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识到这个大胆猜测得白孚有些兴奋的捡起来,坐到书桌前,把这本书每最后一个字,都写了下来。
直到都写完,白孚这才开始读起来,字不多,差不多只有100多个字,可是它其中的意思却是阐述着如何快速增加玄力的方法。
速成玄力提高,每个人的玄力都不是固定有的,可以将他人身上的玄力化为己有,只需将体内的玄力以输送的当时打入那个人的体内,随后收回即可。
话虽然十分简单,白孚知道事情肯定不会是这么跟这个一样,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那世人为什么不知道?而只有她的母亲知道。
不管怎样说这也是一个方法,有总比没有的好,不管如何都应该试一试。
第一次就想找一个玄力比自己弱的人来就好,而这个人选,白孚就盯上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珍珠。
其实有比她更好的人选,只不过那个丫鬟被洛玲给杀了。
这件事情必须还要应该找自己信任的人,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珍珠一个人靠谱一些。
心中有了答案,把桌上的这张字条收拾好,就连那本书籍也被放到了原来的位置。
“珍珠……”白孚坐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轻声喊道。
不一会儿,随着房门的一声响起,走进来一个身穿白色服饰的小丫头。
第1519章 我要你的玄力。
到了近前之后,珍珠跪下开口:“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白孚放下茶杯,却招呼着珍珠,连忙站起来,坐到她旁边。
珍珠被白孚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这二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白家上下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肯定不会对一个下人这样好。
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决,可是碍于白孚的身份,还是有些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
只不过腿确实冲着门口的方向,要是已经做好了如果被罚就先躲一下的准备。
白孚看到她这幅模样也就没有生气,自己的事情最重要。
牵起珍珠的手,看到一个下人的手,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光滑,心里忍住的一些不满,勾唇笑了笑,一副很是亲昵的样子说道:“珍珠,你来到我身边的日子应该很久了吧!”
珍珠不明白二小姐的意思,只能是她说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连忙恭敬的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有时一些日子了。”
白孚紧接着问道:“那你觉得我这些日子对你如何?”
时不时的打骂一句?珍珠当然不敢这么说,而是有些唯唯诺诺的道:“二小姐对奴婢很好。”
白孚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如果我要你办一些事情,取走你的一点东西,你可愿意?但是前提你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
东西?珍珠顿时有些傻眼,不知道二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被二小姐看上的东西,肯定就是非富即贵,自己身上能有什么?
“二小姐,奴婢身上没有什么东西!”
白孚闻言,眸色加深,倒是笑了笑,道:“珍珠,这片大陆上以武为尊,最重要的东西,应该是玄力!”
珍珠更加不知道二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站了起来,跪在地上,身子忍不住的发抖,就连说出口的声音也是一句的连不起来。
“二……小姐,奴婢身上真的没有什么……更何况,玄力……奴婢也是比不上您的!不知道二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二小姐让奴婢办事的话,奴婢一定在所不辞……”
白孚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只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竟然让自己这么费心费力地劝导,说这么多话,现在竟然在这里装傻。
没有了耐心,冷冷的道:“我要你的玄力,站起来。”
珍珠自然不会傻到这种地步,眼睁睁的看着白孚废了自己,只是不明白白孚到底要废了自己做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
白孚见她没有动作,一把抓起她的胳膊,把玄力打入她体内。
她本是快到了破凡境,而珍珠也只不过是破灭境一阶,自然是承受不了白孚强大的玄力,丹田之处像是快要冲爆了一般,想要挣脱白孚,却是徒劳无功。
“二……小姐……”
刚说这话,珍珠就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晕了过去,只是白孚还在不停的输入着玄力,她就算是昏迷了,还可以感受到那种压迫感。
第1520章 不……不会的……
白孚的感受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想到这玄力打出去之后,珍珠的体内,就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土地一般,努力吸食着她的玄力。
而这种玄力被抽离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受。
白孚看到自己牵起珍珠的手已经开始慢慢的有些苍老,多了一些皱纹,看到这里就应该知道现在,自己的脸应该是七八十岁时的样子。
随着最后一点儿玄力的被珍珠吸食走,白孚也老的不成样子,她不敢有过多的耽搁,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往回吸食玄力。
只不过,这过程却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就跟送东西一样,送出去容易,要回来很难。
白孚甚至心里有些没底,如果玄力就这样没有了的话,那她就真的完了,还不如就这样死了。
过了半晌之后,白孚玄力还是没有一点收回的意思,反倒像是固定在珍珠的身体内一样。
“不……不会的……”
白孚也忽然有些着急起来,她这个样子坚持不了多久,如果没有玄力她会死的。
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玄力竟然也开始慢慢的往回流走,只不过却是慢慢的一点点的滋养。
这样白孚感觉不到不适,只有舒服的惬意。
打入珍珠身体内的玄力时间只用了一小会,可是白孚往回吸的时候,却是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因为这一段时间她都在禁足,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来找她,等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孚的肤色甚至比原来更好了,而反观地上的珍珠,浑身上下像是只剩下一把骨头一般,人也顿时老了许多。
白孚察觉到珍珠微弱的呼吸,自然知道她这是还活着,只不过却是应该活不了多长时间。
而也就是在她刚刚玄力恢复之际,白孚惊喜的发现她的玄力已经达到了破凡境,虽说跟普通的进阶有些不一样,但还是成功了。
随着达到破凡境,身上的第七次觉醒也开始觉醒。
只不过这次觉醒确实比其他几次,更为容易一些,几乎没有多少的痛意,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度过了第七次觉醒。
此时她还不知道凤九璃也已经过了第七次觉醒。
现在爷爷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现在就要去找爷爷,向他证明,那个私生女,根本就比不上她。
想到这里,她没有顾得上洗漱,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而就在白孚离开之际,地上的珍珠也睁开了眼。
昨天晚上,对于白孚来说,是享受之极,对于她来说,确是痛苦了一晚上。
体内根本吊用不起一丝玄力,看到自己有些苍老的手指,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样貌肯定发生了变化,就跟那些平常人无异,也会生老病死。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如果白孚回来看到她这幅样子,说不定就会斩草除根,现在倒不如自己离开,躲得远一些,好好的享受一下接下来不多的时光。
书房中,也就是在白擎天知道她们两个人都进行了觉醒之后,只是不一会儿的时间,白孚就推门而入。
第1521章 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白诀逸心里想着问题,对于这个二女儿的到来,压根儿就没有一丝警惕。
如果刚才他跟父亲说的是一些白家要事,岂不就是被她听了去!
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白孚,训斥道:“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难道不知道敲门吗?你礼仪都去了哪里?”
白孚心情本来是很高兴,但是没有想到会受到父亲的责备,难道是父亲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觉醒了?
可是不应该呀,她觉醒化龙柱应该会有显示的啊?
但现在毕竟有了一个凤九璃跟自己比较,白孚只好认错,态度诚恳道:“父亲,对不起,我只是来的有些激动,按压不住心里的高兴,还请父亲不要责备。”
白擎天扫了一眼白孚连忙让她坐下,他正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进行觉醒的,没想到她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你第七次觉醒了?”白擎天明知故问。
白孚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爷爷。”
白擎天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只不过,这笑意却是另有深意。
之后,他转头冲着白诀逸说道:“没想到你和两个女儿都特别争气,都进行第七次觉醒了,对了,九璃应该还没有从那个化龙池里出来吧!”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孚刚刚得意的心情被突然打压了下去,像是有些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爷爷跟父亲,竟然让那个私生子进了化龙池!
那个凤九璃明明跟自己一样第七次觉醒,为什么爷爷这么偏向她?
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爷爷,你怎么可以偏心到这种地步,我也是您的孙女儿,更何况我是在您手底下长大的,为什么你让她住进白阁?”
白孚顿时气愤不已,原本高兴的心情被就此打压下去。
白擎天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凝住,目光锐利的看向白孚,冷声道:“注意你的说话方式!”
“呵呵,没想到又听到了犬吠的声音,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看来这只狗不会咬人,只会乱叫。”
随着声音的响起,房门再次被打开,凤九璃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本来想着来这里只是走一个形式,给这两个老东西说一声,没想到又碰上了她!
白孚瞪着一双想要杀人的目光看着凤九璃,恨不得想要把她碎尸万段,怎么哪里都有她!
而这恨意的目光也只是维持了短短的一分钟,看到凤九璃身后那个俊美的身影时,顿时眸光一闪,原来他也到白家来了!
难不成是为了自己而来?
白孚本来的狰狞面孔,霎时间换上一副白莲花的模样。
顺着白孚的视线,凤九璃自然也知道这个女人是看上了君无绝,只不过没想到,她的脸皮竟然比城墙还厚,不仅让人讨厌,她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情敌!
转头看向君无绝,见他根本就没看白孚,心里忽然有些得意起来。
看看吧!她凤九璃的魅力多大,竟然连这么拽拽的男人都紧紧的收在手中,感觉顿时像是拥有了整个天下一般!
第1522章 竟然有这样的怪癖!
伸手拉过身后的君无绝,在白孚灼热的视线下,拉着他走了进来,坐到了白孚旁边。
当然,白孚的左边是凤九璃,凤九璃的左边才是君无绝。
而白孚想要看到君无绝必须经过凤九璃的那张脸。
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自己恨不得杀了的人。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凤九离这样做的含意,只能有些恋恋不舍的把头转过来,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地板。
凤九璃不知道还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眉头微皱,轻轻的嗅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最后落在白孚身上,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最后说出的话让白孚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好臭啊,你这是多长时间没有洗澡了?难不成你也是不爱干净的,不过你这味道倒像是有几天没洗了,没想到你一个二小姐的身份,竟然有这样的怪癖!”
白孚咬了咬牙,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努力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揭短。
袖袍下的玉手早就已经紧紧握起,纤长的指甲都不知道何时嵌入了肉内,淡淡的血腥味儿飘散在空气中。
在场的四人,都是玄力深厚的,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白孚心里的承受能力竟然会这么低,只不过是被人轻飘飘地说了几句话,就受不了了。
白擎天再一次的怀疑了自己之前的看法,难不成真的让这个凤九璃来继承白家?
不管是谁,这一次自己都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白诀逸知道这个二女儿从小受人拥戴,自然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只不过如此这样心胸,倒也真的是难成大事。
凤九璃倒是顿时欢脱了,没想到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白孚气成这样,那如果再添几句的话,她会不会给气死?
凤九璃是个行动派,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转头看向旁边的君无绝,眉宇之间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大事一般,有些不太肯定地开口道:“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些不干净的人?”
君无绝听闻眉头微蹙,这老公到底是何意?
只不过看她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气气白孚,于是点了点头,淡淡道:“自然!”
白孚的脸色现在就像是调色板一样,不停地转变着颜色,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着不喜欢自己,再加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凤九璃的!
一张俏颜不断的抽搐,样子像是极度的忍耐一般。
看着白孚气成这样,凤九璃倒是高兴起来,连微勾的嘴角都带着一些笑意。
白擎天看到这里连忙站出来说话,“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都走吧!孚儿你留下,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听到这里,凤九璃站起身来,拉着君无绝一起走了出去,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白诀逸。
白诀逸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女儿,本来他十分不喜她的,只不过,有一些事情却是他始料未及。
就在刚才,他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个自己一直不待见的女儿竟然会是司马家那个神秘的丹王。
第1523章 你其实是想巴结我吧!
要知道一个丹王的出现会引起多么大的轰动!
这天玄大陆,估计都会为之振奋。
只不过这也说明了,如果凤九璃是丹王的事情传出去的话,也想必会招来这片大陆上一些黑暗势力的追杀。
但是他白家还没有懦弱到一个连人都保护不了的地位,如果凤九璃听他们的安排,那么白家或许可以保她一命。
若是她不同意,那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心头的思绪万千,犹豫了片刻之后,喊住凤九璃,目光深邃道:“九璃,这么多年来,父亲没有去找你,你会记恨我吗?”
凤九璃被他这问题给弄糊涂了,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是白问,一个亲生父亲把自己的孩子扔在外面多年,怎么可能会不恨?
只不过凤九璃不是真正的凤九璃,所以倒是有些无所谓了,只不过对于一个旁观者来说,她都为凤九璃感到不值。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或许已经猜到了一些。
左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的天赋凸显出来了,想要巴结了。
嘴角笑了笑,白诀逸本以为她会说出的话让他高兴,没想到却是有些窝火。
“不恨,因为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我有什么好恨的?再说,你的女儿可是里面的那一位?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白诀逸面色一紧,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极力的忍耐。
过了半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罢了,看在你年纪比较小的份上,为父不跟你计较,不过你是我女儿的这个事实,好像是你都没有办法改变的吧!”
“事实就是事实,我也没有想改变过,只不过就是不想承认而已,没想到会是你这样的父亲,我曾经幻想过我的父亲可能会是一个外在美和内在美一样的人,说不定我还会原谅你,没想到却是你这样的。”
说完,还有些颇为嫌弃的耸了耸肩膀。
白诀逸的一张脸最后变得铁青,他敢保证,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丹王,一定拍死她,去给她那母亲作伴!
凤九璃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转身正欲离开,被白诀逸又忽然喊住。
“你是司马家的那个神秘丹王吧!”
凤九璃眉头一挑,嘴角挂起一抹笑意,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转身看向她这个父亲,扬了扬下巴,说出一句让人很欠揍的话,“你其实是想巴结我吧!”
巴结?一个父亲需要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巴结吗?
白诀逸觉得自己在凤九璃面前,根本没有一个作为父亲的尊严,跟白孚不一样。
见到白诀逸又是一副压制怒火的模样,凤九璃不免的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又是这副样子。
难不成跟他说话的时候必须要等到他把怒火压制完了再说?
真有意思!
看到这里,拉起君无绝的手,走了,这次没管白诀逸的再次开口。
直到走出白诀逸的视线,君无绝转头看向旁边的凤九璃,紫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嘴张了张,却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第1524章 一个比较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有话就说,什么时候还会这样扭扭捏捏了?”凤九璃当然知道旁边君无绝的想法,可能他无非就是想问,自己为什么对白诀逸那个人没有情感。
就算是从小没有生活在一起,可是身上也流着相同的血液,真不应该跟刚才凤九璃对白诀逸的态度一样,一脸的无所谓。
君无绝虽有些不满她给自己扣上扭扭捏捏的词,却还是疑惑问道:“为什么你不恨他?”
凤九璃听到这里,脚步微顿,转身正视上君无绝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把他当过父亲,他不配,更何况,我说的是我自己真实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