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若真是心知肚明,护国公他岂不是通敌叛国?
一想到护国公手中握着的兵权,那可以威胁到他万里锦绣河山的兵符,皇上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对护国公的怀疑也渐渐的扩大,可是这么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自然也不会将心中所表流于表面,愈是不安他面上却愈发的轻松,望着靖安公主他轻轻点头:“皇妹所说极之有理,依皇妹来看,此事是否是护国公安排?”
靖安公主拧眉不语,在心中思索了一番方摇头道:“以臣妹来看,此事护国公只怕也是不知情的,护国公虽坐拥兵权,但他的野心还不至于大到这种疯狂的地步,当然,臣妹所想也未必就正确,一切皇兄都要慎重考虑。”
皇上心中叹气不语,多年前五国混战,天下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好不容易五国签订了和约,可是,这和平的日子随着五国各自不同的发展也即将被打破,金鼎国早在多年前就能布下这枚棋子,其用心可想而知。
“皇妹,这件事,有几人知道?”在心中思忖了半晌之后,皇上抬眉问。
靖安公主马上回道:“臣妹来之前,曾有和苏府的老太爷和苏右相说过。”
皇上微一颌首,“这事如今还不宜声张,以免打草惊蛇,那人既然能在陵京隐忍了这么多年,想必陵京之中还有很多他的人,若是大肆张扬,那些布在暗处的人一定会有所动作,得先压下来,待朕派人仔细审查一番,看看都有哪些可疑之人,那梁王之子如今虽已回归他的身份,但料想他也不甘心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国,他一定会寻准了机会再回陵京,若是到了那时,朕若是能生擒了他更为有利。”
靖安公主轻轻点头:“皇兄放心,臣妹知晓该如何做了。”
皇上挥手示意,靖安公主正待请安离宫,皇上却又道:“皇妹,将来你若是不愿留在苏府,皇兄一定会再蘀你做主择个良人。”
靖安公主下嫁苏府,虽然是她自己本人愿意,但皇上心中对这个皇妹还是有着一丝愧疚之心的,先前那桩婚事,让这个皇妹寡居深宫多年,再一次嫁人,同样也是所嫁之人并非良人,对于一位公主来说,这个皇妹委实是受尽了委屈的。
看清皇上眼中的愧疚,靖安公主却是轻轻摇头,淡然自若的道:“皇兄不必忧心,下嫁苏府是皇妹自己请的旨,将来若有一天皇上要重惩苏府了,只需给皇妹一道和离圣旨即可,至于嫁人,皇妹此生再无这种想念了,还望皇兄成全。”
她说是很是绝决坚定,眼眸中大有不容拒绝的执著,皇上心中叹气却也只能点头应下,见他点了头,靖安公主这才起身告退离宫。
右相府,老太爷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在听到靖安公主由皇宫回来之后的消息他忙问公主是不是回了北院,管家说公主请老太爷去前院大厅商量事宜之后,老太爷一颗心就紧紧提了起来。
到了前院大厅,苏景石也在,两人紧紧盯着靖安公主,内心却是无比的担忧和惶恐,靖安公主将两的神色看在眼里只是冷笑,她沉声道:“皇上已命人去彻查,这消息过于重大,本宫的人也未必就精确无误,此事滋体重大,你们切莫宣扬出去,否则即便它日本宫有心想要在皇上面前求情,苏府也在劫难逃。”
老太爷和苏景石听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听公主这意思,看样子还是会蘀苏府求情的,就说嘛,纵然她身为皇室金枝玉叶,嫁了人就应当以夫家为主,只要公主能在皇上面前求情,就算将来那高掌柜的真是金鼎梁王之子,苏府也应该能逃出生天。
看他两人的表情,靖安公主不用猜也知道两人心中正在庆幸着,她也懒得再说什么,遂起了身离开。
回到北院之后,靖安公主坐在纱窗下,看着窗外那株柳树随风摆动,她的手放在琴弦上轻轻一挑,清脆的琴音在一片静寂之中显得有些突兀,彩云和彩霞二人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眸之中的担忧,她二人侍候靖安公主已有多年,对于靖安公主的性子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像此时,公主她心中一定有很多心思。
华嬷嬷张了张嘴想要劝抚些什么,却在收到明嬷嬷轻轻摇头示意之后她又闭了嘴,公主烦扰的时候,最不喜别人拓扰到她,还是让公主她自个好好静静的想一想,由着公主自己理清思绪为好。
屋子里静静的,除去靖安公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琴弦所发出来的清脆声响外再无别的声音,靖安公主的视线一直凝在窗外那株柳树上,没有人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靖安公主不再撩动琴弦,她转过头吩咐:“去把郡主请过来。”
彩云应声退下,出了北院之后她直奔伊水轩,到了伊水轩她将来意说明,苏心妍并未多问什么就带着碧月和千枝随她而去。
“公主,郡主到了。”
听到彩云的禀报声,静静坐在纱窗下湣鹨丫艘桓銮О倌曛玫木赴补髡獠抛送罚溃骸敖础!�
苏心妍转过身看着碧月和千枝:“你们在外面等我。”
碧月和千枝点头,苏心妍提脚迈进厢房,看到靖安公主单薄的背影,她心中不由微微叹息,她不是没有察觉出靖安公主看着她时脸上那些微妙的表情,有怀念、有厌憎、有茫然、但更多却是无可奈何,她大约的知道靖安公主和百里沫生前应该是闺中好友,而自己这个身子是百里沫的女儿,她会怀念是正常,而厌憎想来也是因为这个身子另一半血是来自苏景石,而苏景石是间接害死百里沫的凶手,所以靖安公主在面对她时会流露出她无法掩藏的各种复杂心情。
“公主,郡主到了。”彩云轻轻的道。
靖安公主没有转身,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退下。”
彩云和彩霞以及华嬷嬷和明嬷嬷安静的退下,偌大的厢房之中,只剩下靖安公主和苏心妍,苏心妍轻轻道:“公主找我,可是有事要问?”
靖安公主这才转过了身子,她眯着眼打量苏心妍,期冀由她身上寻到百里沫的一丝影子,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无论她怎么看,眼前这个少女的身上,就是找不出半丝百里沫的影子,然而——尽管这个少女的身上并没有继承到百里沫的飒飒英姿,但她身上另有一种连百里沫也不能相较之的气势,就像现在她站在她面前,却浑然没有半丝的惧怕,她淡然的眼眸里反倒蕴藏了一抹睥睨天下苍生的傲然,这样的气势,她从前在百里沫身上也不曾看到过,却反倒在她的女儿身上看到了,而这个少女,还不曾上过战场,她哪里来的这样笑傲天下的气势?
没来由的,她心头又升起了一股子烦燥,她指了指那黄花梨的椅子,简短的道:“坐。”
苏心妍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那椅子面前很是端正的坐下,再抬头望过去时,靖安公主又已经转了身,留给她的依然是单薄瘦削的背影,看着靖安公主的背影,她湣鹂吹搅司赴补髂谛牡墓碌ズ途挥傻梦⑽⑻鞠ⅲび诨适抑械幕首庸鳎慌履谛亩嗍枪碌ゼ拍模�
皇室中的人鲜少会有真心的朋友,百里沫或许就是靖安公主唯一真心相待的知已,所以她能理解靖安公主每次见到她时那种复杂无比的心思。
很久很久,靖安公主不曾说一句话,而她也不吭声,只静静的坐在那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靖安公主忽然转回了头,再一次细细的打量着她,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任由靖安公主打量,最后靖安公主眼里冒出丝丝的伤感道:“你一点都不像你母亲。”
很肯定的语气,苏心妍微微点头,轻声道:“母亲何等的人杰,心妍难望其项背。”
靖安公主不语,只是望着她的眼神却多了一缕柔和,她轻轻道:“你虽没有半分像她的地方,却不愧是她的女儿,这些年来,你是我看走眼的第一个人。”
苏心妍忍不住苦笑,哪里是她看走了眼,而是因为真正的苏心妍早已经离开了人世,活着的是来自异世的她,不过,这个秘密,她不准备再告诉任何人,因为死者已逝,生者才是最重要的,靖安公主虽然不曾对真正的苏心妍伸出过援手,但那也不能怨她,若是让她知道百里沫亲生的女儿早已离开人世,只会给她带来无法消逝的内疚。
“谢谢公主谬赞,心妍愧不敢当。”掩了心中淡淡的失落,她浅浅一笑。
看她嘴里虽然很是谦虚,可是表情却浑然不是那么回事,靖安公主也是淡淡一笑,望着苏心妍的双眸陡然变犀利起来,“梁王之子的事情,你通过本宫的手达到了你想要的目的,要给本宫什么回报呢?”
“公主想要什么回报呢?”苏心妍也不否认,从早在命人故意放出这消息给靖安公主的人之时,她心中就早已做好了会被靖安公主看穿的准备,所以此时的她,没有丝毫的慌乱,有的,只是从容自若。
这样的她,让靖安公主愈发的欣赏,她凝望着苏心妍半晌,眼眸里染了些许的笑意:“你心知肚明。”
苏心妍也回以微微一笑,最后道:“苏府之中,几个姨娘和她们的女儿皆是命苦之人,还望公主手下留情。”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靖安公主愈发的满意,她点头:“我累了,你回去吧。”
虽然她不曾保证不伤几个姨娘和她们的女儿,但苏心妍却知道,即便她不说这话,靖安公主也不会对那几个姨娘和她们的女儿下手,因为从一开始,靖安公主的目标就再明确不过,只有苏景石和二夫人。
由北院回到伊水轩,千叶迎上前低声禀报,却原来是娇杏居然找上了门,而且等了她很久。
她不由微微一怔,娇杏可以说得上是二夫人的亲信丫鬟,三年前广恩寺的事件之中,所有丫鬟之中,娇杏是唯一的一个活口,由此可见二夫人对她的信任有多深,她如今找上门来,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呢?
她迈进厢房,坐在房子中一脸紧张的娇杏马上起身,很是恭敬的弯下了腰:“奴婢见过郡主。”
这样恭敬的态度?
苏心妍不动声色的望过去,从前这个娇杏恃着是二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对她这个正经主子是从来不放在眼里的,不过自从三年前广恩寺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个娇杏对她的态度就稍稍改变了一些,不再像从前一般肆无忌惮,虽然这种改变多半和广恩寺发生的一切有关,但她却觉得,一个人的本性是不可能轻易的改变的,娇杏是一个聪明人,在看过侍候二夫人的几个亲信的下场之后,她难免会有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惶恐,在这样的惶恐之下,再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就会导致她做出背叛二夫人的行动。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导火线,引发了娇杏心中压抑着的要背叛二夫人的想法呢?
“你来找本郡主,可有何事?”她坐下之后方看着娇杏一脸无谓的问。
娇杏悄悄抬眼,看到的是她一脸的无所谓,娇杏忍不住有些焦灼,这三姑娘果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她明明知道自己找上门来定是有求于她,可她却表现出一副不想听的样子,让自己没有更高的筹码来和她提条件。
可是时已至此,唯一能帮到她的,只有眼前这个她从前一直看不起的三姑娘了!
想到这里,娇杏再不犹豫,直直的跪在苏心妍面前道:“奴婢求郡主救奴婢一命,只要郡主肯救奴婢一命,奴婢愿为郡主做牛做马结草衔环。”
苏心妍淡然的看着深深嗑首的娇杏,却不说话,头伏在地上的娇杏得不到回应,这心就提得更紧,今日她跑到伊水轩时可是有丫鬟看到过的,若是三姑娘不肯帮她,若是让二夫人知道她来过伊水轩,那她只怕就会落个像李妈妈等人一样的下场!
一想到三年年发生的事情,那鲜血淋漓、尸横遍河的画面就湣鹩殖氏衷谒矍埃纤坪跤窒炱鹆四切┪薰嫉难诀咂抛用瞧嗬鞯陌Ш可庑┠昀矗扛鲆雇矶疾荒馨踩蝗胨蛭苁腔岜回尉眩庑┧创永床桓液腿魏稳怂担荒芩浪赖谋镌谛睦锿罚墒撬睦锶春芮宄捞喽蛉说陌乖嗝孛埽苡幸惶欤倍蛉瞬辉傩枰氖焙颍突崧涓龈盥杪杷且谎南鲁。�
“你给本郡主说说,本郡主为什么要救你?你有什么值得本郡主出手相救的?”就在她快要崩溃绝望的时候,苏心妍淡淡的声音在她听来却有如天籁一般。
她慌忙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道:“只要郡主肯救奴婢,不管郡主要问二夫人些什么事,奴婢绝对知无不言。”
她这么一说,苏心妍便淡淡笑了,见苏心妍笑了起来,娇杏心中便没了把握,她正想在说些什么,苏心妍却道:“你这般没有诚心,本郡主又何必怜惜你,碧月,送她出去。”
碧月听了身子一动,娇杏忙一脸惊慌的道:“郡主,奴婢绝对是怀了诚心来投靠郡主的,奴婢自知从前做了很多对不起郡主的事情,奴婢愿意将功赎罪,郡主,您就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保证绝对不会让郡主您失望的。”
苏心开挥了挥手,碧月退下,苏心妍看着一脸惊慌的娇杏道:“你能在二夫人身边呆那么长时还保住一条小命,是个聪明人,但你那点心机在本郡主面前还是省省吧,说吧,将你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若是有值得本郡主出手帮助你的,本郡主一定会出手相助。”
娇杏听了这话就感觉像是有一盆冰水兜头对她泼了下来,她原本以为她来投靠三姑娘,三姑娘一定会待她如上宾一般,可依眼下这种情况来看,三姑娘这种漠不在乎的态度倒不像是装出来的,这让她心中原本以为很坚硬的筹码变得没那么确定了。
在心中略一思忖之后,她稍稍镇定下来,抬起头正眼迎向苏心妍淡然的视线道:“郡主,奴婢知道沫夫人她是怎么死的。”
苏心妍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的看着她,就像她早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一般,娇杏才镇定下来的心又紧紧的揪起,硬着头皮继续道:“当年沫夫人的确是带伤班师回朝,但沫夫人的伤本来是能医得好的,但是二夫人她收买了蘀沫夫人医治的太医,这才害得沫夫人久病不起最终撒手人世,郡主若是不信,奴婢可以将当年知晓内情的人都告诉郡主您。”
她说完就紧张的看着苏心妍,这是她最大的筹码了,相信郡主一定会很想知道当年的内情,以及当年有哪些人知道这桩内幕的!
“你以为,当年知晓内情的人除了你还会有人活着?”
她等得心慌意乱,却等来苏心妍略带讥诮的话,她不由得一惊,愣愣的看着苏心妍,心中却忖着听三姑娘这话里头意思,竟好像是她早已知情一般?而且听她这话里头的意思,当年那个早已辞官不做的太医只怕也早已被杀人灭口了?
她愈想心中就愈害怕,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看着簌簌发抖的娇杏,苏心妍却没有半丝的怜悯之心,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娇杏,可做了不少坏事,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去同情和怜悯。
“碧月,送她出去。”苏心妍不再看娇杏,淡声吩咐。
碧月上前一手拎起娇杏的衣脖子就往走,娇杏忙用力挣扎,一边大叫道:“郡主,奴婢还知道大小姐和二公子并非相爷的亲生骨肉。”
她这么一叫,碧月就住了脚望着苏心妍,苏心妍点点头,碧月就松开拎着娇杏衣脖子的手,娇杏忙又跪到苏心妍的面前跪下,嘴里信誓旦旦的道:“郡主,奴婢可以指天发誓,奴婢刚刚所说句句属实,请郡主救奴婢一命。”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属实,本郡主会救你一命。”苏心妍淡淡的眼光看着她,那犀利有如刀锋的眸色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娇杏忙将死命的点头,许是因为太过慌乱,她的口齿一时间也不流利,她望着苏心妍慌乱的道:“奴婢之所以知道大小姐和二公子并非相爷的亲生骨肉是因为有一次,奴婢无意间听到了李妈妈和二夫人的对话,当时二夫人并不知道奴婢也在,郡主,奴婢当时听得很是清楚,二夫人当年和人私通,结果珠胎暗结,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二夫人和李妈妈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使计在相爷的酒中下了药,迷晕了老爷,然后又用了迷香,让老爷误以为他酒后乱性,强夺了二夫人的清白,然后就这样,二夫人就嫁给了相爷。”
她说完之后一脸不安的看着苏心妍,这已经是她最后的筹码了,若是郡主还是不相信,她该怎么办才好?
“李妈妈早就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让本郡主如何相信你的话?”苏心妍挑着眉看着娇杏。
娇杏心中一紧,但她也听出三姑娘这语气有些松动,像是对她的话有了七分信任,只是不敢确定罢了,她在心中细细思忖着,最后忙补上道:“郡主,奴婢也知道李妈妈死无对证,但奴婢发誓奴婢的话绝对无假,若奴婢说的话是假的,奴婢甘愿来生变牛变马。”
见苏心妍依旧不吭声,她使命在脑海中搜寻,想到了一些事情她双眼一亮又道:“郡主,奴婢觉得,大小姐和二公子很有可能是高掌柜的骨肉,高掌柜是国公的义子,和二夫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