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人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公子,穿的人模狗样的,白色的锦衣,水蓝色的锦带,头发用白玉簪子扣住,拿着扇子来回的晃悠装的很像回事。
起航看着手下败将上扬了下嘴角,这个家伙叫婉慕白,是婉天钢的长子,平常什么好事都不做,专门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黑炭啊。”杨博文耻笑了一下没理他,因为这婉慕白生来皮肤就嘿,也不知道他们家人怎么起的名字飞叫他白。
所以他们甥舅二人没事儿就叫他暮黑、要不就是黑炭。
“杨博文,你——”
“我小舅怎么样,你怎么就学不乖呢,打你打不过,骂你骂也不过,就不能见到我们二人绕着路走,非要在这里呈口舌之快?”
起航受不了的瞥了他一眼,看不出来这家伙怎么这么二,吃亏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不学好。
“你们俩再厉害不也中毒了吗,怎么样,滋味不好受把。”
“少爷——”婉慕白身边跟着的随从出口制止,这个少爷可是让他们头疼的,嘴一点把门的都没有。
杨博文一听调了下眉头,他跟起航对外都是宣称感染风寒,中毒一说从来没有人知晓,还真是不打自招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俩中毒了,啊?”
一句反问,加上身后有人拽了一下衣服,顿时警觉自己说走了嘴,轻咳一下故作无辜的说:“你们俩天天欺负我,老天爷自然就惩罚你们了,怎么,不服气啊。”
“婉慕白,回去告诉你老子,别以为有四皇子撑腰他就可以为所欲为,让他等着小爷儿的反击。”起航撂下狠话转身拉着小舅舅进了烤鸭店。
没办法这个地方婉家进不去,铁阳城所有第一庄旗号的店铺都不做婉家的生意,婉慕白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气的不停的喘气,该死的叶帆、该死的杨博文、该死的孙正松。
“少爷,咱们去梨香园吧,听说那边又来了个花魁,长得可是漂亮呢。”
“嗯,走吧!”
杨博文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嘴角慢慢的上扬,樱桃,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第245章 成功一半
进到姐妹烤鸭店,掌柜的江仲赶紧跑了过来,这小子是最近才当上掌柜的,也是起航一句话给安排进来的。
这家伙跟在他身边两年,功夫、心思皆是上乘,派在这个地方自然要搜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哎哟,少主跟小舅爷来了,孙公子也来了啊,快,楼上请,天字号包厢都恭候多时了。”
孙正松看着江仲那个轻狂的样子,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来孩子一定要让他当这个掌柜的,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进到包厢,起航挥挥手让江仲退下,该做什么他自然是知道,杨博文冲孙正松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孙大哥,请坐。”
“哎,我现在担心婉天钢会不会再对你们下手?”孙正松拿着茶壶到了三杯茶水,担心地问。
“放心吧,他不会的,不管怎么说帆儿是世子,他下手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这一次确实是我们大意,忘了按暗箭难防一说。”
杨博文淡定的分析着一切,包厢门打开,后厨师傅推着鸭子进来,唰唰唰……几下之后,鸭肉片好,孙正松心里那个佩服。
更是想赶紧见到逍遥王妃了,到底是个什么女子居然能想到这些东西,那么创新茶叶的事情估计也不会亏了这样最好,或许不久的将来孙家就可以干过婉家了。
起航小小的包了一个放进嘴里,三个人热络的吃着,这包厢隔音不好自然能听到不少的话。
“哎,听说了吗,梨香园心来的那个樱桃可是长得喜人啊。”
“可不是,昨儿晚我有幸看了一眼,五万两银子啊,才陪了那人吃一顿饭……”
“……”
起航一听调了下眉头看着小舅舅,看起来他们的想法已经成功一半了,孙正松听了只是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
不过很明显这厮有些不乐意,杨博文挑眉看了一眼孙正松,拽了一下起航示意他也看看,果然他们没有选错人。
一个沉迷温柔乡的男人貌似还真的不适合跟他们合做,这个男人确实没让他们失望。
“孙大哥,你看看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我跟我大姐去茶园一趟,也好谈谈茶叶创新的事情。”
“啊,那是自然,后天吧,后天我在茶园恭候你们。”孙正松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没想到这就能见了,真好。
“好,那就一言为定。”起航笑着举起果子酒跟他碰杯,没办法谁让他还小,只能喝这种甜甜的没有酒的东西。
虽然叫果子酒,其实就是果汁,只不过在这种吃饭的地方所以弄了这么个名字,吃饱喝足孙正松起身告辞。
据说是要回去准备后天事情,杨博文跟起航都是秒懂的点点头,示意他先回去,“小舅,咱们去下梨香园吧。”
“嗯,正好也给樱桃派下一个任务。”
甥舅二人达成共识,出了烤鸭店直奔梨香园……
杨乐文跟橙梅一起出了院子,走了不久之后来到一处宅子,瞅着外面还不错,看着就是大户人家的,“东家,这就是黄雨跟凌阳的住所,不过当初凌阳为了娶黄雨,被凌员外扫地出门了,这一处宅子还是凌阳的生母给他留下的呢。”
橙梅说着黄雨的事情,相对于黄雨自己就好一些,毕竟自己在这边经营悦己铺子,所以这城内的大户人家的夫人她都是认识的。
而她跟她的相公也是因为婆婆引荐才认识的,这些日子公公、婆婆在她的资助下正拿着银子出去游山玩水呢。
最重要的是自家相公是黄雨家相公的表哥。
“凌阳是什么身份。”这个身份指的是嫡、庶之分。
“是嫡子,可是因为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凌老爷又娶得续弦,他的身份一直就这么上不上,下不下,而且那续弦的老早就跟凌老爷有私,有一个儿子比凌阳还大。”
橙梅这话可是让杨乐文郁闷了,黄雨这婚事嫁的怎么还是这么一个一波三折的人家,“凌阳对她如何?”
“自是不错,黄雨说什么是什么,凌阳从来都不反驳,为了给妻儿一个好的生活,中了秀才之后便跟在小主子身边,做生意。”
“哦,还是个有志气的小子。”点点头放心了不少,不过那个凌阳确实窝囊了一些,看起来得找机会好好敲打一下。
说话间就来到了黄雨的房间,一路上丫鬟、婆子一堆,据说也是凌阳母亲当年留下的,这么一个大家估计一天的开支也不会少。
好在黄雨自己有银钱,作坊的盈利一成都是她的,其他的才是自己的,来到正房橙梅直接推门进去。
两个人进屋都愣了一下,黄雨怒目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显然那个不是凌阳,这谁啊,橙梅一看气不打一处,上去就一脚。
“凌天,你行啊还敢来,居然还跪着,怎么,又输了?”
黄雨一看来人赶紧起身倾身扶礼,说:“东家,您来了。”一看到杨乐文眼睛立刻就红了起来。
“好了,别哭,怎么回事,跟我说。”到底是一开始就跟过她的人,看着她的样子这心里怎么能难受。
“东家,你坐。”黄雨把安顿好她之后,也扶着腰坐下来,五个月了都,真的是不方便。
“东家,这个是凌阳的弟弟凌天,每一次赌完输了都会跑过来连哭带嚎的跟凌阳要银子,一开始那小子给,毕竟黄雨怀了身子,所以能少一事就不多一事。
可是这家伙一点节制都没有,一开始是十几两,后来就上百两,凌阳也是个软柿子每一次这小子就说什么一比写不出来两个凌,要不是被我撞上,还不知道闹什么呢。”
橙梅在一旁说着这些,大户人家都是有糟烂的事儿的,就像她们家也有,不过这个就看怎么去处理,凌阳属于缺心眼的,把着那个没有亲情的亲人只要是凌家老宅要什么就给什么……
杨乐文听了大致就明白了,握着黄雨的手笑了一下,难为这丫头了啊,“好了,别哭了,这样的人我来教你怎么弄,来人!”
一句话说完,杨南跟杨北全部窜了出来,单膝跪地喊着王妃,“把他给我压起来,跟我走。”
“是!”
二人不管凌天如何挣扎,架着他就起来,杨乐文站起身晃悠了下脖子,跟橙梅一人一边的扶着黄雨出了房间。
凌家那帮人之所以敢这么欺负黄雨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丫头没有娘家,没有人能给她撑腰,既然这样,今儿她就给这丫头撑一回腰。
这个庄子的人也该换了,竟然能放他进来,那就是一点都没有把黄雨放在眼里,既然这样也就不用客气了,慢慢来不着急。
“黄雨,今儿姐就给你撑一次腰,我看凌家还想怎么样。”说完几个人坐上了轿子慢慢悠悠的去了凌宅。
到了门口杨北薅(hao)着凌天的脖领子,杨南上去叫门,不一会儿管家过来带着人铺上了红地毯一直到轿子前。
杨乐文被橙梅扶出来,然后人在一起去扶黄雨,黄雨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但心里明白东家这是再给她长脸呢。
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大宅,杨北薅着凌天跟在后面,刚进了院子就看见凌老爷子携带家眷等在那里,见到她之后大家一起扑通扑通的跪下,“凌正轩携带家眷参见逍遥王妃!”
“参见王妃!”
“……”
大家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让杨乐文心里有一点点爽快的感觉,她虽然不喜欢人家给她行跪拜大礼,可是这一家跪她,她欣然接受。
“不知王妃突然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凌正轩依旧带着家人跪在那里,没办法,人家没说让起来,谁有胆子私自起来。
“行了,都起来吧,杨北,把人带上来。”话音刚落,杨北一把就将人仍在了他们的面前,凌正轩一看是小儿子愣了一下。
“天儿,你这……”
“爹,救救我,娘亲,救救我啊……”
“别叫了,我没把你怎么的,凌员外,我敬您是老人家今日我跟你好好讲道理,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么对不起,我直接把他关起来。
依照本朝律法,私闯民宅好像是要挨板子的吧。”杨乐文话说的很慢,也没说为什么,可这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那就溢于言表了。
凌正轩的妻子肖氏一听顿时机灵了一下,怎么把这个事儿忘了,那黄雨是逍遥王妃身边的人,这……
凌正轩自然不知道这一切,看着儿子的样子,抬头看着他们几个人,有一个是二儿媳妇,微微愣了一下。
“王妃,您这……是何意啊。”
一听老家伙这话,她顿时笑了,何意?好,很好,已经好久没有跟人聊天了,今儿就好好唠唠,她还挺喜欢这么给人出头的呢,刺激!
“何意?好,我就告诉您是何意,谁都知道我杨乐文出身农村,是地地道道的村姑,我手里有六个结拜妹子,好巧不巧的黄雨就是我三妹妹。
我怎么听说另公子娶了她就被撵了出去,还是净身出户的,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三妹妹的婆婆生前应该有嫁妆的,请问嫁妆呢,可有给凌阳?”
第246章 撑腰
天启朝有专门对嫁妆的一个律法,女子的嫁妆就算嫁做人妇,那嫁妆也归自己所有,如果不幸早亡那么如果有孩子就把嫁妆留给孩子,没有就让女方家按照当年的礼单在抬回去。
这是给女子的一个保障也是唯一一个杨乐文觉得合理的东西。
肖氏一听这话哆嗦了一下,他们三个人全部都看在了眼里,不就欺负凌阳老实吗,好,今儿就趁着他不在,帮着把嫁妆要回来。
凌正轩一听这话也是额头渗汗,姚素云的嫁妆都被他克扣了,这……这这……
“杨北,去姚家把姚家老夫人请来,告诉她拿着当年女儿带过来嫁妆的礼单,今儿黄雨要把婆婆的东西带走。”
姚老夫人是黄雨的外婆、是橙梅的奶奶婆,这俩人嫁来嫁去到都到了一下,那姚峰跟凌阳是表兄弟,平时关系就不错。
“是,属下遵命。”杨北说完转身走了,凌正轩额头上汗更是大滴大滴,肖氏是个会来事儿的,赶紧让人把他们请进客厅。
奈何杨乐文就是不进去,并要求他们抬三把椅子出来就好,大家就坐在外面等着,她可不敢进去,进去谁知道这肖氏会不会哭天抹泪,弄得他们好像欺负她一般。
扶着黄雨坐下之后,杨乐文坐在中间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笑了一下,“凌员外,还等什么啊,赶紧把雨儿婆婆的嫁妆找出来,今儿我们就要拿走了。”
“王妃,这个好像不合礼数吧,如果没有凌阳出面我怎么能把他娘亲的嫁妆给一位女子,这……不行。”凌阳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过他这么说虽然合理,但是也让杨乐文抓到了把柄,“哦?不合礼数,一位女子,那么凌员外啊,我问你,这女子是你什么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你儿媳妇吧,怎么,儿媳妇是外人,居然这么防着,哎呀呀呀……凌家好大的规矩啊,儿媳妇都是外人了。”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吓人肯定都已经听见了,凌正轩弄得老脸通红,肖氏更是不敢说话,低着头看着一旁的凌天。
杨乐文一直都没有提凌天的事情,就是再等,等人多了、好说的时候再说。
“王妃,草民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凌正轩此时想圆肯定是来不及了,黄雨更是个会演戏的直接哭了起来,“呜呜……我这肚子里已经有了凌家的骨肉,我……我居然还是外人,呜呜呜……姐,我该怎么活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是只有泼妇才会,她也会,只是不屑用那个软弱的法子罢了。
“黄雨,别哭,有咱姐在呢你怕什么,实在不行咱们就去衙门,让大老爷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凌家人。”
橙梅更是个会煽风点火的,直接把事情弄到这个份儿上,杨乐文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冰着一张脸说:“杨南,去下县衙,把县太爷给我请来,岂有此理这铁阳城居然有这么欺负人的事儿,肚子里都有了凌家的骨肉居然说不是凌家人,我倒要看看这王法还算不算数。”
“是,属下这就去。”杨南领命也跑了,这下凌家真的觉得事情闹大了,尤其是凌正轩。
就算他在铁阳城有点地位,可是这可是王妃啊,唯一一个外姓王爷的王妃,据说皇上对她宠爱的不得了,就因为她在杨家庄,所以杨家庄的大小事情全部由皇上亲自做主。
可那嫁妆早就已经充公了,估计现在能有多少他也不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正忧虑着,杨北带着人回来了,后面跟着姚峰跟凌阳,凌阳一看见自家媳妇在那里哭,就赶紧担心的走过来。
早就忘了要给父亲见礼一说,“雨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凌阳?哇——”孕妇的情绪本来就大,再加上这些日子的心里憋屈,一看见丈夫自然是崩溃了。
姚老夫人一看外孙媳妇哭,心里也是特别的生气,对于外孙子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想出头可是这孩子仁义,说什么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他父亲,不能那么做。
“老妇参见王妃,给王妃请安。”
“姚峰参见王妃,给王妃请安。”
祖孙二人都双双要跪下行礼,被杨乐文跟橙梅一把给拽住了,“奶奶,这是我姐姐,不用行礼的,姐姐说过在家里,家人之间不需要行礼。”
橙梅这话是说给凌正轩听的,意思就是他们是家人,你们是外人,姚老夫人毕竟活了大半辈子,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丫头啊,总说来看我,你都不来,一会儿可得跟奶奶回家,知道吗?”
“哎,没问题,奶奶您坐,我得把我妹妹这事儿给处理了。”说着扶着老太太坐在了她的椅子处,姚老夫人一看凌正轩直接“哼”了一下。
将手里的礼单交给她,说:“丫头啊,这就是我那苦命的女儿成亲之前嫁妆的礼单,你拿着清点完都给阳儿带回去。”
凌阳一听皱了下眉头不过没有说话,他都已经不在家了还欺负他的妻儿,到底是真的容不下他啊。
杨南带着县太爷此时也过来了,一身官服的男人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请安的词语,杨乐文连看都没看直接说:“县老爷,我问你个事儿,我朝律法对于女子嫁人可有什么说法没有。”
“额……这……”这句话可是让他蒙住了,什么意思?转念一想还是把天启朝女子嫁人之前、嫁人之后的事情全部说了一个遍。
“好,就要这句话,你说女子嫁了人之后就是男方家的人,不管男方做了什么事儿,女子都要跟他们荣辱与共,是不是?”
“回王妃,是的。”
“好,我再问你,如果女子的婆婆死了,婆婆的嫁妆作为儿媳妇的她可不可以来要。”
“可以,如果婆婆的儿子也在场那就最好不过,如果有事外出可以委托自己的媳妇过来清点。”县太爷尽职尽责的回答着,隐约间已经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杨乐文听完之后笑了一下看着站在一旁的凌正轩,“凌员外,给我个说法吧,为什么我妹妹嫁到你家还是外人,现在凌阳也在了,赶紧,把她婆婆的嫁妆拿出来吧。
还有一个,您的小儿子凌天为什么赌输了要跟二嫂子要钱,而不是跟大嫂子要钱,说白了他凌天跟大哥之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