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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柔,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安年落,我都想起来了。”谈靳墨目光复杂的看着哭的像是泪人一般的谈歆柔。在和萧弃在对决的时候,谈靳墨便将之前的一切都响起来了,他恨自己之前为什么独独忘记了安年落,竟然还那个样子对安年落。
“你知道吗?虽然我之前忘记了安年落,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就算是不记得安年落,我的心认识安年落。这就是为什么之后我会缠着安年落的原因,因为我的心,一直在呼唤安年落的名字。”谈靳墨按住心口的位置,苍白的俊脸上,带着偏执和诚挚。
“哥哥,你就这么爱安年落?甚至为了安年落你可以狠心的伤害我吗?”谈歆柔恨谈靳墨,恨安年落,她恨所有的一切。女人的心底是冷的,也是嘲笑的,因为她知道,那个贱人,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谈靳墨的面前了,就算是谈靳墨现在说爱安年落又如何?那个贱人,早就已经葬身海底了。
“歆柔,你值得更好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不会是我。”谈靳墨淡漠的看着谈歆柔,推着轮椅,便往门口走去。
欧阳帅看着捂嘴不断痛哭的谈歆柔,眼底带着一抹愤怒道:“谈靳墨,你现在想要去看安年落?哈哈哈,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死了,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发生了车祸,车毁人亡,连骨头都不剩下,你要去找安年落吗?”
静……静的有些可怕。
谈歆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颤了颤,就连站在身后的临漠,都在感受着这种异样的气流之后,高大的身体,倏然的绷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呆呆的看着背对着他们的谈靳墨,没有人敢在谈靳墨的面前,说一句话。
“你说什么。”
过了许久之后,男人才慢慢的转头,猩红的眸子,像极了在丛林中嗜血的野兽。凶残而暴戾。仿佛只要你稍不注意,男人就会化身成为野兽,扑上去,狠狠的撕咬着你的身体,将你生吞了。
欧阳帅握紧拳头,风流俊俏的五官带着一股浓烈的讥诮,似乎不畏惧眼前的谈靳墨很一般,再度一字一顿道。
“说什么?你不是知道吗?我告诉你,安年落死了,你不是很爱安年落吗?可惜的是,她死无葬身之地。”
“碰。”
“你敢说,你敢咒她。”谈靳墨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他红着眼睛,撑着轮椅,想要从椅子上起来,想要一脚将欧阳帅踢飞,可是,他忘记了自己的双腿没有办法行走。在谈靳墨这么用力的时候,男人的整个身体,便滚落在地上,狼狈的趴在地上。
谈歆柔看到这个情况之后,也顾不上对此刻的谈靳墨害怕了。慌张的伸出手,就要扶起地上的谈靳墨。可是,却被谈靳墨冷冷的挥开了。谈靳墨眼神冰冷刺骨的盯着欧阳帅道。
“欧阳帅,有胆子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死了?告诉我,你说谁死了。”
他的落落,不会死的,落落绝对不会死的,欧阳帅在欺骗他,一定是的,欧阳帅在骗他,一切都是在骗他。
“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这个样子自欺欺人啊。“欧阳帅冷笑的看着谈靳墨,蹲下身体,一字一顿的看着谈靳墨猩红的眸子说道。
“安年落死了,所有人都知道,安年落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啊。”
“不是,你骗我,你骗我,落落。”欧阳帅的话,就像是砸在谈靳墨的心头一般,揪痛着谈靳墨的心脏,谈靳墨抓起地上的东西,不管不顾的朝着欧阳帅扔过去。欧阳帅只是抿住嘴唇,冷笑的看着谈靳墨的动作,目光始终都是冷嘲和樱乃的。
“老板,请你冷静一下。”临漠责备的看了欧阳帅一眼,他知道,欧阳帅喜欢谈歆柔,看到谈歆柔受委屈,欧阳帅肯定是不开心的,但是,欧阳帅竟然用这种方式刺激谈靳墨,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不是吗?
“滚开,都给我滚开,滚开。”谈靳墨挥手,将临漠一把挥开,男人趴在地上,,不断的摸索着地面,朝着前面爬。
所有人都骗了他,所有人都在骗他,他的落落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落落,别怕,落落……
“老板。”
“碰。”
“欧阳帅,你干什么?”
临漠弯腰想要将谈靳墨给扶起来,可是,让临漠震惊的是,欧阳帅竟然抬起手,一手刀劈到了谈靳墨的脖子上,原本还在失控的大叫的谈靳墨,就这个样子,整个人,昏死在了地上。看到谈靳墨那张苍白的俊脸,临漠再也无法隐忍内心的怒火,回头朝着欧阳帅大叫起来。
“干什么?你没有看到他是一个伤患吗?现在是他可以乱动的时候吗?”欧阳帅冷笑的看了临漠,便让护士将谈靳墨扶到床上,给谈靳墨打了一针的镇定剂。
“那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举动。,”临漠只是欧阳帅说的没有错,可是,他一想到欧阳帅竟然这么粗暴的对待谈靳墨,心底便有些不悦起来。欧阳帅撑着下巴,嘲弄的看着临漠冷笑道。
“我不这个样子做,你想要我怎么做?刚才你自己没有看到?谈靳墨已经像是要发疯了,我这可是为了他好。”
临漠心底一颤,抿住嘴唇,看着笑的有些张狂和不屑的欧阳帅。其实,他都知道,欧阳帅说的没有错,欧阳帅这个样子做,也的确是为了谈靳墨好,只是,临漠看到谈靳墨这么痛苦的样子,心底有些难受罢了。毕竟临漠很早之前便跟在谈靳墨的身边,第一次看到谈靳墨露出这种伤心欲绝的表情。在临漠的心底,谈靳墨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帝王一般的男人,脆弱什么的都不会出现在谈靳墨的生命力,可是,今天,临漠却清楚的看到,谈靳墨的脆弱和痛苦。
英国,江家。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很快,又是六个月过去了,原本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安年落。却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安年落的清醒,让整个江家都有些好奇和激动。毕竟医生曾经说过,安年落受伤很严重,只怕永远不可能醒过来,能够保住这条命已经是万幸了。要是在不醒过来,医生建议江慕岩,实行安乐死,让安年落平静的死掉。
但是,江慕岩却没有答应。就连江慕岩本人都觉得很奇怪,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的的安年落。突然江慕岩想要看着安年落醒过来。他相信,这个坚强的女人,一定会清醒过来的。
“醒了?”远在江氏集团的江慕岩,在接到了别墅管家的电话之后,男人的手指微微的转动一下,冷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迟疑道。
“是的,少爷,我已经让医生过去给小姐检查身体了。”管家沉稳而恭敬的朝着江慕岩说道。江慕岩另一只手,轻轻的滑动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凉薄的唇瓣抿成一张薄薄的刀片一般。他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淡漠道:“让医生好好的照顾她,我等下就回去。”
“是。”管家有些讶异,江慕岩是一个工作狂,不会为了谁打破这个定律的,可是,现在江慕岩竟然会说,他等下就会回别墅,是不是代表,这个安年落,在江慕岩的心底,竟然还是有些地位的?甚至连工作江慕岩都顾不上了?
江慕岩自然不知道管家心底想的是什么,男人只是叩击着檀木的桌面,单手撑着下颔。随后,男人拧眉的起身,抓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之后,拿起座机的电话,便给阿姆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准备车子,回别墅。
“江总,你要离开吗?”秘书刚好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看着江慕岩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她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嗯?”江慕岩淡漠的扫了战战兢兢的秘书一眼,算是在回应秘书的话。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没有死
秘书还有些尴尬的看着江慕岩,摇晃着手中的文件,小声道。
“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我们在法国那边接洽的公司已经来了,江总不是说让他们在会议室等吗、”秘书小心的瞅了江慕岩一眼,看男人冷峻的脸上似乎没有多余的表情,秘书的表情显得异常的尴尬起来。她伸出手,摇摆了一下之后,再度说道:“还是江总你有什么别的重要的是事情。”
秘书说这个话的时候,还非常小心的看着江慕岩的脸色。而江慕岩则是没信号微拢,手指无意识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想到这个秘书说的重要的事情,江慕岩的脑海中想到躺在床上,睡了大半年的安年落。
对于他来说,安年落算的上是重要的事情吗?
江慕岩的眼底闪烁着一抹的阴霾,他扫了秘书一眼,冷声道。
“准备文件,开会。”
“哦,是。”秘书没有想到江慕岩突然会这个样子说,反应漏了一拍,随后,她立马点头,去准备开会用的文件。而江慕岩则是重新坐在旋转的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手指细细的婆娑着自己的眉心,五官一阵的冰冷刺骨起来。
看来,真的是他想多了,他竟然想要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上亿的工程。真的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只是见了两次面的女人,救了两次的女人,竟然妄想要搅动他的心湖吗?
男人转动着手中的钢笔,骇人的脸上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气。
“江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会议室里,代表法国那边来和江慕岩洽谈的工作负责人,有些恭敬的朝着江慕岩询问道。可是,让人无奈的是,被问到的男人,则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
直到身边的秘书,轻轻的撞了一下江慕岩的手肘,江慕岩才回过神,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自己的眉宇,看着满屋子的工作人员,神色呆滞的盯着自己看的样子,江慕岩淡漠道。
“签约事宜,你们联系我的秘书就可以,我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江总。”法国那边的代表,看着站起身,头也不回离开会议室的江慕岩,表情有些古怪,他看着江慕岩的秘书,干巴巴道。
“江总是有别的重要的事情,需要办理吗?”
“是的,江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其实秘书也是一头雾水起来。从刚才开会开始,江慕岩便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看的秘书嘴角猛地一抽,在面对着对方的问话之后,秘书只好这个样子回答。
“哦哦,原来如此。”法国那边的代表听到这个话之后,没有在说什么话了。于是,整个会议室,便再度安静下来。
“江总。”
“江总好。”
江慕岩走出电梯之后,路过的那些职工,一个个都朝着江慕岩恭敬的行礼,而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大步的朝着停在门口的车子走去。
“回别墅。”阿姆在看到江慕岩出现之后,已经走下车,打开车门,眼神恭敬的看着江慕岩,江慕岩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抿紧唇瓣,淡漠的朝着阿姆命令道。
“是。”阿姆小心翼翼的看了江慕岩一眼,关上车门,拧动钥匙,缓缓的离开江氏集团。
江家一片的喧嚣,江慕岩回到别墅之后,两排的佣人立刻行礼。江慕岩没有理会佣人,只是往楼上走去。到了了,楼上安年落的卧室里,江慕岩看到围着安年落床边的那些医生,那些医生神情焦灼的不知道很安年落说什么,而安年落像是一只受伤的兔子,漆黑明亮的眸子,带着澄澈和恐惧,缩成一团,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江慕岩看着此刻的安年落的表情,心底不由得腹诽道。而那些医生,原本是在和安年落说话的,在看到江慕岩之后,立刻朝着江慕岩行礼。江慕岩抿紧唇瓣,扫了那些医生一眼,挥手让他们不用行礼。启唇指着床上的安年落,冷声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少爷,这位小姐醒过来之后,就这个样子,呆呆的,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我们和她说话,她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们,我们怀疑,她被人抛到海里的时候,脑袋撞到了石头上,可能脑子里有什么嘛东西,阻挡了她。”
“哑巴?”江慕岩见安年落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却不开口说话,脸色微沉的再度询问道。
“这,目前还不知道,我们想要检查她的声带,可是,这位小姐的警惕性很高,不让我们靠近。我想,这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人在遭受很大的折磨或者恐惧的时候,身体有一个保护机制,在有陌生的气息,或者外来的生物,靠近的一瞬间,人的身体保护机制便会启动,从而保护自己。”为首的那个医生,看着缩成了一个小团的安年落,小声道。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听到那个医生的解释之后,江慕岩只是眉眼泛着一抹的冷光。他走进安年落,面无表情的问道。
”疼……“安年落在江慕岩靠近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朝着身后的墙壁上瑟缩着。,她朝着江慕岩龇牙,就像是丛林中的幼兽一般,d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的样子。女人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是,整个屋子的医生都知道,安年落的声带是没有问题的,刚才她知道不想要和他们说话罢了。
“哪里疼?”江慕岩坐在床上,伸出手,摸着安年落的脑袋询问道。或许男人温暖的大手,抚平了安年落恐惧的心,她突然抱住眼前长相很好看的江慕岩,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猫,糯糯道。
“疼,疼。”
“怎么回事?”被人突然抱住的江慕岩,浑身一僵,他从不喜欢别人靠自己很近,尤其是女人。江慕岩冷酷无情,身上强大的气流也让那些试图靠近江慕岩的人不敢靠近,如今看到像是幼猫一般,一直呢喃着一个字的安年落,江慕岩觉得有些奇怪。
“这,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情况,我们还要仔细的检查才行,可是,这个小姐,不让我们看。”为首的医生再度朝着江慕岩说道。他们对于安年落这种情况也是非常纳闷的,而在看到安年落竟然抱住江慕岩的身体之后,他们更加的纳闷。
“疼,疼。,”安年落似乎不会说别的字,只会说一个字,女人的眼神,澄澈的非常好看,娇俏的五官更是显得有些脆弱的样子。因为在病床上睡了大半年,所以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乖,告诉我,哪里疼。”江慕岩耐着性子,太穷安年落的下巴问道。男人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是语气却变得比平时都还要的温柔,对于这个样子的江慕岩,满屋子的医生,一个个都像是见鬼一般的看着江慕岩。但是被江慕岩阴冷的眼刀子一扫之后,他们立马安分的低垂着脑袋,不敢在多说一个字。
开玩笑,他们可不敢在老虎的嘴边拔毛,那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是吗?
“疼。”安年落眨巴着眼睛,再度糯糯的说道。江慕岩捏着安年落的下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安年落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她就会说一个字,她什么都不认识,对于一切的事情都觉得很好奇,如同刚学会说话的婴儿一般。
“马上给我检查一下,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慕岩松开女人的下巴,一个手刀,将安年落给劈昏了。将女人放在床上之后,男人回头,眼神异常冰冷的朝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医生阴冷的命令道。
那些医生回过神之后,连忙行礼道。
“是,我们马上给小姐检查身体。”
江慕岩起身,离开了卧室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安年落,想到女人刚才抱住自己的样子,字里行间,都是对自己的依赖,这种微妙的感觉,萦绕在江慕岩的身体四周,莫名的让江慕岩的心底一阵轻微的颤栗起来。
帝都,帝都医院内。
自从知道安年落“死了”之后,谈靳墨便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也拒绝一切的治疗,不过那些医生怎么说,谈靳墨都不让那些医生靠近自己一下。这一次,可急哭了谈歆柔。
“哥哥,求你,不要在这个样子了,哥哥,我是歆柔啊。”谈歆柔站在床边,看着面无镖旗看着窗外的谈靳墨,眼泪刷刷的再度流了出来。可是,女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并没有让谈靳墨心疼甚至是怜惜,男人只是目光深沉的盯着窗外,拒绝所有人。
“滚。”谈靳墨似乎烦躁了一般,他缓慢的回头,朝着谈歆柔阴冷的低吼道。听到男人的低吼声,谈歆柔的身体倏然一阵绷紧,她捂住嘴巴,突然大声哭了起来。
“哥哥,你看看我啊,我是歆柔啊,你为什么心底只想着安年落?我是歆柔啊,她不在了,可是我还在。”
“滚,不许说她不在,她没有死,滚开。”谈靳墨像是疯了一般,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男人疯狂的行为,让谈歆柔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起来,她咬紧牙关,眼神悲伤的看着谈靳墨。
☆、第一百二十九章 蓝色警告,全球悬赏
“歆柔,你怎么样。”欧阳帅照例过来给谈靳墨打针,听到病房内一阵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欧阳帅的心底一阵着急,走进病房之后,看到地上被扫落在地上的东西,欧阳帅的眼底带着一抹愤怒道。
“谈靳墨,你究竟想要这个样子多久?我告诉你,安年落死了,她就是死了,你就算是在这里不吃不喝,难道安年落就可以活过来吗?”
“滚,不许咒她,你给我滚开,滚。”谈靳墨像是被刺激到了,男人疯狂的捶打着床,声音异常嘶哑的朝着欧阳帅低吼咆哮道。可是,欧阳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