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式微又想起了霍沥阳,他也是这样的阳光开朗。
过了一会她忍不住问到:“你不冷吗?”
风声将余式微的声音吹散,于小伟只听到一两个音节,他回头问她:“你说什么?”
余式微正要再说一遍,车子后座却猛地颠簸了一下,她吓得一把就抓紧了于小伟腰间的衣服。
于小伟急忙回头抓紧车把手控制好车子的方向。
自行车歪歪扭扭的行了一阵之后,按照原来的轨迹继续行走。
于小伟嘘了一口气,然后大笑了一声:“刚刚只顾着和你聊天忘了看路了,你没事吧?”
余式微连连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又急忙说了一句:“没有。”
于小伟嘿嘿笑了一声:“没事就好。”
到了教学楼前,于小伟去车棚把自行车停好,余式微就站在出口处等他。
“小微!”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余式微回头一看,夏子苏正站在她后边探头探脑的往里边儿看,“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在等团支书。”余式微指了指车棚方向,刚好于小伟停好了车正朝他们走来。
“咦,难道你们?”夏子苏暧mei的眨了眨眼。
大学比高中轻松多了,人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干别的事情,比如谈恋爱。
而且二十不到的年纪正是荷尔蒙旺盛的时候,憋了一整个高三正等着来大学释放呢,所以男女关系变得尤为敏感。
余式微急忙摆手:“没有没有,他就是看到我,然后顺便载了我一程。”
于小伟一脸笑容的跟夏子苏打了招呼,然后问:“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们……”
余式微见苗头不对,急忙拉住夏子苏往教室里冲:“没什么没什么,快上课了我们快走吧。”
夏子苏丝毫不觉得尴尬,她觉得谈男女朋友正常的很啊,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而且于小伟在班里人气旺的很,据她所知已经有好几个姑娘对他春心乱动,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余式微能够一举拿下这支绩优股了。
上课的时候夏子苏还不遗余力的劝说余式微看准了就要早点下手,谈恋爱就跟考试似的,要胆大心细,不然好男人都被别人抢走了,她就连哭都来不及了。
余式微一脸无语,只能一遍遍的重复她还不想谈恋爱,更不会在大学里找男朋友。
可是夏子苏不死心,她固执的认为余式微就是脸皮薄,所以她决定帮助他们两个,让他们早日成双结对。
可是每次她想找于小伟一起吃饭的时候,都看不到他的人影,难道说他每次都是一下课就跑了吗?
命运的轮盘开始转动,谁的命运将被改写?
放了学,余式微又跑步到大桥那个地方和陈瀚东汇合。
可是车子并不是往家的地方开,而是去了相反的地方。
“我们这是去哪儿?”余式微问。
p
第24章 记得想他
陈瀚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去深究余式微到底在害羞什么。
“装修的事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哪里,您是周总的朋友,把自己的家交给我们装修是对我们的信任,哪里说得上是费心。”
客套了两句,陈瀚东问:“需要我送你吗?”
王小姐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好走。”
和王小姐告别,陈瀚东的车子也被侍者开了过来停在一边,余式微站在车旁欢快的冲他招手。
陈瀚东一笑,然后款款朝她走了过去。
虽然和那位王小姐聊了很久,但是大部分都是她听不懂的专业词汇,回到家里的时候,余式微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累的不行了,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陈瀚东见状只能无奈摇头:“体力这么差,看来下次我休假的时候得让你好好练练。”
余式微有气无力的说到:“那你还是别放假了。”
陈瀚东掀开被子躺了进来,然后一本正经的答道:“那可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余式微脸渐渐加温,这个色胚,说什么都离不开一个床字。
她干脆翻过身不理他。
陈瀚东却靠了上来,问到:“快说,我离开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我?”
余式微想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到:“会啊,我会想陈瀚东……”
“想我干什么?”陈瀚东语气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余式微嘻嘻笑了一声:“想你还是不要回来的好,我一个人更潇洒。”
刚说完她就听到了磨牙声,陈瀚东该不会是想咬死她吧?
余式微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脸颊传来一阵刺痛,这个时候她正困的要命,挥开那恼人的手掌之后她拉高被子盖住头又准备睡去。
可惜被子又马上被人拉了下来,鼻子也被捏住呼吸不畅,她不得不费力的睁开眼,看看到底是睡在打扰她睡觉。
她半眯着眼有些愤怒的吼道:“干什么!”
这还生气了。
陈瀚东有些哭笑不得,这要是平常她敢这么跟他说话肯定是要罚站。不过在床上就另当别论了。
他捏着她的鼻尖说到:“记得每天都要去监督房子的装修进度,还有家具也要全部添齐。我回来的时候要检查的。”
“……知道了……”此刻余式微满心满脑子都是拥上被子快点儿睡觉,所以陈瀚东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进去,继续酝酿睡意。
“家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撑。”他又补了一句。
余式微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瞌睡又被吵走了,她烦躁把头缩进被窝里,只想让陈瀚东快点走人。
“当然,想我了也可以给我打。”陈瀚东觉得她那迷糊样真是可爱极了,皱着眉嘟着嘴像个小孩子。
余式微真心觉得陈瀚东从来没这么让人讨厌过,她没好气的说到:“鬼才会想你。”
陈瀚东一噎,没想到自己依依不舍她却迫不及待的想撵他出门。
他瞪着眼想把她摇醒问问她是不是真的不会想他,想了想又算了。
说到底还是不忍心。
陈瀚东要走了,回头看她哼哼唧唧要醒没醒的样子,又折回身去帮她把闹钟调快了半个小时,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迷糊而不至于上课迟到。
听到关门声,余式微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个觉了。
大约是半夜里被人吵醒过,余式微这一觉睡的很沉,连闹钟响了都没听见。
等她起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她惊呼一声,然后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此时床上已经没了陈瀚东的身影,换衣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想起他半夜的时候就走了,还和她说了很多话来着。
至于说了什么,她暂时没那个时间去回忆。
动作迅速的洗漱完毕,余式微慌慌张张的冲下了楼,然后她又发现了一件比较悲剧的事,那就是陈瀚东不在,没人送她上学,她得跑步二十分钟到前面的主干道上去打车!
正在门口惆怅着,陈老爷子出来了。见她一副望洋兴叹的样子便说到:“我正好要出去,可以捎你一程。”
余式微立刻感激到:“谢谢爸。”
老爷子点点头,到司机开车来之前都没再说话。
陈老爷子一生从戎,身上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余式微也不由得冷
第25章 命运
听到陈瀚东的笑声,余式微明白自己被耍了,她刚刚还奇怪和她素未谋面的魏大明怎么会问出那么奇怪的问题,原来是陈瀚东装的。
她气呼呼的说到:“戏弄我很好玩吗?”
快半个月没见,陈瀚东还真有点想她,想起她那副不温不火的脾气又不免有点不甘心,所以后来故意装魏大明的口音问她想不想他。
他笑的不能自已:“很好玩,我就喜欢看你跳脚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余式微重重的哼了一声。
陈瀚东又问到:“说真的,是不是想我了?”
余式微瘪瘪嘴:“才没有,是王小姐做了两套装修方案,我一个人拿不定主意,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瀚东有些失望,说到:“哦,什么样的方案,说来听听。”
“就是那个啊,第一套方案和我们说的差不多……”余式微在说那个装修方案的时候,陈瀚东却在想别的事情。
“我觉得两套都很好,各有各的优点。怎么办?”
“啊?”陈瀚东搔了搔眉心,“你喜欢哪套?”
“我喜欢第二套啦,可是第一套好像很符合你的心意。”
“没什么符合不符合,就第二套吧。”陈瀚东利落的下了决定。
“啊,真的啊?”余式微开心的笑了,然后又说了很多她最近学到的东西,更多的都是关于装修的话题。
陈瀚东心满意足了,看来余式微的确很用心的在装饰他们的家。“对了,还有那个床,你是想买queensize的还是想买kingsize的?”
陈瀚东笑得有点邪恶:“当然是kingsize了,我们可以在大床上尽情的翻滚而不用怕跌下去,还可以试各种各种的姿势。”
余式微顿时面如火烧,她就知道一说到床他肯定会想歪,不由的恨恨的骂了一句:“色胚!”
陈瀚东却一脸无辜:“我怎么色了,我说的是瑜伽姿势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余式微脸更红了,有些着急的辩驳:“我才没有想到什么不该想的地方。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忙得很,要挂了。”
“嗯。”陈瀚东低低的应了一声,“还有其他的什么话要说吗?”
余式微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说到:“没有了,挂吧。”
“……”陈瀚东没说话也没挂,两人之间的氛围悄悄静了下来,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余式微可以清晰的听到陈瀚东的呼吸声,和每个夜晚他抱着她回荡在她耳边的呼吸声一样,她发现她竟然有点怀念,握着手机不禁一阵发呆,明明已经没什么说的了却舍不得挂断电话。
扑通扑通扑通,余式微听见一阵不规律的节拍,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是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她急忙慌张的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捂着发烫的脸颊一阵哀鸣,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奇怪?
这时夏子苏从交谊舞协会练舞回来了,看到余式微捂着脸颊双眼如秋水莹波的坐在床上发呆不禁啧啧了两声。
她上前猛地拍了一下余式微的肩膀:“干嘛这样,发春啦?”
余式微回过神,双眼却仍是迷茫:“啊?”
夏子苏贼兮兮的靠近:“你刚刚是不是偷看黄色小说了?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
余式微皱眉:“春心萌动?”
“你别不承认了啊,看你眼含秋波,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面色发烫,身心荡漾,不是思春是什么?”
余式微猛地倒在床上,她思春了吗?不应该啊。
九岁那年,她跟着妈妈搬进了霍家。本来妈妈是要嫁给霍氏集团的掌门人霍刚做他的第三任妻子,结果遭到了霍家所有人的反对。
无奈之下,她妈妈只能留下来做了霍刚的私人保姆,而她也就成了保姆的女儿。每天都要看霍家人的脸色过日子。
那年,霍殷容十五岁,霍殷玉十三岁。他们两个总是联合起来欺负她。
在她床上放死老鼠,放假蛇,大冬天的把她推下池塘,撕掉她的课本,剪烂她的衣服都只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一开始她会哭会闹,会问妈妈可不可以离开这里。
后来她就慢慢的习惯了,看到蟑螂老鼠也能面不改色。
被推下池塘就自己爬上来,拧干衣服继续往前走。
课本被扔掉她就每次都在学校把作业做完再回家。
既然不能离开,她就
第26章 把自己卖了
因为逆着光,夏子苏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从他的嗓音听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十分冷情的男人。
大家有些不明所以,只能点头说是。
这时那个男人又问到:“那你们谁认识余式微?”
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夏子苏是大一新生,其他几位都是大二大三的学姐,根本不认识余式微。
这个时候夏子苏自然无比兴奋的跳了出来:“我认识,我还和她是室友。”
她十分天真的以为,有了熟人好办事。
可是事情显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只听那个男人冷哼一声,然后阴冷的眼神就落到了夏子苏的脸上:“想要拉赞助也可以,不过要余式微来。她不来,一切免谈。”
就这样,本来就要到手的赞助被夏子苏这一句话给惊飞了,这不仅仅是浪费了大家的心血这么简单,还意味着元旦晚会搞不成了。
虽然大家都没有怪她,不过她自己心里难受,当着大家的面发誓说一定会把赞助拉回来。
人前豪言壮语,人后唉声叹气。
她在犹豫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样把赞助拉到手,脑细胞都快死光了。不得已,只能来求余式微。
根据夏子苏的形容,余式微大概能猜出那个人是谁了,不过她潜意识的不想去想那个人,因为一想起来就是噩梦。
见余式微一副犹疑的样子,夏子苏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余式微根本不是外联部的人,让她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会不会太为难她了?
想了想,她又说到:“还是算了吧,当我没说过。”
余式微笑了一笑:“你还没说是哪家公司呢,都没试一下就放弃,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夏子苏眼睛一亮,希望正在冉冉升起啊。
“就是那个霍氏集团啊,那个男的好像是霍氏集团的总经理,我看他们公司的宣传册上有他的照片,下面写着他的名字:霍殷容。”
余式微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是他。
看着余式微突然苍白的脸色,夏子苏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担忧:“怎么了,那个人该不会是你的仇家吧?”
余式微笑容恍惚的说到:“不是。”
她和霍殷容不是仇家,而是敌人。
仇家不过是记恨对方,只要对方在自己眼前消失。可是敌人,是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只要对方还活在这个世上,那么斗争就不算结束。
余式微不忍心看夏子苏折磨她那把头发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可是真的要出发去找霍殷容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忐忑不安。
在地铁上还浑身的冒冷汗。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那双阴冷的眸子,还有他说的那句谎言。
他造就了她一辈子的噩梦,不知道这次去又会被他整成什么样子。
虽然再不情愿,她还是到了霍氏集团的楼下。
在前台小姐狐疑的目光之中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获得了乘坐霍殷容专属电梯直接上去找他的殊荣。
她几乎是颤抖着双腿跨进电梯的,然后浑身无力的靠在电梯壁上,盯着那一下下跳动的数字发呆。
她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了霍殷容,能够让他记恨那么多年,甚至在后来霍沥阳和她化敌为友,霍殷玉对她不屑一顾的时候,他还乐此不疲的坚持着耍她的游戏。
而且每一次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老天,她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间电梯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余式微接连做了三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迈出了第一步。
可是右腿迈出去还没超过一秒钟,她又猛地缩了回去,因为她看到霍殷容出来了。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想着快逃快逃。
她飞快摁了关门键想要趁霍殷容发现她之前赶快逃走。
可是已经来不及,因为她看见霍殷容阴笑着快步走了过来,然后手臂一伸就挡住了快要合拢的电梯门。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霍殷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
余式微惨白着脸惊悸的盯着那个男人,他是恶魔,是魔鬼!
霍殷容进了电梯,一步步的朝余式微逼近,而余式微不得不一步步的往后退去,知道退无可退被他困在了墙壁与胸膛之间。
余式微颤抖着,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她几乎就要夺路而逃。
;
因为逆着光,夏子苏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从他的嗓音听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十分冷情的男人。
大家有些不明所以,只能点头说是。
这时那个男人又问到:“那你们谁认识余式微?”
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夏子苏是大一新生,其他几位都是大二大三的学姐,根本不认识余式微。
这个时候夏子苏自然无比兴奋的跳了出来:“我认识,我还和她是室友。”
她十分天真的以为,有了熟人好办事。
可是事情显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只听那个男人冷哼一声,然后阴冷的眼神就落到了夏子苏的脸上:“想要拉赞助也可以,不过要余式微来。她不来,一切免谈。”
就这样,本来就要到手的赞助被夏子苏这一句话给惊飞了,这不仅仅是浪费了大家的心血这么简单,还意味着元旦晚会搞不成了。
虽然大家都没有怪她,不过她自己心里难受,当着大家的面发誓说一定会把赞助拉回来。
人前豪言壮语,人后唉声叹气。
她在犹豫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样把赞助拉到手,脑细胞都快死光了。不得已,只能来求余式微。
根据夏子苏的形容,余式微大概能猜出那个人是谁了,不过她潜意识的不想去想那个人,因为一想起来就是噩梦。
见余式微一副犹疑的样子,夏子苏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余式微根本不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