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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楚离歌的双唇轻轻拂过她的红唇,语气肯定如山顶悬崖置放着百年的磐石,“我在。”稍稍有些停滞,“真好听,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朕!”
楚嫣然顿时一愣,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道:“连庄太妃也没叫过吗?”
楚离歌轻哼了一声,满目不屑之色,“没有,她只是管朕叫太子。呵,她可能早已忘记朕的名字,在她心里朕只是个太子的名头。”
楚嫣然知道他不愿提起庄太妃,话锋一转,道:“臣妾有孕之事很快就会传遍,不知孟家又会有何行动。”
“出了正月,朕就开始加步整治朝堂,一些人也是时候下马了。孟依然已经将孟之秋的罪证悉数给了朕,就拿他第一个开刀。”楚离歌眼中的肃杀之色尽染,转而看向楚嫣然,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道:“然儿,朕定要在你生育之前将孟家连根拔起,不然朕只怕他们会在你身上动心思。”
“臣妾?”楚嫣然略有不解,顿了顿,觑了眼他的神色,心思辗转。须臾,倒吸了一口气,道:“皇上的意思是,孟家会留子去母,将臣妾的孩子给孟家人抚养。那样他们手中就握有皇子,到时他们挟幼子而废皇上——”想到这,楚嫣然只觉头皮发麻,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心中凉意慢慢袭来。
楚离歌看出她略有紧张,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放心,朕不会让你们有任何闪失。”
第二天楚嫣然因有孕而晋为贵妃的圣旨传遍了后宫朝堂。本来要说因为有孕而晋封一级成为夫人也说的过去,可是皇上的一纸圣旨却直接越过,还封为四妃之首的贵妃,众人都在猜测,若是生下来皇子,这皇贵妃的位置恐怕非这位莫属。
随着一声声尖细的通传声,搭着香穗手的楚嫣然缓步进入椒房殿。肤如凝脂,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腰肢纤细,丝毫没有有孕之人的样子,反而平添了一份婉柔。
楚嫣然朝着皇后轻轻福身,膝盖弯曲的程度几乎微乎其微,“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贵体安康,万福金安。”
“快快起吧,本宫被你有孕的消息高兴坏了,竟忘了免了你请安,明儿就不必跑这一趟。到底是有福气,这才多少时日又有了。”指甲死死的扣在椅子扶手上,皇后生生挤出满脸笑容。
楚嫣然冲所有对她行礼的人抬了抬手,含笑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不过臣妾身子并无不妥,还是应该给皇后来请安的。”话里话间虽带着客气的意思,但眉宇之间隐隐有了对皇后不屑一顾的神色,不等皇后叫坐就悠悠然坐在一侧。
皇后安然一笑,端起茶盏,漫不经心的轻篦了下本就没有任何漂浮物的茶水,又冲着香穗她们说:“你们定要好好照顾着宸贵妃,所有吃食用度都要一一细查,万不可再出现上次的事。”
“臣妾这次会很小心,决不让人有可趁之机。”楚嫣然嘴角噙着一缕讥笑,眼中射出凌冽的目光,将所有人都扫视一番。
“这孩子来得及时,过几日就是贵妃妹妹的生辰,倒时定要好好操办才好。”皇后有意无意的从楚嫣然脸上划过,带着锐利的芒刺,入宫半年多就到了贵妃之位,这速度在本朝还从来没有过。就是当年的孟贵妃还是进宫将近两年太后才开口晋封的。不难想象这一胎不论是男女,只要生下来皇上必定会晋她为皇贵妃。这皇贵妃之位只有在后宫没有皇后时才会有皇贵妃的出现,不得不说楚嫣然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甚至高于当年的孟贵妃。她只是没有想到楚嫣然会这么快又有了身孕,看来此次再想用上次的法子必定是行不通的,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察觉到那缕目光,楚嫣然不用猜就知道是坐在上首的皇后投来的,她也不欲与皇后对上。丹绯绛低,缓划茶盏翡漏芙蓉纹重花盖,泠泠道:“何需破费,不过是个生日,没得还提醒臣妾老了一岁,不过也罢。”若是论年纪,这宫里又有谁能比得过楚嫣然小哪?不过是她嘲笑皇后年纪大罢了。皇后本就比皇上大三岁,如今也已经二十有四。若是这二十四岁在现代正值青春年华,可在古代这二十四可就不年轻了。更何况皇后多年被太后和孟选侍打压,又无皇上宠爱,保养得也不得宜,如今的眼角竟生出些细纹。
皇后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保持着最得体的微笑婉言,道:“妹妹虽年纪小,但到底是贵妃,又身怀龙嗣,这千秋节必然是要操办的。不如就将宴席摆在你的甘泉宫吧,只是未免有人暗中动手脚,这事就让妹妹受累来操办吧。”
楚嫣然想了想,颔首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好意,臣妾若是再拒绝就显得不识大体了,不如让贤妃姐姐协助臣妾吧。”
茶盏之中芳香扑鼻,贤妃轻啄一口,漫不经心的扫了皇后一眼,又看见楚嫣然,恬静道:“好,你也不易太过操劳。这几日我就去你宫里与你商量。”
皇后淡然道:“有贤妃帮衬着你,本宫也能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甘泉宫的门槛几乎都要被踏平,上到皇后太后,下到选侍更衣,无一不送来贺礼,一是为祝贺宸贵妃有嗣,而是为庆贺生辰。就连尚宫局、殿中省也将最好的东西往甘泉宫里送。而楚离歌也每天都往甘泉宫里送贺礼,金堆玉砌,触目繁华,好像是只要楚离歌想到什么好东西,都往未央殿送去。一时风头无两,恩宠无限。
二月初七,宸贵妃在甘泉宫大宴后妃,皇后之下,后宫的妃嫔几乎全都到场。因为人数众多,所以正殿侧殿都安排了酒席。楚嫣然作为东道主,自然要盛装出席。一袭掐花嵌银流云粉皑梨花海棠红色苏锦宫装,腰间钩织金黄色同心结子缀丝穗束腰,楚腰纤细,盈盈不堪握。眉心中一点金箔剪成的杏花花钿上缀着赤金红宝石,纤柔的龋耐笊洗懦敫柙缟纤偷氖窈煊耧怼�
满殿人影攒攒,每个人脸上都荡着仿若真心庆贺的表情,可心里却不知怎样的诅咒谩骂。冠冕堂皇的祝酒词说完,便是筝琴相瑟,歌舞升起。满目霓裳羽衣,一派笙歌燕舞,刚开始楚嫣然还有几分兴趣,但这兴趣也慢慢变得意兴阑珊。
今天白天楚离歌带着她出了趟皇宫,让她极其喜悦。说是领她出宫游玩,但马车竟停到了诚王府。对于这个惊喜,楚嫣然心生感动之情,不想楚离歌竟然不顾身份亲自陪她回府省亲。
一片表面的祥和喜庆之气在甘泉宫里慢慢延续,众妃嫔也都慢慢变得怏怏的。谁都知道皇上如今有多宝贝宸贵妃,别人的宫殿如今再也不曾踏足过,想要得皇上的眼更是没什么可能,也都纷纷歇了心思。
第九十八章 联名上书
冬去春来,渐暖的空气,破冰的流水,渐绿的柳枝,吐芽的苞蕾,驱散了料峭的寒风,送来了温暖的气息。被风簇拥着的春天,阳光和煦,万物生机勃勃,春雨滋润,兰馨蕙香。楚嫣然此时也怀胎四个多月,腹部已经凸起,皇后也早早下了旨意,不用宸贵妃去椒房殿请安。楚嫣然每天也是闲来无事,每天除了楚离歌的陪伴,大半时间都叫上贤妃、婉贵嫔和飞舞公主来宫里打牌。
今年南方水患严重,皇上忙着朝政,不能白日里陪伴着她,遂这几天每天都叫上与之交好的妃嫔,在宫里摆上两桌。楚嫣然一直秉承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原则,也渐渐择了一些人来往。
“飞舞公主如今也要成亲了,不知公主可有将嫁衣备好?”蒋婕妤也就是从前的怡嫔,如今也常到甘泉宫来。她性子直率爽利,反倒是与飞舞公主脾性相投。
飞舞公主猛地被问,不免有些羞涩,打出一张牌,道:“贵妃娘娘已经给我备好,娘娘说,要我从甘泉宫出嫁,以后这就是我娘家。”
“你在大燕与本宫最为亲近,本宫也拿你当姐妹,当然是从本宫这里嫁出去了。若是以后宋侍郎欺负了你,尽管来找本宫,本宫替你做主。”楚嫣然落下一张牌,看着飞舞道。
飞舞公主轻哼一声,娇声道:“他敢!若是敢欺负了本公主,打他一个落花流水,让他连娘都认不出来!”
“那到底是他连娘都认不出来,还是打的他,娘都认不出来?”蒋婕妤掐了快牛乳菱粉香糕,调笑道。
婉贵嫔一愣疑惑的看着蒋婕妤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楚嫣然“噗嗤”一笑,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若是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他,那说明被打的面目全非了。若是打的他连娘都认不出来,那定是被打傻了。”
众人被楚嫣然的解释笑的前仰后合,贤妃睨了她眼,用丝绢掩住嘴角道:“偏你会解释,天天哪那么多的新词?这孩子在你肚子里都跟你学坏了。”
甘泉宫里娇声一片,可是金銮殿上却如风雨欲来的阴森。
楚离歌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下面的朝臣,眼角含着邪气阴寒的弧度,须臾,才开口:“朕的宸贵妃碍着你们什么事了?竟让你们联名上书!”
“宸贵妃专宠六宫,而令皇上冷落后宫嫔妃,宸贵妃有孕理应安心养胎,却每日缠着皇上,使得妃嫔无法伺候皇上。臣等觐言皇上为江山社稷着想,应雨露均沾,绵延子嗣。”御史大夫林平扫视了下四周,微微平复心境,满脸忠耿肃色,叩首在地道。
楚离歌脸上笑意不变,那凉森森的笑容着实渗人,身子懒懒的向后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啧”的一声道:“你们这眼睛都盯到了朕的后宫了?朕没有子嗣时你们让朕雨露均沾,如今宸贵妃有了龙嗣,你们还要朕雨露均沾!你们记住,不是宸贵妃缠着朕,是朕宝贝她,生怕有人错了主意,又发生上次的事。”
孟少卿后背只觉倏地冒冷汗,上次的事被查出是他妹妹孟选侍所为,皇上此意是不是警告孟家哪?他抬目快速看向皇上,却对上那双阴翳的眸子,猛地回道:“宸贵妃虽怀有龙嗣,但如今皇上子嗣上太过单薄,实于江山社稷无益,请皇上三思。”
“太过单薄?那等宸贵妃生完这一胎,朕就让她再怀上。”话音刚落,楚离歌骤然变脸,沉沉目光如寒潭啐出的冰刀,语气也变得阴冷无情,“朕宠幸宸贵妃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是朕哪天没有上朝还是朕误了朝政?亦或是宸贵妃靠着朕给自家人加官进爵了?”
“臣等并无此意!只是后宫专宠,长久以来后宫怨声载道,有损皇上圣明。”
楚离歌眯起双眼,脸上的笑容更甚,声音变得更加温和,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皇上将要发怒的征兆,“怨声载道?若是谁有怨言就让她去找朕怨,还轮不到你们来替朕后宫的女人喊怨!还是前朝后宫已经连成一片,沆瀣一气,是想联起手来对付宸贵妃和朕吗?”
之前联名上书的人心中惊动惶恐,慌忙跪下,“臣等不敢!臣等万万不敢。”后宫前朝连在一起,从古至今都是帝王所不容的,更何况如今这位素来霸道冷酷的帝皇。
“不敢?朕看你们没有什么不敢的?刚才还不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吗?你们到底是对宸贵妃不满还是对朕不满?”楚离歌看着他们现在这幅瘪犊子的模样,心中的暴虐因素油然而起,恨不得现在就下去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都掐死。
“臣等不敢!臣等罪该万死!吾皇圣明。”有些人已经后悔掺和这么一脚,不但得罪了诚王一脉,还得罪了皇上,此刻肠子都悔青了。都怪自己被利益驱使,竟忘了皇上向来独断,岂容他人指手画脚。
“圣明?朕记得刚才不是有人说朕专宠贵妃,有损圣明吗?”楚离歌举起手臂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跪在地上的人头上随意指点。“你们心里如何想的朕一清二楚,不去关心百姓安居,天下大事,反倒一门心思盯着朕的后宫,盯着朕去宠幸谁,你们可真是朕的栋梁之材啊,真是我大燕朝的肱骨之臣。”
楚离歌的手指每指向谁的头顶,那跪着的朝臣就不由自主的缩了脖子,仿佛那根本就不是手指而是尖锐的刀锋。
楚离轩冷眼看着跪下的人,道:“依本王看,朝政是国事,后宫是家事。皇上处理家事,我等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左相听闻,附和道:“轩王此话有理,皇上想要宠幸何人那是皇上的意愿。身为臣子所做之事应是为皇上鞠躬尽瘁,为百姓排忧解难,如今宸贵妃身怀皇嗣,对社稷有功,却有人为一己私利,在这个时候因贵妃得皇上宠爱而上书朝廷,岂不是寒了贵妃的心。”
“朕不想再听到一点非议贵妃的声音,否则让朕查出是谁传出来的,朕不介意一怒为红颜!你们要是再敢多放一个屁,朕就打的你连老子都不认识!退朝!”楚离歌赫然而立,狠甩衣袍,森森目光已如刀刃架在所有人的脖子上。
皇上的身影早已出了金銮殿,但地上的人却还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良久有的人才巍巍颤颤的站起身,更有人直接瘫在地上,好像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
楚离歌下了朝就径直去了甘泉宫,正碰上楚嫣然他们在玩牌。见到皇上带着怒气而来,众人也都识趣的离开了。
楚嫣然挥了挥手让翩若将桌子收起来,靠上楚离歌,用绢子为他温柔的擦拭着那似是刀裁的鬓边上点点薄汗,撒娇道:“大郎见到臣妾不开心么?为何耷拉着脸,臣妾又没惹你,只不过是玩几把牌嘛。”因为楚离歌是大皇子,所以楚嫣然也会如此叫着他。
美人娇声悠悠,让楚离歌怒气微减,深深吐了口气,搂着她的腰身,在那凸起的肚子上轻轻摸了摸,“都是朝上那些不开眼的,只会给朕添堵,南方洪涝没有对策,反倒一个个如同长舌妇一般,朕真恨不得全将他们罢了!”亲了亲她的额头,又道:“朕这几日白日里没时间陪你,你倒会找乐子,等朕解决了洪涝,就抽出时间陪着你。”
楚嫣然弯了弯美目,笑颜如花,如今的楚嫣然因有孕而增了几分圆润,倒显得更加娇嫩,“事情总有轻重缓急,百姓才是国之根本,皇上万不可因为臣妾而耽误朝政大事。臣妾可以照顾好自己,皇上不用惦心臣妾。你看我如今不是珠圆玉润吗?你儿子安稳的呆在臣妾的肚子里,可乖了。”这一胎楚嫣然怀的极其轻松,平日里只是有些能吃,连孕吐都没有。
“是胖了,都快没有腰身了。”楚离歌上下打量着她,最后将目光落在她的胸上,伸手就揉了一把,在她耳边低低一笑,笑声中带着让人脸红的蛊惑意味,“朕看这肉都长到这里了,以前太小了,朕一只手就抓的过来。”
被调戏了!楚嫣然无语的看着男人,之前说什么也有c罩吧,她可是从发育开始就喝牛奶木瓜汤了,原来从前他竟然嫌弃自己太小。楚嫣然哼了一声,推开他,扭过身子,嗔道:“你若是看谁的大,就去找谁!”
楚离歌摸了摸鼻子,伸手扳过她的身子,笑道:“就喜欢你的,再让朕摸摸。”
楚嫣然推开他的手,道:“别闹,皇上还没告诉臣妾因为什么生气哪!”
“也没什么,不过是朝政上的事。”楚离歌不欲将早上的事说与她听,免得让她心烦,“等入了夏朕就带你去行宫,朕听闻孕妇都怕热,早点去省的你不舒服。”
楚嫣然攥了攥手中的锦帕,白皙的指节上微微蜷在一起,仿佛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她脉脉含情的凝视着楚离歌,娇声道:“只要和皇上在一起,臣妾在哪都舒服。”
第九十九章 御花园调情
御花园的牡丹,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犹如一幅连绵不断、精妙绝伦的五彩锦缎。姚黄、魏紫、赵粉、青龙卧墨池 、洛阳红、红宝石、豆绿 、黑洒金竞相绽放,这儿一丛,那儿一簇,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有婀娜绽放的,有文静地偎依在绿叶上的,有高傲的亭亭玉立的。阳光里,在或浓或淡的新绿的映衬下,像漆黑夜空的星辰。轻风过处,牡丹花泛着鲜亮的波纹,一波儿赶着一波儿,像潮汐波纹般传向远方,又像婀娜的少女在翩然起舞。一群群勤劳的蜜蜂、美丽的彩蝶也趁明媚的春光赶来参加牡丹的盛会。
知道小女人喜欢牡丹,所以楚离歌今日特意抽出时间陪她到御花园中欣赏牡丹之景。
“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竟夸天下无双艳,独占人间第一香。”楚离歌摘下一朵牡丹花别在楚嫣然的发间,更显其柔美妩媚之态。为她簪花的手顺着她的鬓间缓缓下移,直到那白洁无瑕的脸颊上才轻轻抚摸,“然儿就是这天下无双艳的人间第一香,怎可飞落寻常百姓家。”
楚嫣然莞尔一笑,眼中闪烁出如星辰般的光辉,顺手掐了只宫粉,也别上了楚离歌的金簪上,咯咯一笑,清脆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皇上真乃国色也!”
“胆子越来越大,竟敢调侃朕。你以为你怀着孕,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看朕怎么收拾你!”楚离歌伸手拽掉那朵牡丹,咬掉一片花瓣,搂过楚嫣然吞吐入她的口中,清甜芳香的花瓣在两片舌头间盘桓。如此这般,一朵鲜花就这样在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