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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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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王自是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心情微微一动。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周围昏暗起来,两人才回到屋内。沉默的用过晚膳,晏秋去沐浴,冀王就坐在榻上随手翻起晏秋打发时间看的话本。

很快,晏秋从里面出来,头发湿漉漉,一袭白色中衣,在烛火映耀下,温润婉约。

“殿下”见冀王一直看着自己,晏秋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

坐在另一旁,采薇站在晏秋后面为她擦头发。时间变得漫长,晏秋一直感受到身上炙热的目光,嘴角一抽,冀王他明明是龙阳之好,这样看着自己好吗?而且昨晚看到她的身体还被吓走了,晏秋撇撇嘴。

等下!他不会男女通吃吧!晏秋眼皮子一跳,顿时感到不妙。他这眼神还真是炙热。

她抬头一看,发现冀王看着自己神色莫名,她一时又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

烛火噼啪突然想起,冀王从怔愣间回神,看着眼前低眉顺眼,清丽动人的人,他的喉咙有点痒。

“过来”暗哑的声音响起,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调了。

晏秋慢慢起身,磨磨蹭蹭走到冀王面前。她面上一苦,他不会真的男女通吃吧!莫名的,晏秋打了一个哆嗦。

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眉间一动,一把手捞过来,双臂锁紧,晏秋就这样躺倒他怀里。眉目如画,肤如凝脂,冀王眼睛里似是有朵小火苗。

女子就这样躺在他怀里,他忽然想起这些日子常做的那个梦,脑袋一热,就那样覆上去。

晏秋看着冀王,眼睛瞪的老大,他是真的……

温润的触感,软软的,冀王喉咙滚动,他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原来女子的滋味是这般。尝试着向小夏子给他找来的那些图,开始描绘起来。

双手也在晏秋的背上揉捏着,因着没有经验,他的力气略微有点大,弄得晏秋生疼。

晏秋的手拍打着,引的冀王回神,努力好久,他离开晏秋的唇,声音哑到:“怎么了?”

“殿下,妾身,妾身”女子头发凌乱,泪眼朦胧,双唇红肿,微微张合,冀王根本没有听清什么,就又覆了上去。

他的手缓缓伸向衣襟,微微挑起,然后碰到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晏秋这时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才发现发。情的冀王殿下看起来居然有些可怕。

这时他放开她的樱唇,经过耳根,最终在脖子上流连。

他的吻一点章法也没有,弄得她嘴唇破了,脖子上也留下点点痕迹。

晏秋心里慌乱,这些日子的舒坦和外界的传言,令她完全没有想到还要侍寝。双手不由去推搡,却被他抓住压在头顶。

见冀王又要去解她的衣服,晏秋不由惊呼:“殿下!”

冀王身子一顿,把头从她身上抬起,目光深邃,看着她衣襟大开,秀丽风光露出,然后眉头微皱。他的眼睛有些红,神色妖冶,让晏秋动作一顿,微愣。

见此,他急急抱起晏秋,大步走向里屋,背影十分焦急。晏秋攀在他身上,脑袋混沌。

被刚挨着床,晏秋的嘴就被封住,辗转反侧,手脚也被压住。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掩了上面,其它地方又失守……

一直闹到三更天,屋内才听到冀王暗哑的声音。

安静的换上水,冀王大发慈悲抱着睡着的晏秋进入桶里,然后手又乱摸,直到水凉,才起身回到床上。

冀王殿下没有给晏秋穿衣服,两人肌肤相亲,贴在一起,手也不安分的放着,整个人满足极了,神采奕奕。

他精神抖擞,回味着刚才满足感,想着就悄悄掀起被子……

☆、第9章 心塞(修)

晏秋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隐约可以听见外面奴仆走动声。温热的气息打在头顶上,她身子一僵,才记起昨晚的事。

晏秋侧着身子面朝外,身后的男子双手环抱,把她压在怀里。这种姿势令她有些不舒服,她轻轻把横置在腰上的铁臂拿开,想要起身。

“不许起”男子声音暗沉,霸道至极。

晏秋动作一顿,没有想到冀王会这么快醒来。

他手臂一勾,把晏秋转个面,用手把她摁在自己怀里。

她这才发现,自己与冀王竟是坦诚相见,两人肌肤相亲,不留一丝缝隙。

她立马停下挣扎的动作,不敢动一下。

晏秋没有看到,男子一贯清冷的面上有些尴尬,耳根红透。

冀王殿下这时清冷的表情不复,有些妖冶,看起来竟然十分惑人。

“殿下,时辰不早了”晏秋声音闷闷,冀王殿下感受到他的胸口的湿热。

顿时,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昨晚的快感,身子一动,就将晏秋压在身下。

“不急”声音暗哑,似是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说完便低头封住那张樱唇,辗转反侧,在晏秋口里扫荡,追逐。

晏秋用手拍打着他,却是无济于事。直到胸腔里传来窒息感,他才放过晏秋,转向他处。晏秋大口大口呼气,无暇顾及男子在身上作怪的手……

到底要闹那样?(;一_一)

这一闹,晏秋直到午时才起床,这时冀王已经不在。

她这时才懊恼的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居然失守,就这样被冀王睡了,而且早上居然又来了一次。

冀王他男女通吃!晏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主子,殿下说晚上备膳”采薇一面红着脸整理床榻,一面呐呐说到。

晏秋正在妆奁里挑首饰的动作一顿,继而抿唇。

似是看出晏秋不开心,替晏秋梳头的采歌不经意间说到:“外院的徐大人来寻,说是有急事,殿下这才急忙出去,还吩咐奴婢莫要打扰您,王爷对主子您真体贴”

呵呵,晏秋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透过铜镜,采歌正抿唇笑着,挑起一缕头发,挽着发髻,神情专注。

“别胡说”晏秋心有些塞,她想静静。

采歌见此却以为晏秋害羞了,笑得越发狭促。

冀王府外书房

“殿下,陛下派了使者前来,这怕是来者不善啊!”傅元智忧心到。

冀王坐在上座,周身气息冷凝。

“何况还是那梁宇,他平日在京城就惯有恶行,现在来荆州,怕是会更加放肆。”一位年纪约四十多岁的老者摸着胡须到。

“恐怕又是那妖妃的主意”幕僚傅元智一拍扶手,眉头紧皱。

傅元智是废帝庆康三年进士,后当今陛下当政,傅元智认为其乃乱臣贼子,不愿出仕。身为皇六子,冀王却是三顾茅庐,请出傅元智,还多有敬意。

“退之认为该如何应付?怕是那梁宇已经在路上了,不日便要到达。”傅元智虽然心有怒意,却也非无脑子之人。

“以不变应万变”这时候的冀王浑身冷意退去。

“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主意了,哎!”徐仲卿摇摇头,如今梁氏一族权倾朝野,连冀王殿下也得避其锋芒。

“梁宇其人,乃梁贵妃亲侄,殿下应该避其锋芒。”一幕僚到。

“岂有此理,让殿下堂堂皇族,去避一介庶子锋芒。”傅元智这人智谋够,却最是瞧不过那些违背纲常的人。

“可是若是那梁宇回去参殿下一本,那殿下的多年经营岂不白费?”那幕僚痛心疾首到。

“可殿下乃超品亲王,他梁宇不过从四品!”傅元智还是不依。

“本王自有分寸。”听二人反驳许久,冀王冷声到。算是驳了那个幕僚,但也没有赞同傅元智。

那些幕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到

:“那梁宇唯一爱好就是好女色,到时给他安排一些舞姬绊住他。”

冀王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任凭下面的人争论,自己坐在上方,扣着手指。

……

待其余人都下去后,徐仲卿看着冀王,温声问到:“殿下最近精神不错。”

冀王点点头,不语。

“世间还有这样奇事,困扰殿下多年的旧疾连宋神医也无法,竟因为一个女子便能抑制住。怪哉!怪哉!”徐仲卿一合折扇,在手中敲打着,口中直呼奇怪。

淡淡的撇了一眼徐仲卿,冀王到:“莫要打她的注意。”

“哈哈,殿下竟如此护短,直叫仲卿我羡慕。”徐仲卿扬声笑到。

也是看殿下今日心情好,他才敢这样,搁平时,殿下他早就出手了。

也不知那晏氏有何厉害,竟让清冷的殿下如此护着。

徐仲卿摇着扇子,与冀王告退。

罢了罢了,他还是与美酒做伴吧!哎!孤家寡人就是心酸。

“殿下可要注意,听说晏姑娘美貌,莫碰上那梁宇。”

出门前,徐仲卿忽然说到。

见冀王眉头一皱,浑身气息凛冽,他笑着出门。

留下冀王一人在书房内静立。

他的手里摸出晏秋的帕子,在手中磨拭,思索着徐仲卿的话。

那晏氏的确过于美貌……

想到昨夜她婉转哀求,低声哀凄的样子,他心里一热。

也不知那晏氏现在在做甚,冀王殿下嘴角紧抿,大步出了书房,对守在书房门口的小夏子说到:“去竹园。”

小夏子连忙跟上。

“对了,你去库房挑些……女子爱的东西送到竹园。”冀王身子忽然一顿,居然有些踌躇。

小夏子嘴角一裂,心到殿下终于开窍了。

这边冀王先大步到了竹园,因着提前让小夏子通知了,所以竹园里的奴仆也没有慌乱,采薇从容不迫的给晏秋通知。

晏秋一愣,没想到如今他来的越发早,连忙下榻,去迎接。

远远的,就见着冀王一身黑袍,大步走来,面上冷清。

只是看到站在门口的晏秋,他脚步一顿,居然耳根微红。

一见着晏秋面目红润的样子,他就想起昨晚。

此时他也有些不自在,但到底是男人,一个跨步,就揽住晏秋。

也不说话,就带着晏秋往屋里走,晏秋一愣,没想到冀王这么急。

晏秋,你想歪了呦!^w^

☆、第10章 玉带(修)

冀王拉着晏秋的进屋,见到榻上放着书,旁边还有一个针线框。

他不由奇到:“这是做甚?”说完挑挑眉,给晏秋示意。

晏秋不自在到:“本来准备绣荷包,只是天色有些晚,怕伤了眼睛,就放下,准备看看游记,弄得这里一团糟。”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儿,晏秋看一眼他都觉得心塞。偏偏冀王殿下还毫无反应,压根就没有感受到

“荷包?”冀王问到,拿起了绣框里的半成的荷包。他左右翻转,这看看那看看,很是新奇。

“是的,妾身闲来无事,就绣点东西放着。”晏秋拿开一旁的书,装作若无其事。

冀王眉目间居然带上几分温柔,竟隐隐有些笑意:“到想不到你的女红还不错。”看着上面绣的月昙栩栩如生,冀王修长的手把它拎到眼前。

“这都是练出来的。”晏秋见此苦笑到,她在晏府的日子和现在真是天差地别。

想到晏秋在晏府的日子,冀王便明白了。据暗卫的消息,晏氏祖父是叶城知县,但她父亲是庶三子,又不受宠,日子自然过的艰苦。

他伸手握住晏秋的手,头微微扭向别处,手握成拳头,掩唇一咳:“为本王做条……玉带吧!”本来准备说是荷包的,但是英明神武的冀王殿下看着绣着月昙花的荷包,觉得太娘,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嘴。

“殿下说什么?妾身没有听清楚。”冀王殿下傲娇,加上声音太小,让晏秋没听清楚。

岂料冀王一转头,嘴角紧绷,看着桌上的游记,说到:“本王觉得你的手艺差强人意,做条玉带来瞧瞧。”

晏秋一愣,看着浑身不自在的冀王,反而笑了,还真是别扭。“妾身手拙,怕绣的不好,殿下勿要嫌弃。”

冀王淡淡一撇,傲娇到:“本王勉为其难。”

晏秋眼睛里满是笑意,心里的不自在与心塞已经好了很多。

看着晏秋眼里慢慢的都是自己,笑魇如花,他一个热血沸腾就将晏秋揽过,隔着小玑,吻住晏秋。

晏秋呆愣住,手立马推搡起来。

“怎么了?”冀王一脸疑惑,眉目清冷,嘴角紧抿。

晏秋纠结的看着他,却不敢开口。她要说殿下你有龙阳之好,就别碰我了吗?显然不可能,她那样说了,冀王的脸肯定会绿的。

“直说无妨”冀王手指微动,晏氏的皮肤可真滑。

晏秋抬头看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又被吞回去,只是说到:“妾身身子有些不舒服。”

冀王一挑眉,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晏秋一噎,她能解释是那里吗?

“小夏子,去请大夫。”冀王扬声喊到,面目冷然。

晏秋一听,立马急急拉住冀王的胳膊,说到:“殿下,妾身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了。”

岂料冀王只是眼睛漆黑,冷然不语。

“是那里……”避过他的目光,晏秋艰难开口,觉得羞。耻度爆表。

冀王眉头一挑,先是疑惑不解,随后便明白了,嘴角也就带上一抹笑意。

“让我看看……”

……

窗外明月高挂在天空,月光洒在痴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屋里的采薇采歌早已自觉退下,并且关上门。

“恩”晏秋嘤咛出身,抓住作乱的大手,喘到:“殿下,还没用膳。”

大手一顿,随即不满到:“我饿了。”说完又封住樱唇,手里揉捏。

晏秋被弄得酥软,却努力保持清明。推开身上作乱的手,她发丝凌乱,衣衫半褪:“殿下饿了就传膳吧!”

冀王抬头,不满到:“先吃你。”眉目清俊,看的她的心化作一汪春水。

中间也不知是谁踢翻了小玑,哐当一声。

混沌间,晏秋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推到了,真是立场不坚定啊!老不羞(;一_一)

屋外一干奴仆愣住,采歌又开始脑补起来,殿下和主子闹得动静可真大。

而采薇默默吩咐厨房的人把晚膳先热着,两人恐怕还得一会儿。

不得不说,两奴婢可真是尽心尽力。

晏秋听到声音,想要起身去看,可是此时冀王哪会愿意,压着她就继续。

一直到戌时三刻,晏秋才红着脸让人上膳。

一脸满足的冀王殿下勾着晏秋的手,轻声说到:“一会儿换个姿势?”

晏秋立刻紧张的看着正退下去的奴婢们,见她们面色如常,才输口气。

心一塞,不由瞪了一眼男子到:“你怎么这样!”

待说完才反应过来,坐在她面前的是冀王殿下,而她刚才居然瞪她了,一时间不由揣揣。

冀王也是一愣,本来有些生气,可是一见晏秋那忐忑的表情,眉目间染上笑意:“怎样呢?”

晏秋就这样脸红了,殿下他……他……他的表情居然带些邪魅,太毁形象了。

印象中殿下一直是外表清冷,其实有些傲娇别扭孩子气的。

徐路与众人默默流下两条宽面条t_t:那是对你一个人。

我们的冀王殿下分明就是一个鬼畜。

用膳时,两人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皆是沉默的用完。

期间,晏秋发现他居然只吃肉,不吃素,惊讶不已。

冀王殿下那么清贵端方,身材修长,居然是个无肉不欢的,她以为爱吃肉的都会胖乎乎。

“过两日,我……父皇会派使者来。”夜半,抱着晏秋,男子声音暗哑。

晏秋脑袋沉沉,脸上带着红晕。

听到这,她不由奇怪到:“殿下说这些事做甚,妾身又不懂。”其实是她怕麻烦,懒得动脑子。

“那梁宇乃酒囊饭袋之徒,且喜好女色,你……别让他见着。”冀王大手轻抚晏秋的光滑如玉的脊背。

“妾身知道了”原来如此,晏秋打个哈欠,不甚在意。

“这两日就为本王做玉带,哪也不许去。”冀王的下巴搁在晏秋头上。

感受着男子温热的气息,晏秋两条宽面条簌簌流下。完了,完了,她一次又一次被美色所惑,还做了徐仲卿和冀王的第三者。

而且她居然一瞬间心里有了甜意。

(;一_一)

扭动身子,她不由唾弃自己。

“怎么?还想来?”男子声音暗哑,那里跃跃欲试。

晏秋脸蛋一红,僵着脖子到:“殿下又不正经。”直叫她脸红心跳,想要扑倒。

男子的胸膛震动,他似是在笑:“看到美人如斯,怎么会正经呢?”

☆、第11章 兄长(修)

“主子,殿下昨日送来的东西。”早上晏秋梳完妆,采薇拿着一盒首饰进来。

晏秋在妆奁里翻拣的手一顿,嘴角一抽,什么时候冀王殿下也开始学习撩妹技能了。“拿来我瞧瞧。”晏秋看着满盒子的首饰,面上满是笑意。

其实也不赖,这么多的首饰令人心情不错哦!

“还有许多绸缎都放在西屋,主子闲了可以去瞧瞧。”采薇站在铜镜旁。

晏秋倒是没有想到她的生活会有如此逆转。她在晏府的时候,祖父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就算再会捞钱,也富足不到那里去。

况且他们一家乃庶出,有得仆人伺候都算好了。小家小户规矩也不严,大房二房都看不惯他们,祖父又不上心,一家人过的紧巴巴的。

他们住的小院就五个仆人,两个丫鬟伺候她和母亲,剩下一个年迈的老仆和两个小厮。

经常她和母亲还要做些针线让霜华拿出去买,补贴家用。常年她们穿的都是棉布衣服,绸缎那些从来是没机会穿的。

自己进王府那两日,还是祖父晏永诫命人连夜赶制出来的。后来进王府后,王府又给做了几身。其实她到觉得棉布做的衣服很柔软舒适,但时人皆是以绸缎为贵。

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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