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情蛊-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忍着肩膀上的隐痛,苏逸之的心里却满是欣慰,只是稍微松动了肩膀,和以前一样,依旧是一人往前走去,不顾身后那吵闹的沈君瀚。

沈君瀚转身看了一眼琳琅,却见她眼中的担忧,也明白她依旧惦念着此前在临县听到的消息,于是安慰的朝她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让她先回去。

两兄弟对方才说的事倒是只字不提,可沈君瀚却闹腾的依旧坚持搭着苏逸之的肩膀,两个人也就这样推推拖拖的走到了河边。

鼻尖都是花香,却偏偏苏逸之只是看着河水发呆,故而沈君瀚烦躁的一个石头扔到河水之中,打破了原有的安静,引起波纹,借题发挥的说:“你以为这水安静,实际只是你不愿去打破假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逸之席地而坐,喝了一口酒,故作无趣的说。

然沈君瀚去野蛮的夺过他手中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看着不远处萧允明的墓碑,说:“他在这里躺了快10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苏逸之机械的拿回酒,喝了几口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看着那河水,他不会忘记曾经有个女子,一头短发却清灵可爱,无助的蹲在地上哭泣,那般惹人怜爱。

沈君瀚见他依旧只是看着前方,无奈的躺在地上,说:“这是萧允明的选择,纵然是你举剑,可终究是误杀!”

一阵沉默,苏逸之说:“杀了,便是杀了!他用命,护我!而我却杀了他!”

“可你要知道,是他挡在了你的剑面前,真正杀了他的人是鬼修,是如今的国监萧允文!”沈君瀚看着天上的星辰,说:“你觉得自己有罪,我觉得你最大的罪,是放着那个折磨你和他这么久的那些人不管,你懂吗?”

蹦,苏逸之手中的酒瓶碎裂,可他依旧一句不说,只是看着前方那清澈、安静的河水,心中血气上涌。

清风带来了木槿花瓣,他心中的某一东西又再次被点燃,眼如寒霜。

沈君瀚无奈的起身,却依旧坐在地上,说:“你以为躲在这里,你就忘得了她吗?如果你忘得了,何必每日都来这木槿花海!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逸之气恼的起身,准备离去,却又听他说:“你究竟是怨她瞒着你,还是怨她更信白铭!”

“无所谓!”

“哈哈,好一个无所谓!”沈君瀚依旧坐着,说:“苏麻袋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这样,如果我是云丫头,我也选择不告诉你!你看你为了萧允明,堂堂四国首富,家财散尽不说,还让自己困在这吴南,每天过着酒鬼一样的生活。”

“这里是我的故土,我本就不喜欢那些阴诡谋事!”

沈君瀚站了起来,说:“你如果是向往云淡风轻,留在这吴南,做兄弟的自然支持你,谁如果打扰你,我定然不放过他!可你扪心自问,你如今在这里,究竟是为了谁,为了他,还是为了她,又或者,根本就是为了自己!”

苏逸之举步离开,说:“这十年来,你连性格都开始像个女人!”

沈君瀚气急败坏,追了上去,和苏逸之打了起来,却不过20招,便被他打飞在地上,口吐鲜血。

苏逸之看着地上的鲜血,有些懊恼,还未开口,兄弟的默契,让沈君瀚笑着说:“当年在临县那一掌,我算是还你了!”

说完,慢慢的站了起来,干净利落的擦拭嘴角的血,说:“不过我可告诉你,千万别告诉琳琅,省得她……”

“告诉我什么!”琳琅在月色之中走了出来,埋怨的看着沈君瀚,一步步走了过去,习惯性的为他把脉,却说:“吴南清净,可10年了,公子!为何您的性情却不如以前那般纯澈了呢?”

苏逸之看着琳琅推开沈君瀚的外衣,就地为他施针,心中有些愧疚,却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墓碑。

人人都说他苏逸之是四国绝世公子,吴南人当他是救世之主,江湖人视他为四国恩人。

故而他虽然淡漠如风,却重来都是当仁不让,因为,他以为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他以为他是最值得被信任甚至托付的人。

可她不仅不信他,而且甚至所有人都不信他。最为讽刺的是他所谓的运筹帷幄,原来旁人早就设下了结界,而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却信了别人,即便为了自己。

然琳琅依旧娴熟的施针,却清清楚楚的说:“你我都是凡人,何必为难自己!你只要记得,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还你云淡风轻!你又曾想过,她的痛苦!毕竟爱一个人,却不能对他坦白,你以为她好过吗?”

苏逸之转身要走,因为胸口之中早已有了一种难以纾解的苦闷,嘴里似乎也有了丝丝血腥。

然琳琅此时却说:“3天前,皇宫之中传出消息,说萧允文,要杀了云季尧!”

苏逸之口吐鲜血,单膝跪地,神志开始出现了模糊。

双儿从暗影之中跑了出来,慌张的说:“琳琅,怎么办?”

“双儿,你怎么……”苏逸之自嘲一笑,说:“原来,这就是你白日里要告诉我的事!我都忘记了,你们是七星子!”

话音刚落,苏逸之便倒地,昏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10年之约

苏逸之醒来,已是10天后的事。

那日,吴南依旧如以往的平静,只不过他醒来之时,却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过的轻松,而鼻尖也有一种极为熟悉的药味。

眼睛依旧不适应如今的光线,却还是看到了案几旁的沈君瀚正左右对弈,极为投入。然轻微的举动,即便是如今的他,依旧能够轻而易举的听出,所以他没有抬眼,就问:“你这一睡,还真是久了!”

苏逸之起了身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致,方才发现他似乎对自己的卧房都感觉到极为陌生,悠悠的问:“几日?”

“10日!”沈君瀚虽然故作轻松,却不漏痕迹的看了一眼苏逸之,发现他稍纵即逝的慌张与沉默,心中无奈却又欣慰,终究,他还是那个有血有肉的人。

苏逸之起了身,打开房门,却看到庭院之中没有一人,心中越发觉得惊慌,却依旧固执地一句不问,只是又回到房中,开始穿戴。

动作依旧优雅,似乎没有一丝的慌乱,却也奇怪沈君瀚难得的安静与耐心。

一路上,吴南的百姓依旧热情的与他打招呼,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然而他却比谁都清楚,这只是仿佛。

沈君瀚跟在身边,一路安静,却还是飞笑张扬,引来路上多少女子的爱慕,而他也如同以往一样,显然极为享受。

然而,来到萧允明的墓碑面前之时,他却看到一个清瘦却气质非凡的男子,即便不知她是谁,却能从她身旁的玲珑哨与一身劲装的无心,猜出她真正的身份。

玲珑哨朝着沈君瀚行礼,说:“属下参见少阁主、公子!”

“起来吧!”沈君瀚慵懒的抬手,说:“什么时候到的?”

“昨夜!”玲珑哨有些迟疑的转身看了一眼,恭敬地回答。

近10年了,无心似乎依旧放不下对沈君瀚的怨怼,由始至终对他都不予理会,即便沈君瀚也无所谓她的态度,却绝不能够容忍女子对他的视而不见,说:“这么多年了,至于吗?”

无心怒目而视,想起当初他假扮苏逸之惹起的麻烦,心中便替萧允明和慕容秋水的缘分感到不值,气愤的说:“你……”

秋水越发清冷,依旧没有回头,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冷冷的喝止,同时问:“怎么这些年了,少阁主还是怎么爱招惹女子!不知道,琳琅姑娘该做何感想?”

终究心中有三分歉意,尤其在知道了萧允明的隐忍与付出后,沈君瀚对他唯有敬重,故而也有些忌惮慕容秋水,所以不乐意的负手而立,倒也安静。

苏逸之走了过去,看到地上满满的梅花,说:“看来,王府的梅花你确实打理的很好!”

“王爷的东西,我都会保护的很好!”慕容秋水看着那墓碑,说:“就如同,王爷敬重的人,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被人陷害!”

慕容秋水见他故作不明所以,继续说:“13天前,护城军居然说云季尧违背圣旨,私自出逃,甚至勾结北国,择日问斩!”

苏逸之依旧沉默,却惹来沈君瀚的自嘲一笑,说:“算啦,这个在10天前就告诉他了,他现在是打算隐居于此,不是望儿的生死之事,他不会管的!”

望儿是童楚楚与萧允言孩子的小名,她终究没有逃过诛心蛊的损害,耗尽心力生下孩子后,便撒手人寰,可临死之前却再三嘱咐慕容秋水,这个孩子是南国的希望,也是萧允言与她的希望。

慕容秋水转身看着如今的苏逸之,说:“既然你受人之托,如今望儿的江山落入他的手里,你如何袖手旁观!”

“舅父会替望儿看着,不是吗?”苏逸之悠悠的说:“他努力撑着,不就是为了等望儿羽翼丰满,在昭告天下,他的孙儿依旧活着,然后传位于他吗?否则何至于他监国10年,却依旧没有被奉为太子!”

“如今林家父子在战场上,护城军的将领早已不是以前的林家军!皇上孤掌难鸣!”慕容秋水无奈的说:“如果不是为了望儿,我真恨不得入朝,协助皇上!”

“他不需要你我的帮助!”苏逸之只是看着萧允明墓碑上的每一个字,说:“是他不杀他,是他让他活着,所有的一切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

慕容秋水无言以对,毕竟是事实的全部,她也曾这般的怨恨过南帝,可是自从她在玲珑阁见到那个人以后,她便明白南帝的两难与用心良苦。

眼看苏逸之又要离开,似乎依旧是无动于衷,唯有说:“萧允陵的确死了,可是他的尸体却被一个神秘的江湖人士一路押镖,送到了玲珑阁!”

“什么!”沈君瀚跳了起来,说:“尸体,我玲珑阁何时做起了这种买卖!”

苏逸之说:“你想说什么?”

慕容秋水转身,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苏逸之,说:“这是他生前想给玲珑阁的信,老阁主拆开后却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看着这般的用心良苦,加上云太傅之事,我决定亲自来这里,给你看看这封信!”

苏逸之看着那份被保存的完整无损却依旧有些旧的信,拆开了它,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那个素来与自己没有过交集,甚至多少有些轻视的表哥,居然是这般的孝道与君子,而南帝居然是如此信任于他。

怪不得这些年,南帝不惧萧允文独大,不惧他结党与手握大权,因为他早就做了准备,为自己的“护短”也好,为自己当初的错误也罢。

沈君瀚看着他的脸色大变,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逸之抬眼看众人,一字一顿的说:“10多年前,东陵国主死的时候,皇上就猜到他的预言即将要实现了!于是……他故意让允陵代表他去东陵国。”

“这我们都知道!”沈君瀚说。

可秋水却听出了端倪,说:“皇上的预言我听说过,那便是南国的江山将不会由允字辈的继承,可前太子又确实可为帝!所以皇上才确信,望儿是南国的救世之主!”

苏逸之点了点头,说:“皇上把……南国的玉玺交给了允陵,早在9年前,玉玺就一直在东陵国,一直在允陵的手里!”

一阵难以想象的沉默,唯有那河水流淌的声音,随之,沈君瀚震惊的说:“那这些年来,敢情老皇帝自己用的全是假的玉玺吗?”

“等等!”慕容秋水陷入深思,某然想起,说:“现在想来,皇上颁布的最后一道圣旨是让太子登基的,而从那以后几乎都是口谕与他自己的印玺,怪不得他都是派林星宿他们暗中杀了那些居心叵测的官员,因为玉玺是假!无心,你还记得吗?那日在天牢,太子妃利用玉玺伪造殿下的手书之时,王少林的第一反应便知道我们是假的!”

无心回想起的当年之事,点了点头,说:“不错,当初我们心虚之余,第一反应以为不过是笔迹不一样!”

“是啊,是我们先入为主!天牢只认玉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玉玺的样子!”慕容秋水说:“后来萧允文监国,全凭他印玺,故而也就没有人发现玉玺的真伪!怪不得,皇上口口声声说会把江山还给望儿。”

苏逸之心中震惊南帝此举之意,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为萧允言的孩子护住江山,说:“萧允文却还是发现了,直到3年前,他就开始怀疑玉玺在允陵手里!多次派人跟踪、要挟允陵!”

无心错愕的说:“怪不得,陵王府的人总是无故失踪,原来是……手段太过残忍,陵王他……”

“真看不出陵王居然有此魄力!以前只以为他是个空有称帝之心却无用之人,更没想到,他手持玉玺居然可以做到不为所动!”慕容秋水摇头叹息说:“他早知自己命不久矣,留下书信!”

苏逸之点了点头,敬重的说:“他说他有一日被萧允文的人追杀,被一个镖师所救,可终究亡命天涯、命不久矣,故而留下此书,交代了镖师将他的尸体送到玲珑阁,做一个买卖!看来这件事发生在了1年前,可……那镖师如今何在?”

“在玲珑阁,这个镖师……”慕容秋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是一名女子,她还……带着一个孩子!”

众人默不作声,终于明白萧允陵最后的托付,却沉重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久了,沈君瀚坦荡的说:“看来老皇帝是下了狠心了,他早就在等望儿出世,苦心经营都是为了把皇位传给望儿!不提萧允文的身份,是为了萧氏的名望;忍气吞声,是为了江山的完整!只不过这信里可曾说玉玺在哪?”

苏逸之沉默不语,然慕容秋水却已知如今南国玉玺所在之处,问:“还是……不回去吗?你就算忍心看着云季尧去死,难道你……忍心看着萧允陵近10年来所保护的东西落入萧允文的手里吗?”

苏逸之心中抉择,这一刻为了谁他比谁都清楚,却终究不愿承认。

人或许就是这样奇怪,唯有选择,才能让你明白你想要什么。

此时听沈君瀚说:“唉,我不管了,琳琅与双儿被无情接回了京师,还说什么杀云季尧是假,10年之期才是真!”

“10年?”慕容秋水疑的问。

此时无心附和说:“我听大哥说过,白铭定了10年之期,说会来接若飞出天牢!”

慕容秋水震惊的看着无心,说:“七星子!居然有这样的事,这么说来……他是……埋下陷阱,对付他们!”

第一百七十七章 琴室

离别之际,慕容秋水眷恋的看了一眼萧允明的墓碑以及那依旧娇艳的梅花,心中纵然万般舍不得,也不清楚下一次见面又是多少年,可刚毅如她,早已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

2天了,她一直站在这里,天知道至从天牢得知真相后,她是多么想来这吴南。可萧允言的离世,皇宫朝堂大权的转移,让她必须小心翼翼且寸步不离的保护太子妃。

然诛心蛊伤得童楚楚本体殆尽,生下望儿后便耗尽心力而死。慕容秋水趁她的死,在慕容峰面前演了一场戏,与荀明子里应外合,换了夭折的婴儿,就此偷龙转凤,逃离宫廷。

虽然保护望儿的理由不再纯粹,可她从来都毫不遮掩,有着明王府人难得的光明磊落,毕竟目的依然一致,更何况她还是望儿的老师,造王者实至名归!

多年来,她以明王府的女主人自居,即便在世人眼中她早已销声匿迹,如今也只是留下传说。可现在的她,要做的所有,便是以未亡人的身份为萧允明复仇,尽全力去保护他所在乎的一切,这已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如今的她,依旧如寒梅一般清丽出尘,却有了几分当初萧允明的狂逆、魄力,看着苏逸之依旧麻木的脸,说:“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京吗?”

苏逸之不知自己的心为何空洞的心慌,可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照顾好望儿……替我对允陵的妻儿说句抱歉,玲珑阁会安顿她们,让他们衣食无忧,平凡度日!”

“好一个平凡度日,皇位之争,何人可以独立之外,更何况他们都是萧氏子孙,从出生起就注定着不平凡!”慕容秋水看着苏逸之,说:“萧允陵那样的人,为了皇上的一道旨意都可背井离乡、隐忍多年!你又如何能够袖手旁观,却还口口声声提着望儿!”

苏逸之看着慕容秋水,神情淡然到仿佛方才的一切都闭耳不闻,说:“玉玺……之事,要让望儿知道,他的叔父为了他的江山做了多少的牺牲!”

慕容秋水诧异苏逸之如今的听之仍之,岂止苏逸之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秋水,让允陵入土为安吧!以后……算了,或许也没有以后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没有多此一举的追问,方才的震惊不过瞬间,如今已又是平静,像极了以前的苏逸之,又似乎哪里不一样。

慕容秋水歉疚的低下了头,这份信她早就看过,也正因为如此,方才不顾被人发现自己行踪,拿着它一路赶到吴南。

本以为这份信加上那个消息,可以让他回到京师,协助她与萧允文对抗,岂止他居然看透一切,却依旧麻木不仁。

沈君翰早知如此,毕竟兄弟多年,唯有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安抚慕容秋水,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