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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小郡主醒了没,醒了就熬些补汤给她喝!本王明日外出,十日后再回来!”还是暂时躲开吧,想必阿瑾是不喜欢看到自己了!哎!
“是。”王爷决定的事情,还是按着他的意思去做吧!还好的,王爷看上去理智很多了。
“在这十日,你们就好生看着她!不能让她外出,你们,寸步不离她的身!”一定要有人守着她才行!
“是。”福伯再应。王爷不放心小郡主,却是难以面对小郡主么?哎!
“下去吧!”北宫珉豪挥手,“没有本王命令,不许进来!”
“是!”
“还有什么事?”怎么还不下去!北宫珉豪几乎咬牙!
“王爷,您,您还是不要喝太多酒,太烈的酒也不要喝……”福伯忍不住提道。
“知道了,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哎!福伯心中叹气,慢慢退下。
等到门被关上,北宫珉豪才抬起头来,眸子里尽是落寞。
还是离开好一些。
阿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了,她呆呆地看着上空。
昨天,爹爹好生气,好生气,然后废了阿瑾的轻功……
爹爹,阿瑾不应该惹爹爹生气啊!
可是,爹爹,阿瑾好痛,阿瑾被废掉轻功好痛,头就像是裂开一样!爹爹,爹爹……
阿瑾想着想着泪水无声地落下。
安嬷嬷此时从外面端着药进来,然后上前去,“不知道小郡主醒来了没?”
一抬头,看到阿瑾呆愣地一动不动看着半空中,顿时一喜,“小郡主,你醒来了?”
可是阿瑾并没有回答,依然是那动作那眼神。
安嬷嬷立即将碗端着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上前来坐在阿瑾的床边,“小郡主?”
阿瑾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安嬷嬷惊了惊,看向半空,但是没什么东西啊!
“小郡主?”安嬷嬷吓坏了立即要出去,却快要走到外面了,阿瑾突然开口,“爹爹还生气吗?”
安嬷嬷一怔,转身,然后快步上前去。
昨天的事情,今天已经在皇城中传开了。
但是北宫珉豪由于废了阿瑾的轻功,也算是个交代,所以百姓当中,称赞着北宫珉豪的同时,也对他的冷酷严格有些寒心,毕竟阿瑾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同时的,对这个瑾郡主倒是多了几分的疼惜!
“应该不生气了,小郡主莫要挂在心上了,王爷他很好。昨天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安嬷嬷上前来,“小郡主也别伤心啊!王爷不是不是真的有心要……”
“无碍,是阿瑾错了,应该受到惩罚的。若是爹爹不惩罚阿瑾,阿瑾倒是心中不安呢!”阿瑾努力一笑,却别的动作都没有。
安嬷嬷看着叹息,坐上她的床边,“小郡主啊,您真的别责怪王爷啊!”
“阿瑾不会责怪爹爹。”是陈述句肯定句。
安嬷嬷听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看到那旁边的药,就道,“小郡主,来先吃药。”
“嗯。”阿瑾点头。
夜里,阿瑾依然是躺在床榻上,浑身实在是疼痛得厉害!手脚都难以抬起来!
阿瑾叹气,窝在那锦被下睡了。
北宫珉豪坐在书房里,夜色深了,他才起身。
可当看到这周围的一切的时候,却是惊愕了,他在干什么?
研墨?研墨弄了一地的墨水!一桌子的墨水!他竟然像当初阿瑾三岁的时候给他研墨研了一地的墨水?
看书信?书信被他弄得全都一塌糊涂!那些字,狗爬田!写的什么?都是“阿瑾,对不起”!
北宫珉豪两手开始发抖起来,他一下子就跌坐在这书案前。
“怎么会这样?不是,不是!”北宫珉豪看着这脏乱的一切,他大手猛地就将那写着“阿瑾,对不起”五个字的书信全都撕了!
他莽莽撞撞地起身,然后打开书房的门,但是又赶紧关上。
不能让人看到自己这般的失态!
该死的!
他在做什么!
北宫珉豪转身,看着一地的狼藉,然后深深呼吸,“风、雨!”
两名暗卫立即现身,看着北宫珉豪这冷峻的脸,顿时跪下。
“处理了,赶紧。”北宫珉豪保持冰冷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两名暗卫惊了惊,但是立即点头,“是!”
北宫珉豪看着他们弄着地上的脏污了,便转身入了内室,然后换了一身的白色袍子,认真洗了一把脸,才走出去。
看着书房干净了,北宫珉豪微微点头,“好了。”说着打开房门,走出去。
虽未曾用午膳晚膳,但一点都不感觉饿!
哎!
北宫珉豪看了一眼那挂在半空中的半镰月,垂眸,朝着瑾襄阁走去。
隔着窗纱,北宫珉豪看着那躺在床榻上睡着的阿瑾,心中的愧疚之感就涌上!
她毕竟真的真的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自己不应该对她如此残忍的!
可是……
北宫珉豪闭上虎目,转身想走,但却在这个时候,却是听到一声喊声,有些微弱,但他还是听到了,“爹爹。”
番外之待我及笄之时,你娶我可好?09
北宫珉豪顿时转身,却看到阿瑾正在那床榻上,紧紧闭着眼睛睡着,但分明的有眼泪掉下,那小嘴儿小声说着,“爹爹……阿瑾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别生气……”
北宫珉豪一阵心酸,他怎么不知道阿瑾是无意的?他怎么可能生气?怎么可能生阿瑾的气?是他不够好!是他疏忽了对阿瑾的一些管教!
他抬头看着这夜色,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脚步沉重却无声的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的时候,阿瑾起来,心中想着北宫珉豪有没有消气,自己犹豫着要不要去请安,然后可不可以一同跟北宫珉豪用个早膳……
可不想,安嬷嬷端着药进来就道,“小郡主,您醒来了?王爷外出去办事去了,说的是十日之后才回来,您这几天就在这瑾襄阁中好好休息。”安嬷嬷笑笑,将药放在桌面上,“王爷其实对郡主很关心的,他叮嘱说,让小郡主好好吃药。”
阿瑾只听到的是前面的那几句话,北宫珉豪外出去了,十日,他不想见她是不是?阿瑾心中一酸,“安嬷嬷,阿瑾惹了爹爹生气,爹爹不想看到阿瑾……”说着,眼泪就奔了出来。
“啊呀,小郡主,王爷肯定不是这个意思的,东海沿岸的倭寇甚是厉害,所以皇上派遣王爷去查看了,才会一时间用的十日,事情急,所以王爷来不及亲口告诉你,小郡主,小祖宗哦,别这样想啊!”安嬷嬷说着立即上前来,她扶起阿瑾来,然后用丝帕给阿瑾擦掉眼泪,“小郡主,别哭呢!”
“可是,爹爹他那天很生气很生气,他……呜呜,他废了阿瑾的轻功……”阿瑾用袖子擦着眼泪,“阿瑾知道错了,阿瑾往后都不会犯错不会惹爹爹生气的……”
“哎,小郡主,乖,王爷他若是生气,也不过是一时间的事情,您别在意啊!”安嬷嬷抚了抚她的肩膀,“您好生地按照王爷说的,好好休息,待到他回来的时候,小郡主若是感觉自己错了,那您去跟王爷道个歉,这样不就好了吗?”
“可是,爹爹他不想见阿瑾……”阿瑾嘟着嘴,眼泪还在眼眶当中,“不然,他,他也不会就这般的去了东南沿海。”
“傻丫头,王爷是什么人?是小郡主你的爹爹呢!最宠的就是阿瑾小郡主了。皇城当中,谁人不羡慕王爷对您的宠爱?怎么可能就因为那天的事情而将阿瑾推开不想见是不是?”安嬷嬷笑着道,她抚了抚阿瑾的小手,和蔼,又慈祥。
“真的么?”阿瑾抬头看着她。
“当然。”安嬷嬷点头,“只是王爷他啊,他一个人扛着太多了,小郡主懂事一点,他会开心一点的。但是这今日的事情,着实的是走得急,所以才没有跟小郡主您告别。”
阿瑾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
安嬷嬷口中所说的北宫珉豪扛着太多,她是知道的……往后阿瑾一定不让爹爹难做,不惹爹爹生气!
阿瑾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好了,小郡主乖,小郡主已经是十三岁了,是个大姑娘啦!别总是哭鼻子了呢?”安嬷嬷笑着将她的眼泪擦掉。
“安嬷嬷对阿瑾真好。”阿瑾看着她,嘴角虽然撇撇的,但已经不哭了。
安嬷嬷笑了笑。
——
北宫珉豪入了宫然后与皇甫炫议事,直接请命去了东南沿海视察,为期十日,这让皇甫炫有些诧异,但是很快他就知道北宫珉豪的意思,遂点头,让他离开。
“珉豪,那个阿瑾跟麟儿的婚事,朕可就要下圣旨了?”皇甫炫看着北宫珉豪的脸色道。
北宫珉豪想了想,想起那天皇甫麟的所作所为,他的跪下……
“嗯,请皇上赐婚小女吧!”皇甫麟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选,至于拓跋君安,还是先作罢。阿瑾若是去了清昭,自己这辈子就难以见到阿瑾了……阿瑾,请原谅爹爹的自私,爹爹这次就给你做主了!
“好。”皇甫炫点头,到了御案前就开始动笔。
“臣……就不再回王府了,臣直接去东南沿海罢。”北宫珉豪微微叹气。
皇甫炫顿了顿笔尖,抬头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脸,“好。”其实避开一下,也是极好的。
可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太监却急匆匆在外面喊道,“皇上,清昭幼主求见,说的是,想请求将瑾郡主赐婚给他。”
皇甫炫一怔,他看着手下的这未曾写开的帛书。他抬头,看着北宫珉豪,北宫珉豪也是惊了惊。
“珉豪,你看?”皇甫炫迟疑道。让阿瑾嫁人的,是北宫珉豪全权说了算。
“这,原本的是应了太子殿下与阿瑾赐婚的事情……但是念郎(拓跋君安的小名)他……这,臣不知道该如何。这件事情,还请皇上定夺吧!”北宫珉豪沉思弯腰道。
“嗯。”皇甫炫点头,指了指那萧蔷后的侧门,“那镇北王就先退下吧!”
“是。臣告退。”北宫珉豪从侧门而出。
皇甫炫看着他离开,微微沉思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狼毫,道,“有请幼主。”
“是。”门外的太监应了立即去。
不一会儿,拓跋君安进来,拱手行礼,“拜见三皇伯。”
皇甫炫一怔,他的这一声“三皇伯”倒是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进了,变得亲和了。
“坐。”皇甫炫笑,指了指一边的席位。
“是。”拓跋君安爽朗一笑,然后坐在他对面。
皇甫炫倒是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你……可是说,让朕赐婚瑾郡主与你?”
“三皇伯给侄儿倒酒,侄儿心中有愧。”拓跋君安站起,然后施礼保持那姿态,“侄儿的确是想请求三皇伯将瑾郡主赐予侄儿。以结清昭与大夏周朝之好。”
皇甫炫一笑,拓跋君安果真有帝皇之为,跟自己的麟儿一比,麟儿还真是差他一截……
“可是,念郎可知,你三皇伯在你入皇城的三日前就决定将瑾郡主赐婚给了你麟弟?朕的麟儿着实的喜欢阿瑾啊!他们……乃青梅竹马。”皇甫炫抚了抚自己续了一些的龙须,“念郎坐下来说话便是。”
“是。”拓跋君安依然面带笑容,然后坐下来,并没有因为刚刚皇甫炫那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的话而感觉有什么退却。
“三皇伯,实话说,荨儿那小丫头喜欢麟弟,她的性格,跟麟弟性格……相扶。”拓跋君安眸子里带笑看着皇甫炫。
他的意思是,青梅竹马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要性格之间的合符。所以,皇甫麟跟阿瑾也许不怎么适合,而性格上的拓跋瑾荨跟他皇甫麟才适合。至于阿瑾,言外之意的,就是跟拓跋君安符合了。
“念郎可是看得如此深么?”皇甫炫伸手端起酒杯,然后喝了一口酒。
“三皇伯过奖了。”拓跋君安拱手谦虚一笑。
“其实这婚事,主要的是看你北宫叔叔的意思,你懂的,阿瑾可是他的心肝肺,若是有一点差错,他就要去拼命的。”皇甫炫道,将球暂时踢给北宫珉豪,毕竟这赐婚的事情,早些的时候是答应了皇甫麟的,可是拓跋君安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不得不能好好思考一下。
自己从阿瑾的眸中看不到她对麟儿的爱。这般的强求,真的可以吗?
拓跋君安一笑,“记忆当中,北宫叔叔并未曾曲过妃子,当然,那姓高的女子除外……”
“念郎。”皇甫炫沉声道,“这件事情阿瑾并不知道,所以,劝你还是别在阿瑾面前提及,免得叫阿瑾伤心!”
“是。”拓跋君安立即应下,“是侄儿造次了。”
“也不怪你。”皇甫炫轻叹了一口气,“主要是因为阿瑾,她太细腻,太敏感,太善良。”皇甫炫笑,“阿瑾真是个好姑娘,的确值得你跟麟儿竞争。”
拓跋君安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来人,传太子。”皇甫炫招手,冲着外面道。
“是。”外面太监应了。
“三皇伯您这是……”拓跋君安看着他。
“既然你请求三皇伯给你赐婚,而你麟弟之前也请了赐婚,那依照公平起见,你们二人,可进行公平竞争,当然,若是阿瑾指了你们其中一个,你们的另外一个落选的,就不应该有任何怨言。”
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皇甫麟跟拓跋君安两人竞争阿瑾,阿瑾喜欢谁,要了谁,谁就得到最后的赐婚,而另外一个人不得有任何怨言。
“侄儿听三皇伯的。”拓跋君安笑,信心满满,自己早说的算是看过无数的人生百态,做皇帝也做七八年了,不会输给皇甫麟!相反,皇甫麟是个年轻的太子而已,阅历比自己的低多了……
皇甫麟没一会儿就进来,当他看到拓跋君安也在的时候,心中顿时有着怒气而起。
就是因为面前这个拓跋君安,才让阿瑾心中慌乱,才让阿瑾躲着他,然后犯下错,被北宫叔叔废了轻功!有朝一日,自己一定将这个男人给赶出去!
拓跋君安看着皇甫麟,倒是温和一笑!
皇甫麟脸上冰冷,他上前来给皇甫炫跪下行礼,“儿臣叩见父皇,见过幼主!”
“麟儿平身吧!”皇甫炫挥手。而拓跋君安笑,“麟弟有礼。”
皇甫麟一脸的冷峻,什么麟弟!少来!跟自己抢阿瑾的时候,又不顾及他什么麟弟!
“麟儿不得无礼!”皇甫炫冷哼道。
“幼主一声麟弟,让麟惊讶了!”皇甫麟道,站得笔直。
皇甫炫微微沉了沉眸子,“好了,麟儿坐下。”
“是。”皇甫麟道谢之后,才坐在一边。
皇甫炫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他们两人无疑往后都是这大夏周朝或者是清昭的风云人物,若是关系处理不好,恐怕日后的引起那战争来……
但,阿瑾只有一个。
“朕知道你们两人都喜欢上瑾郡主,都想着朕将瑾郡主赐婚给你们,但是瑾郡主只有一个,所以,你们想想,你们怎么办吧!朕的意思是,让你们公平竞争,如何?谁夺得阿瑾的心,朕就赐婚给谁!”皇甫炫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父皇!之前您不是答应了儿臣,说的今日将阿瑾赐婚给儿臣做太子妃吗?”皇甫麟着急道。
而拓跋君安面带微笑,并没有开口,只是就这般地看着皇甫炫,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皇甫炫看着他们两人分别的不同反应,对皇甫麟有些叹气。该如何的,麟儿才能够像拓跋君安如此成熟问着呢?这小子太急躁冲动了……
“是,但是阿瑾的心,你并未曾得到。”皇甫炫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也许,阿瑾并不适合麟儿你。”
“父皇!”皇甫麟有些激动,但还是压下,他转头看着拓跋君安,“那,儿臣一定证明给任何人看,儿臣喜欢阿瑾,深爱阿瑾!愿意给阿瑾所有好的一切!阿瑾的心,也终是儿臣的!”
“好!”皇甫炫得到他这般的说,立即说道。
拓跋君安笑,那双黑瞳对上皇甫麟的火眸,“那就一较高下,看谁能够得到阿瑾的心!”
皇甫麟眼神看着他,冷峻的眸一沉。
瑾园。周围都是落花,落花已经衰败,一地的落红。
阿瑾坐在这瑾园里的那落花中,她坐在那当日的石凳上,石桌上,是一张大幅的画,画上,是她画的那灿烂玉兰。她认真地作画,只是时不时地,她抬头看着院门外。
可惜的是,每一次抬头,都不见院门外有北宫珉豪的身影。
阿瑾垂眸,手不禁再抬起,然后沾了沾那红色的墨水,继续画。
这时候,倒是从外面急匆匆走进福伯来。
“郡主,皇宫来了圣旨,赶紧跟着福伯来去接圣旨。”福伯急促的声音道。
阿瑾一怔,那红色的墨水正滴在那画卷上,那大红点耀眼又刺心!
“……好。”阿瑾只感觉浑身一个冷颤,她看着那大红点,终是放下狼毫在一边。
“爹爹呢?”阿瑾起身,转身看着福伯。
“王爷不在府上,听闻已经去了东南沿海了。小郡主,那圣旨……”
“我知道了。”阿瑾侧头,看了一眼那画。
一声不可闻的叹气消失在风中,阿瑾微微提起自己的裙摆,然后跟着福伯一同出去,那衣袂被风吹起,长发妖娆,带起最后的繁花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府瑾郡主北宫氏瑾贤良淑德、才貌双全,深得朕的喜欢,听闻瑾郡主近日偶感不适,特赐千年人参一对……”
阿瑾心中的那石头才下来,不是赐婚,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