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个死党就是好哇,可暖床,可欺负,还这么温柔体贴,她觉得上輩子一定拯救过某些人类,所以这辈子老天派给她一个好基友。
要死了!
曲七月被娇滴滴的声音吓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基友热情奔放,只适合做女汉子,要是变淑女对身边的人就是一场灾难,如今,她被祸及了。
“项大小姐,你赶紧滚吧,我也滚走了。”
挥手,转身遁走。
澄净的天空挂着艳丽的太阳,光辉之下的街道干净无染,花花绿绿的店铺招牌拼成一片彩色的世界。
暴雨后的古玩城区被洗净铅华,处处花团锦绣,清净宜人,街上本地市民、游客来来往往,或絮絮叨叨,或谈笑风生,或窃窃私语,从容自然,悠然自得。
曲七月赶到古玩街已是九点,混在人流里边走边逛,找到了自己多方打听筛选出的一家赌石场。
古玩城区赌石场地一大把,玉器店里有,也有专门批发赌石的专场,曲小巫女所圈出来的是城区口碑最好,规模最大的一家,也是沪城翡翠原石原始批发场之一。
赌石场占地极宽,焖头料,半明料,明料皆有,小到鸡蛋大的一块,大到数吨,分别码堆,还有专门的切割机,老板和店员们随时为客人提供服务。
有报道消息说老板新购一批原石,店里生意颇好,即有普通市民,也有大腹便便的大款,气质迥然的老者或青年,男男女女,各自行动,还有许多人围着机器在解石。
曲七月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传得风风雨雨的赌石,心里也没底儿,纯属抱着试试的想法而来,输人不输阵,表面相当淡定,就如老顾客似的随意张望几下,走到一堆原石旁,摘掉眼镜,定睛观望。
原石颜色浓淡不一,眼前一堆是焖头料,表皮粗砾石。
曲小巫女举目一瞧,陡然兴奋不已,有门路!
法眼能看破种种虚幻,也能看出石头有无气,如人之气一样有白有黑有金等,石头也有,有的呈绿光,有的呈土黄,或夹着其他色彩。
她推测没有任何气的应该是纯石头,有色彩的该是玉石,可惜气太弱,估计成分不好,纯度不高。
能看到玉石之气,曲七月眼里藏不住喜色,装模作样的挑选一番,又奔下一个目标观望。
“姐姐,你真会相玉?”
两小朋友屁巅巅的跟着主人,满眼小星星。
他们也能分辨出玉石真假,不过,他们不会告诉姐姐的,赌石这玩意儿还是让姐姐自个摸索吧。
“嗯。”曲七月笑眯了眼儿,相玉跟相人没两样哇,离发达的日子不远了,呃,目前的问题是先要积攒足本钱,然后才能投资生利。
真会相玉?
金童玉童刹时心情美丽极了,姐姐大人会相玉的话一定能赚钱多多,嗷呼,这真是本月最好的消息了。
怀揣着美妙的好心情,曲七月在摊堆之间游走,并没有出手,实在原石气色太淡,感觉没什么赚头。
绕了好几处,正当失望之际,忽然被撞进眼帘的一团气给震住了,那是一堆最便宜的散石里的一块,约有成人四个拳头大小,长椭圆形,属焖料,大约是积存的老货,表皮虽粗糙,棱角经无数次碰撞磨得平滑,整块并什么尖角。
而那块毫不起眼的石头身上发出了一小团晶莹的白光,呈放射性状散发,大约有小号的鸡蛋大,白色光华璨丽,美丽迷人。
宝贝!
刹那的失神后曲七月抑着激动,马不停蹄的走过去,正想去搬看中的猎物,旁边一双大手先一步捧住了它。
咝-
曲小巫女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惊得一颗心噗嗵噗嗵的乱跳,七上八下,完全没了章法,赶紧望过去发现是一个白领气质的青年人,心中顿安,他运气平平,不是发横财的那个命。
青年抹了水,拿炽亮的电筒照了照,遗撼的放弃,再别寻目标。
为免节外生枝,曲七月赶紧抱起石头,还正儿八经的观摩几遍再去找店主付帐。
店主姓古,刚给一位顾客完成解石工作,看着抱着石头笑盈盈的小姑娘,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看到小女生不描红抹脂的清纯天然模样有几分好感,和谒的问:“小姑娘,你真决定赌这块?”
凭多年赌石经验,他并不看好那块焖料。
旁边有几位老大爷和老大妈也好奇的望去,也齐齐摇头,看成色就知是被人挑余下的处理货,想赚,太难。
“嗯。我看它蛮顺眼的,就它吧。”曲七月学着自小弟的样子,露出可爱的笑容,摸出二百块递给老板,接回发票顺手拿记号笔在石头上画线。
她不会解石,画好线交给老板帮忙。
在机器隆隆声响里,刀具划过原石,石粉飞扬,露出青白底料子,转而又切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四刀去掉四边,变成一小块长矩形,并不见有任何价值的地方,凭此目测百分之九十九垮了。
围观者微微叹息。
店主都有几分不忍心看小姑娘失望,征求意见:“还要继续吗?”
☆、第三十八章 再遇
赌石这种游戏就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是一夜爆富还是一夜变穷光蛋各凭运气。
围观者略带惋惜,身为当事人的曲七月一点也不介意石头是涨是垮,拿记号笔又画了两笔。
古店主依线切磨几下便成了一块四方小板砖,六方皆是一色的灰白纯石料子,不见半丝玉的色彩。
曲七月平静的拿过石块在手里掂一掂,笑得嘴角上翘,满目星光:“嗯嗯,这样子正好可以当镇纸石。”
“哎哟!”
围观的几人撑不住哎哟哎哟的喊了起来,连店主也忍不住笑出声,小姑娘哪是赌石,分明是胡闹呢,拿二百块换一块镇纸石,绝了!
“小姑娘还要去找镇纸石?”
好开玩笑的某位大爷看着小姑娘提着块石头又走向原石堆,笑着打趣。
“对头,失败是成功之母嘛,下次说不定能捡到漏。”走了几步的曲七月,笑容灿烂的回眸,乐呵呵的点头。
啦啦啦,赚了一大笔!
当然,她是不会让别人知道的镇纸石里藏着宝贝的,等哪天找到可以信得过的人再解石,看看具体是啥好玩意。
曲小巫女得瑟的将小板砖装进腰包里,迈着不丁不八的小碎步,慢条斯理的踱向原石料堆,那胸有成竹的小样让人觉得满有几分老手的感觉。
小块石堆基本已巡遍,余下的是大块料。
大型石料大大小小排列整齐,大的约有一吨以上,小的也超百斤以上,底下垫着木板座,随时用车子铲起来搬运,每块标有印记,石料前也贴有标签,注明重量、单价。
这个是蓝的,太弱;这个浅红,太薄;这个浅绿,太小……
曲七月也加入观摩行列,一一相一遍又将呈放玉气光芒的石料一一否决,气太弱,份量不足,感觉没赚头。
这…这是啥?
逛了半圈到两块大料面前脚步顿住,满心好奇,那真是两块大料,一块重达八百多斤,中间有一团白光里杂着蓝光;另一块重五百多斤,中间一团晶莹白光,当然,那光华没有自己那块镇纸石中的白光美丽。
对翡翠行业并不太了解,赶紧摸手机百度,翻看好心人提供的资料对号入座,知悉白光有蓝色的该是硬玉中的飘蓝花,另一块可能是和田玉。
我滴个天!
捧着手机,曲七月激动得心脏弹起了棉花,一上一下,跳得那叫个热情奔放,激动兴奋,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哇,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
盯着石头,心潮澎湃,过了数秒,又纠结了,那个,该买哪块?
超八百斤的料每公斤800RMB,按价算要三十五万八千块;五百多斤的每公斤700元,算起来要十八万二千。
自个所有身家是十八万三千七,只够买小的那块,但,她看好大的那块,可钱不够。
曲小巫女觉得自己好穷,真的穷疯了啊,七年积蓄竟连块石头都买不起,呜,活得还不如有钱人家的狗!
纠结,无限纠结,是不是要找人借点钱钱来先应急?
赌石场内小巫女独自郁闷,场外人来人往,人进人出,三俊秀挺拔的青年从一家店出来,边走边说话:
“喂,小榕,你不带这么无情的,凭毛涨了充公,垮了要我自行承担?天下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么?”
满面郁闷的俊男子,非常不满的控诉某人的残暴行为。
“你赌石就是‘孔夫子搬家-全是书(输)’,要败家败你自家去,别挥霍兄弟们的老婆本。”
神武飘逸,冷漠寒凉的男人,淡定如风,声凉如水。
“哪有,明明上回我还赚了,那是多少,好像有十万吧?”
“你那次投本钱三十余万,你敢说你赢了么?”敢说赢了,过来,保证不打死你。
“…那次不算,上上回我有赢,再上上回…”赫蓝之如数家珍的献宝,他哪有老输,明明有赢的,赌石当然有赢有输吧?
走在一侧的狄朝海独自叹息,赫医生那双手拿手术刀的功夫了得,但,摸石头的功夫真不咋的,如首长所说尽是输。
作为警卫,他也是极机警的,先一步踏进石场,飞速的观看周边环境,这也是警卫的首要工作范围。
眼如鹰目,一扫而过,视线一下子锁住了一点,等首长到来立即凑前,小声汇报:“首长,小妹妹…她也来了。”
…
赫朝海本还想抱怨几句,猛的收声,小豆芽菜也在,小榕莫非玩跟踪?
小丫头也来了?
冷漠如冰的冰山男人视线随意一扫,几乎在瞬间找到了人,小丫头侧身对着门口方向,乌黑的头发扎成马尾,白色休闲衫,穿的是超短裤,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周边人员走动,小丫头站在那儿犹有鹤立鸡群之感,端的是身处尘埃不染凡尘,如一束明净的阳光一样柔和。
施华榕看到清丽纤素的女生侧影,狭长有神的凤眸划过一抹涩晦不明的暗光,偏头,带着冰意的阴森目光落在发少脖子上,声音寒寒的:“赫多嘴,附耳过来,有任务。”
?
赫蓝之打了个颤,哪啥,他没得罪冷面神吧?怀揣着不安,非常识趣的偏头靠近冰山,听了几句悄悄话,满眸子惊讶:“你确定?”
兄弟,别怨我不提醒你,你这么做将来后悔可别扯上我哟。
回答赫医生的是一道冷凛凛,寒森森的目光,和不容置否的一句“当然”。
煞星又来了!
那边三人如神降,金童玉童不禁满心郁闷,为毛他们姐姐到哪都能遇上那只煞星?不会是跟踪姐姐吧?
要不要提醒姐姐?
两小朋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几秒,也纠结了。
曲七月纠结半天,最终决定先买小,然后解石再脱手,赚钱了再买大的,这样或许有风险,总好过向人借钱。
理清思绪,忍痛瞄瞄半人高的大石料,慢悠悠的扭扭脖子,朝让站在不远处的店员挥挥爪子:“小哥……”
然而,有声音比她更快一步:“这块石头我要了!”
☆、第三十九章 光明正大的夺财
开朗和煦的男音犹如春光三月里拂动的杨柳风拂过人的耳鼓,搅得男女老少们心湖泛起圈圈涟漪。
近在耳边的声音也让曲七月下意识的偏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多出一美男,也是大叔级别的,白色休闲装,掌心躺着部小巧可爱的超薄爪机。
他有着高挑匀称的身材,真是减之一分则太短,增之一分则太高,比例正好合适,五官精致,额宽眼亮,神容平和,唇角轻勾,微笑非笑,让人一见不由自主的怦然心动。
薄情暖男!
曲七月犯了职业毛病,免费给相了一面,喟然叹息,帅哥很美型,可叹是个薄幸人,他唇薄似纸,嘴角天然向下微垂,其面相正是薄情之相,此类人哪怕曾经与朋友还是情人之间深情义重,一旦生隙便会遭到他们毫不留情的抛弃。
是以哪怕表面看起来温和宽厚,暖若阳光,也摆脱不了无情的本性,转而又微怔,身若修竹的男士身藏功德之光,光聚于头顶,金色与红光共存。
医生?
曲小巫女眸光闪了几闪。
被打量着的赫蓝之,昂昂下巴,大大方方的让人欣赏自己的俊美容颜,而在转目之际正与小女生的目光相撞,心神乍紧,小姑娘的眼睛……
赫医生的目光炽热如火焰,好想好想将小豆芽菜的眼睛摘下来研究啊!呃,如果真那么干了,小榕会不会毙了他?
他的目光放肆而邪魅,曲七月背皮凉了一下,郁郁不乐的撇开视线,呸,无良医生,难怪头顶有红光,原来也干过不干净的勾当。
也在这当儿,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另一侧冷气冰人,一扭头,便见右手边也多出一位美男子,丰神玉朗、玉树兰芝,美中不足的是冷如冰雕,寒意凌肆的目光让鬼神敬畏,。
大…叔?!
特么的,这真是冤家路窄!
不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到连坑自己两次的煞大叔,曲七月脑子里咣当一响,整个人快抓狂,一股怒火从脚底上涌,呼啦呼啦的袭卷满身,瞪着怒火熊熊燃烧的眸子恶狠狠的、死死的剜剥罪魁祸首。
呃,小丫头还没消气。
眼角余光斜瞥到小丫头黑气侵染的小脸,施华榕心下失笑,瞧这架式,他真被记恨上了。
转面,形似刀栽,如凤眼一样呈水波纹状的眉轻轻的一挑,寒凉逼人的眸子神光滟滟,两如桃花水嫩的唇畔一张一合,嗌出很低很低的字,很轻很轻,淡如和风。
饶是他的声音微若不可闻,曲七月还是听到了,他说的是“又见面了”,顿时,悲愤得吐出一口老血,染红了心腔,整颗心血沐沐的痛哪,这个世界太小了,走哪都能遇上,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冷面神煞气如冰刀,暖男医生优雅温和,再加个刚毅冷硬的警卫,三人往那一站,气势如剑,寒意丛生。
男女老少们看到贵气逼人的三男,心知必是非富即贵,齐齐驻足围观。
古店主听到招呼声带着店员小跑而至,笑容热情而不显谄媚:“朋友看中哪块料?”
“这块。”赫蓝之豪迈的指向标重超八数的原石大料,一副财大气粗,挥金如土的土壕派头。
古店主心头大喜,这些大料最近一直乏人无津,今天总算来了大主顾,嗯啦,今天日子不错。
以目光凌迟仇人的曲七月,注意力被拉回,看到暖男医生指着的原石,一张俏脸忽的一变,混蛋,那是她看中的!
还不容她想办法急救,推着铲车的店员麻利的铲起木板架子推向解石机。
呜,钱钱啊,我的钱钱……
自己相中的宝贝被人横空一脚给拖走,曲七月憋得呕血,几乎是颤声喊:“这块我要了!”
可她才艰难的挤出“这块”两个字,高贵冷艳的男人厚薄均匀、唇线完美的绯红唇畔一张一合,淡淡的吐出一句:“这块好像也不错。”
富有磁性的嗓音动人心魄,玉扣互击,冰雪融化所生的声音大约也不过如此,那一句也成功的将曲小巫女带着颤音的两字给吞噬无痕。
只一刹,四下再听不到窃窃私语。
大叔…抢她的石头?
曲七月气得胸口又阵阵发疼,也顾不得淑女形象,忍怒提醒某只不懂先来后到的大叔:“大…叔,这是我的!”
混蛋大叔,坑了她的钱,现在还得寸进尺的明抢?
怒,曲小巫女怒不可测,牙齿磨得咯咯响,威胁性的挥挥两只捏得紧紧的小拳头。
这梁子结大了。
两小童捂脸,不忍直视哇,煞星一而再再三而的惹姐姐大人,泥人还有三分性子,何况姐姐爱财似命,煞星要抢了这一笔,十有*真要由陌生人变冤家对头。
正忧郁着,忽然又乐了,抢得好哇,煞星把姐姐得罪的狠了,两人结下仇怨,姐姐才不会被美色迷住呀。
抢吧抢吧,抢得越狠越好哟。
两只可爱小朋友眨巴着水水的大眼睛,满心期待煞神欺负姐姐大人。
这是怎的?围观男女面面相觑。
狄朝海悄悄的抹了把汗,首长哟,你这样欺负小妹妹真的好么?
相对于他的担心,赫蓝之大医生则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大手一挥,又是一掷万金:“行,这块也买了!一起拖走,老板,先结一下帐。”
谁先付款谁是石头的主人,他一句话截断了某小姑娘的所有后路。
古店家听吩店员搬石头,自个两脚不沾地的跑去开票结帐。
强盗!
光明正大夺她财路,这哪是军中雄杰,分明就是忘恩负义,无耻卑鄙,无节操不要脸的强盗!
看着第二块原石也被人拖走,曲七月气得瞳孔一圈圈的放大,浑身哆嗦,目眦欲裂。
赫蓝之潇洒的先行,带走一大票围观者,冷气凛冽的冰山悠然转身,嗓音该死的平静:“丫头,看热闹去。”
“你……”曲七月一口气顺不过来,被刺激的血液逆流,眼前发黑,摇摇欲晕倒。
抢了她的石头,坑去了她的毛爷爷,还叫去围观,想气死人的节奏么?
☆、第四十章 气死人的节奏
施华榕瞄一眼满脸怒气的小丫头,淡定的迈开长腿去看热闹。
去,还是不去?
不去,心有不甘,好歹是她相中的玉石,不看看开出什么宝贝怎么安心;去,如果看到爆涨心里怎能平衡?
气呼呼的看着美大叔转身,曲七月憋屈得想死,想她一张符可助人好运连连,也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