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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们到底是何德何能,才配拥有这样的主子。
凤夜辰的眼神也不由一片幽深,他可是亲眼看见,孟漓禾如何以身作责,收服了一众官兵们的心。
如今又是看到她如何挡在自己的属下面前,哪怕,现在是面对宇文澈,可能会死亡的境地。
即便这样,她都没有轻易放弃,任何一条人命。
也难怪,这些人甘愿追随他左右。
也难怪冷清如宇文澈也能躲不开她这一红颜劫。
那自己呢?
凤夜辰甚至觉得,他这个号称民为天的皇帝,都没把人命看待过这么重要。
眼眸越发的深邃起来,不由苦笑,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好像越来越不想放手了呢,即使发现他对宇文澈的感情并不寻常,好像也想生生的将她夺过来。
只因为想让她的眼,她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她所付出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演戏吗?”
神医怒不可是的声音,随后传来。
孟漓禾皱眉,方才这一幕,在神医的眼里,的确像是几个人合伙为他演戏,让他动容一样。
但是她知道,其实这样更容易引起他的反感。
刚要开口解释一下,却听“扑通”一声,身边一个娇小的影子,直直的跪了下去。
是诗韵。
只听她开口道:“神医老人,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应该清楚,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所以这件事情让我一人承担吧,你放过欧阳振,救救我们王爷。”
“诗韵,你不要乱说话。”
一旁的欧阳振声音带着沙哑,怒喝道。
“我没有乱说话,如果不是我轻信了他的话去拿药,轻易饮下他为我下了药的茶,怎会差点被他……而你又怎会误会他与我……”
诗韵几乎说不下去,她觉得自己当日所做的蠢事,竟然造成了这么一堆的麻烦,只觉真的是无地自容,恨不得就此消失,如果可以,让她这个源头去顶了这一命,也可以偿还她心里的愧疚了。
“他为你下了药,下了什么药?”
神医却忽然眉头一皱,问道。
孟漓禾挑了挑眉,没想到神医关注的点在这,于是仔细观察起他的神色。
诗韵尚在悲伤中,完全没有察觉,只是泱泱道:“是软筋散,他没有武功制服不了我,所以变下了这种让我无法反抗的药,我又怎会知道,幼时的玩伴竟然会对我……”
神医的神色一变,仿佛有一点惊讶,又有一点了然,只不过只是紧蹙了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孟漓禾却将这一丝变化收入了眼底。
看来这个神医,好像是不清楚当日状况呢?
“神医,我可否问几个问题?”
孟漓禾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向神医发问道。
神医眼中闪过一丝或多或少的不耐烦,不过还是冷冷道:“什么问题?”
孟漓禾见他没有推拒,便觉有戏,赶紧道:“第一个问题是,你方才说杀人偿命,那也就是说有仇要报仇,对不对?”
神医皱皱眉,不知道这显而易见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问,当即想都不想回道:“自然。”
孟漓禾点点头,接着说道“那请问您的徒弟,为我的属下下了药,并且意图侵犯她这个仇,我要怎么报呢?”
神医当即怒目而视:“还要怎么报仇?你的属下不是已经报过了吗?他杀死了,我的徒弟!”
孟漓禾勾唇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件事情已了,你徒弟犯下的恶已经得到了惩罚,那么你如果再来追究我属下的责任,将他杀死,我是不是又要接下来再追究你的责任,将你杀死?”
孟漓禾的话几乎将神医绕的头晕,但他也立即明白过来,孟漓禾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没成想自己被她被个小丫头片子,竟然给绕了进去,但是想要反驳,仔细想想,却好像又是那么回事儿。
他常年隐居深山,很少与人打交道,自然说不过这孟漓禾,更不清楚说话也是有玄机的,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自然不及孟漓禾。
半晌才回道:“他虽然过分,但罪不至死。”
孟漓禾点点头:“不错,看起来你的徒弟没有杀人也没有害命,好像只是对人不轨而已,但是,你可知道,一个清白,对女子有多重要?”
接着,孟漓禾停下,扭头转向诗韵,问道:“诗韵,我问你,如果当日那人得逞,你会怎么做?”
诗韵的脸色一白,似乎想到了当日的情景,接着,目光中带着愤恨,却又超乎冷静的说道:“我会杀了他,然后自杀。”
神医的瞳孔一缩,微微眯了眯眼。
孟漓禾这才扭头看回他,说道:“神医,想必你也听到了,你徒弟犯下的罪,看起来罪不至死,却也险些害了一个女子的命,如果当日,我的属下欧阳振没有及时赶到,结果就是,方才诗韵所说的下场。如今,只不过是你的徒弟点背,没有得逞前就被人抓到,所以送了一命,但是做了恶事要惩罚,作恶未遂,难道就无所谓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无所谓了?”神医立即反驳道,“那个家伙我早就告诫过他,不要****熏心,否则我怎么会逐他出师门?”
说完忽然嘴巴紧紧一闭,仿佛发觉自己说漏了什么。
孟漓禾的眼珠飞快一转,心里有了衡量,原来如此。
她方才还奇怪,怎么这个老头儿,自己的徒弟被人杀死了这么多年,却还能这么稳的坐在山林里隐居。
若不是这次刚好有事与他们碰面,看起来也不像要特意却寻仇的样子。
原来两人早已不是师徒关系。
那既然是这样,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毕竟,如果要逐出师门,这师傅一定是忍无可忍,就算还有些情意,但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所寻。
孟漓禾飞快的在心里计较了一番,接着说道:“那既然是这样,神医,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怎麽个各退一步法?”神医气呼呼道,不过虽然看起来还是生气,但方才那肃杀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好像经过了这一询问,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老头儿。
孟漓禾不由感慨,这老头儿真是喜怒无常,简直是极品。
“各退一步的意思就是说,你的徒弟先意图侵害我的属下,然后被我另一个属下,失手致死,确实打的……确实是狠了点儿,要不然,你提个条件,我尽量满足你?然后我们把这件事接过。你如果不解气,打欧阳振五十大板,还是一百大板,我都不在话下,如果觉得还不够,你想要金山银山我也想办法给你搬来。你觉得意下如何?”
神医终于又摸了摸他那几根寥寥无几的胡子,神情却忽然幻妙起来,上下打量着孟漓禾,仿佛在打着什么心思,半晌都无半句话。
孟漓禾几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几乎快要忍无可忍问出口的时候,终于听见他开口道:“那如果,我想要个人呢?”
孟漓禾皱眉,十分不解:“你想要什么人?”
“你。”神医老头,言简意赅,甚至一点也没有掩盖。
孟漓禾顿时一愣,当即愤怒无比!
这是什么情况?
感情这老神医才是个大色坯!
难怪教出那么个徒弟!
第257章 天上掉下个师傅
孟漓禾顿时一愣,当即愤怒无比!
这是什么情况?
感情这老神医才是个大色坯!
难怪教出那么个徒弟!
然而,还没等孟漓禾开口,却听身边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休想!”
孟漓禾心里一跳,因为这声音,来自宇文澈!
虽然沙哑无光,没有他平日话里的磁性,虽然语气虚弱,没有他平日话里的底气,但这两个字,却像甘泉一样,流入她的心底,在心里缓缓淌开。。
宇文澈,真的可以说话了!
“闭嘴!”神医立即朝着他怒喝,“我给你解药让你能说话,不是让你阻止我的!”
宇文澈哪管这么多,他还要再说话,然而却觉一阵气血上涌,接着,尽管他已做了忍耐,但又一口血抑制不住从嘴里吐出。
看到此,孟漓禾顿时心急难耐,气的瞪向神医:“老头儿,你岂不是耍我不成,我是王妃,你竟然要打我的主意?”
“想什么呢?”神医瞪了孟漓禾一眼,有些气急败坏道,“我说要你,我说要你做什么了么?我是要你做我的徒弟!”
什么?纳尼?excuseme?
孟漓禾只觉自己没听错吧?
这神医让他做徒弟?
而且还是他提的条件?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儿饼吧?
她的确知道这老头喜怒无常,但也没想到,竟然可以喜怒无常到这份儿上!
几个人闻言也是松了口气,除此之外,脸上都是一脸惊愕。
只有孟漓禾终于渐渐回过神来,这老头儿,想来是常年在山里,没什么意思,所以想找个人陪着,或者是觉得自己一身医术后继无人,有点失落,总之误打误撞的选了她。
所以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天上掉下饼的事儿,但对于他来说,可能还真的是一个心头大事。
那既然这样……
孟漓禾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着眉道:“这恐怕不行。”
此话一出,几个人脸上的惊愕比刚才更深,只有宇文澈的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他的小王妃又在打什么算盘了。
“为何?”神医果然疑惑了起来,他一个神医,难道不该别人跪求吗?
顿时感觉,这个小丫头果然不一般。
孟漓禾撇撇嘴道:“你这个地方太无趣,我才不要留下来做弟子,而且我嫁了人,将来还要侍奉夫君养育孩子,我哪里有时间在这里学医术呀?”
其实孟漓禾只是随口一说。
然而这话传到了不同人的耳中,却有了不同的感觉。
最舒服的莫过于宇文澈,听到那句养育孩子,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勾勒出她与孟漓禾孩子的模样。
甚至觉得这一趟中毒,倒也不是坏事。
而凤夜辰却是一脸冷然,虽然知道孟漓禾大概只是随口的话,但是他也清楚,无论如何,这个人现在不可能是他。
但是只要稍稍一想这个女人要和宇文澈生孩子,心里的嫉妒便愈发强烈起来。
真的是自打出生都没有过这种感受。
只有神医,这个老家伙,倒是好像真的在思考。
半响,仿佛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挣扎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般开口道:“那好,那我可以跟随你而去。”
孟漓禾微微一惊,她原本想的是先让这个神医救好宇文澈,之后自己再跟他软磨硬泡,只在山里呆几个月便走,却没想到这是神医竟然还追着自己教的?
这也太令人目瞪口呆了吧?
既然这样,嘿嘿。
“那我还是不能答应你。”孟漓禾又道。
神医这次真的着急了:“为何?”
“你还没有治好他的病,我怎么知道你的医术到底行不行?拜师可是件很重要的事呢!”孟漓禾无辜道。
神医简直被他气的翻白眼儿,感情这丫头片子方才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在怀疑他的医术吗?
当即怒道:“好,那我治好他的病那一刻,就是你拜我为师的那一刻,如何?”
孟漓禾心里的狂喜几乎要呼啸而出,但也必须忍住,只能伪装成疑惑的样子道:“真的?”
“废话,我神医说话一言九鼎!”
孟漓禾偏过头,一丝窃喜闪过脸庞,偷偷的朝宇文澈眨了下眼,接着才转回头,勉为其难的说:“那好吧。暂时相信你了。”
神医老头儿忽然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为什么他觉得这小丫头片子,以后肯定会气死自己呢?
但是从方才开始,他就觉得这小丫头身上有一种灵性。
他当初在山上设置那些障碍,除了要隐居,更多的就是在找一个足够聪明的人,不是凭借力量,而是凭借智慧冲破这一切。
他在上面看的清楚,虽然这个小丫头儿有别人保护不假,但如果没有这个小丫头,那几个人想要闯到这里,逼他出来,还真不一定行。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反悔不是?
不过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亏了呢?
好像关于打欧阳振板子这件事也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过再想想,还是算了。
他当日与徒弟,缘分已尽。
在这徒弟侵犯过已婚妇之后,命就该绝,只不过是他当初于心不忍,才把那人救了回来而已。
却没想到他离开自己后,还是再次作恶。
说起来,如果真的那次得逞,那自己也肯定会后悔当时救了他,愧疚一生。
如此一说,也是他的命吧。
而且自己马上要收这个小丫头做徒弟,总不能还没收,就先把他属下给打了,为了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少气自己几次,他还是省省力气吧。
既然已经说好,那神医自然刻不容缓的要为宇文澈解毒。
然而这一次,孟漓禾是真的领悟到神医到底有多神。
因为这个让太医们束手无策,让凤夜辰寻遍天下,都没有找到解药的毒药,在神医的妙手下,只用了几个时辰,便从彻底宇文澈的身上被彻底清除。
而且,虽然因为连续几日的滴水未进,还有被毒或多或少的侵害身体,所以有些发虚的身体,在经过神医那不知怎么练出的药丸后,宇文澈竟然不仅全部恢复了过来,甚至脸上还有了,红润的光泽。
简直比之前还要精神!
于是,这场莫名其妙的拜师大会也在这莫名其妙的情境下进行了。
孟漓禾觉得自己简直就像那掉入悬崖必获得秘籍的武林中人一样,对于她这个本就学医的法医来说,能够师从一个神医将医术学到登峰造极,简直是两辈子都梦寐以求的事儿。
因此,虽然之前露出许多不情愿的样子,但是真到了拜师之时,还是诚心诚意毕恭毕敬的,为这个师傅喝了茶。
而一行人也也在休整了一夜后决定动身返回。
只不过,这一次凤夜辰却主动提出要离开。
孟漓禾并不意外。
他本身就说要回辰风国,如今到了此地,他的路程还要继续前行,没有再留下来的道理。
此次中毒,为凤清语所为,此事宇文澈不追究已经不错,还要再死皮赖脸的请他款待,那是定然不成。
因此,即便是凤夜辰不情愿,也只能如此。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掳走宇文澈身边这个女人,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的后宫,让这两个人见都不要见。
只是……
从小到大的隐忍,让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忍耐,为了他想要的,他只能等待时机,或者说创造时机。
所以,他只留下了四个字对孟漓禾,那就是,后会有期。
而孟漓禾却被他这四个字砸的心里狠狠一跳,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和凤夜辰后会无期。
倒不是因为她无情,也不是因为凤清语迁怒于他。
虽然这个人之前为了得到她,也把她算计了进去。
但他毕竟救过自己很多次,对自己除了想要得到的意思,并没有其他恶意。
所以如果可以,她倒希望可以和他做朋友,只谈天说地,不涉及其他。
但她不能回复这个人的感情,那还不如就此江湖不见。
总之,凤夜辰的离开,或多或少让孟漓禾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因为,她早就打定主意,如果这一次宇文澈侥幸无事,她便想要对他袒露自己的心声。
不管是什么结果,哪怕最终的结果是她离开王府也罢。
她也再不愿意,连说出那句“我喜欢你”这几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次宇文澈中毒,让她心里最后的疑虑终于全部打散。
只不过,不巧的是,如今几个人一起出行,加上这神医师傅这里,虽然说起来是个山庄,但因为他一直自己独住,几乎简陋的只有一个屋子可以休息,她倒也没有什么可以和宇文澈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而且这种事情,即便做了再多许多心理建设,对于孟漓禾来言,这可是她活了两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更别说是第一次想要对一个人表白,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也好。
让她再多点时间准备准备。
等到两个人有机会独处时,她再把准备好的话,对宇文澈诉说。
只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决定才下了不久,宇文澈便收到了一封来自王府的飞鸽传书。
而这封书信里的内容,却恰好给他俩创造了一次,独处的大好机会。
第258章 公然虐狗不对
宇文澈将飞鸽传书的递给孟漓禾,即使冷情如他,也能看出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喜悦。
而孟漓禾则是惊讶的,将书信从头看到尾,看了整整三遍才几乎一蹦三尺高的说:“子宸哥竟然将母妃完全治好了?这简直是太厉害了!”
虽然夸别的男人,宇文澈都会略微有点不爽,但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才仅仅半月有余,母妃那十几年的病,竟然可以痊愈。
不得不说,不管这个苏子宸有什么目的,他都欠下了一大笔人情。
“什么病治好了?”神医看到自家徒弟高兴成这样,忍不住慢悠悠的问道。孟漓禾此时乐的正找不着北,根本没有入注意神医那有些酸溜溜的表情,下意识便回道:“是十几年的疑难杂症,多少太医都治不好呢!”
“哼,那只能说你们皇宫里的太医太笨,医术不精,如果拿到我这里来,别说半个月,可能半天就治好了。”
太医鼓着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