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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戈?你怎么在这,你回来了?”她惊呼,顺便推推他,想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在阎宅的时候,这家伙就坚持抱着她睡,所以她缓过神来后,对于他出现在自己床上这事,倒没有很诧异,只是被他这么压着有点难受。
可是隔着单薄的衣衫,所触及到的是他紧绷的肌肉,她根本推不动他。
“你能不能先下去,好重!”
“不!”
柳情眨眼,她有没有听错,对方这个“不”字说得傲娇且任性?
然,不等她多想,阎戈再次蹭到她脖子里,对着她细白的脖子又啃又咬,特别的凶残。
柳情疼得倒抽口气,扯着他的衣服想把他拉开:“你又发什么疯,嘶,疼,你,你放开我!”
她也是生气了,这家伙出差好几天,突然回来一句话没说就这样,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大概是最后那句生气地“放开我”刺激了他,他总算停了下来,并抬起头来看她。
这是今晚柳情第一次和他对上,就被他眼里的阴霾和暴戾之气吓得屏住了呼吸:“怎、怎么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让彼此只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自己,声音阴毒地一字一字吐露:“你是我的!”
话落,他已经狂霸地堵住了她的嘴,像席卷的暴风雨,完全不给她任何可以反驳的空间。
柳情有点蒙,着实连开口问的时间都没有,甚至,对方的吻实在过于侵略性,她从一开始傻傻地接受,再到反抗,反抗不得就默默承受,再到最后吻得太深太久,她有点缺氧才不得不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挣扎在他看来,就是对他的一种拒绝,当下收紧双臂,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不放手,不停止。
柳情实在没法,再这样下去,她将会成为第一个接吻接到死的!于是,她奋起,手勉强挤到他的腰侧,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肉,见对方忍痛能力好像很强,又咬了口对方伸过来的舌头。
他终于暂时放开了她的唇,一双眼睛仍凶狠地紧紧盯着她,看着她不停地喘气。
“你、你……”她话都说不顺了,“你是想憋死我?”
他那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圆,似乎是意外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但缓过神来后,他抱着她的手在她的背上轻抚着,帮她顺着气息。
她这才满意的哼哼,眼睛微微眯起,被吻得通红的嘴唇抿了抿,因他的识相偷偷往上翘了翘。不因他刚才做的事生气,反而因他小动作的讨好而满足和小小得意。
然而就是这小模样,让他动了动喉结,望着她的眼神更深了。
“说吧,你到底怎么了?”她依然高冷地问着,眼角还上挑着,可因为还不太顺的气息,眼底刚睡醒的些许茫然和暖意,让她的高冷变了个味道,模样可萌可萌地让他有了奇怪的感觉。
原本顺着她背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凑到她耳旁,压低的声音醇厚得像要迷倒人:“我做了不好的梦,梦见你被别的男人碰了,我就连夜赶了回来。”
柳情顿时僵住,随即明白应该是十二告诉了他什么,当下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还是该心虚,想了想,还是先解释:“我上班的时候撞见了一个男的,他,他说我长得很像他朋友,我有点好奇,就和他吃了顿饭,谁知道他喝多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阎戈不得不暗叹一声她的聪明,这种真实度很高的坦白,倒是让人很难怀疑,如果不是他早知道真相的话。
“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从她的耳朵往上移动一点,毫无预兆地对着她的脸颊咬了下去。
柳情吃痛的“啊”了一声,明白他一定连她被亲了都知道了,可还是娇嗔地瞪向他。
这咬人是几个意思啊!
她不知道她这声类似呻=吟的叫声,和这眼神,更容易引起某种兽欲,在她背上的手早已钻进衣服里,贴着她的背,那柔嫩的触==感让他有些失控的搓揉起来……
☆、148 被吃干抹净了
柳情有点痛苦,也怕他再咬她,就再次试着挣开他。
他对她一而再的“拒绝”感到愤怒,再次抬头凶狠地盯住她:“你是我的!”
柳情被他的暴戾吓到,也终于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碰了!
他为此感到生气,不,是极其愤怒。
在她愣怔间,他再一次埋到她颈项里啃食,然后绵延往下,像要将她的每一寸都“吃”掉。
他的手更是用力扯着她的衣服,上好的睡衣都经不住他狂猛的力道被撕成布条,那狂猛而侵略的姿态让柳情害怕,可一想到他刚才看她时眼里的血丝,想到他不过是听到十二的汇报,不过是听到她被一个男的亲了一口,就大老远的连夜赶了回来!
想想米国到这里要坐多久的飞机,眼角扫过闹钟,已经早上六点多了,她回来时是晚上八九点吧,可见他几乎是马上往回赶!
心里莫名地升起奇怪的甜蜜,也对自己让他如此介意和疯狂感到歉意,还有那藏在最心底,她不敢碰触的感情,多重感受,最后化为一声叹息,还有羞涩:“你、你轻点啊!”
阎戈一顿,随后野兽的本能被开启了一样,更加的疯狂了,揉搓她的力道更猛,像要将她揉进他的血肉里一样,柳情对此后悔不已,可到了这一刻,她再来说不是不是太矫情了?
壮士,求轻点,求放过啊!
结果当然是不可能,柳情从天微微亮,被折磨到了午后,而后被带去清洗时又被拉着来了一次,到最后她是哭着昏过去的,连怎么被清洗,怎么被送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
要说感悟啊,那就是被开启了兽性的男人真的好可怕,她的任何求饶都是没用的,眼泪在这种时候,特码的就是催情剂!
还有就是,她再也不敢跟任何男人靠太近了,尼玛被亲一下就被“惩罚”得这么惨,全身青紫,没一块好的,特别是一些重点私密的部位,还有脖颈,简直不堪入目!
要是跟哪个男的更进一步还得了,她会没命的吧!
阎戈将彻底昏睡过去的柳情放进被窝里,对方已经连眼皮抬不动了,完全地任他摆布,那乖巧的模样,惹得他挤进被窝里,将她搂紧怀里后忍不住又亲了亲。
她只轻蹙了下眉头,便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是真的累惨了。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露在被子外,满是青红痕迹的肩膀,满足的笑了。
更用力地抱紧她,她那不一样的乖巧和道歉方式,总让他那么欢喜,心中的那点戾气消散得差不多了,仅剩地也藏在心里只会在恰当的时机,对某些不长眼的人爆发而已。
闭上眼,他也准备睡一会,真是身心舒畅啊!
相反的,柳情就是腰酸背痛!
她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时,天是黑的,感觉就像之前的一切只是做了场春梦,她虚度了一个白天!
唯一的证明,大概是这一身的青紫,和酸痛得不像是自己的腰,好像被抽光的力气。
床头边开了一盏灯,灯光柔和不会刺眼,光线也不会太暗,让她觉得开了灯更可怕,很适合睡觉的适合开着。
重点是这台灯之前是没有的。
是怕她一个人睡时害怕,所以特意准备了这盏台灯?
但他人呢?
现在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勉强撑着坐起来,就有人敲了两声房门。
“进来!”
进来的是十二,她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清粥小菜,看着简单,可那香味闻起来,却很合胃口,柳情更饿了。
十二拉出床桌,将碗筷在柳情跟前摆好,柳情本还有点羞涩,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后才稍稍淡定。
但也在心里腹诽阎戈的专制,定是怕十二送餐会看到不该看的,才给她穿上的。
“十二!”柳情拿起筷子的时候,状似很不经意地唤道,可一听她这破锣一般的声音,又囧了。
“小姐?”十二笑眯眯地等着吩咐,丝毫不过问柳情为什么嗓子会变成这样。
柳情清了清嗓音,才故作淡定地嘱咐:“以后汇报时,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就不用详细说了。”
十二眨眨眼,掩去眼里的笑意,恭敬地说道:“是,小的尽力!小姐先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了,你现在得补充体力,不然明天也没办法上班。”
柳情先白了她一眼,才想到上班的事。
今天看来是旷工了。
等等,她是不是忽略了主角了:“你家二少呢?”
“他刚刚赶去米国了,那里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柳情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好一会才机械地转过头去瞪着十二:“他走了?”
十二还很认真地点头:“嗯,一个小时前才走的。”
柳情面无表情:“……”
很好,吃干抹净就跑了是吧?
十二接触到柳情阴测测的目光,自觉艺高人胆大的她,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小、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柳情却对她微微一笑,面冷的她一笑更冷:“十二你,好像很厉害啊!”
“没,就、就练了一点点而已。”十二还特意比了比小拇指,以示所谓的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
“呵呵,”柳情皮笑肉不笑,“我相信,你所谓的一点点,一定很厉害。”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
“帮我查个手机号码应该没问题。”
正要为自己辩解的十二猛地顿住,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只是一个手机号码?”
柳情斜眼瞥她:“不然我还能让你做什么?”
那可就多了!心里有点小小自豪的十二,可没蠢得把这句话说出来,她只能继续忐忑地问:“那请问您想要谁的?二少爷的吗?”
柳情哼唧,很是不屑:“我要他的做什么,今晚……不对,是昨晚那个喝醉的先生你记得吧,去,把他的联络方式,还有家庭地址什么的都给我弄来。”
“啊?”反应机敏的十二这次迟钝地无法理解柳情的话。
“啊什么啊,快去啊。”嘱咐完毕的柳情,忽觉胃口打开,放下筷子改拿汤匙,大大地舀了口粥,要不是意识到得注意形象,她差点一口吞。
十二依然杵在那不敢真的去,犹豫了好一会才壮着胆子问:“小姐,我能不能问下,你要那人的联络方式,是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柳情优雅地吃着白粥,很是随性地回她,“当然是出轨了,你别愣在这了,影响我食欲!”
十二:“……”
二少爷喂,你好像得罪了柳小姐了你造吗?
……
所谓出轨,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不过她恼怒是真的有点。
毕竟,这可是他们清醒时,算是某种意义上真正的第一次,尼玛,把她折腾得那么惨,一醒来人就跑了!
哪位姑娘都不能忍的好吗!
不过这只是催动剂,在赵应生喝醉时吐露了那些话,她是有心想要帮他一下的,毕竟他曾经帮过她,她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但有心无力啊,她要是过于热情,谁都会怀疑的,但有了阎戈这一出,她倒是可以假借生气的名义,帮他一把。
只是,娱乐圈什么的,她什么都不懂啊,该怎么做?
葛秘书,是楚子望不在时,暂时管理秘书室的人,也是当前“教导”柳情和十二工作的,可因为有人事经理的私下传导,同样以为柳情是有特殊身份的葛秘书,并不敢对这两人过于严苛,人家说请假就请假了,一来说要找点事做,她就得赶紧给她们找点轻松的活。
本来是想让她们整理一些旧文件,柳情却好似无意间地问起:“听说,我们阎氏刚给黑火娱乐公司投资了一部剧?”
“是的,不过还在洽谈当中,主角什么的,似乎还没敲定,具体事项,归投资部管理。”
葛秘书怕柳情不理解,又解释起来:“阎氏每年都会投资那么一两部电视或电影,但都没有固定和哪家娱乐公司合作,所以每次都会有一些细节要拟定商议,上层对娱乐圈只是涉足,也算是跟上潮流,并不打算往这方面发展,所以一般都全权交给娱乐部和投资部全权负责,反正领导只要看到最后收入就行。”
柳情故作了解地点点头,她肃着脸,高规格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真的懂。
她还假装思索地,指尖在桌上轻弹几下,才微皱着眉说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去娱乐部帮忙好了。”
“额?”葛秘书没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柳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确定你没聋!”
“可是……”
“就这么决定了,辛苦你为我安排一下,谢谢!”柳情公事公办地道谢后,就起身去茶水间了。
她知道,这个葛秘书一定是知道点什么,才会对她一个新来的员工毕恭毕敬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客气呢。
有时候,特权就是这么用的。
十二同情地拍拍葛秘书的肩膀:“去安排吧,顺便,帮我也安排一下。”
葛秘书怨念地看了眼十二,踩着小碎步跑了。
☆、149 这不是情敌嘛
……
柳情带着鸭舌帽,较为休闲的穿着,不施粉黛的白皙清丽面容,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再不然就是刚实习的初入社会的女孩。
只是神色总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处事看着也稳重很懂的样,当她确实以实习生的身份,暂时在娱乐部当个小助理时,周围的同事给了她气质型冰山小美人的称号。
至于也硬加入进来的十二,绑着个马尾,对谁都笑脸相迎,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跟柳情完全不同类型。
两人的加入,让娱乐部一众汉子,差点没嚎叫出声。
今天,作为此次跟黑火娱乐公司交涉的负责人黎仁,一个二十八岁的汉子,在十二的唆使下,以让她们长见识为由,带她们来到了黑火娱乐公司。
黑火算不上娱乐公司里的巨头,确是年代较为久远的,在娱乐圈里颇有些重量的。
而阎氏就不用说了,它的地位一向是杠杠的,更别说它还是投资商。
按理说,应该是黑火的员工到阎氏去的,不过,今天黑火内部要关于那出剧挑选几个配角,和正式确立男女主角,所以黎仁也是来察看的,他必须确保从剧本到演员都不会有什么差池。
黑火的一名总监,很热情地招待了他们,给他们准备了茶点,不因柳情和十二只挂着助理的头衔就冷落她们,甚至给予她们尊重,还主动聊起一些八卦,活跃了气氛后才谈起此次的合作。
柳情不懂这些,所以她全程冷然地坐在一边做笔记,看着就是那种学霸,实则并不是,从头到尾她一句话不说,将高冷进行到底。
其实是不敢插嘴,怕露馅。
倒是十二,偶尔会跟他们聊上那么几句,可是大伙一瞧,只会觉得柳情高深莫测,不敢得罪!
谈完公事,因为离演员的试镜还有点时间,那位总监又聊起了八卦,但这回说到一些明星的丑闻时,那总监想到什么,一直以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柳情。
柳情眉头微蹙,狗腿子十二马上问道:“嘿,帅哥,这么盯着女士看,是不是不太好啊?”
总监也是个脸皮厚的,听到十二的调侃后,也不尴尬,哈哈笑道:“没办法,男人的劣根性嘛,看到好看的总会多看几眼,不过,我刚刚是觉得柳小姐有点眼熟。”
柳情凝眉抬起头来:“我,没见过你!”
这是肯定的,她以前哪有机会遇到总监这种级别人士,她也不追星,对娱乐圈几乎完全不了解。
“这我相信!我说的眼熟不是指我们见过,是这两天在网络上流传了一张照片,还被顶上了热搜,你们没去看吗?”
被这位总监一说,黎仁也想起来了:“对,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么一说,好像真跟柳情挺像的。”
柳情在公司里报的名字就叫柳情,以免“柳甜心”这个称呼带来什么麻烦,她现在可不是要让大家知道她,主要目的还是得到某些资料。
好吧,她现在做的这事,跟她的任务也没什么关系就是。
言归正传,她听到这两人这么一说,下意识就朝十二看去,而十二已经拿着手机点开微博,调出照片放到柳情跟前。
柳情很随意地瞥去一眼,然后就定住!
虽然只是侧脸,可她也认得出那被赵应生拉着跑的人是她好吧!
图片下面还写着,疑是赵应生女友!
握了棵大草,这要是被阎戈看到了,她没出轨也会被当成出轨了吧?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十二:“你,没对他说什么吧?”
十二微微一笑:“当然,你说不用什么细节都跟他禀告。”
柳情稍稍放心,高冷地“嗯”了声以示对十二的嘉奖。
然后,就听十二笑着接下去:“不过,虽然在米国,他也看得到国内的新闻吧?”
一道雷劈了下来,柳情整个人都僵直了,外焦里嫩的。不过由于她在外都面瘫,黎仁和那位总监都没发现,只是对她和十二的对话感到好奇。
“你们……”
“可以澄清的吧?”在总监开口的时候,柳情抢先一步问道。
“额,这个嘛,”总监迟疑了下,“是可以,但没必要啊,照片只有半个侧脸,而且由于当时跑动并不清晰,就让网民们去猜想好了,一定的热度有益于艺人的发展。”
是吗?柳情不怎愉快的抿了抿唇。
她不太清楚娱乐圈的规则,多少也知道有时候炒作是很常用的手段,但可能听到赵应生跟她说过公司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