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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田园之妃不好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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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婉娇笑了,喝着茶水,心内却是一阵无奈。

“张府丞,听说这句话吗?”吴婉娇笑靥如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当然听过”张德梁不知她要表达什么意思,不想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你说,王爷大人是君子吗?”

“放肆,吴氏。”夏景皓低吼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此行不地道,可这有什么办法,几十万人总要吃饭吧。

“那么北齐王和齐世子准备出尔反尔了?”吴婉娇顶着夏景皓散发了出来的气势,尽量用风轻云淡来掩饰自己孤军奋战。

夏景皓低头不语。

吴婉娇却气势一转,倏地站了起来,神情悲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怎么北齐王要与我一个小女子争一口裹腹之粮?”

“世子妃言重了,不会抢你的口粮,只是……”张德梁没有想一个十五岁的女娃如此犀利。

“只是拿走‘你’多出来的粮食,是不是?”吴婉娇大笑,“真是可笑,多出来与你们有什么相干?如果今天是以王府的名义来拿粮,是绝对没有可能。”说完朝舒秀才叫道,“把盖有北齐王和齐世子印章的决断书拿过来。”

三人大骇,张德梁父子都看向夏景皓,有这事?

夏景皓才想起大婚那日自己盖有印章的东西,自己当时浑然不意,所以并没有看上面的内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是自作自受。

舒秀才行了一礼,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帛,“现有吴氏婉娇上我夏氏族谱为夏氏第七代景皓为妻氏,今有临集别庄并田产都归吴氏所有,其上一切权利都归吴氏所有,无论有无出产都是吴氏私人财私,王府不得干扰,吴氏也不得以任何理由找上王府。”吴秀才念完往后退了一步。

“听清了吗?如果我没有粮吃,去王府要粮,王府会给吗?”说完转头看向夏景皓,“你养活过这个妻子吗,给他用过一个铜子吗?”

夏景皓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婉娇没有给他们歇气的机会:“你们是以官府的名义征粮?还是以当政者的姿态明拿暗抢?”

三个男人被吴婉娇说得无话可说,他们此行无论那种方式似乎都不妥。

“你想怎样?”夏景皓看向她问了一句,眼中似有悲怀,也似有无奈。

“我什么都不想,但我得告诉你们一些事实,你们爱听就听,不爱听就当我在放屁。”

张德梁看向他儿子,父子俩是明白了,为何八岁就能救父,真是不简单啊。

“我吴婉娇十三岁从京城来北地,其他实物不算,光白银就三十万两,我在这五千亩地上投资了二十二万两,你们来跟我说代表王府拿粮,‘拿粮’这种话你们也说得出口。”

说到最后简直就是付伐。

张德梁口结道,“什么,花了二十二万两?”

“你以为呢?它是平白无故自己长出来的,为什么我来之前它不长,我来了之后才长,看我长得漂亮,高兴了,它就自己生粮食?”

“这……”张德梁从没有如此狼狈过。

夏景皓看着站在这里付伐他们的吴婉娇,不知为什么,本应生气、用强势压迫她就范,但他做不到,不仅做不到,内心有一颗种子随着她的一言一行在不停地滋长、膨大。

张德梁知道,这粮是拿不了,除非用武力,可如果动武,这个小女子她会怎样呢?仿佛印证他的想法。

“话尽于此,如果非要鱼死网破,也没关系,我会如炸堵口一样,让一切烟消云散。”说完看向门外的天空。

“不,”夏景皓大吼一声,扑上来死死的抱着她,“不,你不能这样。”

吴婉娇被他抱住,麻木得连呼吸差点没有都不知。

还是舒秀才在边上发觉不对,连忙上前把夏景皓扯开了,“世子爷,请自重。”

张德梁父子没有料到夏景皓如此失态。

他们当然不能共鸣,他们没有见到那时那景,但夏景皓见过啊!

夏景皓心如刀绞,痛得不能呼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在他心中已到如厮地步。

张德梁三人无功而返。

舒秀才松了半口气,北齐最大的人物还没有出现。

吴婉娇也忧冲冲,话虽这样说,难道真要鱼死网破?

北齐王府

北齐王听完张德梁的话,沉默了半天,“那以张府丞来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张德梁顿了一下,北齐王已经有几年没询问过自己意见了,这种家务事倒让我来做恶人,想了想,这个局也只有自己能说几句了,陈仓夏更不合适,便开口道:“世子妃说她这五千亩地共投资进去二十二万两,这是我出吴家庄时,舒秀才给我的投资清单。”说完双手递给了北齐王。

张之平早就看过了,除了佩服,更多的是尊重,太不容易了。

北齐王接过来,本以为要找幕僚,结果一翻,眉头紧缩,倒不是看不懂发怒,恰恰是看得太懂了才震惊。

过了许久,张德梁才再次开口,“王爷,以在下看来,世子妃不是不想给粮,只是这粮,我们要付银子。”

北齐王夏守正敲着老腰,“让我想想。”

夏景皓没有言语,失魂落魄地跟着张德梁父子出去了。

张之平有心安慰一句,也不知从那儿开口。

赵地赵王又一次挡住了由南而来的难民,赵地西部又有突厥来犯,心头一阵烦乱。

赵王世子吴奕轩抱着他的大腿,“父王,你去打仗把我送到男人婆那里,好不好。”

赵王低头看抱着他大腿的儿子,“不是说她凶得跟母老虎似得吗?怎么还要去。”

“母老虎有意思嘛”吴奕轩决对不会承认自己喜欢她。

赵王抬起头,两眼微眯,也好,去看看,冬天的小麦倒底是什么样子的。

京城

锦隆帝愁得一团乱麻,傅世俊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居然在前线一病不起,无奈之下锦隆帝招回在晋地的晋王。

吴琮汉接到圣旨时,人正在千香居喝茶,家奴十万火急地赶过来。

元熙三年夏,晋王领旨接手兵马大元帅一职往南地平乱,吴琮汉接手兵马大将军往西攻打西戎和突厥。

吴婉娇在三伏之时,卖给北齐王一百万斤粮,得银两万五千两折成金子两千五百两。

赵王乘着自己华丽的马车来了,非常高调。

小屁孩下了马车就往吴家庄钻,在庄里跑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又往外跑,看到河堤上有人,朝着人群跑去。

赵王不吭不响地跟在自己儿子后面,把吴家庄里里外外看了一圈。

绿树虽没有成荫,花草虽不茂盛,生机已经显露。

想不到这个小女人还真有一手。

背着手跟在儿子后面,前面堤上,左右两侧,铺子已经竖了起来,那个小女人正在跟一个管事说着什么。

边上站着金府郡张府丞的嫡幼子张之平,北齐王嫡子夏景皓。

两人一边一个,像两个侍卫,那个小女人对他们视而不见。

“我这样说,能明白吗?”吴婉娇拿着一张图纸,询问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工匠。

匠人见边上守着两个贵人,脑子翁翁地根本没听明白。

吴婉娇深吸了一口气,又手叉腰,今天她穿着短揭,梳着丸子头,带着草帽,脚上踩着一双布凉鞋,及脚踝的阔腿裤并未遮挡住脚趾,十个脚趾头露在外面,白生生的惹人爱。

夏景皓早就气得冒烟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回去,省得丢人现眼,可惜只敢想不敢动。

张之平忍住自己的目光不朝她脚上看,两腮通红,不知是太阳晒得还是其他原因。

吴奕轩一见男人婆,就跑着抱了上来。

吴婉娇一见是他,敢紧让开,吐了一口气,奶奶都是什么事。

对着工匠说道,“你过来。”说完转头对四个权贵说道,“你们,站着别动。谁动我跟谁急。”

工匠躬着身跟着吴婉娇走到另一间铺子前面,不一会儿,工匠就点头,明白了。

吴婉娇见工匠明白了,又往东边民宅区,吴奕轩一看眼睛亮了,追着跑着跟了上去。

“男人婆,你今天穿得是什么,这么奇怪,不过挺好看,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吴奕轩不管她理不理,先来个自来熟。

“我现在没空理你,你到吴家庄去吧。那里有跟你一起玩的人。”

“哦,那晚上我找你。”

见吴奕轩这么乖巧的就答应,吴婉娇诧异地看向他,“不错,有进步啊。”

“嘿嘿,当然。”说完转头就跑。

吴婉娇摇了摇头继续往东。

民宅区基本上好了,在进行外面修整工作,那些流民非常高兴,见是吴婉娇过来,都围上来给她行礼,这些礼并不虚,都是打心眼里发出的。

吴婉娇手一挥,“别谢了,都是你们应得的,真要谢我,劳作时多尽心就是了。”

戴大陶见是小姐,高兴地跑了过来,“小姐,都好了,你看,这一排排多整齐,沿着我们的大水渠当小河用,很方便。”

吴婉娇也点了点头。

心理想着北边土丘的事,就等机会了。

张之平和赵王早就寒喧上了。

赵王眯眼问道,“这两排安置了多少人?”

“差不多近三百人。”张之平答道,户籍是自己做的,这些将在这里落户生根。只是奇怪吴婉娇为什么不以奴录的形式买下他们。

多年以后,他才明白吴婉娇为什么这样做。

赵王冷笑了一声,不亏是男人婆算无遣漏,又看了看夏景皓,真是走了狗屎运。

不经意转头际也看见吴婉娇白生生的脚趾头,心一紧,不经意地转开头去。

吴婉娇未曾想到,自己漂亮的鹅蛋脸没有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就光个脚趾头撩拔了几个男人的心。

等回去时,已是傍晚,霞光满天。

偶尔遇到牵牛的小童,点个头打个招呼,小日子真不错。

掐了一根稻穗,见稻穗已经开始扬花,真不错,不会撞到霜期了。

赵王也蹲下看了看稻谷,赵地只长一季春小麦。

四个人跟着吴婉娇一起到了吴家庄。

吴婉娇才不管他们呢,只管往内院走,不信他们敢跟。

还真有一个不怕的跟了进去。

“喂,大姐姐你等等我啊。我来看你了。”吴奕轩卖萌装愣。

吴婉娇白了他一眼,“这次东西请随便砸啊,砸完了找你爹要银子去。”

“你就这么喜欢银子啊,你要是跟我,我得都给你。”

切,吴婉娇不想跟一个小屁孩费口舌,一大一小一起吃了顿晚饭,饭后小屁孩也自觉到自己的房间。

这还差不多。

阮嬷嬷见吴婉娇回来,帮她洗漱。

边帮她边问她,“小姐,世子爷在这里都好几天了,你是怎么想得?”

“想什么,能想什么,随他去。”

☆、第八十七章 阮嬷嬷的心思

阮嬷嬷轻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吴婉娇,心想都十六了,刚好是个好机会,要是有个一子半女,下半辈子也好过点。

吴婉娇并不知道阮嬷嬷的心思,要是知道,不揍她一顿才怪。

外院,夏景皓招待着赵王。

这两人为了买粮已经打交道很久了。

赵王举杯,“恭喜齐世子以后不要劳碌奔波了,在家门口就可买粮了。”‘买’字咬得特别重。

夏景皓眉头未动一下,“是方便了,至于银子,反正都在自家人口袋里。”说完喝了一杯酒。

张之平在一旁没有吭声,看着两人不动声色已经过了几招,只管帮他们两人不时地倒杯酒。

三个男人喝了不少酒,吴小六和双喜收拾着残羹剩菜。

夏景皓站在月色里,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往内院走。

小桃和胖丫见夏景皓拦住了他,“世子爷,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夏景皓忍耐这两个丫头许久了,所以一声不吭,上手就出招,小桃三脚猫功夫,没两下就被夏景皓摔到边上了。

胖丫死死地守住,两人过手近百招。

胖丫只是个女人,虽然天资很好,但毕竟不能跟一个有着实践经验的将军比,几个反转拼死抵抗过后被夏景皓直击麻穴,半天回不过神来。

吴婉娇已经进入黑甜的梦乡了,第一她认为夏景皓不敢胡来,第二太相信胖丫了。

吴婉娇睡得正香,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朦胧之间要翻个身,谁知竟翻转不过来。

猛得一睁眼,扑鼻而来是一股酒味,第一感觉,是这厮喝醉了,可挣扎几个回合之后,发现这厮根本是装醉行不轨之事。那叫一个气啊,手脚并用。

只是没几个动作,双腿先被他缚住,然后双臂被他一只手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知道无望刚想叫人,他的舌头就滑进自己的嘴里。

吴嬷嬷听着里面的动静,内心挣扎,到底如何是好呢?

夏景皓却不管,终于得偿所愿,吴婉娇不配合,他就生猛用力,吴婉娇不反抗他就柔情似水。

幸好他未有进一步动,吴婉娇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赵王来辞别,看到神清气爽的夏景皓眼眸幽深,手微束。

张之平也感觉到了夏景皓的不一样,细看了他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犬子就请世子妃费心了。”

“王叔好走,奕轩婉儿会费心的。”

张之平一顿,眉目微频。

神轻气爽的夏景皓才不管别人怎么样,自己是身和心都得到了满足,高兴地领着吴奕轩往后院去。

“不去军营,呆在这里做什么?”吴婉娇看见他就没好脸色。

“赵王把这个小子留下了,我把他送过来。”说完对着她咧开嘴笑笑,一脸灿烂。

吴婉娇白了他一眼,转向吴奕轩,“小屁孩,你又来干嘛,挨揍还是找打?”

“我会乖乖听话的。”说完扯着她的袖子瞪着比她还漂亮的眼睛看向她。

哼。

夏景皓根本没想到,居然有人跟他抢床抢人,郁闷地摔了两把椅子。

原来不高兴的吴婉娇高兴了,让你拍马拍到马蹄上。

解决完夏景皓,又来解决小的,现在可不是冬天,再说这个小孩今年七岁了,古人云‘男、女七岁不同席’她可不想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把这个小孩一拎就往西边客房送,两人来来回回至少十次。

吴婉娇昨天未发出来的火气,全在这个小屁孩身上发掉了,“信不信,你再到我卧室,我立刻把你扔到外面。”

吴奕轩扁了扁嘴,要哭不哭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肯定说,多可怜的小孩啊!

吴奕轩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婆的对手,乖乖上床睡了。

吴婉娇见他消停了,松了口气。

吴奕轩的小厮见有人制住自己的主子,暗暗伸了伸大拇指。

炎热的夏季到了。

吴婉娇终于可以休息了,窝在厢房里,房间里几盆冰很是凉爽。

吃着冰镇西瓜,看着游记,小日子不要太爽啊。

夏景皓回到王府把青风和随夜叫了过来,“世子妃那里的安全就由你负责,世子妃少一根头发唯你们是问。”说完严厉地看向自己的属下。

“是。”

夏景皓到北齐王的外书房

“父王,赵王到赵地边境了。”

“他什么意思,把儿子放在你这里?”

“儿子不明白,表哥从南地寄信过来,南地官场一片黑,一些官员都快被世袭的小吏架空了,如果要镇压必先要动这些人,大殷朝怕要动荡一段时间了。”

“嗯”北齐五仰着头,“听说你媳妇长了水稻,看情形还不错。”

“是的,父王,虽不能吃饱,但后顾之忧已经解决了。”

“她还把南地的流民收了一部分?”

“恩,用劳力换住房。”

许久都没有人说话,北齐王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先皇给你找了个好媳妇。”

夏景皓低头一笑,谁都没有想到自己媳妇居然是个人物。

张之平终于找到机会找吴婉娇说水车的事。

吴婉娇喝着茶水,笑眯眯地对着他,“张大人,我说了,只要有银子,一切好说。”

张之平也笑对着她,“真人面前就不说假话了,你明知北齐是个什么情况,我还是那句话,你把水车技术让出来,并替我做十架,临集以北,草集镇之南所以的地都是你的了。”

吴婉娇为难地考虑了一会儿,“既然张大人这么有诚意,也为了今年入伏以来雨水不多,我就当做善事了。行,成”

舒秀才在边上听了,心里偷笑,明明早就肖想北边的地了还作模作样,跟着站了起来,“我和张大人一起去量地做文书罢。”

张之平心想,一个幕僚都开始牛了,这大太阳的,坐在太师椅上不动。

吴奕轩拿着根冰棍到正厅来,边吃边看吴婉娇跟张之平谈事情。

见张之平坐着不动,瞪着眼感到奇怪。

张之平眼睛扫了一下冰棍,又移开。

吴婉娇憋着内伤,让小桃去拿冷饮。

张之平终于满意了,偿到这个去年就闹出人命的小食。

一偿果然透心凉,身上通体舒坦,太爽了。一个大男人如小孩子般舔着冰昆,甜滋滋凉丝丝妙不可言啊。

看着张之平和舒秀才走出吴家庄,吴婉娇就差笑得岔气,天啊,想不到堂堂一个县太爷,一个北地状元这么有趣。

小桃也笑但没有吴婉娇夸张。

北边的地如愿以偿落到吴婉娇的辖下。

一场暴风雨也随之而来,干了许久的稻田终于可以饱餐一顿,跟着暴风雨而来的还有李大傻的商队。

李大傻再次来临集被这里的一切吓住了,“我没有来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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