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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是疼的,真的是语儿,这次不再是他的梦。
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不管变没变,都是他深爱着的丫头。
江心语坐在地上许久,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她才慢慢的起身,拿起手机接了起来,是夜琛打来的电话,担心她一个人会处理不来这边的事。
“喂?”
“语儿,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夜琛紧张的问。
“没有,我听你的话,没有去医院,我还在酒店里。”江心语现在心里一团乱,已经没心情处理别的事了。
“这样最好,你先别去,我本来是打算马上飞过去的,可是我这边也出了点乱子,今天恐怕是过不去了,我尽快处理,尽快赶过去和你会和。”
江心语本是想问他能不能马上来陪她,她一个人在这里面对凤易寒,她怕自己会撑不住。
可是听他这么说,她也只能说,“好,没关系的,你忙你的,我处理的来。”
“千万听话,不要去医院去见伤者。”夜琛叮嘱。
“知道了。”江心语实在难受,和他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凤易寒没有再敲门,江心语一直握着手机在床上发呆,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她警惕的看向门口……
“江小姐你好,我是饭店送餐人员,你订的餐送来了。”
“我没有订餐,你弄错了。”
“不会错的,是一位先生帮你订的餐。”
“我不要!拿走!”江心语激动的喊道,心里又气又怒,凤易寒你太过分了!
“是一位夜先生订的,你确定不要?”对方的语气有些迟疑。
江心语,“……”
夜琛给她订的,她这才下床,走到门口,挂上了安全链才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外面只有一个送餐员,她这才打开门,让对方把吃的推了进来。
“祝你用餐愉快。”服务员离开了。
远处,凤易寒看着餐车成功的送了进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餐车上摆放着一束薰衣草。
她看着那束花,虽然心情依然糟糕,但是最起码好了那么一点。
吃过东西后,江心语又和当地的负责人沟通了一下,仔细的询问了一下伤者的情况,最后确定两名伤者,一名轻伤,一名重伤。
江心语处理了一些工作,将电脑放下,她想,就算凤易寒在这里,她也不能因为他一个人,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去。
既然已经见面了,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反正她和夜琛已经订婚了,和他也再无可能!
只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了西言和西吾的存在。
两个孩子是她拼了命才保下来,生下来的,她绝对不会让他抢走两个孩子。
打定主意后,心里反而轻松了,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门。
江心语看着镜中的自己,酒红色的短发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的雪白,五官比五年前多了一丝别致的韵味,简单的化了个淡妆,她换了一件黑色的t恤配了一条水洗白的牛仔背带裙,这样的打扮,让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青春无敌。
出门的时候,江心语知道,其实她还是没办法轻松。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凤易寒!
那个让她爱到发疯,又伤她到极致的男人。
凤易寒自从被她赶出来,他就没离开,躲在远处一直看着那扇房门,仿佛只是这样看着那扇门,他都是幸福的。
所以,江心语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
他看着那个俏丽的身影,微微有些恍惚,其实江心语的脸形长的标准,五官又漂亮,长发短发都非常的好看,可是她的那头短发看在凤易寒的眼中,却让他想要流泪。
他还清楚的记得,她长发时的模样,他还能清楚的忆起,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那清凉顺滑的感觉,让他有多么的迷恋。
江心语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沉痛,让她的步伐都变的凌乱了。
江心语骂自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是一个伤害过你的男人,你至于吗?谁这辈子还没谈过几段失败的恋爱?
眼瞎一次就够了,不要瞎两次就好了!
进了电梯,终于阻隔了那道视线,到了一楼,江心语打了辆车去了医院。
夜琛说不让她去,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是在道义上,她真的没办法让自己不去看一下。
她想到那以后,她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去看一下那两位伤者的情况,这样应该不会有事的。
“小姐,到了。”
江心语听到司机的声音才回神,没想到自己竟然出神了一路。
付钱下了车,江心语走进医院,到了住院区,她问了前台那两个病人所在的病房。
江心语到了病房,见到了两名伤者,她很想上去安慰伤者的家属,但是怕会对方真的会因为激动做出过激的行为,只能在外面看了一下。
就在江心语打算离开的时候,有人突然喊了一句,“这个女人就是施工方的负责人!”
一句话,病房里的家属立刻冲了出来,将江心语给围住了,一个女人质问,“你是负责人?”
“是,我就是这次工程的总设计师,你们放心好了,关于受伤的工人,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江心语没办法让自己对这些已经在承受痛苦的家属说谎。
“负责,你们怎么负责!我老公现在是高位截瘫,这辈子就毁了!都是你这种奸商害了我老公。”女人激动的上前抓住了江心语的手臂。
“大姐,你别着急,我们公司一定会给你们补偿的。”江心语的手臂被她抓的生疼。
“补偿?到现在负责人都没有露过面!我们连人都见不到!今天你不给钱就别想走了!”
“就是,赔钱!”其他几个家属也很激动,
“你们现在难道不是先想办法治好你们的亲人吗?我们会负责找国际上知名的专家来给他们看病,一定让伤者恢复到最好……”
活着向她赎罪
“你说这些就是想推卸责任,人都已经这样了,怎么治的好,你今天要是不赔钱,就别想走!”
“就是,赔钱!赔钱!”
“今天不赔钱,我们就把她扣下!”
“先把她绑起来!”
“……”
江心语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不停的被拉扯着,竟然有人真的找来了绳子,想要将她绑起来。
江心语无奈,只能抓住了那个最早抓住她的大嫂,用力的将她甩向身后边的人,人群破开一个缝隙,她快速的逃走了。
那些人怎么肯放过她,立刻向她追了过去,有人搬起走廊里的垃圾桶向着江心语便砸了过去。
江心语回身,便看到那只超大的垃圾桶砸向自己,她再想躲已经躲不开了,只能认命的等待被砸的厄运。
身体突然被人抱住,只听“砰”的一声,那只垃圾桶砸在了一个人的背上,而江心语则被来人好好的保护在了怀中。
江心语抬起头便看到凤易寒关切的眼神,“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凤易寒看着她白皙的手臂上被抓出了红痕,还有几乎被挠的痕迹,黑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同时他也很自责,他怎么那么笨,竟然来的这样晚,又让她受苦了。
“放开!”江心语想要推开他。
“别乱动!”凤易寒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可见刚刚那垃圾桶砸的他也不轻。
“这人是谁啊,是不是和这个女人一伙的?”
“肯定就是一伙的,让他赔钱!”
那些人又围了上来,但是碍于凤易寒的气场倒是不敢再像刚刚那样放肆。
“你们就是伤者的家属?”凤易寒搂紧怀中的女子,冷声看着周围的人。
“是!我们就是,你们少废话,赔钱!”
“对,赔钱!”
凤易寒冷笑了一声,慢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是威力十足,“你们现在口口声声要赔钱,真的赔了钱,那些钱能用到伤者的身上吗?你们敢保证你们拿到手的钱,全部都用于伤者的治疗吗?”
“……”
“我看你们一个个要赔偿,不过就是想趁自己的亲人受了伤,趁机捞点好处!”
“赔多少钱,这钱怎么赔,都会有专门的机构来评估,该你们的一分也不会少,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伤者的治疗!要让你们受伤的亲人最大程度的恢复健康!”
“你们好,我是西亚的代表律师,关于伤者的赔偿问题,我已经全权的代理了下来,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咨询我。”一名穿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着众的说道。
凤易寒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电梯。
“你干嘛!放我下来!”江心语奋力的想要挣脱开他。
“出了医院我自然会放开你。”凤易寒凝视着她回应。
“不需要,我自己能走!放开我,信不信我还打你!”江心语愤怒的瞪着他。
“只要你开心,你想怎么对我都成!打骂随意!想上都随你。”凤易寒的眼睛一刻都不舍的离开她的小脸。
“你……混蛋!”江心语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这么牛氓!
“嗯,我是混蛋!所以打吧,骂吧。”凤易寒现在真的希望她可以打他,骂他,拿把刀捅了他都行。
只要给他留一口气就行,因为他还得活着向她赎罪。
“……”
到了电梯里,江心语非要下来,凤易寒拗不过她,只能放下她,江心语向旁边挪了好几步,站在电梯的最边缘,离他最远的位置。
凤易寒没再动,只是贪婪的凝视着她,比起五年前,她一点都没胖,但是身材好像更丰腴了一些,目测,胸大了最少两个罩杯,小脸依然清纯绝美,让人看着便能怦然心动。
江心语一直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只希望能快点到一楼,这样密闭的空间,只有她和他,让她的胸口莫名的慌。
终于,电梯到了一楼,江心语立刻走了出去,然后越走越快,但是身后的脚步却是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她快,他就快,她慢,他也慢。
“别再跟着我!刚刚的事,我不会谢你!”江心语生气的回身瞪着他。
“我不要你谢。”凤易寒依然凝视着她。
江心语转身出了医院,打了一辆车坐了进去,她刚关上车门,另一边已经坐进来一个人。
她吃惊的看着凤易寒,男人已经淡定的吩咐司机,“开车。”
“不要开!”江心语说话的时候已经晚上,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停车,我要下车!”江心语生气的吼道。
“不要停,去**酒店。”
“停车,我不认识他!他是坏人!”江心语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司机真怕出事,只能把车停下,江心语在路旁下了车,凤易寒付了车钱,也跟着下了车。
“语儿,我们谈谈!”凤易寒上前抓住了江心语的手臂。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江心语用力的甩开他,找了个出口,走到了人行道大步向前走。
“不要和夜琛结婚!”凤易寒快步上前拦住了她。
“我和谁结婚关你什么事?”江心语冷笑的看着他,他已经娶了沈念慈,当时在婚礼上为了救沈念慈,不惜拉她挡枪,要不是她命大,她就死了,一尸三命!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男人哪来的脸现在来和她说这种话!
“不要和夜琛结婚!”凤易寒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我和夜琛在一起已经五年了!我已经爱上了他了,我不可能再和他分开。”江心语抬起下巴,认真的说道。
爱上他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刺进了凤易寒的胸口……
她爱上那个男人了!
不,不可以!
如果她爱上了别人,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江心语说完,不再看他,快步的向前走去。
凤易寒过了几秒钟才转身再次追了上去,胸口痛的他快要撑不住了,他只能咬牙跟着她,终于慢慢的有些追不上她的步伐,凤易寒连忙拿出药吃了几颗,一辆自行车突然冲了过来,一下子撞到他,凤易寒手上的药哗啦一下洒了一地。
周围一片唏嘘声,江心语听到声音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当她看到凤易寒蹲在地上正一粒一粒捡地上的白色药片时,她差点就跑过去帮他了。
用力的深吸了几口气,她咬牙转身,打了一辆车离开了。
凤易寒看着那辆离开的车子,女子的侧脸是那样的冷漠,他手上的药瓶再次掉在地上,他坐在地上,无助的像个孩子。
江心语回到酒店,便把自己摔在床上,脑海中全是凤易寒捡药时的画面,那些药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他现在还要随身携带药了。
江心语用力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不管凤易寒吃的什么药,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江心语你醒醒吧,他现在是有妇之夫,而你,也已经答应了夜琛的求婚。
江心语真的要恨死自己,五年前伤的还不够吗?如果不是最后凤易寒拉着她替沈念慈挡枪,她还傻傻的以为他是有苦衷的。
哪怕他要亲手杀掉西吾和西言。
她都选择相信他!
江心语又去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夜半时分,她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窗户处跳了进来,凤易寒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低头贪婪的凝视着她的睡颜。
慢慢的他跪在了她的床边,好想摸摸她的脸,可是他怕把她弄醒,醒后,她对自己肯定还是没有好脸色。
就这样看着她,他已经很知足了。
江心语是被尿憋醒的,而且,她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她睁开眼睛,身旁却是空无一人,她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下床的时候,没有踩到地板,反而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她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低下头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大男人!
她刚要大叫,便听到凤易寒说道,“语儿,是我!”
江心语连忙开了灯,低下头便看到凤易寒躺在她的床边。
而他的脚不偏不倚的踩着他的……
“凤易寒,你有完没完啊,你再这样我报警告你骚扰!”江心语脸红的将脚收了回来,快速的从另一边下了床。
“语儿,我就是想看看你。”凤易寒干脆从地上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凤易寒,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和沈念慈之间到底又出了什么事,让你又跑来找我!但是,我们之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现在爱的人是夜琛,而且,我们两个已经同居了!”
江心语想不出让他死心的办法,只有这一条,她想,他应该不会要一个已经和别的男人那什么的女吧。
她的话让凤易寒的脸色瞬间白到了底,高大的身躯再次轻颤了起来,他怎么不知道她和夜琛已经同居了,那晚在酒店,监控里显示的很清楚,她前一天晚上穿着浴袍进了夜琛的房间,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他不傻,自然知道一对成年男女,还是未婚夫妻会做什么事。
可是……
可是……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办法让自己对她放手。
我只是想看看你
江心语说完,已经不想再看他的表情,转身进了浴室,凤易寒站在那里,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眼中的伤痛。
江心语出来的时候,凤易寒还没走,她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说道,“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语儿,能不能让我留下来,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想看看你。”凤易寒的语气近乎哀求。
“你不走,我走!”江心语气的就要离开。
凤易寒快步走到门口,将她拉了回来,江心语厌恶的甩开他,表情很难看,“对不起,我走,你别生气了。”
“……”江心语不理他也不看他。
凤易寒无奈的离开了,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他瞬间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左心房很疼。
江心语回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空气中全是凤易寒的味道,让她心烦意乱,知道了她和夜琛同居了,他应该会不再出现了吧?
毕竟,他那样的男人,应该不会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睡过。
第二天清晨,江心语看着自己那深深的黑眼圈,郁闷至极。
洗漱完毕后,她便打算去吃早餐了。
开门的时候,门上就好像有重力,一下子便开了,随着开门的动作,凤易寒也跟着摔了进来。
江心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还没走。”
“语儿,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
江心语,“……”
“我能借一下你的洗手间吗?我想上个厕所。”凤易寒站起身问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小嘴上,喉结滚动,昨天吻她时,他还记得她的唇有多甜。
“不可以!”江心语狠心拒绝。
她不希望他的味道留在这里。
她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语儿,人有三急,你怎么……”
“……”
江心语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倒是没再多说,凤易寒见状立刻冲进了洗手间。
很快浴室内传来哗哗的响声!
江心语真觉得自己要疯了!
凤易寒从里面走出来,江心语先一步走出了房间,凤易寒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今天江心语穿了一条橘色的裙子,柔软的面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面前的小女人全身上下都散着无边的魅力。
“语儿,你真美!”凤易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耳畔,那里坠着两个有些夸张的水晶耳饰,面前的女子和五年前那个小丫头真的是变化太大了,可是那种让他怦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