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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邝白薇把事情都揽了起来,那就更加没辙了。
☆、第198章 我的人我来罚!虐狗秀恩爱
就在邝白薇把整件事情都揽起后,事情仿佛进入一个死局。
在会议开始前,苏锐、边越泽众人都已经分析了,他们现在手上掌握的,只有江嘉谊和邝白薇之间有钱财瓜葛的证据,但却无法证明江嘉谊真的和陷害顾盼打碎花瓶的事情有关。
如果邝白薇一口咬定都是自己的责任,众人再咬着江嘉谊不放的话,也是理据不足,站不稳脚跟。
果然,法务部的刘主任主动解释,“我看,江叔叔监虽然和邝白薇有钱财纠葛,但也不是什么实质证据,不能证明江叔叔监真的和顾小姐被陷害的事情有关。”
其实这个答案,顾盼也早有料到,她了然地笑笑,说出极为冠冕的话,“恩,我想也是。江嘉谊以前是我同学,她从小就很乐于助人的,所以她主动去帮邝百薇还债,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听到顾盼主动这样说,江嘉谊也狂松了口气,面露感恩的神色,“谢谢你,顾盼。我就知道你深明大义,一定不会乱诬陷我的。”
一下子,江嘉谊又乘机把责任都推开了。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苏锐,等待着苏锐的表态。
只见苏锐嘴角保持着淡笑,那笑容虽是俊美,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完全不看清他的态度是释然,还是讽刺。
“怎么?现在你们的结论是江嘉谊和事情无关?是这样吗?”
苏总裁淡淡反问,一时间,众人你眼看我眼,也没人敢出头。
“哼!我侄女一定和事情无关!”
突然,门口有人迈着急速的步伐已经走了进来。
定神一看。
此人正是江嘉谊的舅舅,苏氏集团的其中一位股东江南行。
江南行虽然并非苏氏集团的大股东,也从来不管苏氏集团的内部运作,但却跟苏家有几十年的相识交情,苏锐素来都给他几分薄面子。
之前江嘉谊之所以这么容易进入苏氏集团,苏锐也多多少少有给面子江南行的因素。
“江叔叔,您好!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苏锐已马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做了个欢迎的手势。
一时,会议室的所有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江南行看着这种阵势,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冷冷笑着,也不兜圈。
“苏总裁如此聪明,当然想到我是为什么事情而来。我听说,大家在这里为难我侄女,说她跟昨天打烂花瓶的事情有关,于是便急急赶过来了。”
“哦,我们只是在开会商讨,还没有最终的结论。”
苏锐深意地瞭了江嘉谊一眼,心里暗道:好手段!这么快就把后台都请过来了。
对方的这一番托词,江南行可不买帐,他脸色铁青,持着长辈的身份,说话甚为霸道。
“哼!这样说来,我侄女还真是你们的怀疑对象咯?我可真替她不值啊!她可是堂堂加拿大最高学府双学位毕业的,当初进苏氏当一个小小的总裁秘书,我就已经觉得嘉谊屈就了。这几个月,嘉谊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我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跟昨天那个摔碎花瓶的事情有关呢?这未查清的事情,帽子可不能乱扣。”
苏锐眯了眯眼眸,缜密的心思都藏在了眼底后面。
本来,他只是判断江嘉谊可能跟多次加害顾盼的事情有关,所有都是心证没有实证,但这次江嘉谊居然如此心虚地急急把自己的舅舅给搬了出来,可见她心机之深。况且江南行这个人素来自私寡情,如今这么高调地为江嘉谊开脱,就纯粹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侄女吗?还是里面有更深的隐情?
看见苏锐一直沉吟没有开口说话,顾盼便推测他是因为为难而犹豫不决了。
本来早在开会前,他们就已经私下商量好,如果这事情一时不能将江嘉谊扳倒,那不如旧放虎归山,留待以后再需时机。
果然,跟他们心领神会的郭睿齐适时开口,“江总,您先别急。其实我们刚才只是在讨论,也没有定论。之前江嘉谊的工作表现很好,这是大家都公认的,我们也没抹杀。如果江嘉谊和这次的事情没有关系,我们当然也不会冤枉她。”
随之,郭睿齐就跟边越泽打了个眼色。
边越泽马上一唱一和地,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帮苏锐找台阶。
“江总,刚才是我太鲁莽了,先给您和江小姐道个歉。但其实我只是把问题抛出来,也没有说要把事情推到江小姐身上的意思。”
最后,就轮到苏锐来收拾残局,他轻笑安抚着,“对的,刚才问了一轮,昨天的事情也理顺得七七八八了。这个事情也没什么复杂,刚才邝白薇也坦白承认了,一切都是她蓄意安排来陷害顾盼的陷阱。其他不相关的人,我们当然不会冤枉。”
听到苏锐这样把事情定性,江嘉谊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犹如放心了心中大石一般,她不禁生出几分庆幸,侥幸地猜想苏锐刚才一直都没说话,原来他是选择了相信她。
“谢谢你,苏总。你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我。”
她眼眸满含泪水,带着感激也蕴着深情,定定地看着苏锐。
“嘉谊,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对我好,也为公司着想,我看着眼里。你又怎会乱加害顾盼呢,我还是相信你的。同时也请江叔叔放心,你刚才所说的担心,都完全没有这么一回事。”
男人淡笑地将她所有的情谊都接受了过来,完全没有否认,语言中更多了两份袒护。
一时间,将江嘉谊的所有不安和戒备都完全瓦解了。
顾盼心底暗骂了两句,这苏锐的戏也做得太足了,在她面前与江嘉谊眉目传情的,完全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郭睿齐这下可看到了顾盼阴沉的神色,便迅速转移话题。
“呵呵,现在既然已经搞清楚了。所有事情都是邝白薇搞的鬼,苏总不如我们就先把事情处理好吧。”
“恩,你觉得事情应该怎样处理?”
苏锐直接把球抛给了副总裁的郭睿齐。
“关于邝白薇,因为涉及毁坏我们公司的昂贵古董,我觉得还是直接叫给我们的法务部门来处理。看看是否要追究法律责任,或进行民事诉讼。当时,在处理之前,犯下如此大错误的邝白薇,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是我们公司员工。”
法务部的刘主任连忙接过任务,“好的,这件事情我们部门一定依法依章处理。”
听到苏氏集团要辞退自己而且要追究法律责任,邝白薇脸色已经比纸还要白,整个身子一软,已经瘫痪在了地上。
郭睿齐继续说,“至于其他人,在事情过程中有连带责任的,该处罚的,当然还是要处罚的。比如我,就先自愿出来领罚!”
这下苏锐倒是感兴趣,挑眉问,“哦?你觉得应该怎样处罚你自己?”
郭睿齐眉目一转,眼眸闪过一抹调皮的邪气,瞥了整个会议都没有吭声的云星瑶一眼。
“我呢,有监管不足的责任。昨天她们上报我说要增加这个环节的时候,我就应该制止,但我一时大意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自愿领罚,这样吧,因为这次是艺术鉴定部出的事故,令公司损失了上亿元。我从明天开始,就负责把关艺术鉴定部的运作情况,每天必到,务必让这个部门今年增加一亿的营收,以弥补这次的错误,这样可好?”
这一番话,说得词意充分,理据十足,郭睿齐不但自愿领罚,把艺术鉴定部的一众人员都一并处理,还立下了创收的誓言,全场都在叫好,只有云星瑶在默默叫苦。
想起昨天自己一时气愤,踢得郭睿齐那一脚,现在郭睿齐点名要到自己部门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怀恨在心,趁机报复自己。
如此想来,云星瑶不禁抬头瞄了郭睿齐一眼,不瞄还好,一瞄才发现郭睿齐正在毫不忌讳地紧紧盯着自己,那迷人深意的微笑,简直能把人的小心肝硬生生勾出来。
云星瑶瞪他一眼,脸色慢慢泛红了。
这男人以权谋私,不安好心!
“郭总,那……江总监和顾小姐,需不需要有所安排?”
人力资源部的总监弱弱地提醒,他也不敢提惩罚两字,只是说安排。
郭睿齐哪敢自己决定怎么“安排”江嘉谊和顾盼,他目光巡了一下,笑着把皮球抛回到苏锐的身上。
“这个问题,你还是问苏总吧。”
苏锐薄唇微微上翘,五官透出些许琢磨不透的迷魅。
“江嘉谊虽然和陷害顾盼打碎花瓶的事情无关,但毕竟当初的那个建议是她提出来的。就在于这点,还是要处罚的。人力资源部,请告诉我,按理这应该怎样处罚的?”
“可以降职,或者扣减奖金福利。”人力资源部总监回答。
江嘉谊连忙适时的站了出来,一脸诚恳,“苏总,我愿意承担活动安排不当的责任,我自愿受罚,恳求你把我降职,重新将我安排到总经办里工作。我一定会每天加倍努力工作,加班加点为公司贡献自己的力量。”
“……”
会议桌上,又有人开始翻白眼了。
这主意还出得真妙,看似是惩罚自己,实际上就又想将自己安排在苏锐的身边,顾盼想着如此,便不忿的撇撇嘴,盯着苏锐,看着他会怎样回答。
想不到会议室里有人比顾盼更加沉不住气,边越泽冷冷地笑起来,半讽刺说,“总经办工作,我看就不必了。现在人手相当够,如果你每夜在总经办加班,我们还会不好意思,要陪你加班呢。”
言下之意,江嘉谊那些认真工作接近接近苏锐的套路,一早便被总经办看穿了,现在再来这招已不再管用。
江嘉谊脸色一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苏锐唇瓣保持着淡笑,开口时,还跟往常一样亲昵地称呼着江嘉谊。
“这样吧。嘉谊,这次也的确罚了一些错误,那未来三个月的奖金,我们就扣起来吧。事情到此为止。江叔叔,你觉得合适吗?”
面对苏锐的询问,江南行也只能勉强笑笑,现在对于江嘉谊的处罚安排轻得几乎没有,明眼人一听,也知道苏锐是极为给面子江南行了。
“好,事情就这样办吧。苏总英明。不过……”
江南行停顿了片刻,故意把目光转向顾盼,“既然我侄女都已经被罚了,那这位在台上众目睽睽之下,打碎花瓶的顾盼是否也应该令到适当的处罚呢?不然,以后整个苏氏集团都以为只要有后台,就可以免于处罚,这样总不是太好吧。”
“……”
苏锐有种想吐的感觉,这江南行和江嘉谊真是一对叔侄,一个比一个脸皮厚!
江嘉谊已经因为江南行的关系而只受到如此轻微的处罚,而江南行还如此不知进退,逼自己去处罚顾盼,如果不是苏锐有心放虎归山,这事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算。
男人沉吟片刻,再度轻笑起来,“这样吧。公司的总裁专用电梯,最近工人打扫得不太干净。我就处罚顾盼,以后每天都必须帮我清洁总裁专用电梯。这样的惩罚,可够?”
每天打扫公司的总裁专用电梯?
这不是给顾盼借口,明目张胆地每天去勾引苏氏集团的总裁大人吗?
这算哪门的惩罚?!分明就是以权谋私。
众人表情各异,有哭笑不得的,有看好戏的,也有尴尬,或是极为嫉妒的。
而身为当事人的顾盼,小脸早就如红番茄般通红了,真想找过洞钻进去。被苏锐如此明目张胆地厚颜一说,那自己和苏锐的关系肯定不用一小时就传遍整个苏氏集团了。
可悲的是,她只是苏氏集团最底层的实习生小喽喽,而且打碎花瓶的也是自己,她可不好意思开口说要换种惩罚。
江嘉谊眼眸冒着火一般,心底已经被苏锐的秀恩爱虐得几乎要炸了。本来这次她是想通过陷害,至少把顾盼赶出苏氏集团的,谁知道现在居然换来如此的结果。
偷鸡不着蚀把米,想着如此,江嘉谊就如被人猛刮了好几把掌一般,受虐得不行,气得全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看到自己侄女如此表情,江南行忍不住想开口。
苏锐凉凉地打量着江南行和江嘉谊,才转头,浅笑着对大家说。
“怎么?有人不服吗?顾盼本就是因我的裙带关系而进来苏氏集团工作的,她是我的人。该怎样罚,当然是我说得算。还有,昨天后来跟田舒曼田总最后交易的那只乾隆粉瓷镂花花瓶,是我奶奶,苏老太的私人珍藏。她已经说了,这件事情,她不与追究,也不会处罚顾盼。所以,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
这回应可够霸气的,不但说明顾盼是他苏锐的人,还故意提醒大家,顾盼也是苏老太罩着的人,大家就适可而止吧!
听明白话中意思,在场一众单身狗已被虐得不要不要。
------题外话------
纯禽恶少,快接近尾声。
大家有空来留个言吧,每天夏夏都期盼着你们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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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支持!
☆、第199章 你笨!爱情没分先来后到!
历时两个多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有人大有收获,有人等待惩罚,也有人患得患失。
会议结束后,门一打开,率先走出会议室的苏锐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田舒曼一脸从容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显然是故意在那里偷听的。
她面带笑意,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江嘉谊,才把目光转到正在一前一后从门口走出来的苏锐和顾盼身上。
看到田舒曼居然就站在了门口,苏锐多少是有点意外,虽是不喜她这种偷听苏氏集团内部会议的行径,但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跟对方打招呼。
“哦,田总,您怎样就站在门口呢?早该通知我们出来迎接你。”
田舒曼优雅地笑着,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偷听而感到任何的歉意,“呵呵,没事。刚才你的方秘书把我带过来的,是我叫他不要通知你我到的。还好没通知你,你们刚才的会议,可真是精彩万分,我可是听了一场好戏。”
“……”
苏锐脸色僵了僵,几次交手,他也已经感觉到田舒曼不是一个容易糊弄的角色,便有点怪责方子文不懂事,“方子文也是不懂规矩,刚才应该早点通知我。我们刚才那个是内部会议,让你见笑了。”
言下之意,也是暗示田舒曼不该偷听苏氏集团的内部会议。
田舒曼面不改容,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
“苏总,你也别怪我偷听。昨天打碎的花瓶,本该是属于我的物品。我总该知道一下,究竟这花瓶是怎样打碎的真相。还好,证明我还是挺有眼光的,我一早就说,这事情不简单,顾盼素来做事谨慎,不会这么容易就把花瓶打碎的。现在证明,果然是有人陷害她。”
“恩,田总说得是。”苏锐陪笑。
“不过啊”,田舒曼故意拉长声音,瞭了站在后面的边越泽一眼。
“苏总,原来你早就看中了顾盼,你应该早些告诉我嘛。让我还一直表错情,想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顾盼呢。如果我真的把儿子介绍给了顾盼,估计他肯定伤心死了。”
这样一说,反而好像不对的都是苏锐了。
“恩,所以,看来田总还是需要另觅更好的儿媳妇了。我们苏氏集团内部也有不少的好女孩,我之后一定帮你留意。”
还好苏锐度量还是够,马上四两拨千斤,既堵住了田舒曼的嘴,又暗示了顾盼的所属权只归自己所有。
这下,田舒曼的笑容终于微微僵住,勉强扯扯嘴角,不屑地哼了一声。
“还是不用了,我家儿子条件也很好,追他的女生也多得是,不用劳烦苏总。”
苏锐连声称是,他本就不是爱做媒的人,刚才那一番也不过是想赶紧打发田舒曼的客套话。
这时候,另外一个在后面听得不太耐烦的人,走了出来。
“田总这次到访,应该是还有正事吧?是为了那只乾隆镂花花瓶吗?”边越泽优雅带笑,看似恭敬地说。
田舒曼最怕看到自己儿子这番模样,连忙应答,“嗯,对。我昨天跟边特助是约好了,一起去看那只乾隆镂花花瓶的真品。可能我稍微来早了一点,所以才碰到你们在开会。”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安排好了。请跟我到下面的VIP会客厅去,我马上安排人把花瓶拿下来。”边越泽也不想田舒曼在这里啰嗦下去,便连忙道。
田舒曼点了一下头,正要往边越泽指引的电梯口走去,突然想了想,她又顿住了,回头看看顾盼。
“顾盼,你现在开完会,还有其他事情吗?”
“暂时没有的,田总。”顾盼回答。
田舒曼咧嘴一笑,“那你不如一起跟我来看看那只花瓶,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聊天。我想,苏总也不会介意让顾盼陪我一下吧?”
“当然不会!”苏锐只能这样回答。
看见苏锐对自己点头,顾盼也连忙允诺。
“好的,田总。我也正想去开开眼界呢。这就随你过去。”
在边越泽的带领下,田舒曼亲昵地挽着顾盼的手,在众人之间悠然走过。
……
一个小时后,这波折重重的交易终于成交了。
这次田舒曼看中的乾隆花瓶,可谓绝世珍藏,估计没有人看到之后还会不喜欢的。田舒曼自然也甚为满意,很快就允诺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