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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智商为负数
外形柔弱、内心好强的游晨晨在心里发狠的自我约制。多年来，她一如从前；楚一珞却似已经多生变。他们已然再次相见，可楚一珞竟然在薄幸与浓情之间游走。如果楚一珞在他的环境里能忽略她的存在，活的如鱼得水；那么她游晨晨也能在自己的世界里压住思念、笔笔生辉。
至于寻死觅活那是不成熟的表现，已经不可能是游晨晨现在的举动。
可是，游晨晨怎么都没想到，在她沉迷于无字居第十二天的晚上，她竟然看到了楚一珞。
当天，由于游晨晨一时忘形，接到酷维·怕普森的电话摧促了才离开画室。
坐在餐台上了她才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酷维·汤普森和游晨晨都点了阳春面，然后都匆匆吃完就往回走。
只是刚走出餐园游晨晨就看到了几个男人迎面而来——楚一珞！游晨晨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身边竟然还有申镱博，走在前面的三个男人都至少五十岁以上。他们中间有两个人小声说着话，其它四个人都好像听得很认真。
管不住自己的脚，游晨晨竟然就对着楚一珞走了过去。
游晨晨没有出声招呼，只希望楚一珞看到她。
游晨晨的希望实现了，楚一珞眼光扫了她一下，冷冷地又转开而去，就像根本不认识她一样，随着那三个人往前走去。
倒是申镱博停下脚步轻声问：“你怎么在这？”
游晨晨讨厌申镱博——尤其是楚一珞对她视而不见，让她灵魂都感觉到难堪时，她更是对申镱博万分讨厌。
没回申镱博的话，游晨晨把头扭向一边，刚好看到楚一珞的背影。
游晨晨都不回答了，申镱博不仅没离开，竟然小声又说：“这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你如果真为楚一珞好，就赶紧离开。听到了吗？赶紧！”
申镱博说完这句话，就紧走几步跟上了那四个人。然后听到了其中一个男声调侃：“镱博，你才刚进来，就忍不住了？看那打扮可能是连画师也没选上的妞。”
“眼熟而已，没想到是认错人了。美女都长得差不多，经常花眼。哈哈哈……”申镱博到是爽快。
游晨晨就站在那，看着那申镱博在尽量挡住楚一珞的背影。
“晨晨，我们还是回去吧。”酷维·汤普森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游晨晨身边，他拉着游晨晨的胳膊用上了力道。
游晨晨想让酷维·汤普森别拉，她自己走；可是她竟然说不出话来。
被酷维·汤普森推上车，游晨晨也没说一句话。
启动车子，酷维·汤普森也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车进了市区时，酷维·汤为森问：“我们去找苏师姐夜宵吧？”
“不了，我送我回家吧。我累了，想早点休息。”游晨晨确实累了，伤心的累了；这种累就希望躺下就死。
“那好吧。”酷维·汤普森驱车直往a大南大街、西枫林璟。
回到小家，沐浴、更衣、吃药、上床。
依然习惯地开手机、开电脑，希望能收到楚一珞只字片语的解释。
手机上没有楚一珞的来电、短信。
楚一珞的qq竟然在线！这点并不奇怪，在无字居的小画室里都配有电脑，上网功能一应齐全。
游晨晨就那么看着楚一珞的qq；希望楚一珞也能看到她在线，给她说片言寸语。
或许是楚一珞听到了游晨晨的渴望，他的qq竟然跳动了：“好吗？”
“能好吗？你对我视而不见。我在你眼里竟然比不上陌生人。”游晨晨顺手回了过去。她想着楚一珞肯定会解释一两句吧；可是楚一珞的qq一直亮在那，再也没有一个字回给她。
看着楚一珞的qq一直到泪眼模糊时，游晨晨才关了电脑。
躺下，虽然闭上眼睛，可是游晨晨怎么也睡不着。她已经吃了药的，不能再吃了。其实近两年她已经很少靠吃药睡觉了，直到楚一珞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才又开始的。
吃药也睡不着，游晨晨也不是第一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心都累死了时，她起床走到另一间房，支起画具，没有任何思路、任何目的往画布上堆积颜料……这样的状况暂时让游晨晨忘记了楚一珞、忘记了这个世界里漆黑的夜；只有颜色——各种各样代表着人世间一切情绪的颜色，以独有的魅力霸占着游晨晨的灵魂……
已经不记得时间流逝多少！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夹杂着“咚咚咚……”的沉闷锤门声，传进了游晨晨耳朵里时，她并没有在意，或许是别人家门在响的，在这个世界里的这个特定的时间里是不会有人找她的。
可是声音里夹杂着“晨晨，你开门，快开门，晨晨……”游晨晨这才确定是叫她的。
打开窗帘，原来天已大亮。
游晨晨急急地跑出门经过客厅去开门。
门外，酷维·汤普森蓝眼睛里的蓝色火苗在燃烧：“你怎么了？都几点了，不开机、不开门、不露面，你想折磨谁？”
“几点了？”游晨晨喃喃着回身看向墙上挂钟，竟然是上午十一点了。她竟然对着画布发泄了十几个小时。
酷维·汤普森竟然在继续指责：“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才一晚上，你都快老了十岁；像从地狱里才爬出来的鬼魂。不就是那个混蛋楚一珞没理你吗？”
酷维·汤普森从来没有对游晨晨说过这么残酷的话；也很少骂人骂出粗话来。
游晨晨有些反应不过来。
酷维·汤普森接着把游晨晨拉到卫生间的镜子前：“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
白底蓝色迎春花的长睡衣松松跨跨地挂在身上；头发乱的像一堆稻草；脸色苍白；眼神呆滞、空洞——这就是游晨晨现在的写照。难怪酷维·汤普森那么生气还用那么狠的话形容她。其实酷维·汤普森形容的很到位！游晨晨勉强的拉出笑容，对在镜子里也对她怒目而视的人说：“酷维，你中文水平好像提高了。”
“你真会折磨人。”酷维·汤普森把游晨晨转过来面对着他，然后声音很大地说：“你到底是不是人？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还有心思挤兑我的中文水平？”
“那你希望听到什么？听到我发誓从此后好好爱自己，对吧？那我现在就发誓。”游晨晨的生活中对她最好、最关心的人就是眼前的蓝眼睛、黄头发。她不希望他总在为她担心、为她生气；她希望从他眼里看到怒火退去，剩下的全是满意的笑。
“行了，不用了。这样的誓你发的越多自己就越记不住。”酷维·汤普森眼里的怒火是退去了，却泛出少有的沮丧；然后他转身出了卫生间的门。
看着酷维·汤普森的背影，游晨晨突然有种害怕，害怕这唯一在乎她的人也弃她而离去。她冲动的上前抱住酷维·汤普森的后背：“酷维，我一直想解脱出来。我宁愿从没认识过楚一珞。你不要走。”
酷维·汤普森解开游晨晨的手，回过头吃惊地看着她：“晨晨——”
游晨晨继续说着：“要不，你做我的男人吧。或许以后我就不想他了。”
眼前的蓝眼睛里有很多东西，都是游晨晨读不懂的。她搂上蓝眼睛的脖子，垫起脚吻向蓝眼睛的唇。如果蓝眼睛的唇比楚一珞的亲切；如果蓝眼睛的怀抱比楚一珞的温暖；如果蓝眼睛不嫌弃她的主动；她何不让蓝眼睛代替楚一珞？
相识多年，游晨晨从没对酷维·汤普森如此非礼过。
酷维·汤普森或许被游晨晨的举动惊呆了，他一动不动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游晨晨。
游晨晨静止在酷维·汤普森的唇上感受着他唇的温度，有些温热，却很陌生。她退开唇，竟然又说：“其实陌生人之间也是可以接吻、做·爱的，对不对？我们也能，对吧！让我忘记楚一珞吧。我们可以做相爱的人所做的一切；或许那时我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什么爱不爱只是一种幻想。”
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游晨晨感觉自己从没有过的冷静；从没有过的理智。可是她都说了什么？和她的道德底线完全背离。既然说出，只要酷维·汤普森同意，他们将是外界传说的那样是一对男女朋友而已。
期待地看着眼睛的蓝眼睛，游晨晨的矛盾越来越重。她希望酷维·汤普森推开她，维持现状；又希望酷维·汤普森能接纳她，抱她进卧室上·床。
看到酷维·汤普森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游晨晨听到了酷维·汤普森的声音：“游晨晨，你真是疯了！把我当替代品。我和你一样渴望被自己倾心的人深爱。你这不止是对我不负责，更是对你自己不负责。这世界不止是你们渴望被爱，每一个人都渴望被爱，包括站在门外不愿意出来打搅我们的人。你只是见了楚一珞而已，只是他不理你而已。你不是七年前就答应过我，答应过你妈妈，要重新好好活着？都七年了，你为什么一见那个混蛋就智商为负数，言行都不能自律了？”
★、第050章：手链
“站在门外不愿意出来打搅我们的人。”游晨晨这才想起大门都没有关，她就在肆无忌惮地勾·引男人。
想到应该先关上门，游晨晨往门口走了两步，她就停下了；因为门边真站了个看热闹的人。
像是眼熟，游晨晨一时反应不过来是谁。
揉了揉眼睛再看，游晨晨看清五官时脑子就出现答案了；那个人竟然是她的小学妹——杜颜汐。
杜颜汐今天是白衬衣、蓝色牛仔裤，这身打扮给她平时的清清淡淡增加了三分帅气。
转身再看了看酷维·汤普森，游晨晨突然“卟哧”笑出了声；因为今天的酷维·汤普森也是白衬衣、牛仔裤。两条没有色差的人影！游晨晨接近短路的脑子里冒出三个字——情侣装。她这才突然明白最近几天，杜颜汐为什么会碰巧和他们在一起。
竟然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她的男朋友，而且这个女孩子还是自己的小学妹！一种说不出什么滋味的羞愧包围着游晨晨，站在原地竟然感觉手脚都没地方放。
杜颜汐上前两步清清淡淡地笑：“学姐——是我一直要求，酷维才带我来的。不请自来，还请你不要见怪。”
那么，杜颜汐没有看到她对酷维·汤普森做了什么，对吧？游晨晨自欺其人地挤出笑：“你一来，蓬荜生辉！请进。”
可酷维·汤普森竟然没打算就此放过游晨晨，他不管不顾地又开始说道：“晨晨，你不要放弃，有追求才能让你活着。既然楚一珞点亮了你的希望；你就不要轻易放弃。追求真情没有不对。我也鼓励你去做；因为你那么死心眼，放弃他你就放弃你自己。我的立场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只要你尽最大的努力活着。”
游晨晨没有理酷维·汤普森，她只是对杜颜说：“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们随意吧，如果渴了，让酷维照顾你。”
说完，游晨晨就快步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靠在门上游晨晨想好好理理自己的行为；可是因为太长时间没睡，她突然就又累又困地顺着门滑坐在了地砖上，喃喃道：“我刚才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无耻、可笑之极的行为！想拿一个不爱的人来垫背，差点伤害到了另外一个无辜——杜颜汐。信好，她好像没看到。”
不知坐了多久，游晨晨听到门外在叫：“晨晨，你在干什么？我们是来接你出去吃午餐的。”
撑起身子，游晨晨想到找件漂亮点的衣服穿上。
打开衣柜，多是白色就是蓝色、绿色，这才发现原来她和杜颜汐有一点相似之处，就是她们都只穿素色的衣服面世。
找了件从没穿过的白色吊带真丝裙，然后为了告诉酷维·汤普森，她又有了斗志，游晨晨找了一件某百货公司赠品——一条梅红色的纱巾系在了瘦得锁骨深陷的脖子上。
头发还是乱着打开了门，游晨晨本是向卫生间走去的，杜颜汐却跟了过来：“学姐，你头发这么好，总是随意披着，我帮你梳个新发型吧！”
“新发型？好呀！正是我现在想要的。”游晨晨答应的很轻快，没有正眼看沙发上坐着喝啤酒的酷维·汤普森。游晨晨冰箱里有啤酒，那是酷维·汤普森上个月搬来的一箱，当然他是为他自己准备的；因为游晨晨很少喝啤酒。
游晨晨要不就不喝，要喝就是烈酒，越烈越好，一口就能烧坏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她的整个世界，然后让她酒一入喉就晕，一晕就连着数小时不醒，能得到暂时什么烦恼都没有的安宁。
可是酷维·汤普森不给游晨晨喝白酒的机会，他说游晨晨喝了白酒比苏莲娜醉酒可怕十倍：苏莲娜是又哭又闹；而游晨晨是一声不吭，眼露出锐利的光，感觉不像人的眼睛能发出来的……多喝两口的结局是突然一歪，不管什么地方，什么人在场，就那么直倒在地下，像死了一样。
酷维·汤普森形容的很难听，游晨晨很不爱听；可是酷维·汤普森阻挡她买酒时，她还是听他的建议。因为游晨晨少有的几次喝酒之后醒来时，都在医院里……看到的都是酷维·汤普森又惊又喜又埋怨的蓝色眼神。而且有两次游晨晨酒后醒来，明显的感觉到永远阳光闪烁的酷维·汤普森面色的憔悴——从医院嘴里知道，那是因为酷维·汤普森守了她通宵的后果。每次医生都说，游晨晨并不是酒精过度睡的，是累睡的。可是酷维·汤普森还是害怕说让游晨晨在医院醒来了，他才放心。因此每次游晨晨醒来时都在医院里；或者更多的原因是她不愿意进医院，才不喝酒的。
游晨晨仔细想来，这么多年，酷维·汤普森做为合伙人，确实做的无错可挑。而做为合伙人的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关心过酷维·汤普森。现在杜颜游出现了；而且两个人的感情明显比一般的小情侣发展的快；那么她游晨晨就应尽量少给他们添麻烦、尽量管好自己。
杜颜汐不仅仅是游晨晨的小学妹，更重要的是酷维·汤普森带到游晨晨面前的第一个女朋友。
想到这时，游晨晨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问：“杜颜汐，酷维·汤普森是不是你心目中最帅的男人？”
“嗯！”杜颜汐这一个字里都带着甜蜜。
“酷维说的没错，我们都渴望被倾心的人深爱。你渴望被酷维深爱对吗？”
“嗯！”杜颜汐还是一个字，明显的有认真意味。
“我祝你们修成正果，成为真正相爱的人，得到真正的幸福。”游晨晨说完打开手饰盒。她的手饰盒不像别人那样放在卧室；由于她的手饰并不多，她就放在了习惯梳头的地方。
“把手伸过来。”游晨晨从手饰里拿出一个小红盒子，盒子里是一条铂金手链。
镜子里的杜颜汐惊慌地看着游晨晨。
“伸过来。”由于不太会说话，一着急，游晨晨的话成了命令。
杜颜汐的手伸了过来：“学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游晨晨对杜颜汐的身体每个角度、每一个部分都很了解；当然也了解她有一双嫩白匀称的胳膊和一双长有茧子的手。
这手链是由一个一个小佛头窜成的，比较粗；是在a大上学过第一个生日时，游晨晨的爸爸妈妈送给她的。意思是想让游晨晨遮一下左手腕上那道太明显的疤。起初，游晨晨经常拿着这条链子看，竟然一次也没有戴。游晨晨当时觉得是父母头一次一起送自己的礼物比较珍贵，可是她手腕上的疤根本配不上这条手链；因为那条疤代表着她曾经有多失败，代表着她在在生存道路上多软弱，代表着她在父母面前有多不孝。
后来习惯成了错觉，游晨晨觉得黄金、铂金类的东西不适合戴在自己身上。
现在，游晨晨只所以拿出来给杜颜汐戴上，是希望这条链子不要躺在不见阳光的手饰盒里；应该有适当的机会发发光才行。如果这条手链是有生命的，也会觉得跟了杜颜汐比跟着她游晨晨要强百倍——就像酷维·汤普森；跟了一个爱他的清纯女孩子，总比守在她这个不正常的人身边要幸福百倍。
游晨晨给杜颜汐扣上了手链扣时，扶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如果选手模，你这双手也有独一无二的美。只是这手心里的茧，不是拿笔磨出来的茧。如果是，那你就要好好改改你拿笔的姿势了。”
“有时间我会告诉你这此茧的来历。只是学姐，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我很喜欢，可是我不能收。”杜颜汐看着手链的眼睛里有泪光闪过，想解开手链的扣。
“喜欢就收下吧，我从没戴过，是新的。如果你实在觉得的贵重，那以后免费帮我当几次模特就还了人情，对不？”游晨晨内心在为这条手链找到珍惜它的主人而庆幸；毕竟这也有她父母当年希望她走出阴霾人生的寄托。
不想当年，想多了心情就更不好了，于是游晨晨忙摧促：“好了，赶紧给我把这边也辫上。我明白你要给我梳个什么发型了，我在网上看到过——公主辫。只是今天你帮我把辫稍在脑后都盘进头发里吧，那样能让整个人精神很多。”
“是的！”杜颜汐摸了摸眼睛。
游晨晨把抽取纸扯了张举到脑头，杜颜汐接了过去：“学姐，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很亲切，才敢上来和你打招呼。没想到后来越和你接触，发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