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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反应过来,她急忙道,“你为何要答应她,回古代的应该是我,我在古代已经有了夫婿和儿子,他们都是我的,任何位置都可以让别人顶替,但是妻子和母亲的位置不能然任何人顶替。”
白胡子老者并不着急,反倒是看着初夏追问,“你确定?”
初夏坚定的点头,“没错,我十分确定,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要回去古代。”
初夏本以为那个初夏已经回去,再无希望,没想到白胡子老者却是冲她一笑,答应下来,“可以,我可以让你回去古代,但是情形和之前就不会一样了。”
初夏只觉老者话中有话,追问道,“如何?”
老者说道,“因为原本在古代的初夏先一步回去了,那么她就已经进去了你原本的躯壳,此时的她应该已经回了靖王府,她的容貌换成了你的容貌,所以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就成了你。”
初夏听后,有些着急,“包括在裴宁轩的眼中?”
老者点头,“是的。”
初夏有些沮丧,“那我回去还有何用。”
他们自然是知道那个初夏不是她,但是裴宁轩他们哪里知道,之前她因为中毒,一直昏迷,这突然醒来,都不知道裴宁轩会有如何的欣喜若狂,哪里会觉得这个初夏和她有什么不同。
“所以需要你冒险,也可以试探一番裴宁轩对你的感情。”老者却是不疾不徐道,“若裴宁轩真是用尽了心在爱你,他一定会发觉回去的初夏不是你,所以他和回去的初夏不会有任何交集,会等到发现你是他真正的妻子的那一日。”
初夏皱眉想了会,最后出声问道,“要是他发现不了呢?”
“问题就在这里。”老者捋了捋他的白胡须,笑着说道,“若是她发现不了,把回去的初夏当成了你,和她有了夫妻之实,那么你再无回任何空间的可能,你会立即灰飞烟灭。”
“我……”
不等初夏的话说出口,老者又神情颇为严肃的接着说道,“你要记住,你要是现在选择去了古代,你的人虽然在,但是你的灵魂是系在裴宁轩身上的,要是在三年之内,裴宁轩不和回去的初夏有夫妻之实,而你又能想尽法子让裴宁轩自己察觉到实际上他的妻子是你,便是皆大欢喜。”
虽然不太确定裴宁轩能不能发现,但是初夏还是想搏一搏,“那是以什么为标准,让他休了回去的初夏的?”
“不,只要裴宁轩将他最重视的东西给你,你们便可以回到从前。”老者说完,又特意嘱咐了一句,“但是你要记住,你不能将这些事情告知任何人,否则你立即就会灰飞烟灭。”
“只能我自己知道?”
“对。”老者道,“所以我说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冒险,若是你不愿意冒险,你便回到现代,回到还没有认识裴宁轩的时候,继续做你的杀手,我可以给你消除在古代的所有记忆,你不会有任何痛苦。”
“若你愿意冒险,回去古代,要是你不能再次得到裴宁轩的深爱,三年之后,不管是哪个空间,便只有回去的那个初夏。”
不确定冒险是否成功,但初夏仍是坚持,“我要回古代。”
虽然知道这是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但初夏却是相信裴宁轩,他从来就不是个肤浅的只看长相的人,也许等回去的初夏一睁开眼睛,他便会发现她不是原来的她。
而在初夏来说,虽然回到现代,她是可以安稳的保住性命,但是人生若是失去了相爱的人,她留住性命又有何用。
为了裴宁轩,为了俩个儿子,她愿意冒险。
即使,三年之后,裴宁轩仍是无法爱上她,她也甘愿灰飞烟灭。
白胡子的老者看到初夏毫不犹疑就下了决定,嘴唇轻扯,轻声说了句,“靖王果然没看错人。”
然后,不等初夏再次出声,老者便挥了挥佛禅将初夏送回了古代。
在初夏走后,原本在京城消失的南宫冷月却是出现在了空间之内,他远远的看着初夏消失的方向,迟迟没有做声。
白胡子老者看着南宫冷月摇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南宫冷月看着老者,神情一如初夏方才脸上的那般坚决,“我也要回古代。”
“明明知道是没有结局的事情,又何必呢。”老者劝道,“你得不到她的感情,你的结局便和她得不到裴宁轩的爱是一样的。”
“我不在乎天长地久,我只想在他在她身边的这几年,好好守护她。”南宫冷月看着远方,沉默许久,才道,“等她回到他身边了,我便可以功成身退,到时是灰飞烟灭也好,是回来现代也好,我并不在乎。”
老者摇摇头,叹息一声,“哎,这又是何必。”
南宫冷月坚定万分,“我心甘情愿。”
白胡子老者看着南宫冷月,该劝的话都劝了。
再无别的办法,他摇摇头,一挥佛禅,将南宫冷月也送走了。
初夏从现代回到古代,回去的是她第一次穿越到林家的地方。
因为当时初夏第一次穿越到这里来的时候,是原本的那个初夏一头撞在墙上,撞晕了过去,所以她是在床上苏醒的。
而这次,她回来的仍是之前的地方。
这里也就是现在林大郎和苏香住的屋子,初夏出现在他们屋子里的时候,正是晚上,林大郎和苏香两口子正在亲热,林大郎挥汗如雨,苏香的神情在油灯下晦暗不明,初夏看的不真实。
第545章 有多不要脸(有阅饼,快抢!)
初夏坐在床尾,看着正在床头的俩人,她觉得饶有兴趣,便架着双腿,索性在床尾坐着看。
当时苏香躺着,而林大郎也是背对着初夏,所以俩人都没觉察到屋子里多了个人。
等他们完事后,林大郎疲惫的从苏香身上下来的时候,俩人看到床头多了个人,都吓的尖叫起来。
因为现在的初夏换上了在现代时的那副面孔,林大郎和苏香并不认识她。
两人一边尖叫,一边慌急慌忙的拉着被子去盖自己一直果着的身子,林大郎拉着身子盖住身上最重要的一点,指着初夏问,“你是谁?”
初夏冲两人淡淡一笑,一脸惬意道,“你猜猜我是谁。”
苏香为人到底是细心一点,她慌忙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窗户,见房门和窗户都拴的死死的,动都不曾动过,就能判定初夏必定不是从门或者是窗户口进来的。
她下意识的又看了看头顶,见头顶的瓦背也没有破洞,不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丫头无声无息的,好似就凭空出现了一般。
重要的是,她根本不认识这丫头,不知她到底是来干什么。
苏香见初夏是个女人,也顾不上害羞了,立即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然后把被子一把罩在林大郎头上,让林大郎在被窝里快些把衣服穿上。
趁着林大郎穿衣服的空档,苏香愣眼看着初夏,“你是谁,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初夏冲她淡淡一笑,轻摇着头说,“你不用管我是谁,我也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一对狗男女有多不要脸。”
“你……”苏香气的要打人,但见初夏一副并不好惹的模样,她聪明的没有动手,只是指着初夏,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试图讲道理,“小丫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不认识你的,你为何要诋毁我们。”
初夏嘿嘿一笑,仰头冲她道,“我也不认识你们呀,不过我看你们模样长的不爽,所以不想让你们有过好日子过。”
“你……”苏香终于忍不住,想初夏冲过来。
但被林大郎一把拉住,林大郎冲初夏挥挥手,“算了,算了,管她是谁,让她快些走吧,大晚上的,都要睡觉了,等会将院子里都喊起来,闹心的很。”
林大郎不说的,初夏都差点忘记了这一茬,他一提醒,初夏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喊了起来,“来人呀,这里有对狗男女在屋里偷情。”
大半夜的,初夏的声音在寂静的苏家屯显的格外尖锐,当即村里便有不少人被惊醒了。
初夏才来,也不能立即去找裴宁轩,反正裴宁轩和俩儿子就是看到她了,估计也是不认识的,她就想着先将仇给报了。
她在白胡子老者的空间里,对自己的死因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害她的人是林杏儿,林杏儿那个贱人,她必定会让她生不如死,这辈子就别指望再有好日子过。
但是苏香和黄家其他人是帮凶,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初夏现在对折腾人有了一番新的体会,她觉得真要报复一个人,不能一下子就将那人玩死,而是得慢慢来,先放任几天,当她觉得自己得逞了,有好日子过的时候,再给她致命一击。
惩罚一番后,让她休息一阵子,在她觉得在灾难过去,好日子即将来临的时候,又玩上一玩,这样周而复始的对付他们,保证他们生不如死。
初夏觉得大半夜的时候,自己吼上这么一嗓子,必定惊醒了不少人,很多人想必都跑出来看热闹了,但估计个个都没睡醒,脑袋不太清明,不知道是那一户人家。
要是她不接着喊,指不定别人以为听错了,又睡下了。
于是,初夏猛地又大喊了一声,“大伙儿快来林大郎家里,看看林大郎和苏香这对尖夫银妇在如何作孽的。”
很快,初夏便看到黄家一家人以及林二牛和蒋氏都奔了过来,也不知道是林杏儿还是谁,一脚就将门给踢开了。
紧接着,外边有不少村民在敲门,闹着要进来。
那恨不得看林家热闹的刘氏抿唇一笑,立即跑去将院门给打开了。
于是,当时至少有十几二十个村民都涌了进来,站在院子里,盯着房里的苏香和林大郎看。
虽然两人这会已经穿上了衣服,但大半夜的,他们在同一个屋里,而且都衣衫不整的,大家自然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虽然村里的人多多少少也知道苏香和林大郎有那么一点意思,但他们到底没有正式成亲,而且在外人面前,他们表现的还跟大伯和弟妹一样。
给外人的印象就是他们之间有情,但是却一直守着礼,如今两人这幅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这两人,真给人一种尖夫银妇的感觉。
当时,便有不少村民在门口窃窃私语起来,“难怪之前,林大郎好好的要将黄翠花给休了,原来是看上了这个细皮嫩肉的苏香。”
很快,便有人接着说道,“这事你们才知道么,其实在黄翠花被休的时候,她就说了林大郎和苏香有染,我当时就怀疑了,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你们也真是的,林大郎再怎么说都是个男人,是男人当然就喜欢年轻白嫩的,这苏香和黄翠花站在一起,是个男人都会选苏香了,谁会喜欢那个五大三粗的黄翠花。”这话是刘氏说的。
虽然苏香是答应黄家一家人住进林家来,但是苏香那个厉害的性子,哪里会善待黄家人。
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她都将最差的东西留给黄家。
睡觉的地儿,只给了黄家一间屋子吗,管他们家男女女的,住在林家的这阵子,刘氏和黄展才爹带着黄宝珠是直接住在院子外头的。
说到吃饭,苏香更是过分。
每天早上,她故意趁着黄家一家没起来,就将早饭给吃了,然后把东西迅速的收起来。
中午倒是会给黄家人一顿饭吃,但基本都是残羹冷炙。
到晚上,她直接宣布的是没饭吃,说自己一家人也没吃,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她和林大郎,以及儿子林才躲在屋里吃。
连林二牛和江氏都没排除在外的。
刘氏在这里可谓是遭受到非人的虐待,她可是讨厌死苏香了,巴不得苏香被人编排死,所以这会是唯恐天下不乱,比外人说的更加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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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不要弄错孩子是谁的就成
连刘氏都这样说了,其他人说的当然更加起劲了,“这样说也没错。”
“对了,你们还记得么,在黄翠花临走的时候,她不是说了一句话么,说苏香的孩子是林大郎生的,我现在有些相信了。”
“没错,没错,我也觉得林才那孩子不像三郎,倒是长的也来越像大郎。”有人说着说着,竟然将注意力注意到孩子身上了。
初夏一听说孩子的事情,嘴唇微微一扯,这下越来越好玩了,她今儿倒是要看看,苏香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于是,她大声清了下嗓子,“各位乡亲,不如咱们来猜猜,苏香家的林才到底是谁的孩子,是林大郎的还是林三郎的?”
初夏一说话,便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当时在说闲话的好几个妇人便瞅了初夏好几眼,有个人一脸怀疑的看着她,“这个女娃是谁,怎么这样眼生,好似以前从未见过。”
“我是隔壁村的女娃,张三的闺女。”初夏随口就编了个谎话,“我爹说林大郎欠了我家一些银子,让我过来讨要,但是林大郎这个天杀的,非说不认识我,不还我银子,我没法子,就躲在他们家的床底下,没想到竟然碰到他们两人在做那羞人的事情,我吓的不知道做什么好,所以就大喊起来。”
“乡亲们,你们可别误会,我就是刚才孩子哭了,我一下子也哄不好,我让我大伯帮帮忙而已。”苏香到底还是很在意村里人的闲话,她急急的跟所有人解释,“因为都从床上爬起来,所以衣衫不得体,我和大伯绝无半点私情。”
初夏看着她一撇嘴,故意学着一般姑娘家被人冤枉时的着急模样,指着他们,“啥没有半点私情,我刚一直躲在床底下,看着你们做了羞人的事情。”
苏香被初夏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她自然也不敢动手。
最后,支吾了半天,说了句极其没脑子的话,“你个该死的女娃,你说什么呢,你刚刚明明不是从床底下爬出来。”
那个林大郎本就是个脑子不好使的,立即就接着苏香的话,“没错,我们一直在床上,你要是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我怕哪里会看不到。”
初夏其实就是故意想让绕这俩人的,没想到这么容易俩人就上了套。
她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林大郎,“哈哈,你要是真来哄孩子,为啥会哄到床上去?”
村民们也大反应过来了,也都哄笑起来,“哈哈,这真是自打嘴巴。”
“林二牛,你们家这些个年轻人当真是乱的很。”村里有个老人实在看不下去,指着林大郎他们开始斥责,“之前出了林杏儿和黄展才的事情,现在是林大郎和苏香,你是打算将苏家屯弄的跟那窑子里一样,什么见不得人都做的出吗。”
林杏儿一听事情牵扯到自己头上,立即就开始搭话,“别胡说,我和我家展才是两口子,有啥见不得人了。”
初夏瞟了林杏儿一眼,然后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指着苏香和林大郎,“这两人也是两口子吗?”
众人立即道,“不是。”
“那我咋听他们说这孩子是他们的呢?”初夏闻言,故意眨着眼睛道,“让孩子叫他爹,叫她娘。”
林大郎一听,立即就嚷起来,“你别乱说,我家孩子刚才都睡着了,哪里会叫爹娘。”
“你孩子不是醒来了吗。”初夏笑起来,又找了个漏洞,“刚才还说喊你来是为了哄孩子。”
村里人这下就算有人还不相信林大郎和苏香之间的尖情了,听了初夏套出林大郎的这些话的,都没有怀疑了,都叹息着摇摇头。
那个刘氏更是夸张的叹了口气,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哎,这当真是胡来一气,一会是大郎,一会是三郎。”
初夏扫了刘氏一眼,眼珠子转了转,故意低声问刘氏,“这位婶子,其实我真是有些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是大郎的还是三郎的。”
“我也想知道。”刘氏一听,也来了精神,立即追着苏香问,“苏香,你说说看,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在你家住了这么久,其实一直也没搞懂这事情。”
苏香咬牙看了刘氏一眼,看着这么多乡亲,下意识的立即回道,“自然是三郎的,你看我家才儿这鼻子,这眼睛,瞧着就和三郎一模一样。”
刘氏似笑非笑的看了大郎一眼,故意喊道,“好像也是的,三郎比大郎长的俊,瞧这林才也是个俊模样,肯定是三郎的。”
苏香连连点头,“没错,所以我和大郎是没有私情的,都是你们给误会了,你们可别胡说话。”
因为对外人,她一直都说孩子是三郎,只有私底下和大郎说,孩子是他的,她以为大郎这人好糊弄,没什么脾气,她能压制的住,以为这样说说没关系。
却不料,林大郎在听了苏香的话后,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看着苏香手里的林才,眼神尽是怀疑。
刘氏是个精明的,看出了大郎的怀疑。
她就故意道,“不说就不说,反正他们是两兄弟,而且三郎走了,大郎的媳妇走了,你们要凑在一起也没啥不妥。”
“是,没啥不妥,我们那村里也有好多这种事情发生。”初夏笑着接话道,“只要这个大姐不要弄错孩子是谁的就成了。”
初夏的话一说完,就引得当即村里来看热闹的人都笑了起来。
却是气的苏香的脸成了猪肝色,既然是这样,那还来闹这么一场大的动静做什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