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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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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晕暖灯影下,余晚身体白得发光,纤瘦而匀称。细细的黑色的比基尼带子勾在她的身上,美得像古希腊的雕塑。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却神圣的,让人不忍亵渎。

余晚深吸一口气,望着他,脸有点红。

抚着胳膊,她有些不安的解释:“本来只是带着,不想穿的……”

“我知道。”季迦叶打断她。

其实余晚什么都不说,季迦叶也全部明白。他朝余晚伸出手,笑着说:“过来。”

他笑起来,总是勾着人心,眉眼越发英俊,越发的怦然心动。

握着他的手,余晚走过去。

面对面站着。

抬手搂着季迦叶,余晚稍稍仰面,主动吻了吻他。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然后离开。

余晚看着他。

季迦叶也望着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无声却又甜蜜。

额头相抵,季迦叶回吻她。

慢慢的吻,甜丝丝的,沁进人的心底,是最曼妙的时刻。

拥抱能给人力量,亲吻能诉说缠绵,相爱能抚平人心底的伤痛,能给人以温暖和勇气,让我们在这世间不再孤独。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如果相遇是一场意外,那我们,注定要相爱。

而所谓迷情,大概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也爱着我。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所有亲的鼓励和支持正版,感谢大家愿意包容我更新的不定以及无尽的琐事,感谢鱼丸和二叔的这一路有你,永远爱你们!比心后续番外大概是结婚蜜月、婚后日常还有萌萌哒小包纸,以及我爱的糙汉余波。大家可以按照喜好选择食用。

至于新文,目前有好几个脑洞,等我和元公公九月下旬旅游回来,到时候在微博通知大家^_^

——耳元/9。6

第64章 蜜月(一)

季迦叶和余晚第二天便从那座雾蒙蒙的西南小城离开,转机,飞去旧金山。

他的公司总部在旧金山,除去结婚,让余晚走进他的生活,这次回去还要安排后面的工作。

哪怕头等舱空间舒适,空乘服务周到,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还是令余晚感觉疲惫。这两天他们马不停蹄,都没有休息好。而且,余晚浑身上下酸痛,被衣服挡住的地方,还留着欢爱过后的痕迹。旁边那人是个工作狂,连在……那种事上也不知餍足。如他所说,他就喜欢这样,变着法子的喜欢,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凶悍,真叫人头痛。

余晚皱了皱眉,看向季迦叶。

他目不转睛,面无表情的,还在处理工作。这几天,季迦叶休息的时间比她要少得多,但是精力一直旺盛。似乎不会疲倦,也不知道担心自己的身体。

余晚转开眼,不看他。

想了想,还是让空乘倒了杯温水过来。

这人胃不好,头等舱的餐饮虽然不错,但这人几乎没怎么动,不对他胃口……余晚还是拧眉。

下了飞机,有人接机。

是谢佳。

她提前几天便过来了。

见到余晚,谢佳微笑:“季太太。”再没有先前工作时不好相处、咄咄逼人的样子。

余晚也不在意,这人是季迦叶的助理,没什么可计较的。她淡淡颔首,回道:“谢小姐。”

一路走去停车场,谢佳问季迦叶:“季董,先回去休息么?”他们还没倒时差,应该很累。季迦叶却说:“先去签字。”

余晚以为是他工作上面的事,到了才知道是律师行。

看着面前的结婚文件,余晚稍稍有些怔楞。

这人一出机场,没有休息就过来,原来是为了结婚啊。

旁边,季迦叶已经签完字。这人签名还是龙飞凤舞。停下笔,见余晚没动,他拂过来,淡淡的说:“不愿意啊?”

这四个字透着点压迫,还有季迦叶那股拧巴的傲娇的脾气……余晚抿唇,忍住笑意,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余晚的字和她人一样,骨子里藏着硬气。只是最后,余晚顿了顿。她握着笔,向律师确认:“这样就可以了?”

季迦叶的私人律师,也是华裔。

他微笑道:“嗯,后续我会处理,包括去领事馆的认证。”又说:“季先生,季太太,恭喜你们。”

余晚垂眸,看着自己的这个签字,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就嫁了么?

好像是的。

她看向季迦叶。

季迦叶从她手里抽出钢笔,握住余晚的手,说:“走吧,季太太。”

下楼的电梯里就他们两个,季迦叶捏她的手,不满道:“刚才发什么呆?觉得我给的条件不好?”

“哪有?!”

按照刚才那份文件,季迦叶婚前给她的条件好得不得了,除去赠予股份,还有各处房产。总而言之,余晚突然之间有了好多钱。

余晚说:“我怕你吃亏。”

掐了掐她的下巴,季迦叶无比自信道:“我的眼光奇好。”

就是个自大狂!

余晚不想理他,偏过头,却还是想笑。

车停在楼下。

季迦叶叮嘱余晚:“你先回家,我去公司处理些事。”

余晚很心疼他,这人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刚下飞机又要上班,而且,他们今天才结婚……余晚一时有点酸溜溜的吃味,看着他,余晚问:“不一起回去么?”

“不了。”亲了亲她,季迦叶答应余晚,“晚上我接你吃饭。”

余晚一个人回季迦叶在旧金山的私人公寓。

是一套pent house,干净而整洁。

司机将行李放下来,就走了,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赤着脚,余晚到处走了走。

他应该是常住在这儿的,生活痕迹明显。书房桌上有他和他父母的合影,照片底下有一行小字,“摄于迦叶十岁。初夏”。

余晚弯下腰,仔细打量十岁的季迦叶。

十岁的少年已经开始抽条了,个子清瘦而高,眉眼也长开了,生的很好看,就是板着脸,不苟言笑。和他现在差不多。

书房内侧隔出一个日式茶室,典型的榻榻米设计。

低案上有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是收在棋篓子里的黑白棋子。

看来他下棋的习惯还是保留着。

余晚又去主卧。

主卧也很大,窗帘拢在两侧,简单的黑白色系,床品也是白色的。

衣帽间宽敞,依次挂着他平时穿的正装、衬衫、T恤,以深色为主,成熟又稳重。

站在衣帽间里,站在这些衣服旁边,余晚似乎能围到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但就是他。只要是他的,都会有这种气息,包括余晚。

季迦叶称这儿为家。

所以,余晚也终于回家了。

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耳边很安静,余晚还是无事可做。洗了澡,她给施胜男打电话报过平安,就去睡了。因为时差,再加上飞行很累,余晚睡得沉,她是被季迦叶回来的声音吵醒的。

外面已经天黑,余晚半眯起眼,看到男人熟悉的轮廓,她才心安。这一天,余晚有些微妙的小情绪,可见到这个人,就都没了。

季迦叶俯身问她:“饿么?”

“还好。”余晚如实说。

季迦叶拉她起来:“走吧,我订好了位子。”

余晚说:“懒得动。”

他就说:“那我让人送过来。”

“嗯。”

余晚原以为只是普通的晚餐,熟知来了许多人。

先是布置餐桌。

落地窗边,烛光点燃,大捧大捧的玫瑰,铺满了整个客厅,漂亮的餐具一一摆放好。

红酒放在冰桶里冰镇着。

然后是一道道西式菜肴端进来,还有餐厅侍应生专门留下来服务。

正式而且隆重。

再配上视野绝佳的城市风景,余晚深深意外:“这是……干嘛?”

“庆祝我们结婚。”季迦叶握着她的手,这样说。

余晚微微一怔。

亲了亲她的手,季迦叶认真的说:“余晚,今天好抱歉,本来应该陪你的,但我想早点把后面工作安排好,然后轻松去度蜜月。”

余晚原本确实是有一点点对他工作的吃味,可现在,只剩下心疼了。面前这个男人好几天没有休息好,眼睛里都有血丝,却还想着她。余晚鼻子有点酸,她说:“你这样,万一生病怎么办?”

季迦叶还是无比自信:“怎么会?”

嗯,为了证明他身体很好,这人夜里越发没有节制。

两人都喝了酒。上好红酒的酒意徜徉在空气里,若有似无的飘来飘去,勾的人醉。唇舌相接之间,这种醉意便更浓了。余晚身体发软,软得要命。任由他折腾来去,像是柔柔的水。紧紧包裹着男人坚硬的身体,契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这是一种世间奇妙至极的体验,这种快乐只有彼此能赋予。

余晚到最后受不了了,这人才会结束。可等余晚休息会儿,他转而又倾身过来亲她。他最是知道怎么能亲得她丢盔弃甲……

真的是精力无限。

不过,还真被余晚一语成谶。

他们从旧金山飞去新西兰的途中,季迦叶病了。

起先余晚是没在意的,她在看电影,而季迦叶还有最后一个报告要看。等他阖上电脑,一言不发的躺下来休息。余晚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碰了碰季迦叶的额头,她不由拧眉。

这些天他们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气候忽冷忽热,再加上他……难怪要生病。

余晚找空乘多要了条毛毯,替季迦叶盖好。

季迦叶捉着她的手,没说话。

又是十几个小时的行程,抵达奥克兰。

新西兰很美,一年四季都漂亮,大多数人会选择自驾,余晚他们也是。可季迦叶身体不好,余晚提议说:“我们在这儿多休息几天。”

“嗯。”

季迦叶偶尔会来这边度假,在奥克兰有一套小型别墅。

司机送他们过去。

别墅不算大,度假风格,胜在精致。

坐了一趟车下来,季迦叶面色越发不好。问他要不要去医院,被这人一口拒绝。余晚便让季迦叶去睡觉,她自己则去买菜做饭。

余晚问他:“想吃些什么?”病人的口味总是很挑。

季迦叶握住她的手,说:“你。”

余晚板起脸:“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就算病了,这人还是无耻。

余晚要甩开他的手,季迦叶忍俊不禁的刮她的脸,说:“我都病了,还这么凶?”余晚也忍不住笑了。她软下来,哄他:“你睡一会儿,我去买些东西就回来。”

“我开车,一起去。”季迦叶坚持。

余晚保证道:“很近的,我去去就回来。”她刚才已经观察过,那边就有大型超市。

季迦叶还是不放心,担心的问:“你英文可以吗?”

“……”余晚瞬间不想理他了。

换好衣服,余晚独自出门。

十一月份的新西兰已经是春天了,余晚新换的连衣裙是小清新风格,头发扎成丸子头,冷漠的职场女性气质退下去,嫩得宛如含苞待放的少女。

越看越好看。

季迦叶倚着门边,还是招手:“过来。”

余晚才不会过去,她弯腰换鞋。

这人就自己过来了。

扶着她的腰,他亲她。

季迦叶说:“我还是找人过来做饭吧。”他不舍得余晚出去。

余晚被他亲的脸红红的,说:“你不是不爱西餐吗?”

搂着她,季迦叶声音低低的说:“奥克兰华人多,有华人家政。”他的指尖沿着余晚的后背,轻轻敲过来,又敲过去,格外暧昧,还是一种信号。

知道他在想什么,余晚说:“你还病着呢。”再度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医院?”季迦叶摇头,义正辞严的拒绝,“余晚,我们在度蜜月。有谁度蜜月会去医院?”

“就是你啊!”这个自大狂,总仗着自己身体好,胡作非为,现在好了,直接病倒,哪儿都去不了。余晚从他怀里钻出来,还是催促他快去休息。

走两个街口,就是全球都有的家乐福。

余晚走进去,推着推车,在菜品区挑挑拣拣。季迦叶胃不好,再加上生病,余晚便想要煮个粥,再煲个汤。她买了些花生、小米,转过去看到有鱼,又挑了两条鱼。

出来再走几百米,有个华人超市,余晚买了些调味品和豆腐,这才回去。

没想到季迦叶在门口等她。

见她回来,他走过来,提东西。

余晚说:“怎么不休息?”

季迦叶说:“不放心你。”

这人情话信手拈来,偏偏听得人心里甜丝丝的。

余晚赶他去睡觉,看他躺好,她这才去厨房忙碌。可没多一会儿,就有人从后面抱住她,沿着她的肩膀往下亲。

余晚在淘小米,她说:“别动,我在忙。”

身后那人也说:“我也在忙。”

他身体有热度,这会儿连说话和呼吸都是热热的。整个人贴在余晚身上,难得微烫。

余晚回头说:“去躺好。”

“你陪我。”

将小米粥煮在锅里,余晚转过身,刚要说他,季迦叶已经抱她起来。他就是病了,力气也比余晚大。

两人齐齐跌在床上。

余晚恰好坐在季迦叶身上,贴着他。

他捉着她的手不放。

黄昏渐浓,余晚俯下身,亲了亲他。

这个男人有时候也需要人哄,性格傲娇又乖张,像个小孩子,爱找人讨糖吃。

65。蜜月(二)

余晚这天煮了小米粥,又炖了鱼汤。鱼汤煨的浓,再加上豆腐切成块,在里面咕咚咕咚,掀开盖子时整个汤底都已经是乳白色。闻着就香。

另一条鱼,她拿来做鱼丸。

戴着围裙,余晚用刀将整条鱼剔骨,剁成鱼浆,再加上各种佐料搅拌。季迦叶在旁边看着,不由直皱眉:“这么麻烦?有搅拌机啊……”

余晚埋头说:“那样就不好吃了。”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先前吃到了余晚亲自喂的糖,季迦叶这会儿嘴巴甜啊。

余晚不搭理他,季迦叶的手指就在她背上轻轻的敲来,敲去。

他的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点点暧昧的试探与撩拨,仿佛下一瞬,他的指尖就会沿着漂亮的脊背往下……余晚脸颊悄悄红了,威胁道:“再不去躺好,晚饭就不给你吃。”

“你不舍得。”季迦叶索性搂住她,这般笃定。

余晚还在搅拌鱼浆呢,一时双颊更加红了。她低着头,故意板起脸说:“你又知道?”

“当然。”季迦叶将手压在余晚心口,贴着她耳边说,“因为你最心软了。”

余晚怎么不心软呢?

他曾在医院、在车里那样冒犯她,她却只因为骂过他,而心怀歉疚,还主动在发布会后喊住他,道歉。

其实,余晚于季迦叶而言,起初是一种纯粹的征服欲。

他太喜欢征服了,骨子里又喜欢凌虐,余晚是个再合适不过的对象。至于什么时候有些不一样的呢,季迦叶也说不清楚,大约是余晚不停的拒绝让他恼火,大约是余晚还背着他火速相亲,甚至光明正大和她那个“不是东西”的男朋友出双入对,挑战他的耐心,又或者,大约是她在车里被他弄哭了……

那时,他亲了她,却被余晚推开。

季迦叶便想放她走的,熟知余晚偏偏主动喊住他,道歉。

那个时候,看着余晚,他突然就舍不得了。他带她回家。他忽然变得贪恋这份暖意。

季迦叶低头,望着怀里的女人,亲了亲她的头发。

这个吻格外温柔,余晚回头。

指腹缓缓刮蹭着她的脸,季迦叶仍旧笃定:“余晚,你就是舍不得我。”顿了顿,他动情的说:“我也舍不得你。”

这种话他越发不要脸,越发信手拈来,余晚耳根渐渐变烫。慢吞吞的,她问他:“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哄别人?”

季迦叶说:“都是别人哄我。”

“有多少女人哄过你?”余晚直直望着他,忽然追问。

余晚从来没问过他过去的事,季迦叶眨了眨眼,还没答呢,余晚已经默默转过去,低着头,安静搅拌鱼浆。季迦叶捉住她的手,忍不住笑:“这就吃醋了?”

余晚还是沉默,用力抽回手。将面前油锅热好,捏了几个鱼丸丢下去。

一瞬间,油锅滋滋响,白色的鱼丸瞬间被炸成金黄色,飘出香味儿。

季迦叶从后面拥着她,哄道:“真生气了?”

余晚垂着眼,拿筷子拨了拨油锅里的丸子。

捏了捏她的耳朵,季迦叶逗她说:“都过去了,你不是也有那个谁谁谁么,还背着我去相亲……”他想到,也生气。

听他这样说,余晚心里越发酸。将炸好的丸子捞起来,还是慢吞吞的,她赌气呛道:“是啊,二叔。”

季迦叶:“……”

余晚一直盯着锅里。

身后的人忽而就这么安静下来,搂着她的手也松开了,季迦叶一言不发的离开。

余晚又沉默的捏了好几个鱼丸。

用筷子拨了拨,油星子溅上来,烫的手背痛,余晚微恼,直接将火关掉。

抵着流理台站了会儿,她又打开。

婚后第一次吵架,突如其来。

可能谁都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子的……莫名其妙。

鱼丸做得不多,炸了一些,其他都存在冰箱里。

再白灼了个时蔬,外面天色便暗了。

季迦叶回房间后一直没出来,余晚将饭菜端上桌,坐在餐厅里等了会儿。想了想,她过去敲门。

没人回答。

更没有锁门。

余晚径直推门进去。

卧室里面也是暗的。他睡在那儿,也不知道热度退了没。

余晚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要伸手试试他额头上的温度,季迦叶倏地睁开眼。眸子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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