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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点不管从那点上看,那苏三小姐嫁过去都不会生下孩子。要么被那些子姨娘给耍阴招整没了,要么侯氏自己做手脚让孩子没有了,然后随便找一个替死鬼,这事情便算揭过去。最后,苏挽月只能在那朵花一般的年纪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院里慢慢的枯萎……
接着霍芷馨又看向山药,问:“最近有没有人在打探见地?”山药打了个机灵,刚刚光记着八卦差点忘了正事,收敛了神色,答道:“回小姐,最近确实有人在各大药材铺收取见地,可惜没有成功。”
这哪能成功?霍芷馨冷笑,见地都在自己的手上,若是被别人寻去了,自己这盘大棋可怎么下?既然有人寻见地,那么那方子差不多就要面世了吧?不过,从胡太医久不见踪影,八成是被别人盯上掳了去,这方子也很有可能就是胡太医之手出来的。
不过,这掳走胡太医的人又是谁呢?霍芷馨背过手踱步走向窗外,看着湛蓝的天空,心里边有一个认定:元唯。也只有他干得出来连人也掳了去的做法。而现在他正需要一个机会挽救自己在陛下心里的形象。
说起陛下,霍芷馨对他的印象也是只有:捉摸不定、难以揣测这四个字给他。就像前世,他就算在对太子失望,厌恶,对元唯如何器重,在外人面前如何褒奖,却依旧在弥留之际将皇位给了元冽。
这边霍芷馨思绪万千,而那边,也有了不同的消息。
“主人,胡太医已经救出,还请主子示下。”氐宿自从毒解了之后就没有再前去平肃侯府,而是在其心宿底下做事。
“嗯,好吃好喝伺候着,别让他跑了。”元冽敲了敲桌面,看向氐宿,又问:“房宿那边怎么说?”
“回殿下,房宿说方子已经让三皇子得到手了,不过三皇子似乎因为方子里面的一味药材找不到而发愁。”氐宿将事情说出,“据说就是那位小姐前一段时间收购的见地。”
“你确定?”元冽眸中精光大现,脑海里闪过霍芷馨的形象,凤眸一敛,将冷光尽收眼中,元冽这才对霍芷馨前一段反常的行为有了初步推测:莫非她一早就知道了?元冽不仅对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谁又有预测未来的功能?
还是,这场瘟疫本就是预谋?想起前段时间探子的情报传来霍芷馨似乎去找过胡太医,之后胡太医就上旨去城外义诊,然后就失踪了?最后方子出来了,却因为一味见地而迟迟不将方子交出?
倒地,她,想算计谁?
月上枝头,人约黄昏后。
清冷的月光伴着蝉鸣,把原来沉睡的霍芷馨从梦中吵醒。霍芷馨撑着身子,刚刚醒脑子一片混沌。原本也不该怪她,只不过入了夏之后霍芷馨原本身子虚还是没太能调理好身子,受点热就难以入睡,这几天自己按医书里的方子调了些香改善睡眠,没曾想睡了几晚上今晚又醒了……
“唔……”霍芷馨呆坐在那里,睡眼朦胧看向茶水桌,忽然头皮炸起,一下子便清醒了十足十。
“谁?!”霍芷馨一声低喝发现周围的环境很是奇怪,不用看。自己院子里的丫鬟什么的肯定不是死了就是晕了。然而罪魁祸首就是坐在茶水桌那边阴影里喝茶的人。
“啧!才几天不见,霍小姐就忘了在下?”一听见声音霍芷馨脸就红了,不是羞得,是气得,不就是那日在国公府见到的戴面具的男人?元冽就着月光看着霍芷馨忽然变红的俏脸,眸子里迸发出愤怒的光火心里边觉着好笑起来,所以元冽也就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霍芷馨听见对方笑,又想起上一次屋中他在自己身后低笑,连耳根都红了,这下竟真的是羞愤交加,不自觉手便伸向枕头底下,得亏元冽视力好,见到霍芷馨这动作赶忙停止了笑声,他武功虽好,但也架不住霍芷馨这手底下各种不知名的毒呀。
“你这香料调的倒挺好,闻着都有些醉人。我原想着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干脆做小姐的枕边人一起睡去……”元冽几分调戏的口吻并没有让霍芷馨止住伸到枕头里的手,元冽正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打算看霍芷馨那什么对付自己,就看见霍芷馨拿出一个小瓷瓶朝着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
“你这……”
“沉梦。”霍芷馨将瓷瓶从自己的鼻尖移开,看向元冽目光更加清冷,嘴角还含着笑,轻启朱唇,让元冽的额角一跳,“怎样?我的沉梦闻着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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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接下来男主就要与女主产生巨大分歧,男主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__^*)
☆、第五十章 质问
“你……”元冽忽然浑身使不上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元冽怎么也没想到霍芷馨居然点毒香让自己入睡,难怪她的房里没有守夜的丫鬟。而霍芷馨也没有想到点了沉梦这眼前的面具人还能坚持到现在。
霍芷馨起身将床榻边的披风披在身上,缓缓走到元冽面前,将手伸进披风里,忽的寒光一闪一把匕首便贴着元冽的面具,尽管有面具隔着,元冽依旧能感觉到那匕首上的寒气。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霍芷馨站在元冽面前二人目光对视闪过一阵火花,元冽却咧嘴一笑,反问:“你觉得有什么人能够指使我来?”接着霍芷馨觉得手腕一痛,眼前一花,再次回过神时面具男已经坐在她床边将她刚刚睡醒时往鼻尖凑得小瓷瓶已经落入他手中。
“一不小心就着了你的道,你一个闺阁小姐怎么就喜欢毒药?还用到自己身上?”元冽一边摩搓手中的瓷瓶,一边打量站在茶水桌边霍芷馨的神色。谁知霍芷馨诡异的笑了笑,道:“那你如此气度不凡之人却怎么喜欢干这种翻墙偷鸡摸狗之事呢?”
“偷鸡摸狗?”元冽揶揄的看向霍芷馨,用轻佻的语气道,“我目前为止之偷偷摸了你……”不用看见表情霍芷馨都觉得面具下的人一定是猥琐淫邪无比。但是此人又深不可测,下毒都不行。
“你来这里不会只是说几句轻佻话吧?”霍芷馨已经不想和对方说什么了,反正嘴上霍芷馨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而这男人应该来此目的不是与自己说说话这么简单吧。
“哎呀,大半夜的闯进美女的香闺你说我还有什么目的?”元冽这语气这形象要是被自己手下看到估计会自插双目,吓一跳。霍芷馨听了却嗤之以鼻,道:“我倒是没见过有你这般采花贼。”
“照你说,你还见过不少?”
“见没见过关你什么事?”霍芷馨瞥了眼元冽,平日里对小丫头这般也就算了,但是在元冽眼里看来霍芷馨那一瞥简直摄人心魄。元冽见霍芷馨的耐心已经开始渐消,万一自己真把他磨得不耐烦,一次两次下毒也就算了,他也经不住她一直悄无声息下毒。
“咳……”元冽清了清嗓子,问道,“在下有一事不明,敢问霍小姐之前收集那么多见地是何用?”霍芷馨听了元冽的话心里一咯噔,面上却表示一脸疑惑的样子,莞尔一笑,道:“见地?我倒是略有耳闻。可是这见地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派你手底下的掌柜四处张罗收集见地藏在你京外的一处庄子里,还派了不少人看着,不是吗?”元冽将霍芷馨的底抖了个一干二净,却没在霍芷馨脸上见到任何慌乱的神色。霍芷馨心里的危机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但是她知道一旦露出胆怯惶恐的神色就代表这次二人的谈话中自己便处于被动地位。
“是我派人收集又如何?”霍芷馨一脸平淡的表情,心里暗自猜测面具男与元唯的关系,而元冽见霍芷馨这么直接就承认,也很是惊奇,就听见霍芷馨接着说道:“见地这药才每当有时疫发生的时候都多多少少需要,而且我们昭国南方河流众多,基本每两年就有一次重大水患。我将见地屯在庄子上今年没有,就屯到明年,到时我一家独有价格自然翻翻,绝不亏本。”
“你这是发国难财?”元冽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看向霍芷馨的目光也渐渐变冷,而霍芷馨却一脸无所谓,看向元冽也是一脸嘲讽,说道:“国难财倒是说不上,与其你这般说我,那你为何不将药方拿出来?救那城外以及江南成千上万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你怎知道我手里有方子?”元冽若猜得不错,霍芷馨与胡太医果然有关系,连方子的事情都知道。或霍芷馨见元冽并没有否认,那么说他与元唯就是一伙的了?于是元冽肉眼可见霍芷馨身上周围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起来,拿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的杀意元冽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了?元冽本能的反应赶紧闪身到窗前,回头就见一根通体泛着幽绿光芒的发簪朝自己飞来,一个侧闪元冽闪至窗外,回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怪就怪你和他是一伙的。”霍芷馨将固定在头发上的另一根簪子拔下便朝元冽射去,元冽低骂一声便消失在夜色中,对最后一句“和他一伙”耿耿于怀。“他”指的是谁?一想起霍芷馨那一脸杀气,那个他倒地与她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再看看自己衣摆处卡上的那根簪子,霍芷馨还好没有练什么内力,否则这簪子估计是要插他腿上了。
而霍芷馨对元冽的慌忙逃窜心里也是怒火难平,心里又隐约有些不安,难道元唯已经发现自己的动作了?但是他居然派自己的手下来,而不是找人偷偷将药材运走是自己吃个哑巴亏之类的?再想想那个面具男子,霍芷馨又暗自猜测,想到:难道他不是元唯身边的人?
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有些过激了,敌我还不分明的时候就这般莽撞出手还是太鲁莽了。
转念一想,霍芷馨觉得自己的计划是要赶快实行了才行,因为自己收购见底的事情好像并不是瞒过所有人,今日是面具男,明日又是谁呢?那批见地是留不得了。霍芷馨拢了拢披风看向皎洁的月色,目光越发凛冽,好像有一场极大的风暴将要发生。
几日后,太子突然呈上一个医治瘟疫的药方,那个药方得到太医院的太医一致认可,并且成功治愈了一些患病病人。有了这道方子,陛下亲自将事情交给了太子去办,之后更是得到当今圣上的连连称赞,这且是后话,但当元唯见到方子的时候一掌便震碎了自己喜爱的紫檀木桌子。无缘无故被他人登了先,换做谁也不好受。
“他哪里来的药材?”元唯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地,结果元冽却轻松找到,若不是水患事出突然,他甚至都怀疑是元冽故意下畔子坑他。
“派人去查,太子的药材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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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呀呀,渣男很快就会与女主见面的,不过不着急,等于凤娇进门,霍芷云这个小婊砸放出来再说。O(∩_∩)O~喜欢就收一个吧?
☆、第五十章 康氏
太子献上的方子使京城躲过了上一世的浩劫,而元唯也没有得到此次出风头的机会。在霍芷馨看来,若不是面具人,也许按照她原来的计划此次元唯至少会吃一个大亏。但是霍芷馨却放弃了,不过她不后悔,原来的计划里会死很多人,而现在反倒都活的好好的,难不成上天看不过她的做法,故意让自己在最后改变决定吗?
这件事情真正平息之后,已经是初秋时节,院子里的桂花有的都已经迫不及待开放,到处都充满着诱人的甜香……
霍芷馨坐在书桌前,手执茶盏轻轻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还没等看完手中的账簿就看见一位穿着富贵,雍容大方的女人走了进来。“呦,馨姐在做什么呢?”那贵妇人没等到霍芷馨回话那妇人便走到霍芷馨的桌前扫了一眼,眼里带笑,道,“原来再看账本呐,真是厉害那,我那会像你这么大的年纪时候根本还什么都不会呢。”
“大伯母谬赞了,馨儿还小,一切还要大伯母多加照拂。”霍芷馨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妇人身边,道,“爹爹的亲事还请大伯母多多照看,回头我派人再给您支上五百两,馨儿对这件事情不懂,只能支银子让大伯母好好操办了。”
那个叫大伯母的正是霍芷馨大伯也就是霍正庭的庶兄的正妻康氏。听见霍芷馨找人给五百两,而不是从账房支。那这银子就不会走明面账目上走,霍芷馨这明显就是在讨好自己。对于霍芷馨的话,康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原本端庄的笑容此时竟带了一丝谄媚,道:“馨姐这是哪里话?你伯母我虽然不是什么精明厉害的,但做事也算是细心仔细的,二叔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见康氏成竹在胸的表情,霍芷馨也露出一丝笑意,目光里的嘲讽掩却饰的很好。康氏是什么人她上辈子就领教过了,贪婪小气,非常记仇,前世苏氏不过就是上年节礼的时候比柏氏往年少上了一点,这康氏就在之后的五年里每次在祭祖的时候都会找各种茬,让苏氏下不来台。
可以说,康氏对苏氏简直半斤八两。这一点,霍芷馨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霍芷馨脸上露出庆幸的模样,道:“还好有大伯母您,刚开始的时候二娘还不愿意呢。”霍芷馨后面半句几乎是嘟囔过去的,但是康氏却依旧捕捉到二娘、不愿什么的词,然后好奇心的作用下,问:“什么?你二娘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二娘没有不同意您来。”霍芷馨连连摇头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俏脸一白,低下头不敢看康氏,康氏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好像不在意一般,试探:“为什么不同意?”
“没、没有?”霍芷馨一直拼命的摇头,康氏却越发要知道,这几日她进府后一直在操办婚事的事情就没有见到府里的二夫人,打听说是小产伤到身子需要静养,结果敢情是因为自己进府不待见自己?思及此,康氏眉毛一拧,更要知道真相呢!
“馨姐,这就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你不能对我说?”康氏面上越发慈祥的看向霍芷馨,柔声道,“二婶子去的早,我一见馨姐你就觉得像我女儿……”越说康氏越哽咽,说不下去的时候便拿起帕子掩面欲泣,然后眼睛却不忘看霍芷馨的反应。
霍芷馨哪能看不到康氏的小动作?心里轻蔑冷笑,面上却不得做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轻声道:“大伯母……”
“你那二娘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你这丫头性子好,免不得受欺负。”康氏一步一步循循善诱,道,“你大伯母我是什么人你不是知道吗?你那二娘是不是喜欢在人背后说人坏话?”
“也不是……”见霍芷馨面带犹豫,偷偷瞥了眼康氏,咽了一口口水,怯怯道,“只是二娘说大伯母出生小门小户,接手这种事难免有纰漏,比不得那些见过世面的世家夫人,若是让别人耻笑……”
霍芷馨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康氏变幻莫测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暗笑。苏氏虽然明面上没这么说,但是以她性子,私下里肯定说过,为何?她就准备趁这事情将府里的权力在于凤娇进门前收回,私底下肯定小动作不断,这种闲言碎语就算不是原话也差不离十。
果然,康氏听了,冷哼一声,心里更是气不过:她不就一个妾氏爬上来的吗?我就算再小门小户也是一嫡女,她苏氏算什么?不就是拿自己出生不是什么氏族贵女说自己没有眼光吗?她以为她算什么,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没见过世面?
康氏原本就是富商之女,除了商人没有什么地位以外,年少时金银财宝她什么没见过?大房虽是庶房,官职也不大,但是这些年她帮衬着自己丈夫,打理分家时仅有的一些产业,这些年也是颇具规模,大房府里的生活自然也是舒适不少的,不比这侯府差多少,敢说她眼光差?没见识?
越想,康氏对苏氏的评价就越来越差,康氏对苏氏的态度直接导致了以后苏氏在霍氏宗亲里的名声极其差。
“大伯母,您还好吧?”霍芷馨的声音让康氏从愤怒中解脱,康氏恢复了一脸的和蔼,笑了笑,道:“你看看,来这么久了我差点就将正事忘了。”康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大呼自己的记性差,将刚刚凝滞的气氛一扫而空,问道:“这不马上就要中秋了吗?我原是想着去年这时候因为你母亲的事我们几家都没有好好聚过一次,趁这次过节,不如几家一起热闹热闹如何?”
“几家一起热闹?”霍芷馨心里想了想,霍正庭除了与大房的关系稍微好些,其他的……比如说三房,霍芷馨以前听人说自己这个三叔当年可是差一点取代自己的父亲成了平肃侯,而且三房一直在外地,与侯府也没什么来往也就是过节时送点节礼面子上过得去而已。
这时候康氏提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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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这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v⊙)嗯?
☆、第五十二章 醒悟
康氏见霍芷馨不太明白,想了想这件事情可能霍芷馨不知道,于是补充说道:“你三婶是你未进门母亲的族姐,今年恰逢你三叔要调回京述职,所以我便想着……”
“大伯母,这事情馨儿是做不得主的,您也知道,这毕竟是家宴,这是得告诉爹爹。”听了霍芷馨的话,康氏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霍芷馨不吃这一套,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