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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坐!”司徒月刚出月子却未见丝毫疲累之态,只是略显丰润了些,却是看着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风韵。
“好小啊!比我弟弟小时候还要小!”崔芝桢拿指腹轻轻地点了一下孩子的小脸,“好软啊!”
看着几个小姑娘盯着孩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司徒月好笑道:“可要抱一抱?”
“不要了!”成奕珺第一个头摇的拨浪鼓似得,“那么小,好软万一勒着了怎么办!”
“不会的!”司徒月轻惦着孩子凑向成奕珺眼中含着促狭的笑意。
“不行,我不行的!”看着成奕珺被吓得连退了数步,众人哄笑起来。
成奕瑶笑看着司徒月也为她感到高兴,世子比她还大上三岁,进门一年多也没能怀上孩子,世子也没有让庶子庶女出生,就此便能看出世子待她是极好的,如今生下嫡长子也算是完满了,能做到这些对于身为景王世子来说是极难得的,司徒月心中也满是感念。
孩子不悦得哼哼了几声,好似要哭出来了一般,彭韶华开口道:“我们也该走了,您和孩子还得休息,这是我给孩子做的小肚兜,姐姐可莫嫌弃!”
“谢谢韶华了!”司徒月笑着收下,小姑娘们也一个个送上自己给孩子准备的小物件。
“瑶儿若是无事便陪我说说话吧,我一人也是无聊的紧!”司徒月将孩子给奶娘抱送众人出了门,却是开口让成奕瑶留下了。
“也好,我陪着韶华她们去园子里逛逛,瑶儿陪嫂子说说话呗!”顺云郡主又拉着成奕珺和成奕玲,“你两个妹妹我会帮着照看的,绝对一跟头丝都少不了!”
顺云郡主都如此说了,成奕要自是不会拒绝:“那我可得先数数三妹和四妹头上有多少头丝,不然一会儿可不好验收!”
“真是的,你的宝贝妹子,我会看好的!”顺云郡主嘟着嘴将成奕要推了开去,赶忙带着一众姑娘们走了。
“司徒姐姐可是有什么事情找我?”进了屋成奕瑶逗弄着孩子,抬头看向司徒月问道。
司徒月嗔道:“怎的,没事就不能留你陪我说说话了?”
“成,怎么会不成呢!”成奕瑶笑看着司徒月道,“世子爷对姐姐很好吧,看你眉眼都带着笑,真是羡煞旁人呢!”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司徒月不禁羞红了脸,“我这是看着孩子觉得欢喜!”
“是是是,那也得孩子他爹爹对他娘亲好才成不是!”前边还应地诚恳,后边立马又调笑了起来。
“我留你说说话可倒是成了留着你在这调笑我了!”司徒月轻拍了成奕瑶一下,瞪了她一眼。
成奕瑶看着司徒月羞得耳根都红了还在故作镇定的样子,也不再调笑:“我看孩子不哭不闹的真是乖,我家珩哥儿小时候可是闹腾了。”成奕珩是成景灏的嫡长子,今年才四岁,他也算是自小在国公夫人身边长大的,和成奕瑶关系素来亲厚。
德善公主前往西梁和亲后不久,成景灏便和孙太傅的孙女孙玉娆定下了亲事,成婚后不久便有了成奕珩。
说起来德善公主当年若不是在西梁来使的当口以死要挟退了和郑国公二公子的婚事,也不会让太后狠下心来将她远嫁西梁,当时若是公主死了,便是丢了整个大庸的面子,也难怪圣上和太后恼了她。
“他现在是吃饱了想睡觉了自然就安静了,若是醒着非闹腾得你不得安生,晚上就算是睡在东次间哭起来也能把整个院子给掀起来。”司徒月如是说着,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启禀世子妃,世子爷和二少爷,司徒六少爷,九少爷过来了!”正说着有丫鬟进来禀报。
“你先去外面候着!”司徒月打走了丫鬟又叫了奶妈看着躺在榻上的孩子便携着成奕瑶道,“我们也出去迎迎他们!”
成奕瑶由她拉着往外而去,促狭道:“这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想世子爷了?”
“说什么呢!”司徒月羞恼地嗔了成奕瑶一眼,便已经出了西次间,抬眼便见景王世子已经迈步进屋。
“怎么就出来了,你刚出月子可不兴这样!”景王世子快走几步上前挽着司徒月的手,满上竟是严肃。
如今的景王世子退去了几分少年的青涩,更添了几分男子的沉稳,司徒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是没有出屋子嘛!而且一会还得去花厅不是,已经出月子了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能少见风便少见风,我倒是奇了怎么就昨儿个还不能出屋子的人,今儿就能到处跑了,月子还是得多做些时日才好!”景王世子认真道。
跟着后面进屋的二少爷轩辕呈沽听了便是笑道:“大哥可真是好生疼惜大嫂,让人都有些嫉妒了,怎得不见我这做兄弟的有这样好的待遇!”
世子爷不客气道:“你一个但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嫂子瞧瞧,我这没大哥疼的可怜人,您以后可得多关照我!”说着还做出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我还是去看看我家小侄子吧!”
“你们怎得现在就过来了?”司徒月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让人尴尬异常,便引着三人进了西次间。
。。。
第七十章 遇刺归途
真的对不起大家,上架因为一些原因推辞了,近期都不准许加更,只能卡着,上架之后三则会补上的,对不起大家了,字数这些天一直有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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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们怕也是见不着人的,孩子的两个舅舅还没有见过他们的小外甥呢,我和大哥就带宥和霁过来瞧瞧。”轩辕呈沽嘴角含笑跟在两人身后。
“你们既然是来看孩子的,便将孩子抱了去好好瞧个够,让我也清闲会儿和瑶儿说说话。”司徒月笑说道。
“我们也是来看嫂子的啊!”轩辕呈沽道。
“我看是有人醉温之意不在酒吧!”司徒月眼角瞟了一眼司徒宥,转眼却看到轩辕呈沽面色有些微红,不禁诧异地看了司徒宥一眼,却见对方没甚反应,轻轻拍了拍孩子却是听得嘟哝了一声,低头一瞧小眼睛竟是微微睁开了些许,“看样子他快醒了呢,都睡了一天了,还是你们面子大!”
司徒霁便过来坐在榻边的小杌子上逗弄着半眯着眼的小外甥,“来我是你舅舅,叫舅舅!”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叫舅舅了。”司徒月失笑。
司徒霁素来都显得极为稳重,此时露出孩子的一面被司徒月一说,不禁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低着头看着孩子:“我多教教他,就会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祖母在外边该找我了,这便先走了!”人家一家子在这何乐融融的,成奕瑶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便告辞离去。
“我送送你!”司徒月说着已经起身。
“那便麻烦姐姐了!”成奕瑶福身一礼道了谢,又对世子等人行了礼才出了西次间。
看着轩辕呈沽有些心不在焉世子笑着推了弟弟一下:“人都走了,还在想什么呢?”
“大哥说什么呢?”轩辕呈沽脸色微红,转而去看咿咿呀呀的小侄子。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要是喜欢便赶紧和母妃说了,不要到时候人家定了亲,你都没地儿后悔去。”景王世子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大哥的意思是我该去求母妃提亲?”轩辕呈沽没有继续否认而是认真的问道。
“有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妻子,和她举案齐眉人生才有乐趣不是,妻子可是要陪伴你一生的人,若是相看两相厌这接下来的日子可真真是不会好过的!”景王世子看着弟弟诚恳道。
而在一边逗弄着小外甥的司徒宥和司徒霁,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司徒霁看着六哥被孩子捏着没有动弹丝毫的手指,轻轻叹了口气。
虽说六哥的心思藏得极好,但是他和司徒月与他一母同胞,这么多年了司徒宥能瞒得过别人又怎么能瞒得过他们,司徒月是想撮合,但是他却是不看好的,成奕瑶是什么人,成国公府世子爷的嫡长女,司徒宥若不是腿脚有问题,凭借父亲还有他自己的才华自然是配得上的。
但是没有如果,如今司徒宥腿有残疾,所以这辈子注定只能是个白身,国公府的嫡长孙女怎么会嫁给他,如今看到轩辕呈沽对成奕瑶的心思,连他都知道,这门亲事十有*是成了的。
将成奕瑶送出门折回来的司徒月,刚进门便听到轩辕呈沽和世子的话,心中也轻叹一声,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做的了主的,莫说成奕瑶对司徒宥没有旁的心思,就算是有,他们也是做不得自己的主的。
中午用完午膳各府的车马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景王府,成国公府的车马也驶出了景王府。
此次来景王府参加满月宴的是成二老爷,此时正骑在马上走在成国公府马车队伍的最前面,后面跟着的是国公夫人的马车,再后面便是几位夫人,其后才是成奕瑶和几位小姐少爷。
马车的队尾和两边跟着成国公府的护卫,隔着一辆马车便有两个,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地驶在回府的路上,路上行人皆让道相望。
此时突然有数个黑衣人从空中跃下,径直朝着成国公府的车马而来,成奕瑶只感觉马车骤然停下,便听到一声闷响,接着便传来外面打斗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成奕瑶转头对安磬道,“你出去看看,自己小心些!”安磬和安黍会些腿脚功夫,此时倒是可以去查看一下情况。
“是!”安磬才起身便感觉马车忽然一颠复又坐了下去,“小姐我们的马好像受惊了,车夫可能刚才已经被杀了!”
“你们二人可有人会驾马车?”成奕瑶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此时疯狂奔跑的马车直直地冲出了车队,在一边与黑衣人厮杀的护卫即使是注意到了马车的马受惊,也没有办法前去援救。
成奕瑶感觉外面的打斗声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也顾不得许多起身就要出马车,安磬拉住她的胳膊道:“大小姐您这是要?”
“我们总不能在这等死吧,我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将马车停下!”此时一个颠簸半起身的成奕瑶再次跌坐了下来,头重重得磕在马车壁上一时间觉得有些头晕。
“大小姐,奴婢是练过的,就算是要去也是奴婢去!”说着安磬已经掀帘出了马车。
帘子掀开的一瞬成奕瑶看着外面的景象顿觉不妙,这似乎已经出了城了,忙对一边的安黍说道:“安磬也不会驾马车,怕是控制不住,这会儿似乎是已经出城了,一会儿也是耽搁不得的,你出去帮安磬!”
“大小姐,您一个人……”
还未等安黍说完成奕瑶便喝断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管我做什么!”
安黍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奕瑶发如此大的火:“那大小姐自己小心,奴婢这就出去!”说着也出了马车,一时间车内只剩下成奕瑶一人,不过她知道安黍和安磬就在马车外,只能祈祷她们能制住这狂奔的马,亦或是国公府的人快些找来。
成奕瑶很清楚外面两个丫头不会驾马车,必然是应对的艰难,也不好出声打扰让她们分心,马车颠簸着不知驶向何处,成奕瑶只觉得胃里翻腾几乎要呕出来,头也晕的厉害。
就在此时却是感觉马车渐渐停了下来,成奕瑶松了口气瘫坐在马车内,有些虚软地问道:“安磬安黍,我们这是在哪了?”
却见此时车帘猛地掀开,进来的确不是两个丫头!
。。。
第七十一章 谣言四起
成奕瑶看着一个转身已经坐在自己身边的黑衣人,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强作镇定地看着眼前得黑衣人:“搁下是来杀我的?”
“呵呵,成大小姐要是这么想也可以!”对方声音沙哑,听不出年纪,能看到的唯有那双渗人的眸子。。
还愿意和自己废话那便还有谈判的可能,成奕瑶心下也镇定不少:“你们做杀手的不外乎是为了钱,你要多少,我还是有一些身家的!”
“这点在下自然不会怀疑!”黑衣人没有说不同意亦没有说同意,成奕瑶也拿不准此人是个什么心思。
“派你来的人承诺你们多少,何不待价而沽!”成奕瑶不敢看对方,垂着眼睑,握着的手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成大小姐果然是爽快人,不过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黑衣人欺身上前看着成奕瑶,仿佛是看着手下的猎物。
成奕瑶气极:“既是如此,搁下还与我废话那么多作甚!”
黑衣人几乎靠在了成奕瑶的身上,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之意:“但是我接到的活可不是要了成大小姐的性命,劫持你值五百两,若是杀了你那便是八百两,不过最贵的可不是这个价钱,若是……”黑衣人故意拖长了声音,“毁了你的清白,那就值一千两了!”
“那人还真看得起我!”成奕瑶此时如何能不知道这黑衣人想做什么,“你劫持了我,也算是完成了这次任务,就此收手我给你双倍的佣金!”
“是嘛!成大小姐现在就给我?”黑衣人身子稍稍离开了些许。
“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银,但是回去之后我必然给你准备好!”成奕瑶也拿不准这黑衣人是会答应亦或是还在耍弄于她,但是却还是不得不与之周旋,“等会儿国公府的人找来,阁下可就逃脱不得了!”
“我怎么知道成大小姐不会骗我!”黑衣人似乎是被说动了。
“以搁下的身手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反悔不成,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我自然是不会因为这两千两银子以后都得小心翼翼地活着!”若是钱能打动他那事情便简单多了,怕就怕是钱都不能解决问题。
“我且信你一次,到时候你让你家丫头把钱扔到城西的破庙就成,你最好不要刷什么花招,我拿了钱自然不会再来招惹你,要是你敢玩什么花样!”黑衣人的声音冷了几分,“成大小姐自己都说了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我绝对会像冤魂一样死死地缠着你,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搁下也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自是清楚的!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成奕瑶认真道。
“那就好!”黑衣人点头,坐正了身子。
感觉身上的压力骤减,成奕瑶才放下心来,忙问道:“我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
“放心只是晕过去了,死不了!”
“多谢搁下手下留情了!”成奕瑶颔首致意,又问道,“搁下能否告知这次的买主?”
“无可奉告,我放过你只不过是因为我如今也算是已经完成任务了,若是你再废话就不要怪我反悔了!”黑衣人的声音转冷,举起手掌便向成奕瑶颈后劈去。
成奕瑶只感觉眼前一黑,心中骇然,莫不是此人如此便反悔了不成!
国公府一行人在黑衣人退去之后也缓过神来,开始清点。
“启禀二爷,大小姐的马车在刚才的打斗中惊了马,似乎是往城外跑去了!”有护卫上前禀报。
“赶紧出城给我找!”成景鹏恨不得踹这些护卫一脚,这么多人竟然让黑衣人全身而退,成奕瑶还不见了,这让自己如何交代。
“是!”护卫也感受到成景鹏的怒火,赶紧应声退下。
成果公府的护卫一路追寻出了城才发现成奕瑶的马车:“马车在那!”
还未靠近便见成奕瑶的马车中飞出一个黑影,几个护卫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若是成奕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些人都得跟着陪葬不可!
不敢有所耽搁,分成两队人马,一对朝着成奕瑶的马车而去,一队则是向着黑衣人逃走的方向飞奔。
刚跃出马车的黑衣人,晕倒在马车旁的两个丫鬟,赶到的几个护卫越发不安了起来,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自然是不好上前的,若是看了不该看的,那就真的死定了!
成奕瑶躺在罗汉床上,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她现在真的是恨死那个黑衣人了,他绝对是故意的,想起那天的情景成奕瑶就觉得气结。
若不是那个黑衣人将她打晕了,当时她只要完好无损地出了马车便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虽然说于理不合,但是和被传清白受损比起来这自然是要好的多了。
可是那时自己偏偏晕倒了,最后几个护卫把昏迷的安磬和安黍直接塞进了马车,直接牵着马拉着马车回了国公府,他们这群人是怎么想的可想而知。
不过半天时间,成国公府的大小姐被匪徒劫持**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在都城传了开来,当国公夫人注意到去抑制的时候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不过成奕瑶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也就是婚事到时候受些阻碍,再不济便是老死在国公府,其实也不会有再坏的局面了,但是一想到还得准备两千两银子给那个害自己名誉扫地的黑衣人,成奕瑶就恨得牙痒痒。
不过银子还是得准备,还好现在成奕瑶手上也打理着几家崔氏陪嫁的铺子,这些以后也是她的嫁妆,因此国公夫人年前便将其中几家铺子交给成奕瑶打理,此时手头上要是挤一挤还是能拿得出的两千两银子的。
到底是谁要害自己,成奕要觉得有些纳闷,看自己不顺眼要用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的,成奕瑶能想到的便只有王氏还有就是方姨娘。
但是王氏如今不在都城怕也是鞭长莫及,而方姨娘似乎也拿不出一千两银子,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