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涫牛∽彀拖蛳鲁蹲牛蟠蟮拿ㄑ鄣傻眉负跽悸税胝帕场�
过去只有川乌宣布洗澡的时候,喵才会摆出那么一张悲苦的脸。
“香麻鱼丝!水晶鱼冻!”小二忽然蹦跶了过来,上了两道凉菜。
鱼丝是特殊腌渍过的有点像是鱼干切成的细丝,麻辣的大概会更好吃,但是如今辣椒还没传遍世界。水晶鱼冻是这家的特有招牌菜,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的,清澈滑腻的鱼冻有鱼的香气但却丝毫没有腥气,鲜美至极。
川乌照例先给纪喵夹菜,自己才开始品尝。这家店虽然是随便选的,但凭这两道凉菜,就说明没选错。不过,川乌抬头一看纪喵,却看倒是不大睁着眼睛发呆了,但是假胡子倒着蔫耷拉下来,一脸的灰心丧气。
“纪寅,你真没事吗?”中暑了?还是着凉了?不过他是猫妖,不会这么弱小吧?
“快吃,吃了我们快走。”纪寅看了川乌一眼,随便夹了两筷子啊,确实很好吃。但他能怎么说呢?比起吃东西,他更想在川乌腿上打滚撒娇,使劲用自己的脸颊蹭她!
纪寅也觉得自己大概病了……
这顿饭对川乌来说有点莫名其妙,还有点牵肠挂肚,都是对就坐在她对面的那只喵的,但是从口味上来说,这顿饭真的是不错。
吃完了饭,纪寅急惊风一样,虽然没拽着川乌跑,但脚底下的速度也快得有点骇人。闷着头一个劲朝前走,弄得装淑女的川乌,中间差点跟错了人——衣服下摆和纪寅的一样。
第213章
等到两个人回到了船上,纪寅立刻拉住了川乌的手朝房里跑,一路上碰到的来往的船工都一脸“我啥都没看见”的表情,反而是川乌一张脸都快烧起来了。
“干嘛?”纪寅还是闷头朝前走。
“回房!打滚!蹭蹭!”
川乌刚要发火,他们俩已经进屋了。瞬间,刚才抓着她手的人就不见了,只剩下一只喵。
如果这是人,川乌立刻大巴掌扇他。但这是一只喵,一直浑身毛都炸起来,大尾巴粗了三圈,胡子翘起,耳朵直愣愣的,两只眼睛一脸期待的喵!
“你得让我看到你的下巴啊。”川乌笑出声,如果不是川乌一直看着,八成都分不清到底哪里是喵的屁屁,哪里是喵的脑袋,这么自己把自己埋起来,让川乌怎么挠他的下巴?
“什么?”
川乌囧,难道还有巧克力味或者抹茶味的吗?
轻轻把丑丑的脑袋放下,喵明明睡着了,依旧伸出两只白团子握住川乌的手指。小下巴不停的蹭着,于是川乌就把手放在那,让猫咪枕着。她的另外一只手开始抚摸丑丑背脊上的毛。
现在睡得肚皮朝天,还蹬一个腿做旗杆的丑丑,说他简单,再没有那么简单的了,是水里的肉就爱吃,是条状的就能让他失控,点蜡烛都要来用小爪子按熄当游戏,生气了好哄得很,弄点鱼,让味往那边一散,他一会就竖着尾巴来了,只要防着点不定时的精神分裂——那也是安全问题,别让他蹦到炉子或者沸水里去就行了。
以猫咪身份藏在她身边这么久,讨厌洗澡到了恐惧的地步,却能忍下来,他对水的恐惧那么明显,根本没有作伪,可偏偏恐惧至此,还能忍?相比起来,被人嘲笑傻子,那个反而不会让川乌吃惊,毕竟又是郯国世子又是修真者,双重身份下没有几个会当着他的面说。
摸着丑丑的小肚皮,川乌低头看了半天,没觉得哪里看出来一个“王”字,就是只猫嘛!没搞错种类啊!
明明不简单,却让人觉得他很简单!
钻牛角尖了,不想多的,只看丑丑睡在她腿上,把弱点全部交出的姿态就知道,不管是他的哪一面,他都真实地呈现给川乌了。
川乌指头一转一转,把猫咪肚皮上的白毛绕出一个螺旋,纪喵睡觉被吵,翻个身,把肚子抱起来。川乌把他挪回肚皮朝天,还提着他两只小胳膊低下头,把两边又暖又软的小肉垫贴在自己脸上。
“让我玩一下。”川乌捏着两只小爪子拍自己的脸颊,反正猫咪睡着或者醒着,都没有区别,一样可以玩。
川乌怒了:“没洗脚就蹬我?”
丑丑被衣服盖住,速度没减,一大件甩开的衣服马上就变成了一团,向着门扑:“呯!”
手里一轻,“咚”一声,猫从衣服里漏下去,海参一样条状地睡在地板上,两眼螺旋。
她蹲下去戳戳丑丑:“自找的哦!”
装就装吧!川乌把他抱回床上,用铜壶里的热水弄湿布巾,拿回来给他擦脸擦爪子,话说,天齐那货都没享受过的星级待遇,前前后后三辈子,川乌还没对谁这么尽心过。
第214章
后一天,一早,得到过岛文书,凭文书出岛,大船向下游驶出。
泊在葫芦岛时因为船只太多,来来往往很热闹,弄得水面波浪翻滚不停,且有些更大的船只吃水深的,带的水纹也很大,一晚上船都在晃,比江上晃得厉害多了,所以驶出来以后,反倒感觉平稳了。
川乌这才觉得好睡,刚睡着——
“喵呜喵呜……喵呜呜呜呜!!嗷呜!吼呜呜……”
听猫咪吼声很近,川乌抓起一个垫子朝那方丢过去:“丑丑,你要改行唱戏?”
“嘭”的一声,然后她脸上被沙沙的*头*几下,川乌顿时就毫无睡意了,修真者强的是修为,不是脸皮,再给他舔下去,就破相了。
她很少会觉得没睡够,坐起来眯眼看看背对她,贴着她枕边坐着的小身影,再顺方向一看,窗户外面的上层船檐上站着一只八哥,小小的黑眼睛亮得吓人地看着房间里。
川乌小小一惊,这是南海派的灵兽,看来船进南海派的江面了。
过去翠微派要是通缉什么人,天一派和南海派一定跟翠微派一样,派人登船来查,连个柜子角落都不放过,可能做得还会比翠微派更严格。
但是现在,只派一只鸟来看,就当应付了。
应该说,比起天一派人影和灵兽的影子都不见,南海派够给如今的翠微派面子了,至少人家有派只鸟来。
川乌装作被吓一跳的样子,大声叫嚷:“哎呀!好吓人的鸟!!”
窗外是有道的,贴船舷的过道,有下人听到忙跑来,一看认得是南海派的,急忙跟川乌解释:“夫人,不用怕的,这是仙人们派来的,看看就走。”
川乌一脸惊恐地问:“就看看?”
丑丑也装腔作势地对八哥那边伸出爪子虚抓一把,很没出息样地虚张声势:“喵呜!!!”
川乌搂住他:“快别淘气!不是你可以玩的。”
这话一说完,有了灵识的八哥气飞走了。
最可气的就是,八哥再威武,遇到猫下场真就只有成为玩具一途。
如果不是装羊,纪喵八成已经弄下来玩上了,玩废以后还叼来给川乌,献宝,顺便当菜。
所以鸟一飞走,一人一喵忽然一对眼神,都挺遗憾的,多好一盘菜……好歹也在人家地头上,得收敛。
这遗憾,延续到丑丑的饭碗里,川乌又亲自动手,明明有下人不用,就因为猫咪喜欢她做的菜,其实他是喜欢所有东西都带着川乌的味道,比如鱼肉松拌饭,很简单,可是一听那小呼噜打得都快震天响了,就知道纪喵很满意很满意。
船行江上,实际上时间一长,是件很无聊,无聊到可怕的事,凡人那是没办法,哪怕还在现代的时候,就算是出国旅游,也得忍受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人都坐脱水或者虚浮了,哪里像修真者,就算不用飞剑,也各有神通,几百里几千里虽然不是眨眼就过,跟塞在铁罐头里焖着等熟比起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下午看到江边有人喂鸭子,一人一喵都不用商量,猫咪这眼神才动,川乌已经叫人把船靠过去买了。
几只鸭子,一筐鸭蛋,才十几文钱,鸭子都是好几斤的,鸭蛋个头也个个都比猫咪脑袋大,这些东西一上船,川乌和纪喵的表情很相似,一看就是一家的……
川乌热爱美食,丑丑热爱鸭毛,各取所需还不冲突,上哪找这么和谐的?
所以无聊不无聊,不是看旅程长短和风景如何,是看和谁一起。
等出了南海派,大船再行几十里,靠向岸边,岸边一个小渔村,十几户人家一目了然,在这里停船买些新鲜瓜果蔬菜是很正常的事,就算有修真者的神识看到,也不会觉得突兀。
靠到岸边,有菜农挑菜上船,上来时是两人,下去时还是两人,都一样打扮。
不管有没有修真者监视,纪寅做事滴水不漏的一面展示给了川乌。她打量身旁“菜农喵”时,他们已经坐在一辆板车上,白爪狼妖又落个赶车的命,川乌和纪寅一起,跟一堆破竹筐挤在后面车板上,除了狼妖老是风骚地冲对面来的其他菜农挤眼睛抛媚眼,弄得人骡翻车倒外,怎么看,他们都很寻常。
川乌不是很相信是纪寅亲自安排的,更像是有人听从世子安排下的,她也不憋着,直接就问了:“你怎么知道这处江边渔村经常有菜农来卖菜给过往船只?”
“我在这住过……不多,四、五天,父王怕善国走水路来攻的那一个月里,我和一些将领来过。”纪寅嚼着一根甜菜根,不太清楚地说:“当时很多大臣认为我犯的错,理当让我顶在最前面,然后善国送来的礼品,我就收了最厚的一份~哈~”
“小坏喵!”川乌伸指头弹他脑门一下,这是她常对猫咪做的,都做完了,才想起来纪寅是个大男人。
这还没来得及羞臊,前面白爪哼唧:“光天化日打情骂俏,世风日下。”
……她之前的行为,那就够端庄吗?
“我还以为妖兽对迂腐礼制从来不屑。”川乌哪是肯吃亏的,过去也许肯,这一辈才不干呢!
狼妖回不了嘴,对面又有两辆板车让骡子拉着慢慢走近,她突然站起来,踩着车辕一把拉开衣服,里边还有肚兜,其实没露什么,可这行为本身……
就听一连串响声,还带哀叫声,追尾事故发生了,还是连环车祸。
川乌那个囧啊,这位狼妖大姐实在是太豪爽了。那边车毁猪亡——有辆车上面捆着头大肥猪,连环车祸的时候正好被拍车下面了,也可能还没亡,因为他们离开的时候,那猪还在疯狂的嚎叫着外加蹬腿。
川乌刚这么想,就听后边嘭咚一声:“快抓猪!快抓猪!”
还有人喊:“我的茄子!我的茄子!”以及“我的骡子!我的骡子!”
回头看,一群农人七手八脚的正在对着那头大肥猪围追堵截,虽然都是熟手,但是周围有倒下的车,有滚在地上的蔬菜,还有受惊了的骡马。所以,想抓一头急切的想要逃脱死亡拥抱自由的猪,在这种大背景下实在是有些困难。
第215章
川乌忍不住爆笑起来,纪寅也在笑,赶车的白爪同样在笑。
虽然目的是为了帮助郯国,但无可避免的这是一条逃亡路,但是,川乌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和艰辛,没有任何事情是她需要担心的。她仿佛只要一直跟着纪寅朝前走就好了。
车子嘎吱嘎吱的在路上颠簸着,川乌歪头看着纪寅。不再是那种峨冠博带的贵公子,还真是让川乌看着很不习惯。
“怎么了?”纪寅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刚才发生车祸的时候,有什么脏东西粘到他脸上了?可是喵对那种事情是非常敏感的,怎么会有粘东西而没有发现呢?纪喵开始精神分裂,甚至有在手上吐唾沫去洗脸的冲动!
川乌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拽了一下纪寅裹着脑袋的头巾,然后把脑袋歪在另外一边继续看着纪寅。
“到底……怎么了?”纪寅整个喵呆住了,感觉不只是脸上黏了东西,甚至有啥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是人要衣装,你现在这身打扮,我看着就像是偷地雷的。”川乌叹气,本来纪寅的皮相还是挺帅的,但是现在这么看,真的挺有地雷战里鬼子军官的风范。川乌找了找,真从这辆破车里找出了个草篮子,“拿着。”
“啥?”纪喵还在发呆状态,僵僵的,就被川乌把篮子挎胳膊上了。
川乌很严肃的把他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然后就背过了身去。
“呀?哼!”看着川乌颤抖起来的肩膀,喵反应过来了,把箩筐一扔,灰布头巾也拽下来扔路边去了。顶着脑袋上歪扎的发髻,纪寅背对着川乌蹲车上,这车没棚子,所以他只能盯着路边掠过的风景发呆。
川乌捂着嘴笑得肚子都快裂了,终于扭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纪寅再车上蹲得稳稳的那个背朝着他的背影。
喵生气了。
川乌拽了拽他的腰带——纪寅大概是过去系那种长丝巾一般的腰带习惯了,外带喵臭美的天性,就算是农人的衣服,腰带也系的很漂亮,边上还留下了长长的一条,川乌现在拽的就是这样的一条。
虽然被拽着动了两下,但是当川乌停下动作,纪寅就立刻恢复了那个蹲着不动的姿势。
“纪寅,我笑是因为你那样很英俊才笑的。”
“再这么肉麻,我就把你们再扔一次!”白爪扭头,示威性的想着纪寅和川乌呲牙。
“纪寅,你刚才真的很帅。”川乌当她啥都没说,川乌自己更是啥都没听见。
“啪!”白爪猛的挥了一下鞭子,拉车的骡子无论多温顺,突然遭受了这么飞来横鞭,受惊之下撒开蹄就开始狂跑,白爪得意一笑,已经在车子加速之前,先一步蹦了下来,两下窜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白爪!”蹲着的纪寅也飞身一窜,对着白爪消失的方向一阵咆哮,但那地方已经连草都不摇了。
纪寅总算是拉住了车,这些就仿佛是重复上车之前,他是赶车的农夫,而川乌是……坐在他旁边的农夫媳妇——恰好川乌也从后边爬了过来,和他并排坐着。忽然间,纪喵就忘了自己刚才到底为啥生气了,他看着川乌,露出了一个不那么像是喵的,有些傻气的笑容,浑身都是劲的开始摇晃着鞭子赶车了。
川乌原本还想着要继续给喵顺毛呢,没想到他莫名其妙的就给了自己一个傻笑。虽然一头雾水,不过对川乌来说,这也是好事。
车继续向前走了,对这两个人来说,要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这条路让他们走上一辈子,也并无不可……~=?欢迎读&者登^录查?看更=多优秀%作品。cad3;~&=&|
不过,总是说天有不测风云的。
“轰隆——”
其实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呢,也没看见乌云或者闪电,但是巨大的雷鸣声,忽然之间就那么出现了。
川乌第一反应是不是有人在附近斗法啊?纪寅第一反应时扔了鞭子就搂住了川乌的腰,把川乌吓了一跳。
“纪寅!?”
“轰隆隆隆——”第二声雷,几乎压过了川乌的声音,纪寅也把川乌抱得更紧了。
他是只喵,他是只喵妖,他是只很强大很强大的喵妖,他是只能驾驭着发出惊天巨响作响的法宝和人类的修士互殴的很强大很强大的喵妖。但是,他怕水,他怕雨,他怕打雷……
本能第一时间就让他知道,这些事自然的声响,并不是人为的力量带来的轰鸣,所以他第一时间去到安全的地方。如果是喵,他就扎在川乌怀里,但他现在是人,所以只能抱着川乌打哆嗦。
还好,给他们驾车的这头骡子真的不错,只是在被白爪狠抽了之后狂奔了一阵,现在就算是打雷也没让这头骡子受惊。反而在失去驾驭的人之后,它很老实的靠向了路边,停下来开始啃草叶。
川乌拍着纪寅的肩膀,她知道不能走了,只是打雷纪寅就怕成这样,要是下起了雨,这只猫都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了。
“别怕,别怕。”川乌安抚的拍着纪寅的背脊,但纪寅就是把脑袋埋在川乌脖颈与肩膀之间,死活不抬头。
“一会要下雨了,天上朝下落水,纪寅你要是不冷静下来,那可就要被浇水了。”安抚不行,川乌只能改成吓唬。
“……”纪寅没回答,但川乌知道纪寅不是故意不回答,他是……僵住了。川乌抬手,抓着纪寅的肩膀,小心的把他朝后拉,纪寅就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被川乌拉得*的支起了身。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嘴唇因为抿得太紧都已经有些泛白。
“别怕,别怕。”不久之前川乌还举得纪寅是个非常值得依靠的“男人”,但现在,他就是个吓坏了的孩子,不,小猫……
雷还在隔三差五的打着,每一声雷划过天空,纪寅就哆嗦一下。川乌想了想,把捆在骡子身上的绳索解开,让他自谋生路,然后拽着纪寅也进了路边的草丛。哗啦哗啦的走着惊飞了无数蚊虫。川乌停了下来:“纪寅,变成猫,我带你找地方躲雨去。”
纪寅呆愣愣的点点头,但依旧耽搁了五分多钟,才终于把自己缩成了喵。川乌拿了件衣服把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毛团裹起来,然后抱在怀里。丑丑从衣服团里伸出了一只团团爪,五点梅花张开,指甲都伸了出来,死死抓住了川乌的衣服。
第216章
“喵咪……”哆哆嗦嗦可怜兮兮的叫声,最奶的小奶猫叫起来也就这样了。
川乌哄着他,拍着他的背,用最快的速度在密林里穿行。然后,他们找到了个山洞。
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但不是因为时间,黑压压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