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吧,你简单的收拾一下,一个小时后,我让司机过去接你去机场,你到我这边吧,有你在身边,事情还能处理的快一些。”半晌,厉恺威这样说道。
“你不是带了秘书吗?我过去干什么?”一边往身上撩着水,顾歌淡淡的问道,她现在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哪里都不去。
“妞,秘书是秘书,你是我老婆,有许多事情是老婆能做可秘书不行的。”厉恺威都快无语了,顾歌这到底是对他太放心还是不在乎啊,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这种感觉都是太糟糕了。
“拜托,厉总,你是去工作,不是旅游度假的,你妈都已经那么恨我了,你就不要再做些让我更招人恨的事情了,行不行?”顾歌也是无奈,毕竟在夹缝里生存的感觉并不好受。
“小样的,就你那战斗力分分钟就能秒杀我妈,你不做你怪谁,放心,不是有老公嘛,老公给你靠。”厉恺威笑了起来,“别在浴缸里泡太久,记得十点的飞机啊,一会我让司机去接你,乖,我先去忙了。”说完,对着话筒重重的亲了一下,他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声,顾歌握拳捶了捶额头,想了想又给厉成峰打了个电话,在知道他一切都好后便也放了心。
飞机在飞行了三个小时后终于缓缓地降落在了机场,不同于江城,吴州地处江南,一下飞机,那种蒙蒙的烟雨气息便扑面而来,黏在人的身上湿漉漉的,让人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接机口,司机已经等在了那里,“顾特助,总裁让我过来接您。”
“嗯。”点了点头,顾歌将手中的行李递给了他,一路回到酒店,因为厉恺威有一个重要的商业会谈还没结束,所以并没有回来,重新开了一个房间,将行李放好后,顾歌又一次趴在了床上,昏昏沉沉间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屋子里有响动,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吵醒你了?”看到她睁开眼睛,厉恺威快步的走了过来,长臂一伸就将她捞进了怀里,软软的唇便落在了她的额头,“可怜见的,我妈到底是怎么虐你了啊?怎么累成这样?心疼死老公了。”
滚烫的呼吸在颈间环绕,使劲的将他的头拨拉到一旁,顾歌坐了起来,“几点了?”看着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很晚了。
“五点。”厉恺威说道,依旧是紧紧地将她环在怀中,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似乎只有这样做就能确定她是真的在自己怀里。
“我睡了这么久了吗?”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摸摸瘪瘪的肚皮,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有吃的吗?肚子好饿。”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点点她的鼻头,厉恺威一脸宠溺的笑了,“等着。”
走出去一圈,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个托盘,“你先喝点牛奶吃点面包,等下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你没别的事了?”拿过面包狠狠地咬下一大口,顾歌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次是真的饿狠了。
“再重要的事都没有我老婆来的重要。”厉恺威嬉皮笑脸的说道,端着牛奶杯凑上去让她喝了一口,“你慢点吃,又没人给你抢。”
“我从早上起来就没吃饭。”说话间,顾歌又咬下了一大口。
“瞧瞧你可怜的,以后还是跟着老公混吧,有老公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这浑身瘦的都没有二两肉了,手感真是太不好了。”厉恺威笑着说道,在顾歌冷眼扫过来的时候,连忙起身离开了,“你等下,我去给你找衣服去,今天下雨,外面有点冷,你得多穿点。”
☆、第三十八章 外强中干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都是雾蒙蒙的,绵密的雨丝就好像是一张密密的网将人的心都网住了,因为对方临时附加了条款,所以这几天从早到晚的都是忙得团团转,饶是这样,本来预定的行程还是整整的推迟了三天。
当一切事情都忙完后,顾歌整个人也觉得自己要虚脱了,因为合同签下来了,所以对方公司便提议一起聚聚放松一下,看着同事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顾歌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跟着一起去了。
“一会你就跟着我,要是有人灌你酒的话你就说身体不舒服,知道吗?”凑在她耳边,厉恺威轻声说道,本来还以为能抽出空陪她玩两天的,谁知道却让她更累了。
“知道了,只是我能不能不去啊?你也知道的,我是真不喜欢参加那种场合。”顾歌喜静,很多时候拿着一本书她就能在家里坐上一天,总感觉那种乱糟糟的环境会让人也跟着一起浮躁。
“乖,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这次你可算是我们的大功臣呢,你说我老婆怎么就那么厉害啊,看来我还真是捡到宝了。”厉恺威笑嘻嘻的说道,他自认在工作上他是一个很挑剔的人,可顾歌的行事作风就愣是让他挑不出一点毛病,当然了,如果他想无理取闹除外。
“少来了,在外面你还是注意一点形象的好。”顾歌不漏痕迹的后退了一步,尽量避免和他并肩前行。
看着她,厉恺威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女人的心思就是那么奇怪,有时候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都在担心什么,人生短短几十年,难道不该率性而为吗?一味的克制自己,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晚上可谓是宾主尽欢,想当然,对方敬给顾歌所有的酒最后全进了厉恺威的肚子,又为厉总怜香惜玉的名声划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同事的帮忙下,厉恺威跌跌撞撞的进了总统套房,别人则是住的行政套房,在确定他没事后便离开了,看着同事们陆陆续续的离开,顾歌也转身向门口走去,“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
“不用。”厉恺威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你留下来陪我。”
“厉恺威,你是小孩吗?万一让同事知道……”顾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厉恺威给打断了,“知道又怎么样?你是我老婆,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吧。”
用手使劲的扯了扯头发,顾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你坐好,我先给你倒杯水。”
“你不会走?”厉恺威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那模样就好像是一头即将要被人丢弃的小兽一样。
“我等你睡着。”顾歌淡淡的说道,转身,走到一旁给他倒了一杯水,“喝吧,喝完了就睡。”
一脸哀怨的看着她,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厉恺威将里面的水全都喝了下去,“对了,你到现在还没给我说,我妈到底怎么你了呢?”
“没事。”垂眸,顾歌走到了落地窗前,隔着那绵密的雨丝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将杯子放在桌上,厉恺威走过去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不开心了?”
“没有。”顾歌摇了摇头。
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厉恺威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顾歌,你告诉我,嫁给我你后悔了吗?”
神情一怔,顾歌不解的看着他,嫁都已经嫁了三年了,现在再说后悔不后悔的有意思吗?
唇角微扬,顾歌摇头,“我不知道,你曾经陪我度过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所以在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我恨过你,真的,很恨,之后爸提出让我和你结婚,当时我是犹豫的,因为我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可到底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说到这里,顾歌笑了笑。
三年的时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折磨的又何止是人的身体,如果欠厉家的恩情真的必须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还的话,那就这样吧,和谁过不是一辈子呢。
“你还是后悔的,对吗?”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厉恺威轻声说道,扶住她双肩的手不自觉得加了一点力气。
“其实我们这样也挺好的,日子就这么过吧。”顾歌笑笑,其实她对自己的要求并不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两个谈得来的朋友,有一个愿意疼她爱她的人,这样就足够了,而现在看来,她的人生似乎也该圆满了。
就那么看着她,厉恺威半天没有说话,许久许久,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没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嫁给我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对此,顾歌只是一笑置之。
人生很长,一辈子也很长,谁又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
回到江城那天,江城是一个艳阳天,远离了那细雨霏霏的江南,整个人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许多,因为公司还有事,一下飞机,厉恺威便直接去了公司,恰好辛甜送客户登机,便顺道将她载了回来,随手戴上太阳镜,辛甜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这是被滋润的不够啊,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瞎说什么。”顾歌狠狠地拍了她一巴掌。
一听这话,辛甜蓦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们不是到现在还没那啥过吧?我说小心肝,就算你能忍住,那厉恺威能忍住?”
“你再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顾歌用目光秒杀她。
“天呐,你们两个也是奇葩了,不是我说,难道是厉恺威外强中干那方面不行?看着不像啊,至于你……”辛甜将她上上下下的扫了好几遍,随即一脸戒备的看着她,“喂,你不会是对女人感兴趣吧?我告诉你,我们好归好,可我也是有原则的。”
“甜妞”,看着她,顾歌阴恻恻的笑了。
“干……干嘛?有话说话,你别笑得那么耍貌缓茫俊笨此茄撂鹁途醯眯睦镉械惴⒚�
“我好寂寞啊,不如今晚爱妃来侍寝,如何?”顾歌捏着嗓子说道。
浑身一激灵,辛甜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怕了你了,走,先跟我去一趟邵氏,之后我今晚就交给你了。”
☆、第三十九章 我非礼你了吗
“邵氏?你去那里干什么?”顾歌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邵谦的脸就这样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里。
“小姑奶奶,我得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挣饭吃,哪里像你一样,厉大少奶奶,你有人养,我可没有。”撇着嘴,辛甜阴阳怪气的说道,纯属就是嘴欠。
“狗嘴吐不出象牙。”顾歌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前面把我放下吧,我不去。”
“怎么了?你不会真和邵谦发生什么了吧?我一直都觉得你俩怪怪的,那可是一个连鼻孔都朝天的男人,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对你不同。”辛甜一脸八卦的看着她。
“你想的太多了,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有夫之妇,你让我干什么?婚内出轨?”斜睨了她一眼,顾歌是看明白了,今天上她的车就是个错误,早知道就该打车回去的。
“这年头结婚还能离婚呢,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尝试着试一试呢,小心肝,不是我说你,就厉恺威那一家人,一般人根本就伺候不了,尤其是他妈,那是看你哪哪都不顺眼的人物,厉恺威现在将你捧在手心里,他会护着你,但是他能护你一辈子吗?有时候啊,男人所谓的誓言也不过就是听听而已,不要当真。”辛甜淡淡的说道。
牙齿轻咬着下唇,顾歌没有说话。
“你也不要怪我说话难听,咱们认识厉恺威都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是不好,可就算是他看起来再无情,可也架不住有些女人拼了命的往上扑,他能经受住一次诱惑,那两次呢?三次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再加上他那个妈,我倒是觉得你要是能趁早离开还是早早离开吧。”
“反正你现在和他也没怎么样,没什么拖累,大家好聚好散,再见面还是朋友,说真的,你们相爱相杀的那三年我看着都累,何必呢,再说邵谦,身边一溜水的全是男秘书,就连出去应酬都是男秘书跟着,直接将所有的可能都掐灭在萌芽中了。”
“甜妞,你是邵谦派来当说客的吗?”顾歌淡淡的说道,很多事情不说透,不是她不懂,只是人生短短几十年,想要难得糊涂罢了。
“我倒是想,可也要人家愿意给我说啊,说真的,你看这几年邵谦把哪个女人放在眼里过,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如果我是你,我早就狂奔到美男的怀抱里了。”说完,辛甜一脸暧昧的冲她挤挤眼睛。
“无聊。”丢给她一记大白眼,顾歌索性闭目养神,可是因为辛甜的这一番话,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
可是离婚吗?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念头。
为了一段恩情,赔上一段婚姻,这还是她第一次去想到底值不值,无疑,现在厉恺威对她是好的,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三年的伤害还是在心里留下了痕迹,她偶尔还是会在半夜里被噩梦惊醒,然后看着身侧他酣睡的容颜就那么呆呆的睁眼到天亮。
一路的静默,车子停在了邵氏前面的停车场。
“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车里等你就好。”顾歌懒懒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觉得能和邵谦少一点牵扯就少一点。
“你没事吧?我最少要半个小时,这么大的太阳天,你准备洗桑拿呢,放心吧,这次我自己上去就好,你就在楼下大厅等我就行。”辛甜说道,然后不由分说的就将她拽下来,然后一路扯着进了大楼,“呶,你就在那个角落等我就好了,如果还能遇到的话,只能说你太寸了,我先上去了,亲爱的,拜拜。”
看着她的背影,顾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再看看外面的艳阳天,只能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本杂志就当打发时间了。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太阳晒的太舒服了,没过一会,她就睡了过去。
从外面的旋转门进来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邵谦往那边瞟了一眼,可就是那一眼,他便看到了正沉睡的顾歌,逆着光斜靠在沙发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几绺长发散落在额际,或许是自己的姿势不舒服了,她挪动了一下身子,半边的肩膀就那样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这样的午后不知道晃了谁的眼。
只觉得喉头一紧,等邵谦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迈步向那边走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顾歌觉得头顶上似乎被阴影层层笼罩,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去,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浑身一激灵,她猛地坐了起来,“邵……邵总?”
“见到鬼了吗?”手插在裤兜里,邵谦漫不经心的说道,瞧瞧她那是什么表情?他就那么可怕?
“不……不是。”顾歌连忙说道。
“来这里做什么?找我的?”挑眉看向她,邵谦问道,虽然也知道那几率几乎为零,可心里不知为什么居然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盼。
“没有,我陪一个朋友过来办事,她上去了,我在这里等她。”垂眸,顾歌说道,真是被辛甜那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吃饭了吗?”看着和前几天相比又瘦了一点的小脸,邵谦的眉头拧了起来。
“我不饿。”顾歌实话实说,现在她只想闷头睡上三天三夜,至于说吃饭,不是排在首位的东西,可是暂时不考虑。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邵谦二话没说,直接拉过她的手就向门口走去。
“邵总,您放开我,您想干什么?您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喊人了。”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顾歌的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多时候,邵谦的这种执拗和倔强都让她感到无力。
“喊人做什么?我非礼你了吗?”斜睨了她一眼,邵谦淡淡的说道,一边掏出了电话,“去问一下辛小姐,看看她的事情忙完了没有?如果忙完的话就说我请她吃饭,我在车里等。”挂断电话,他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这下可以了吗?就算是我想有什么企图也无施展之处了。”
☆、第四十章 指责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些好事之人纷纷侧头看着这一幕,更有些眼尖的一眼便认出了顾歌就是当初报纸上沸沸扬扬宣传过和他们总裁有绯闻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则新闻来的快去的也快,后来大家也便渐渐的忘记了,如今乍一看到这一幕,当初的事又被纷纷记起。
不消三分钟的功夫,辛甜便从楼上下来了,看到邵谦,笑的那叫一个明媚,“邵总,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啊?就算是要请客也该是我做东啊,邵总肯赏脸我就觉得万分荣幸了。”说完,她使劲的撞了一下顾歌,“顾特助,你说是不是?”
站在那里,顾歌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因为辛甜的到来,气氛明显的活跃了起来,虽然邵谦的脸色依然有点沉,不过场面并不显得僵硬。倒是顾歌一直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吃着饭,完全不顾辛甜频频向她投递过来的眼色,她现在很累,只想安安静静的吃上一顿饭,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至于其他的,原谅她,她现在的脑容量真的变小了。
浅啜着杯中的红酒,邵谦并没有吃上几口,其实,他中午是吃过饭的,看到她的时候,自己刚刚应酬完,之所以提出吃饭,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饿肚子,现在看着她旁若无人的吃的这么欢,他本来是应该高兴的,只是心里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呢。
“好吃吗?”将手中的酒杯放下,邵谦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
偷瞄了他一眼,辛甜再一次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好吧,她纯粹就是多余的。
半天没有听到人应答,顾歌才一脸茫然的抬起头,“你在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