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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斯语很想说我要一个,可是话到嘴边才想起来自己身无分文,“老板,我是想买你的包子,可是我的银子被小偷扒去了,现在身无分文。”
老板一听斯语如此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趴的一声盖上了盖子,“没钱买什么包子,去去去!”
斯语惭愧的低下头,在身上倒腾的半天,『摸』出一块玉佩出来,“老板,你看这块玉佩可以跟你换些包子吗?”
那老板看着斯语手上软润碧绿的玉佩,双眼都直了,那可是上等的玉佩啊!“可以可以!姑娘可以把我的包子全都买了去。”
“不,老板,我只要几个就好!”斯语哪能占了别人的便宜,却不知道自己的玉佩买比他多几百倍的包子都可以。
老板欢喜的给斯语装包子,今天他可是发大财了,几个包子换一枚玉佩,这生意划算的紧。
而就在这时,我在斯语手里的玉佩,被人夺了去,“你干嘛抢我的玉佩,还给我。”斯语抬头却见到以上熟悉而丑恶的嘴脸,“怎么是你?还我玉佩。”
“小美人,想不到才一晚的时间,我们又见面了,那满头银发的男人不跟你在一起吗?”柴寿握着手里的玉佩,一脸诡异的笑,眼里竟是算计。
“与你何干,把玉佩还我。”斯语死死的盯着柴寿手里的玉佩,那可是母亲从小给她戴在身上的玉佩,要不是今日形势所『逼』,她也至于拿出这枚玉佩,却不曾想竟被小人夺了去。
“小姐包子我已经包好了,可是这玉佩!”老板也是个机灵圆滑之人,也看出了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只想着赶快把这生意做成,收摊了回家。
斯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冷漠的看着柴寿,“柴寿,快把玉佩还给我。”
柴寿一阵好笑,伸出手,“你能从本公子的手里拿去,就还给你。”眼中的狡诈一闪而逝。
斯语来不及多想,栖身上前去夺他手里的玉佩,却不曾想手才刚刚接触到玉佩,却被柴寿的另一只手反握住,斯语快速的抽回手。
“你……”斯语俏脸一红。
“怎么?这可是本公子给你的机会,是你自己不把握,可怪不得本公子。”柴寿说着把玉佩塞进自己的怀里,一脸得意的模样,斯语恨不得扇他两个耳光,可是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你把玉佩还给我,你这个无赖!”斯语说着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伸手向柴寿的胸前抓去。柴寿后退两步,向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上前两人眨眼间便抓住了斯语。
“美人,肚子饿坏了吧!跟本公子回衙门,一定给你好吃好喝的。”柴寿说着,脸『色』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昨晚因为那个白衣白发男子的出现,坏了他的好事,今日如此大好机会,他又怎会放过。
斯语被柴寿“请”到了鲤城县衙,关进了一狭小的房间内,门都上了锁,窗户也都封得严严实实。
可怜的斯语肚子饿的呱呱叫,一丝力气也没有,双眼无神的盯着门口发呆。
鲤城芙蓉客店,当琴逸走进店里,被老板叫住,老板告知他说斯语一个人带着包袱离开了。琴逸一听心里难免着急,便在街上四处打听,可是走遍了整个鲤城也不见斯语的踪影,琴逸渐渐的开始担心。
他心里对斯语虽不曾有爱,但也把她当作妹妹,却没想到自己忙碌了一早回来却发现她离开了客店,这会儿要哪里去找呀!
经过昨晚的那事,他知道那丫头还没有缓过神,而她一柔弱女子如果再碰上什么歹人那该如何是好!琴逸在大街上不停的四处张望,不停的向路人打听斯语的下落。
而就在这时,和他擦身而过了两女子的话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
“妹妹,你看那柴寿,又欺负良家小女子了,只怕这鲤城所有有姿『色』的女子都逃不出他的魔爪。”粉衣女子一脸的惋惜。
“姐姐说的是,看来以后我们也要少出门了,不过幸好我们姐妹二人的相貌不出众,不然的话…。”绿衣女子说着,浑身一阵颤抖。这柴寿的臭名鲤城人没有不知道的,可是因为他爹是县太爷,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啊!
“是啊是啊!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粉衣女子符合道。
琴逸一听这话,突然顿住了脚步,折回身子,走到两女子面前,“两位姑娘请留步!”
这两姐妹见自己面前突然出现如此俊秀的男人,被琴逸的俊逸非凡吸引,愣愣的忘了反应。
琴逸一挑眉,脸『色』冷了冷,再次问道:“不知道二位姑娘口中的柴寿是何人,而那被他欺负的女子是不是瓜子脸,笑起来脸上还有两酒窝,美艳漂亮。”
“这位公子,你是外地人吧!”粉衣女子最先镇定过来,眼前的美男子却不是她们能亵渎的。
琴逸点点头,示意那粉衣女子继续说。
“这也难怪,柴寿是我们鲤城县太爷的公子,他的为人我们可不管恭维,不过那被他欺负的女子我们姐妹到没有见过,只是在街上道听途说而已,公子,我们姐妹还有事先行一步!”粉衣女子拉着一脸花痴的绿衣女子顿时消失在琴逸的面前。
琴逸一听再不耽搁,想其昨晚上对斯语非礼的男子,也许就是那粉衣女子口中的柴寿,竟没想到一表人才的县太爷公子,居然如此下流,简直禽兽不如。
因为担心斯语,琴逸一刻也不停留,当他站在县衙门口,见如此安静,不好破坏了这份安宁,而他的心中也不能笃定斯语真的就被那个柴寿带来了这里,思前想后,他还是没有从正门而入,而是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一越上了高墙。
当门再次被推开,斯语恐惧的看着走进来的两名壮汉,只见他们一进来不管不问驾着斯语便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见你们的县太爷。”斯语被两壮汉驾着,不停的挣扎。
两名壮汉毫不在意斯语的叫嚣,一直把她带到了一座很大的房间,然后才退了出去。斯语不明所以,四处张望,屋内很是宽敞,各种摆设都是价值不菲,斯语一看,脸『色』冷了一分。
外人一定不知道这县衙内居然还有如此奢华的地方,看来这县太爷也不是什么好官,怪不得会纵容自己的儿子,看来想要逃出这里只有靠自己了。
四下里没人,斯语转过身走到门口,手才刚刚接触到门把,身后不知道什么人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
斯语惊讶的转过身,啪的一声甩手给了来人一个耳光。
柴寿怒目的瞪着她,手『摸』着半边脸,另一只手扬起,狠狠的扇了回去,“贱人,居然出手打本公子,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斯语身子柔弱,哪里经得住他的耳光,脸上已经出现了五根手指红印,嘴角慢慢的溢出了丝丝血渍。
柴寿走上前,抓着斯语的衣服,狠狠的把她甩到了床上,斯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昏昏沉沉的,嘴角有一丝腥甜,来不及爬起身,柴寿整个身子已经压了过来。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番外篇:听琴斯语(七)
第一百八十八章 番外篇:听琴斯语(七)
斯语惊恐的不断往后退,“你这畜生,不要碰我!”斯语双手抵挡在胸前,柴寿就像一场噩梦一般,缠绕着她,让她害怕。
“小贱人,本公子想得到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也就是你一而再再二三的挑战本公子的耐『性』,不过今天,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哈哈哈…。”柴寿说着便扑向斯语。
“不……不要,你这个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双手和双脚都被那禽兽擒住,半点也动弹不得,而他在她脸上,颈上的粗鲁的啃着,让她直觉得恶心。
斯语的挣扎,彻彻底底的激怒了柴寿的兽欲,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
啪的一声,大门被推开,剧烈的响动惊醒了床上的两人,柴寿恼羞成怒的站起身,突然感觉脖子处传来冰凉的感觉,他知道那是利器。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一头白发的琴逸冷漠如冰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吓得他浑身一软,跌坐在床沿边。
斯语惊恐的抓起床上的被子挡在自己的胸前,眼神没有一丝神采,空洞得可怕,不停的后退,直到退到床边再没有退路她还是不停的往后退,整个人蜷缩着在瑟瑟发抖。
“公子,饶命!”柴寿吓得不停的求饶,琴逸眼中的杀气他看得真切,可是他再一次惹恼了琴逸,下场只有一个死!
琴逸手中的玉箫轻轻的一抖动,那藏在玉箫中的利器嗖的一声划过柴寿的脖子,下一刻,柴寿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直到最后还是死不瞑目。
这是一名小厮模样的人站在门口,见一身是血的柴寿躺在地上,惊恐的向外跑去,“来人啦!公子被人杀了!快来人啦!”边跑着边大喊道,衙门内的衙役片刻后便赶了过来。
“你没事吧!”琴逸走到斯语的面前,双眉拧成一团,看着面前斯语惊魂未定的斯语,琴逸越加的自责起来,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斯语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哇的一声哭倒在琴逸的怀里,“琴大哥,语儿以为你不要我了,丢下我一人孤零零的,语儿好怕!真的好怕!”看着地上瞪着大大的眼睛,那视线刚好就落在斯语的方向,斯语不由的再次往琴逸的怀里钻去。
这个怀抱是她渴望已久的,好温暖,斯语只想永远就这么靠在琴逸的怀里,可是时间不长,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琴逸推开斯语,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宠溺的说道:“好了,没事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再说。”语罢,抱着斯语便往大门处走去。
可刚踏出大门,屋外早已经围满了人,一个个都穿着县衙统一的服装,下一刻,只见一个身穿官府的中年男子气宇轩昂的走了过来,看了琴逸和怀里的斯语一眼,然后走进了屋内。
见到倒在地上的柴寿,男子不忍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片刻后才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把手放在柴寿的眼部,当他手放开以后,柴寿已经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来人,扶寿儿下去。”这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就是柴寿的父亲,鲤城的县太爷柴烈。
“你是什么人?居然杀了老夫的犬子,留下命来!”柴烈双手紧握成拳,对于儿子的劣『性』他是一味的纵容,就因为他是柴家的独苗,竟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惨死。柴寿看着琴逸怀里的斯语,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女人终究是祸水啊!
围困住琴逸的人一起攻向琴逸,因为有了老爷的命令,他们出手便一点也不留情面。而对于这些吃公家饭的人,琴逸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加上怀里还有个人,动起手来难免有些缩手缩脚的,既要顾及斯语的安危,又不想再造杀念,被打的节节后退。
“擒住那个女人,我要她给寿儿陪葬!”柴烈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斯语,就因为这个女人寿儿才会遭此劫难,他一定不会放过凶手,更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是,老爷!”手下的人一个个都袭向琴逸怀里的斯语。
琴逸见人太多,怕伤害了斯语,左手金针嗖的飞来出去,全部都刺中对方手中大『穴』,顿时没了力气,手中的兵器当当当的掉了一地。
琴逸趁这个空挡,足尖轻点,抱着斯语飞身直上,顿时消失在高墙的尽头。
“追……”只听到一声令下,官差们一个个都捡起地上的兵器向门外跑去。
话说琴逸抱着衣衫不整的斯语在空中不停的腾飞,底下官差们一个个都仰着头跟随着琴逸的方向追去。
斯语低头看向下面的官差,心里还是很害怕,抱着琴逸的手不由的紧了紧。“琴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琴逸不答反问,对于下面街上的那些官差他还未放在眼里,一脸的轻松,完全不像是刚杀了人一般。
“语儿也不知道去哪里?不过,琴大哥去哪里,语儿就去哪里,有琴大哥的地方就有语儿。”斯语把头埋在琴逸的怀里,一脸的幸福甜蜜。
回想起那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也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女孩,一次在丞相府内见到了前来找丞相的他。
只是一个差身而过,斯语的心便遗落在了他的身上,后来才知道他竟是大名鼎鼎的月国国师,因此对他的崇拜越加的浓烈起来。
而那时候的她没事就千方百计的让母亲给她将有关他的一切,而那时候她也知道了原来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而那个人竟是月国的女王陛下。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她却只是一个丑小鸭,渐渐的她便把那份崇拜与爱念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可是丑小鸭也有变成凤凰的一天,丑小鸭也有丑小鸭的美,在十五岁那年过年,她硬是要母亲带着她进宫去参加皇宫的晚宴,而她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因为五年来她刻意的不去想,她知道女王中毒离开了月国,也交出了王位,她在等等他忘记她的那一天。而五年的时间她相信他一定会忘记那个人,而五年的时候她也已经长大,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皇宫晚宴的那一次,她刻意精心的打扮出席,也见到了难得出现在皇宫的他,那一刻她好高兴,好高兴。
她上前和他打招呼,可是他却只是对自己淡漠的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于是她默默的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她经常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知道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对她也礼让有加,琴逸的风度,琴逸的俊朗,再一次深深的吸引着她。
又过了三年,她用三年的时间和他混熟,也认识了她身边的朋友,原本以为她和他已经很近很近,而他也不讨厌她,闲暇之余还有吹箫给她听。
为了琴逸,她苦练琴艺,只为有一日两人能琴箫和鸣,共谱一曲。可是为了学琴她的手指磨破了她也不会喊一声,而她的琴艺在她的坚持下越来越纯熟,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显示过自己的琴技,因为她知道他的心里还没有她,因为她知道他依旧还忘不掉女王。
她以为凭着她的执着,凭着时间的变迁琴大哥总会忘记女王陛下的,可是谁知道这次洪城之行居然会遇上她,八年了,她努力了八年的时间,这八年她从懵懂到如今对琴大哥的爱是有增无减。
她可以为了琴大哥放弃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为了心中的爱,她不远千里追随而来。她对琴大哥的爱是至死不渝,她甚至渴望着他能接受她,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关怀的话,她都知足。
琴逸抱着斯语躲过了官差的追捕,从窗户进入了芙蓉客店的客房,然后把怀里的斯语放在床上,“先休息一下吧!等你醒来后我们便离开。”
琴逸刚站起身,却发现手被人拽住,转过身,斯语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突然肚子不失时宜的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琴逸皱眉。“怎么呢?”
“琴大哥,我好饿!”此时的斯语脸『色』发白,一只手捂着肚子,死命的拽着琴逸的手臂,说道。
因为斯语的可爱,琴逸脸『色』破天荒的绽开了一抹微笑,“你等等,桌上有吃的,我给你拿来。”说罢便挣脱开她的手走到桌边拿起一早出去买的早膳,端到斯语的面前。
“吃吧!”
“恩……”斯语再也不客气了,拿着盘中的早膳便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的。”琴逸见她的模样,不由得好笑却又不好笑出声,才一顿没吃便饿成这样,不过这样的她,竟让他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我吃好了。”等到斯语把空空的盘子交到琴逸的手里,琴逸这才回过神。
琴逸拿着盘子站起身,可刻意的有些回避,“睡一觉吧!我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琴大哥……”斯语慌『乱』的下床,衣衫不整的站在琴逸的身后,从后面紧紧的环抱住了他。
“怎么呢?”琴逸皱眉。
“琴大哥不要离开我好吗?”琴逸明显的感受到身后的人在瑟瑟发抖,于是他转过身子,温柔的拉着斯语的手,走向一旁的床。
安慰着她躺下,“睡吧,语儿,琴大哥不走,琴大哥会陪在你的身边。”琴逸坐在床沿,慢慢的总算是哄睡了斯语,看着她睡觉的容颜,琴逸的双眉紧紧的拧成一团。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番外篇:听琴斯语(八)
第一百八十九章 番外篇:听琴斯语(八)
梦中斯语总是睡着不安稳,双眉紧紧的拧在一起,柴寿的恶行一直像噩梦一般的缠绕着她。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斯语双眸紧闭,一脸的惊恐,双手不停的挥舞着,突然她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屋内已经燃起了烛台,窗外已经黑漆漆的一片,而她额前的刘海因为出汗的缘故紧紧的贴在额头上,良久,斯语才惊觉自己原来是在做梦。
她慌『乱』的下床,屋内早已经没有琴大哥的身影,琴大哥不是答应了他不离开她吗?可是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经没有看到他,他去了哪里?
“琴大哥……琴大哥……”斯语胡『乱』的扎好身手的衣服,便要出去找寻,刚推开门,琴逸便赫然的站在门口。
下一刻斯语再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