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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盯着,思绪又开始飘远。
楼启喜欢他=他被捅菊花=他不反抗=天天捅捅捅捅捅……
楼启喜欢他=他被捅菊花=他反抗=楼启黑化=世界毁灭=任务失败=他被抹杀怎么看都是他菊花不保啊卧槽!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女主未曾出现的情况下,若是剧情被掰正,楼启再次爱上女主……
萧白脸一僵,手中插着鱼的树枝猛的被折断。
萧如是:“啊啊啊啊啊我的鱼!”
她颤抖着手指,双马尾都耷拉下来,萧白心虚的摸摸鼻子,道:“师兄重新给你烤。”
这条鱼足足有半个萧如是那么大,早已切割成适合的大小。小和尚看着鱼被宰杀,差点泪崩当场,委屈的躲到一旁念起了往生咒,手短腿短,明明长的活像是年画儿上的娃娃,偏偏双手合十念起佛咒时倒是有模有样。
萧如是撇撇嘴:“原本我还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萧白失笑:“好东西?”
只见萧如是偷偷摸摸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蹭到萧白身旁,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道:“这个这个。”
萧白惊讶:“酒?”他定眼一看,真的是一壶酒,问道:“你从哪儿来的?”
萧如是理直气壮道:“我从秦师叔的酒窖拿的。”
萧白:“……”这小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他无奈的将酒壶拿过来,道:“小孩子不可饮酒。”然而酒壶到手,他心里却有些意动。
萧如是罕见的没有反驳,似是一心扑在了鱼肉上。
萧白心中烦闷,酒倒是个解忧的好东西,第一口苦涩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涌下,第二口苦中带甜,不是那么难耐的滋味儿,第三口却是醇香浓厚,回味无穷。
他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一壶见了底,正在怅然若失时,身旁忽的又递过来一壶,他也没在意是谁,心中只觉升起豪情万丈。
楼启是直的,大不了以后给他找个漂亮妹子,只要不是女主谁都行啊!萧白当真在脑海里搜索起合适的人选来。
他未曾注意到,萧如是递给他第二壶酒后,又偷偷的拿出第三壶,一手插着鱼往小和尚走去。
远处灯火阑珊,头顶星光点点,这地方原本就是高处,向下俯瞰,可以看见大半个昆仑,沉浸在一片红色的灯盏中,犹如一条火龙在山河间盘旋。
萧如是正在忽悠着小和尚喝酒,她偷偷的舔了一下,连忙啃了一口鱼肉,太辣。
“无道,给,喝水。”
小和尚迟疑一会儿,在萧如是期盼的眼光中,当真接过来要喝下去,忽的从远处走来一人,隐在灯盏中,眸子却比这夜色还要深沉。
萧如是偷偷的把酒壶往后藏了藏,看了一眼毫不自知的萧白,果断选择明哲保身。
那人近了,正是楼启,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竟然还找了过来。
夜幕星河下,楼启淡淡的撇了一眼两小孩,见萧白身旁倒着两酒壶,双眸还算清明,道:“过来。”
语气看不出喜怒。
萧白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努力睁大眼睛,就是看不清楚,怔了好久,就在气氛越来越冷的时候,他才慢吞吞的站起身,朝楼启走去。
“楼……启?”得,师兄都不喊了。
楼启只觉他乖巧异常,夜色中也未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揉揉他的头,低声道:“夜深了,我来接你回去。”
两小孩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家师兄带走了,还不敢说一句话。
萧白晕晕乎乎,只知跟着人走,他低头望这地,怎么歪歪扭扭的,再看看这人,怎么摇摇晃晃的。
他又想,这人怎么不牵着自己走了?
面前人忽然停下,萧白脑子慢了半拍,一鼻子砸上去,登时眼泪就冒了出来。
他捂着鼻子,只听着那人低沉的嗓音:“你刚刚在说什么?”
萧白望着他,有些迷糊,傻傻的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不牵着我走了?”
少年要哭不哭的样子,仿佛受了欺负似的,双眸带着一丝不经世事的懵懂,偏生的眉目如画,气质干净,惹人想在他身上沾染自己的味道。
楼启的手紧了又松开,目光依旧沉静,良久才道:“你醉了。”
萧白不知道自己在作死,摇了摇头,突然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插个倒栽葱,被人拉住,他被禁锢着不舒服,立马挣扎起来,那人放松了点,萧白渐渐平静下来。
他继续作死,扒拉着人的衣服,喃喃道:“困。”
依稀听见有人回了他:“我们回去。”
回去睡觉。
萧白的酒品并不算差,乖乖巧巧的,你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傻傻的盯着你能盯一个时辰,若是不注意,其实是看不出来他醉了的。
萧白乖乖坐在床上,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看了许久,忽的道:“这不是我住的地方。”
楼启站在一旁,淡淡道:“从今以后便是。”
楼启站在一旁,淡淡道:“从今以后便是。”
半天不见萧白回应,他竟这样坐着睡着了。
楼启微微有些无奈。
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给萧白解酒,可是看着他懵懵懂懂任人揉捏的蠢样,心里仿佛升起了一团火,血液也躁动起来,他闭了闭眼,凝下心神。
屋内灯火闪烁了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道:“这便是那个吞了传承的小猫儿?”
明明是笑着的,眼里却出现了一丝狠厉。
楼启皱了皱眉,道:“你不该来。”
“放心,我既然敢出现在这儿,必然有自己的办法。”那人邪魅着眼,依稀可以看见脖子上的魔纹,正是魔尊殷无常。
殷无常看着床上的萧白,忽然笑了声:“这么多日不动手,当真要等我来下这狠手?”他正要动作,楼启却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眸光说不出的冰冷。
他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殷无常冷笑:“原来不是不取,而是你不愿。”他忽然低低的吼了声:“你明知传承代表着什么!”
楼启淡漠着眼睛,道:
“伤他便不行。”
当初告诉殷无常这件事,他也未曾想到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他栽到了少年手上。
他自始至终没有想过杀萧白以取得传承,不管他是只猫的时候,还是后来他幻化成人的时候。
殷无常道:“楼启,你要想清楚。”
他固然明白传承代表着什么,可少年也只有一个。
楼启的目光触及到床上沉沉睡去的萧白,乖巧的像只收起爪子的猫,他心一动,忽然便柔了眼睛,道:“殷无常,我永远不会像你一样,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殷无常没了声音,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即便没有传承?”
“即便没有传承,”楼启淡淡道。
他从来靠的便是自己,便是没有传承,也能报得血仇,将这修仙界搅得翻天覆地!
屋内好像并没有来过什么人,殷无常像一阵风一样,很快消失了身影。
过了很久,楼启才走到床边,俯身拨开少年略微凌乱的额发。
萧白睡的不沉,眉头紧锁,似是做着什么梦。他动了动耳朵,忽的在男人手上蹭了蹭。
像只猫一样。
楼启沉静无波的眼里闪过惊讶,即便早已猜测到事实,他还是内心一颤。
再看那床上哪还有什么少年,只有一套衣服,衣服中央有个鼓鼓的圆物,那东西在衣服里面拱来拱去,蠢的找不到出口,衣服被滚成一团,终于扒拉着钻了出来,露出一张毛绒绒的猫脸。
第44章 八只山河
小小的毛团拱出衣服,一双猫瞳半睁半闭着,鼻子嗅了嗅,东倒西歪的站起来,短腿一软,差点没团成一个球滚下床去,一只大手拢住他的身体,毛团被抱起了起来。
楼启看着他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样子,在怀里都不安生,身子软的像个糯米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见他长大一点儿。
指腹挠过那毛绒绒的耳朵,楼启唤道:“萧白……”
似是带了一点不确定的意味儿。
毛团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小小的回应了一声。
“萧白。”手指揉揉他的脑袋。
“萧白。”手指抚过那躺开的肚子。
一声一声,低沉平静的嗓音在屋内响起,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波澜,连他自己也听不出这声音蕴含了多深刻隐忍的情绪。
萧白终于不耐烦了,一爪子拍过去,还凶悍的咬了一口。
被挠了的楼启任由他拿自己的手指磨牙,右手覆在额头,遮住那双波涛汹涌的眸子,竟低低的笑出了声。
这一刻,那只渺小柔弱的蠢猫终于同这清风霁月的少年重合了起来。
他思虑过很多次,但当真正知道真相的时候,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欢喜。
对,欢喜。
无论是仙霖幻境时一步一步走入火中的决绝,还是少年在浮屠塔上义无反顾跃下的身影,都是萧白。
从始至终,只有萧白一人。
多少次他在黑暗中隅隅独行,梦中也皆是血染的河山,他出生族群陨落,年少时颠沛流离,待成人后,得以混进昆仑,他的一生都是为了复仇。
楼启低低的道:“萧白,我很欢喜。”
萧白,我很欢喜。
他不后悔当时未曾阻止他迈入火中,却无比庆幸后来即使窥见他的心意,也没有将他赶离身边。
萧白不知他心中所想,他的脑子正处于混乱之中,搅成了一团浆糊,头重脚轻,踩在男人的腿上犹如没踩到实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终于抬起两只前爪,想站起来却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潜意识里还认为自己是个人,应该这样站着,可惜四只小短腿不给力。
萧白懵逼的抬头看着男人那张俊朗沉静的脸,后知后觉的想,这人怎么长的比自己还帅……
再一想,这特么的不是楼启么!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看见一个圆滚滚的肚子,胖的差点连爪子都看不见了。
卧槽这谁这么胖tat……
自己明明是人来着,怎么变得这么小,萧白不满的拿爪子拍楼启。
“喵嗷!”老子是人!
因为醉酒,拍出来的力道都软绵绵的,楼启并不阻止,正要顺毛,却见怀中的毛团又发生了变化。
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少年修长白皙的身体渐渐抽长,双眸懵懂,一直长到了十五六岁的模样,那张熟悉的干净面容出现在眼前,近在咫尺。
楼启心猛的一跳,随即是轰然如擂鼓的跳动。
萧白打了个嗝,晕晕乎乎道:“老子就说……老子,是人!”
他刚说完,两只耳朵“蹭”的一下变成了毛绒绒的猫耳。
萧白不知道的是,他的衣服正躺在床上被自己刚刚滚成一团,而现在,他正双腿叉开面对面坐在楼启大腿上,浑身一!丝!不!挂!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偏偏萧白还不自知,眼底迷茫之色闪过,像是隔了一层撩人的雾气,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抖了抖猫耳。
“楼,楼启?”
少年因为醉酒的缘故,面色不正常的潮红,赤v裸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欣长的双腿大喇喇的敞开着,挂在楼启的腰上,他略微青涩却美好的身体完全舒展开,睁着猫眼,像是初生的婴儿,越发懵懂。
楼启红了眼睛,喉咙动了动,仿佛隐忍着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萧白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他忽的皱了皱眉,一只手拽住楼启的衣领,明明想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威力全无。
“老子是直……直的!”
顿了顿,他声音又小了些,喃喃道:“你也是直的……”
楼启不明白他嘴里说的是何意思,他的目光愈渐幽深,盯着那张被酒水濡湿了的双唇,眼里仿佛藏着一只凶兽。
萧白拽着他的衣领不肯放,凑近了问道:“你喜欢我?”一副他不回答就别想走的架势。
这是在……勾引?
楼启眼眸深了深,这小家伙,当真是越来越恬不知耻。但他的手却不经意扣住萧白细瘦的腰,指腹微微研磨,指尖与肌肤的触碰,烫的惊人。
萧白腰间有些痒,扭着想要逃离,楼启又怎会给他逃开的机会。
他低沉着嗓音,甚至有些喑哑,道:“是,我心悦你。”
萧白似是没听懂这话,茫然的眨眨眼睛,忽的摇摇头:“不对。”
楼启低低的问他,腰间扣着的手又紧了些:“哪里不对?”
萧白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委屈,指控道:“你肯定会爱上女主,老子才不信你。”
他忽然想起剧情,脑子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原著,特么的他辛辛苦苦给楼启当小弟赶渣女,万一根据剧情发展他又碰上那个女人,还特么的爱上了,然后世界毁灭他被抹杀,一想到这个结果,萧白顿时就火了!
他不知道,自己那副样子,在楼启眼里,典型的打翻了醋坛子的表现。
楼启并不认识名为“女主”的人,他心中有疑惑,声音却并不急迫,带着一丝引诱道:“女主是谁?”
萧白气的打了个嗝,冷哼:“女主就是女主。”他忽然又贴近了楼启的耳朵,似是怕别人听见,小声道:“你是男主。”
楼启虽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大致能推出来,他望着萧白,眸光深沉。他竟不知,这小家伙会如此不安,甚至不相信他会爱上他这件事情。
楼启目光一凛,若是让他知道,是谁朝这小家伙灌输了他定会爱上“女主”的观念……
若是萧白知道他内心所想,定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老子明明担心的是结果自己被抹杀啊卧槽!
但他现在喝酒一时爽,自己裸v奔都没在意,哪管楼启什么反应,他迷迷糊糊的掰了掰手指头,口中念叨着:“一天,两天,四天……”
“噫?错了,重来,一天,两天,四天……”
数了半天没数清,萧白甩了甩脑袋,头上毛绒绒的耳朵跟着一颤一颤,楼启的心也跟着颤动。
楼启沙哑着声音道:“我不会爱上她的。”
萧白不安分的扭扭身子,有什么顶得他难受,他想离开,扣着他腰的手却越来越紧,紧的要将他的腰勒断。
萧白皱了皱眉,干脆顺从的趴在男人身上,口中嘟囔:“那苏锦绣可是有女主光环的人……”
“苏锦绣?”楼启眸光微沉,他依稀听过这个名字,他的目光触及少年微张的红唇,下v身一紧。
紧到发疼。
即使已经忍到极致,心里凶猛的兽叫嚣着要冲出来,血液翻滚,楼启却依旧没有动作,只是在萧白光滑的腰间一寸一寸的研磨,他低头,声音隐忍而沙哑:“乖,告诉我,苏锦绣是谁。”
萧白不知道,他这次不仅掉了马甲,衣服也被扒了干净,更重要的是,他还傻不拉几的差点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爆了出来。
他该庆幸,楼启不懂男女主的含义。
然而他现在只是瞪着眼睛,不知怎的楼启那句话将他惹火了,一炸毛,忽然恶狠狠的咬上了楼启的脖颈。
“不准提那女人!”
特么的你要爱上女主老子咬死你!
萧白有些委屈,我劳心劳力的容易吗,虽然是为了自己的命,但咱俩的命绑在一切,这不就是为了你,你还一个劲问那女人是谁!
淡淡的血腥味从嘴里漫延开,竟真给他咬破了皮,萧白不喜这味道,当即皱眉退开,却没看见楼启喉咙动了动,双眸发红,眸中情v欲翻滚,双手已经托住了他雪白的臀瓣,大力揉捏,似是要将他吞入肚中。
他想要他。
想的全身都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萧白脑子虽不清醒,却直觉危险,坐着的地方顶的他难受,萧白挣脱不开,低头看了看,忽然后知后觉起来。
他不安分,楼启却被他的动作搞的闷哼一声,双眸更是红的厉害。
“别动。”声音沙哑的可怕。
萧白抬起头,忽的看见楼启那吃炙热滚烫的目光,傻兮兮的恍然大悟道:“你要上我?”
第45章 九只山河
萧白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毛绒绒的猫耳颤了颤,他一点也未觉得这话有何不对,双眸澄澈懵懂没有一丝邪念,偏偏赤v裸着身子,纤细如玉,因为饮酒整个人笼罩了一股酝旎的味道,嘴上还说着这般不要脸不要皮的话。
这种强烈的反差落到了楼启眼里,便是极致的诱惑,他的自制力已经吿竭,随时可能引爆。
他盯着那一开一合的红唇,心底最后的理智崩塌,叼住少年喋喋不休的小嘴儿,疯狂的汲取口中的津液。
唇舌交缠,萧白还未出口的话尽数被吞入腹中,突如其来被人夺去了呼吸,萧白开始挣扎。
但他哪逃的过楼启的钳制,那炙热的铁臂紧紧锁住他的身体,一只大掌已经将他雪白的臀瓣揉出了红印。
唇舌肆虐到白皙的脖颈,叼住
上面的嫩肉,反复吻吮,细细啃噬。
萧白被迫仰起头,眼角微红,甚至微微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下一秒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压了床上,滚烫的身体覆上来,少年与男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完美的不露一丝间隙。
仿佛少年的身体是天生为他而打造。
“萧白……”
更加汹涌疯狂的动作,像是一头凶兽。
“萧白……”
萧白疼的蜷起脚趾,想要退缩。他从喉咙里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那人目光隐忍而炙热,心疼的亲吻他的额头,鼻尖,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大力,死死不肯停歇。
一声一声的萧白,深沉的像要刻进他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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