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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尘立刻下车,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
“你放开我,你还想怎么样?”江心语手脚并用的对着他连踢带打。
“我不会伤害你,你先听我说!”乔暮尘用力的抓紧她的双臂,阻止她疯狂的动作。
“信你才有鬼,你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江心语现在看到他都哆嗦,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我说的是真的!”乔暮尘皱眉看着她。
江心语哪里会信他,见他不松手,直接大喊,“救命啊,非礼啊,抓色狼啊!”
周围的人听到她的叫声,全都围了过来,有几个买菜路过的大妈,直接冲过来热心的搭救江心语,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非礼小姑娘,一群人一齐上去拉扯乔暮尘,嘴里还不停的骂道,“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竟然不干人事,非礼小姑娘,跟我去派出所。”
“就是,想要姑娘花钱买去,快放开人家,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周围人的已经拿起电话报警,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乔暮尘感觉着衣服被的拉扯,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这个人可是有洁癖的,最讨厌别人的触碰,熟人都不行,更何况是陌生人!
他手用力的一挥,将其中一个拉扯他的大妈挥得摔在了地上。
“滚!”他暴怒的吼道,表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江心语冷笑的看着黑着一张脸的男人,突然抬起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腹上,这么好的报仇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敢给她下那种龌龊的药,想找人糟蹋她!
最好踢得他断子绝孙才好!
男人的这个地方是最脆弱的,饶是乔暮尘也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情不自禁的弯下了腰,趁着这个间隙,那群大妈立刻开始反击,乔暮尘的脸上被结结实实的打了好几巴掌。
江心语慢慢的退出人群,转身飞快的跑向公交台跳上了刚刚驶来的公交车,坐在窗边,她看着被人群围攻的乔暮尘,笑着对着他挥了挥手。
乔暮尘气得脸都绿了,下身还是一阵一阵的疼,愤怒的推开了抓着他的大妈,可是对方立刻又缠了下来,根本就脱不开身……
江心语来到学校,还没进校门,便听到有人叫她,她狐疑的转头看了看,却没见到熟人,只有来往的学生。
难道是她出现了幻听,她竟然听到叶熙妍在叫她,一定是她听错了,那丫头现在在国外呢。
摇了摇头,准备进校门,脚下突然滚过一个小石子,她再次回头,看到马路对面,一个戴着帽子墨镜的人对着她挥手。
对方见她不动,迅速的摘下脸上的墨镜,然后又快速的戴了回去。
真的是她!
一家甜品店内。
叶熙妍伸手捏着江心语的脸左看右看,最后气恼的放开,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你说我说你什么好呢!我不在就被人欺负成这样!江心爱是吧,你等着,姐非揍得她连她妈都认不出来!”
江心语没敢告诉她自己和凤易寒之间的事,怕她会忍不住拿刀直接去杀人,这件事打算以后慢慢再告诉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哥同意你回来了?”江心语想到叶炔曾经对自己提出过的要求,心里就有些别扭。
“没有……我是偷偷跑回来的!”提到这个,叶熙妍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没力气了。
“偷偷跑回来?你哥知道了怎么办?”江心语担心的看着她。
“我不管了,反正我在国外待不下去了,心语,你不知道,我一点也不喜欢那里,在那里我没一个熟人,我一个人好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们说的鸟语我又听不懂!”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江心语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那边我安排好了,我哥在短时间内应该发现不了,我现在住在郊区的一间公寓内,那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在我的名下,我哥和我爸爸都不会过去,我现在在三年前那个娱乐城打工,我觉得吧,既然三年前那个人能在那救我,就说明他也许经常去那里,所以我用假名字在那找了个工作。”叶熙妍一说到当年那个救她的人,小脸上立刻有了精神。
她能回国,江心语自然是最开心的,有她在身边,人都踏实了不少,那些不愉快的事也被她抛到了脑后,二人又像从前那样一起边吃甜品边聊天,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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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
和叶熙妍分开后,江心语去了学校,下课的时候,她给江槐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答应她还给哥哥的股份什么时候兑现,回江家她是不指望了,只要妈妈的和哥哥的日子能过的好些,她就知足了。
电话接通了却是江槐的秘书接的,说他在开会,江心语连打了几个,都得到了同样的答复,不是会客就是开会。
江心语知道他是故意在躲着自己,他根本不打算把股份还给哥哥。
心底涌上一股滔天的怒气,哥哥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难道他真的忍心看着哥哥一无所有吗!
转眼又过了三天,江心语一直都没有见到江槐,她去了一趟江氏集团,可是保安连大门都不让她进。
傍晚,她看过哥哥从医院走出来,刚出医院的大门,便被人强行的塞进了一辆加长的房车内。
抬头便看到乔暮尘那张清贵的侧脸,江心语差点跳起来,转身就要逃,可是门被锁得死死的,她用力的砸着车门求救,可是车子的隔音太好,而且车子已经驶进了车流,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别浪费力气了,你是逃不掉的。”乔暮尘淡淡的看着她开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已经和凤易寒没关系了!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江心语紧张的回头看着他,黑眸中全是警惕。
乔暮尘突然向她伸出手,江心语被吓得尖叫,最后一狠心干脆向他扑了过去,既然他不让她好过,那他也别想好过,她直接将乔暮尘扑倒在了地上,她骑坐在他的身上,吼道,“你再敢乱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同归于尽?再咬我一口?”乔暮尘没动,淡淡的看着她。
“对,你再敢乱来,我就咬死你!”江心语忿忿的说道。
“可是……现在看起来被欺负的人是我吧?”乔暮尘薄唇微微的勾起,江心语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涨大。
她已经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她“啊”了一声,连忙从他身上下去,小脸涨得通红,气得踢了他一脚,“流*氓!”
乔暮尘也不在意自己某处高高支起的帐篷,慢条丝理的坐起来,看着绯红的小脸,微微的勾唇,“到底是谁流*氓啊,貌似……是你扑倒的我吧!”
“你要是不来掐我,我可能会扑倒你吗!”江心语被他说的脸更红了。
“我只是拉你来座位上坐而已!”乔暮尘扫了一眼自己的某处,问道,“现在惹了火,不如你负责来灭吧!”
“好啊!你要是不怕报废,我就给你灭一次!”江心语仰起头瞪着他,反正他再敢乱来,她一定会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乔暮尘的脸色一变,想起那天她踢他那次,让他足足疼了一天,到现在想起来还会隐隐作痛。
“丫头,你可不能再踢了,这可关系到你后半生的性福!”
“……”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快点让我下车!”江心语懒得和他多说。
“我突然发现你挺不错的,不如这样,你跟了我如何?我保证对你好,而且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乔暮尘的手懒懒的搭在座位上,清冷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小脸。
江心语彻底无语了,前两次见面恨不能将她毁入地狱,现在又突然跟她提这种要求,这人脑子是有病吗?
“放我下车!”
“你到底想要什么,无限额的金卡,房子,车子,珠宝,名利,地位我都可以满足你!”乔暮尘觉得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些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起!”江心语微微的勾了勾唇,一脸讽刺的看着他。
“笑话,这世界上没有我乔暮尘给不起的东西!你说说看!”乔暮尘被刺激到了,收起了慵懒的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质疑他乔暮尘的实力,就算他现在掌管乔氏集团,他的钱也能多到买下一个小国!
“我想要一个家!你给的了吗?”江心语淡淡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讽刺。
“……”
“你的意思是想要结婚?”乔暮尘迟疑了一会儿才问,目光中透着不可思议。
“我……”
“可以!我可以娶你!”
“……”这下轮到江心语傻眼了,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都不用问问她口中的家的含义吗!
车子驶到一家娱乐城外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江心语下车就要跑,直接被乔暮尘抓了回去,伸手搂上她的肩膀,笑着说道,“不是要跟我结婚?跑什么!”
“谁要跟你结婚?别胡说八道好不好?”江心语立刻就要用胳膊去打他,但她的动作早被他看穿,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将她搂得更紧,他突然回身对着随后人的说道,“都到了?”
江心语挣扎无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抬起头一眼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凤易寒,他依然是一身黑衣,里面搭配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目光淡漠的看着搂在一起的二人,而他的身旁跟着沐嫣儿。
她的心莫名的一慌,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乔暮尘,可是他的手臂看似没用劲,其实搂得她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尘,我说你还是放开小心语吧,你不累我都替她疼。”尹君天皱眉看着二人,小心的扫了一眼凤易寒,果然脸黑的堪比包公了,看着都让人幕拧�
自从江心语住院,他就变得不正常了,明明这次出差的任务可以交给别人,可是他却坚持亲自去了。
尹君天能看出他是在意这个女孩的,却偏偏在她生病时候离开,有时候还真是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她刚刚还要说嫁给我呢,是不是?”乔暮尘淡笑的看向身旁的女孩,一脸的温柔。
“我什么时候说……”江心语立刻就要反驳。
“你看你,我又没说不娶,不要跟我耍小孩子脾气了。”乔暮尘的笑容中包含着无限宠溺,看得江心语一阵恶寒。
如果一个屡次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突然间对你好的好像你是他最重要宝贝似的,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惊吓。
“我……”
江心语刚要反驳他的话,凤易寒却是一言不发的迈步向里面走去,沐嫣儿嘲讽的看了她一眼,立刻跟了上去,江心语眼睁睁的看着凤易寒从自己面前走过,甚至都没多看她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谁又会在意呢,在他看来,现在的自己只是一场笑话罢了。
等人都走过去,江心语气愤的抬脚,狠狠的踩在乔暮尘的脚上,乔暮尘却是一点反映都没有,只是笑容变得更加高深,强制着搂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包间里已经了几个人在了,看样子都是和他们熟识的一些富二代,加上他们一行人,更加热闹了。
到了这里,江心语才知道,原来这是为凤易寒接风的聚会,他今天才出差回来。
无论到了哪里,他都是最耀眼的那个,哪怕是不说话,只是往那一坐,就仿佛有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举一动间都流露出高贵优雅的气息,周围的一切都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陪衬。
向他敬酒人的络绎不绝,他来者不拒,喝酒的动作随意却潇洒,配上那足以倾国倾城的美貌,让所有人的女人都看直了眼,一旁的沐嫣儿体贴的替他倒酒,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坐在他的身旁。
江心语默默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是不知道他是尊贵不凡的,可是每次见到,她还是会被他那压倒一切的气势震撼。
就仿佛,他与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尹君天在,就不用担心气氛不够热烈,他点了一首萧敬腾的王妃,他的嗓音很独特,将这首歌演绎的淋漓尽致,唱到一半的时候,他慢步走到江心语面前,对着她伸出手,见她傻傻的看着他不动,干脆直接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了前面。
尹君天一边唱一边观察着凤易寒的变化,见他那冷硬的表情似乎松懈了一些,他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首歌,我们就请小心语来唱,大家欢迎!”尹君天大声宣布完,直接把话筒交到她的手上。
“唉?”江心语愣住,她紧张的捏着话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的凤易寒,紧张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唱歌?
每次她想安心做自己空气的时候,都会被尹君天这个坏家伙给破坏掉。
“不如这样,让寒和小心语一起合唱!”下一秒,江心语又被推到了凤易寒的身旁坐了下来。
沐嫣儿瞪着坐在凤易寒另一边的江心语,突然站起身,直接抢过江心语手中的话筒,不屑的扬起了下巴,“这首我想唱!”
沐嫣儿用力太大,江心语手上刚刚才结了痂的伤口一下子裂开了,疼得她一哆嗦。
游戏
沐嫣儿用力太大,江心语手上刚刚才结了痂的伤口一下子裂开了,疼得她一哆嗦。
她连忙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没有吭声,凤易寒注意到她的动作,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把酒杯放到了茶几上,表情变得更加的冷峻。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江心语小声的说了一句,站起身离开了包间。
乔暮尘立刻站起身,说道,“我去看看她。”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
凤易寒准备站起来的动作一下子僵在了那里,霍西扬拿起酒瓶替他倒了一杯酒,他直接端起酒杯仰头喝下。
江心语刚走出包间,手臂便被乔暮尘抓住,大步向前走去。
“喂,你放开我!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乔暮尘不语,直接将她带到休息处,向服务生要了药箱,将她按在沙发上,他蹲在她的面前,拉过她的手,“让我看看。”
“不用!”江心语紧紧的攥着拳头,血已经顺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
“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采用非常手段,就马上松开!”乔暮尘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语气也非常的坚定。
江心语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松开了手,乔暮尘看着她的手掌,大多数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有最深的那道结的痂裂开了,血还在向外湛,但并不是很严重。
他松了一口气,立刻拿出药箱里的药替她消毒处理,最后用纱布缠好。
江心语收回了被他握着的手,看着他认真的收拾着药箱,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是不是喜欢凤易寒?”
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这么讨厌自己,恨不能毁了自己,只为让她远离凤易寒,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暗恋凤易寒,所以才不喜欢自己靠近他喜欢的男人。
“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把他抢走,我和他之间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你不必担心我会威胁到你……”江心语连忙向他解释。
乔暮尘整个人已经石化了,玻璃般淡漠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里面就像冰一样出现在无数的裂痕……
“我不是同性恋!我也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喜欢他是你的权力,我不歧视你的!”
“江心语你够了!不许再诋毁我的名声,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同性恋!”乔暮尘被她气得脸色发青,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如此失态。
江心语皱眉看着反映激烈的男人,突然发现他其实也挺可怜的,凤易寒的取向肯定是没问题的,所以他想爱又不敢爱,不能爱,也难怪他会这么恨自己。
乔暮尘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自己,他有些头疼的抚额,懒得再多解释,气恼的伸手拉起她向包间走去,江心语想走显然是不会被同意的。
再次回到包间,除了凤易寒冷冰冰的坐在沙发上,其他人都围在一起玩游戏,见二人回来,尹君天立刻招手,“尘,小心语快来一起玩!寒,你也参加嘛,人多才好玩。”
“怎么玩?”乔暮尘拉着江心语走过来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牌。
“老规矩!抽牌,王可以指定抽到相同的牌的人做一件事,或者问问题。”尹君天把牌洗好,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小心语,玩过吗?”
江心语点了点头,这种玩法很普遍,那时候哥哥带着他出去聚会,或者同学聚会都会玩,虽然规矩略有差别,但也是大同小异的。
“那好,开始吧!”尹君天洗好牌,让每个人抽。
沐嫣儿不悦的瞪了江心语一眼,冷哼一声抽了一张牌,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凤易寒,嘴角又扬起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轮到江心语了,她看着尹君天期待的眼神,抽了一张,所有人都抽完后,尹君天笑得更加灿烂了,举了举手中的牌,说道,“这次是我王,那么谁是……红桃3?”
江心语看着手上的红桃2,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是我!”尹君天今天带来的女伴举了举手上的牌。
“啪”的一声,凤易寒把手中的牌扔到了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