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品娇-第1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谖明白她是怕老夫人说她装娇,因此也就不往下说了。

老夫人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若谖,困惑道:“谖儿的头伤不是好了吗?怎么气色这么差?脸色比纸还要白?”

许夫人道:“可能是之前流多了血的缘故,”说到这里,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若谖嗔道:“而且,这孩子不好好吃饭,我昨儿特意熬的阿胶红枣鸡汤她连一口汤都没喝,这般不思饮食,身体怎么好得起来?”

老夫人也板着脸数落若谖:“这就是你不乖了,连你娘亲的心意都辜负,也是不孝!”

若谖站起来听训。

珍珠在外禀道:“厨房送早膳来了。”

那些姨娘们准备告辞,老夫人道:“我今儿特意叫厨房多备了些饭菜,咱们娘们儿几个提前吃顿团圆饭。”

众姨娘听了方才又坐下。

翠玉带着几个仆妇很快安置好了两张桌子,若谖随着老夫人和许夫人坐在上桌,燕倚梦并其她三位姨娘坐在下首桌上。

一群丫鬟鱼贯而入,不一会子两张桌子上就摆满了菜肴。

若谖看了一眼极为扫兴道:“怎么没有大螃蟹呀!”

许夫人忙将一碟包子推到她跟前:“有蟹黄包子是一样的。”

若谖道:“才不一样。”

燕倚梦扭头笑着对她道:“我那里有海碗大小的螃蟹,中午的时候你来,我做给你吃。”

若谖刚准备应声好,老夫人把脸一沉:“螃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多了反而伤身体!”

众人见了,没有人再敢开口说话,都埋头吃饭。

正在这时,桃儿慌慌张张地跑来。

老夫人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何事慌张?”

桃儿一脸惊恐答道:“温姨娘死了!”

若谖惊得瞪圆了眼睛。

背后咣当一声,是碗盏摔在地上的碎裂声,若谖扭头,看见曾姨娘惶恐雪白的面容。

她见众人都疑惑地看着她,讪笑着解释:“被温姨娘的死讯吓到了。”

若谖不作他想,拔脚往缀锦楼跑去,老夫人急的跳脚,在后喊道:“才咽气的人,那里不干净,二则现在是早上阳气不足,等正午了再去不迟。”若谖只是不依。

恰好方永华下朝回来,许夫人把温姨娘的死训告诉了他。

方永华皱眉嫌弃道:“她可真会挑时辰,早不死晚不死,偏快过节了,她就死了,不是添乱吗?”

许夫人擦着眼泪道:“人都死了,你还埋怨她作甚,不管怎样,到底是枕边人,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夫妻两个来到缀锦楼,若谖正守在温若兰的尸体旁,看看父亲,又看看床上安详如熟睡的女子,心里感慨不已。

床榻之上的女子年龄不足三十,应是怒放的花朵,可两颊消瘦,眼窝也有些下陷,长期抑郁不欢,已经看不到昔日的风采了。

倒是爹爹还是风华正茂,年岁长了更显沉稳,他处在男子最好的阶段,温姨娘却如昨日黄花般衰败。

若谖抬眸,看见父亲蹙眉之间对温若兰浓浓的厌恶,心中一冷,移开目光。

流光把人抛,温若兰也曾经那么好看过,如今却是半分颜色也不剩了。

……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生活就像一群波霸在跑马拉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温若兰刚死,桃儿也不见了人影。

最先发现桃儿失踪的人是若谖,许夫人走后,她想找桃儿问话,可找来找去不见人影。

琥珀疑惑地问:“这个桃儿,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她主子死了,她却躲起来,回头定会挨周大娘一顿板子。”

若谖嗤笑:“她若能领到那顿板子那还是有福的。”

琥珀听了莫名其妙。

主仆二人来到竹猗轩,燕倚梦早已蒸好了大闸蟹,单等着若谖,见她来了,笑着迎了出来,拉着她的手道:“再不来,我就要叫蝶舞找你去。”

若谖蓦然站住,眼睛盯着院子里的那株夹竹桃看。

那株夹竹桃长势喜人,花红叶绿,如画龙点晴般为这一院千竿竹的翠绿增添了不少妩媚。

燕倚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问道:“谖儿也喜欢来竹桃?听说能插枝长出新树,明年春天我试试,若果能成功,就送谖儿一棵。”

若谖沉声问:“这株夹竹桃是何人送给姨娘的?”

燕倚梦这时才察觉到她面容严肃,答道:“是赵姨娘。”

若谖追问:“赵姨娘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就是你受伤的那天下午。”燕倚梦看看夹竹桃,又看看若谖,“这株夹竹桃有向题?”

若谖道:“夹竹桃的花香有毒,特别是孕妇长期闻,会引起流产。”

燕倚梦和蝶舞登时变了脸色。

蝶舞走过去单手把那株夹竹桃连根拔起,轻松自如地折成几折,怒道:“这个赵姨娘用心可真险恶!”

燕倚梦道:“无凭无据的别多言,若人家一口咬定根本就不知道夹竹桃会对孕妇不利,我们这样嚷嚷,倒显得揪住人家小辫不放似的,把这株树丢了就好。”

蝶舞应喏,提着碗口粗的夹竹桃出了院门。

燕倚梦安置若谖坐下,亲自去厨房端了螃蟹来,若谖一看,直流口水。

清蒸的,香辣的,红烧的……

她连话都不说了,抓了一个香辣的迫不及待吮吸着上面的汁水,鲜香辛辣,妙不可言。

琥珀侍立在一旁馋得直流口水,若谖道:“快拿两个去吃吧,我真担心你的口水把房子都淹了。”

琥珀听了,拿了两个香辣的,欢天喜地坐在一边吃起来。

燕倚梦笑着拿了个清蒸的,剥了壳放在她的小碟子里:“蘸着酱吃试试。”

若谖接了过来试了试,果然美味,赞道:“姨娘的厨艺真是了得。”

燕倚梦笑着问:“要不要跟我学学,以后做给你的心上人吃?”

若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子辰俊朗的容颜,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不学,我要等着爱我的人为我洗手做羹汤。”

在爱情里,付出真心的那一方比较容易受伤吧。

燕倚梦凝视了她良久:“你真是个古怪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桃儿被人找到了,是在府里的荷花池里。

绿玉跟若谖人卦这一消息的时候,她显得一点都不意外。

琥珀小声道:“许多人都说桃儿是个忠仆,殉主去了。”

若谖嗤笑,就凭她出卖主子就不可能殉主。

绿玉听到琥珀的话,一脸神秘道:“秋菊不是殉主,是被水鬼拉了做替身。”

那天本就是个阴天,房间里不是那么亮堂,偏绿玉的神态、语气又紧张兮兮的,更显阴森气氛。

琥珀有些害怕的向若谖靠了靠。

若谖轻“哦?”了一声:“你怎么会这么想?

绿玉道:“荷花池以前就淹死过人,桃儿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她不可能去荷花池,却死在了荷花池里,太蹊跷,故此乱猜。”

若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道:“就连你都觉得蹊跷,我可是更要好好调查一番。”

琥珀问:“小姐,你真要调查呀。”

若谖有气少力地应了一声。

琥珀担忧道:“小姐,你看你近日气色一天差似一天,全都是受伤后劳心劳力没好好休息的缘故,还不趁机好生养着,管那些闲事作甚?”

若谖不满地横了她一眼:“人命关天,怎是闲事?”

琥珀不死心劝道:“小姐你还是顾着自己千金之体吧,凡事有夫人呢。”

若谖苦笑了笑道:“就我娘那绵软的性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查出个什么真相。”

琥珀撅嘴道:“真相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就好比绣花枕头里面包着烂絮,不拆开也还将就用的下去,拆开了只想丢弃,况一且查出真相又有多少人牵连进去。”

若谖道:“我岂不知得松手时就松手的理儿,只是这真相关乎着燕姨娘,我不得不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暗算燕姨娘。”

琥珀闻言不再劝阻,只得跟着她出了荣禧堂。

两人来到荷花池边,若谖围着岸边边走边观察,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那里半青半黄的草凌乱中又有序的伏在地上,应是有重物从上面拖过,拖痕一直延续到岸边,说明重物最后被扔进了水里。

她蹲在有拖痕的岸边看,岸壁上没有任何抓痕,假设那个重物是桃儿,她那时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死了,所以被丢进水里也没挣扎。

桃儿是他杀。

慕后凶手就是指使桃儿栽赃给温若兰之人。

只是奇怪,不过是栽赃陷害,多给些桃儿银子,叫她一肩扛下来就好,用得着杀人灭口吗?

难道,桃儿知道凶手的太多秘密?

若谖站起来顺着拖痕的另一方走去,源头在芙蓉林里。

就是说有人约桃儿到芙蓉林见面,再伺机杀了她,扔到荷花池里灭迹,造成她是落水身亡的假相。

若谖正欲离开,眼角余光扫到草丛里有个暗黄的东西,她走过去捡了起来,是一枚铜制的小小的腰牌,上面写着一个墨字。

若谖将腰牌放进荷包里,对琥珀道:“我在这里做了什么,捡到什么,切记,不可对任向人透露一个字,有人问起,就说我身子不适,到荷花池的水榭坐一坐,舒缓一下。”

琥珀扶着她往水榭走去,嘴里应喏。(。)

第三百三十五章追杀

水榭四面环水,视野开阔,又有凉风阵阵,端的舒服,若谖一坐就是半天。

琥珀却是越来越不安,身体健壮的她怕冷似的抱着自己,眼神飘忽的望了望水榭外暗沉沉的天空,对若谖道:“小姐,咱们家去吧。”

若谖一手撑着脸,闭眼靠在柱子上道:“让我歇歇再走,好累。”

琥珀焦燥道:“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桃儿才死在荷花池里,这里不干净!”

若谖无力地笑了笑:“我又没对她做亏心事,她找我干嘛?”

琥珀跺脚道:“人死了变鬼,就没了人性可言,小姐,咱们快走吧。”

若谖睁开眼,嘴角微勾:“我却不怕,桃儿若来,我正好问问她是谁杀了她。”

琥珀见她不为所动,急得乱蹦,咬咬牙,豁了出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小姐,实话跟你说吧,这里闹过鬼!”

若谖一动不动望着琥珀浅笑道:“你以前对我提过的,我在想,一般只有冤死的人变鬼后因心里不甘才徘徊在死去的地方,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琥珀面色一凝,本欲犟着不说——夫人有令,谁传播那件事一律打死!

偏偏这时山雨欲来风满楼,刹时天昏地暗,飞砂走石,仿佛有吃人的妖怪隐在黑雾里,更加心惊肉跳,心想不说小姐是不会走的,只得说了:“小姐还未出世的时候,这里曾经淹死过一名叫兰香的丫鬟,据说是被她主子逼死的,冤魂不散,总是在这里作祟。”

若谖绷着脸问:“她主子是谁?”

“是赵姨娘。”

若谖略略惊诧地“哦”了一声,站了起来,随琥珀家去。

琥珀大大松了口气。

两人刚一进芙蓉树林时,狂风卷起漫天芙蓉花瓣,迷乱人眼。

若谖用袖子挡着扑面而来的花瓣,对琥珀疾呼:“有古怪,快撤出林子!”

琥珀闻言,拖着浑身倦怠无力的若谖跑出树林,重又回到荷花池畔。

背后的花瓣似长了眼般向她俩扑来,花瓣里藏着杀气腾腾的掌风,直逼若谖的后背心。

“哎呀!”若谖脚下一软,摔趴在地上。

那道掌风扑了个空,一个黑衣蒙面人倏然背朝着她两落在她们前面。

紧要关头,琥珀反应相当的迅速,一把拽起诺谖向后跑去。

那名氯松硇我灰疲训搅怂┥砗蟆�

若谖机智了得,从荷包里掏出刚才捡到的那块铜腰牌,往黑衣人眼前一推:“墨家子弟在此,还不住手!”

那黑衣人蒲扇大的手掌已扬在若谖的头顶上,只这一掌下去,足以叫她香消玉殒,见了那铜扣,黑衣人硬硬的收了招式,往后疾退两步,那股内力反噬回去,一时经脉乱行,逼出几口鲜血来,幸好蒙着面,若谖她们看不见。

黑衣人冷声问道:“你哪来的这块腰牌?”

若谖收回执腰牌的手,听出是个少年的嗓音,其清醇不输于子辰,不禁好奇的抬眸凝视了一眼他的双眸,也是一双灼灼生辉的星眼,只是眼里冷气逼人、杀机重重,再看他身长玉立,想必也是一位翩翩少年,可惜做了杀手。

她傲慢地斜睨着他,不屑道:“你以为墨家的铜腰牌是珠宝店的翡翠玉佩,只要你有万贯家产就能买到么?”她冷哼一声:“就是皇宫禁卫军的调动令牌都比它易得!”

黑衣少年怔住,沉声问道:“你是谁?”眼里的杀机已然减了几分。

若谖更加倨傲:“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记住你不可动我一根汗毛!”

若谖暗暗庆幸前世有个博览群书的老爹,自己虽和少年刘备一样不甚喜读书,但在这样博学的父亲大人身边长大,多少要受一些熏陶,知道春秋战国有一个显赫的组织叫墨家,但在后秦时期神秘消失了。

野史记载,墨家因推行民主思想与封建王朝对立,最终灭于封建王朝,仅存的力量隐迹于江湖,成了有严密组织的杀手集团,希望通过帮人杀人换取资本,让墨家东山再起,实现墨家创始人墨子一生推行的民主政策。

黑衣少年将信相疑的看着她。

三人对峙。

若谖嘴角微翘静静与少年对视,此刻就是诸葛亮唱空城计,要想让对方退却,就要在气势上完胜对方,让对方相信你布的局是真的。

少年果然中计,移开视线,准备转身。

若谖撑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少年却猛地抬眸再次疑神疑鬼地审视着她们主仆俩。

若谖变脸变的极快,前世在课堂上偷抄学霸的卷子,老师怀疑的走近时,她总能秒摆出一副淡定纯洁无辜的嘴脸,让老师望而却步。

可是琥珀没有受过这样惨绝人寰的训练,像被打回原形的妖孽,惊慌的原地乱跳。

黑衣少年见此情形若心中还不明了,只怕是个智障了。

他怒目圆睁,断然喝道:“你们是谁?”

“我们……”琥珀嗫嚅着还想回答,被若谖拽着往后逃窜。

姐姐,逃命第一,泡帅哥第二,现在还搭什么讪,气氛不对呀!你是智障吧,你一定是智障!

主仆二人亡命狂奔,黑衣少年穷追不舍,虽然五脏六肺受了重创,但是杀两个毫无武功、手无寸铁的少女还是绰绰有余。

他用脚勾起地上一截枯枝握在手里,提一口气,身子飞掠过两位少女的头顶,双足落地,化枯枝为利剑,直指向若谖的心口。

上级吩咐他只杀若谖,他自然不会杀琥珀,墨家杀手拿钱办事,绝对不会搞买二送一的促销活动。

若谖前世两岁习舞,直到身患重病才迫不得已终止,算算舞龄也近十年,功底自是了得,见那木剑直刺过来,身形向后下弯,堪堪避过来势汹汹的树枝,单手撑地,反守为攻,双脚向少年的胸膛踢去。

黑衣少年因身受重创,身手不似之前灵活,再加上想一招毙了若谖的命,用力过猛,难以收招,又未曾料到若谖会偷袭,结结实实中招。

好在若谖没有一点武功,那一脚只是把他踢得后退了几步,待身形一稳,他又持树枝攻来。

若谖刚从地上站起,见状连连后退。

琥珀虽然怕得全身乱战,但见若谖危险,还是奋不顾身挺身而出,如木楔一样强形楔入若谖和黑衣少年之间,展开双臂将若谖护在身后,置生死于不顾,大义凛然地喊道:“小姐,快跑!”

若谖一时愣住,自己是该撒丫子逃命还是留在原地待毙?

虽说之前的情形,少年杀手意在取她一人的性命,但世上最难猜的是人心,他如果恼羞成怒改变心意了呢?

她以前看电视剧时,见有人在紧要关头拿性命救主角,主角犹犹豫豫的,心里那个急呀,恨不能自己一头扎进电视里,一脚把优柔寡断的主角踹到遥远的天际。

可这一刻,她深刻领悟了那些主角的进退两难,既不想自己死又不想别人为他牺牲。

正在举棋不定之际,只听少年厉喝一声:“滚开!”手一扬,琥珀惨叫着飞了出去,在十几步的地方脸朝下砸了下来,也不知会不会把清纯的小脸砸成平面图形。

若谖愤懑地狠狠瞪了少年一眼,说好的让琥珀自己滚开的呢,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动手将她扔了出去!

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祝你从今往后都不举!

下一瞬,她看见少年冷冽的目光向她射来,心头一凛,转身三十六计嗷嗷惨叫着逃为上计。

左转,右转,奋力狂奔,黑衣少年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

若谖质问:“大哥,我们不熟,远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为何要追杀我!”

对方置若罔闻。

若谖高呼:“大哥!求放过,我祝你夜夜笙歌金枪不倒!”

后面脚步声声声急!

啊呀!后面的那个家伙是不是个公的呀,面对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祝福居然无动于衷!

一定是黑白无常来夺命的吧。

想到自己马上要横尸在此,若谖忍不住掉下泪来,哎呀,果然自古红颜多薄命呀!

忽觉后面脚步声骤停。

什么情况?

若谖百忙中回头,看见浑身是土,挂着两行鼻血的琥珀飞扑着过来死死抱住少年的一条大腿,对着她惨烈地叫着:“小姐!快逃啊!”

若谖见琥珀两次三番拿性命救她,知道自己再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