出现?没有亲眼看到女儿出去,你会很遗憾吧?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上,一张偌大的寒玉床。上面躺着一个满头银发的女子,正在梦中沉睡。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眼角溢出晶莹的泪,唇角却始终含笑。

这一切,临鼎天自然也看不到。

花轿绕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刚好快到吉时。

“启禀陛下,新娘子的花轿快到王府大门口了。”王府的下人来报,觞帝和皇后端坐于高堂之上。

“那还不赶紧放鞭炮迎亲?”这可是自己最疼爱的幼弟和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丫头成亲,觞帝表现得明显比自己成亲还要激动。

惹得坐在身旁的郭湘语频频侧目,终于忍不住揶揄:“陛下,您当年娶臣妾的时候,可没见这么激动。”

“啊哈哈,有吗?”他只是一般激动啦。

当年还是太子,母后要他在人前表现出最令人信服的一面——沉稳!所以,即便是娶湘语,他也没有喜形于色。实际上,内心还是很激动的。毕竟,娶到青梅竹马的郭家大小姐为太子妃,是他自小的愿望。

郭湘语是他当年错过就会后悔的女子,这一生有她陪伴,坐在那个位置上才不会孤单。所以,即便他再孝顺母后,在她责备皇后的时候,他都会尽可能维护皇后。

“您这表情已经出卖了您。”郭湘语掩着嘴笑,能够看到皇上如此开心,她也就心满意足了。不过,想着自家儿子成亲的时候皇上都没这么毫不顾形象地笑,郭皇后心里又酸酸的。果然是最疼爱的幼弟和最疼爱的大臣之女吗?比太子还要得宠!

“没错,朕就是高兴。本来以为,以流景这孩子的脾气,这一生都很难找到一个知冷知暖的人。却不想,上天始终是眷顾他的。给了他那么多磨难之后,终于也赐予了他一个心爱的女人。”觞帝端着酒杯兀自感慨。

自家皇弟那脾气,如果不是遇着镜儿,只怕这一生都该孤独终老了。而且,他的双腿也不一定能站起来,体内的余毒会折磨他一生。

“是呀,镜儿这丫头也算是他的福星了。”郭湘语点头附和着觞帝的话。

在她看来,这两个人能遇到对方都是一种福气。景王认定了临家大小姐,而临家大小姐呢,也不嫌弃景王的身体。

最关键的是,这丫头还不遗余力地治好了景王的身体。虽然不是她本人治好的,可没有她,想来那神医谷的谷主也不会为景王治腿。

“哈哈,你看,他们不是来了?”觞帝指着门口。

夙郁流景牵着临晚镜的手,一步一步迈向正厅。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似乎是为了迎合临晚镜的步调。毕竟,临晚镜头上顶着盖头,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跟随着夙郁流景的节奏走。

随着他们步入正厅,一路上,都有花童在撒着玫瑰花瓣,红艳的玫瑰,浪漫的携手,火红的嫁衣,俊朗的新郎。这个婚礼既有这个时代的特征,又参杂了现代的元素,自然有临晚镜的设计在里面。

虽然是明显的与礼制不合的过程,觞帝却并未制止。他们小俩口是想携手入正厅拜堂,那就由着他们好了。

反正,这个成亲仪式已经被这两人破坏殆尽。

“这撒花瓣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看起来好美!”郭湘语笑着赞叹,花铺满路的感觉,真的太美了。

“估计是镜儿那丫头吧,她总是古灵精怪的,歪主意多。”

“还有镜儿身上这件嫁衣,她自己绣的吗?臣妾还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嫁衣呢。”就连她当年那件凤袍只怕也比不上吧?

不是说做工和剪裁比不上,而是这种设计款式,当真是别无仅有!

“这个朕就不知道了。”据说,当年她娘身上的嫁衣也很漂亮,是定国侯亲手做的。为妻子绣嫁衣,这才是定国侯和月弥夫人一生所为人称道的爱情。

“如果香儿出嫁的时候,也有这样一件嫁衣……”想象着六公主也穿着漂亮的嫁衣,皇后娘娘却是越来越难过。

虽然不是亲生女儿,毕竟是她一手养大。如今远嫁他国,说不定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

“香儿的嫁衣,不比这个差。”皇室给和亲公主的待遇本来就是公主中最高级别的,何况还是一个记在皇后名下的嫡公主,他的第一个女儿!

“吉时到!”

随着司仪解连环的一声“吉时到”,大家都正经危坐起来。

包括觞帝和皇后娘娘,也都坐直了身子,看着走近的新郎新娘。

“一拜天地!”

这对夫妻是第一个不用花球,不要红绸,直接手牵手拜堂的。

一拜天地,景王郑重其事地跪下,然后扶着临大小姐的膝盖,让她慢慢地跪下来,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磕疼了膝盖。

拜完之后,两个人又同时起身,那种默契几乎不需要再用言语来形容。

“二拜帝后!”帝后亲临为他们主持婚礼,这可是多少人一生都难以得见的殊荣!

依旧是景王体贴地扶着临晚镜跪下,高堂之上的帝后二人笑而不语。

郭皇后不自觉地看了觞帝一眼,仿佛在说:陛下,你家皇弟可比您当年要体贴多了。

觞帝面色不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哼!朕当年做过的体贴的事儿还少吗?还有,朕可没有定国侯那样的岳父,让人望而生畏!

“夫妻对拜!”

这是不需要下跪的对拜,临晚镜和夙郁流景同时朝对方弯腰,又同时抬起头来。

看着终于完成了仪式,一边的解连环也松了口气。

“礼成!送入洞房!”他轻轻拍了拍胸口,一个从未主持过婚礼的别国之人来主持这么盛大的婚礼,还真是有些苦不堪言。

外人都赞景王铺十里锦红相迎,只为娶临家大小姐一人。却没有人看到,这对夫妻一举一动都透露出默契与和谐吧?

他们是真心相爱,现在能够成亲,也靠着双方的坚持。解连环忽然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那他呢?当年为何会放弃?

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人会给他机会,让时光倒流。眼见着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景王依旧戴着面具立在一旁。

“皇弟,今儿个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傻傻地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入席,陪朕多喝几杯?”喜宴随之开始,觞帝和皇后也已经落座,然后,某陛下就迫不及待地召唤自家弟弟了。

夙郁流景也没说话,只眼睛盯着临晚镜远去的身影,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

“陛下,流景不会是现在就想入洞房吧?”问话的人是当朝唯一的一个老王爷夙郁凌宇。他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开玩笑道。

连从来不开荤的冰山侄儿都有色急的一天,他成天想着去红袖招也不为过嘛!

“皇叔说笑了。”没等觞帝开口,夙郁流景已经走了过来。

然后,他举着酒杯,看着夙郁凌宇:“皇叔是在座最老的一个,本王理应先敬您这一杯。”

“哈哈,这怎么好?这一桌理应是陛下最大,你还是先敬陛下吧。”虽然在推辞,可从夙郁凌宇的语气里还是可以听出他的愉悦。

“既然如此,那就先敬皇兄。”故作没听出来夙郁凌宇的谦辞,景王立马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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