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嫣然依旧嫌恶的瞪了他两眼,转过身子,不再看他,“沾染了就是沾染了,皇上是想向臣妾炫耀有人对你投怀送抱吗?对啊,有人投怀送抱,巴巴地在龙床上等您哪,您跑到臣妾这来做什么?”
楚离歌的脾气一向不好,此刻被她一激,心中不愉,沉着脸喝道:“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到底是朕把你宠坏了,如今这性子更是野蛮无礼。”
楚嫣然本就来气,被他一喝,怒火再次点燃,猛地转过身,胸口上下急促起伏,片刻推着楚离歌往门外走,“臣妾的性子向来野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今皇上厌恶了,您只管走,愿意宠幸谁就去宠幸谁。”楚嫣然瞪大了一双眼睛,倔强地不让含在眼眶里的泪珠掉下来。
楚离歌看着她微红的双眸,心中一疼,反手将人抱住,轻声哄道:“朕就是愿意宠着你,好不好?无论什么性子,朕都喜欢。别生气,这大晚上你让朕去哪?”
楚嫣然渐渐熄灭怒气,撅着嘴,道:“龙吟殿又不是没人?”
楚离歌轻笑一声,抵在她的额头,“没良心的小东西,一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撵朕出去,也不问问原因,朕为何放着皇后不管来你这啊?”
楚嫣然挑起眉头,疑惑的看着他,“臣妾哪里知道。”
“所以朕说你没良心,朕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朕想这次骀荡之行将皇后也带上,这样她就要将宫务交出来。朕让贤妃留守在宫里,将皇后的人换掉。等你生产完回宫,就直接将一部分宫务交到你手上。皇后猝不及防,还未来得及安排人手就由你来控制,这样对你以后掌权只会大有裨益。”
楚嫣然自知理亏,被泪水浸湿后的双眸更加明亮清澈,又不敢抬头,拽着楚离歌的衣襟,用又柔又娇的声音道:“臣妾一时糊涂,皇上您别跟臣妾一般见识。”说完,扬起脸小心翼翼看向楚离歌,用日益增大的酥胸在他胸前蹭了蹭,带着讨好的笑容,绵绵糯糯道:“离歌——大郎,我也是一时醋意升起,不是真心要赶你走。你不要和我计较好不好?大郎——”
第一百零九章 灼若背叛
楚嫣然特意将语调拉长,娇娇柔柔,酥的楚离歌心都化了。他挑起斜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嫣然,“这会知道错了?可是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着实伤了朕的心。”
楚嫣然红唇一勾,脚尖轻轻踮起,伸手环住楚离歌的脖颈,软软道:“大郎——”
楚离歌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背,让她的胸在自己心口狠狠的顶了几下,嘴上只轻声应了一下“嗯”。
楚嫣然见他没有丝毫松动,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欺上他的薄唇,柔声呢喃:“皇帝陛下,您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错了。臣妾给您吹吹心口,您就不疼了。”说完楚嫣然放下脚尖,依偎在他胸口,拉下楚离歌衣襟,露出强壮的胸肌,对着他心口轻轻吐气。
那温热的气息洒在楚离歌的心口,让他心头痒痒的。楚离歌眼神黯了黯,捧着那娇嫩的面颊,带着几分急迫几分狠意的吻就落在那红唇上。先是亲吻,后又吸吮,之后就变成咬啃。
这个小女人,如今在自己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他楚离歌自十三岁开始鲜衣怒马,征战沙场,睥睨天下,狂妄不可一世。大婚后,更是身边女人不断,但却无一个合心意的女人。因为亲生母亲遗弃自己之事,更是视女人为玩物,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谁,甚至对于女人,只要惹怒自己,非打即骂从来没有手软。但就是怀里的人,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开始有着利用的成分,但这个女人不知使了什么妖法,竟然一点点偷走了自己的心,让自己彻底被她迷惑。
楚嫣然被他这急切的需求所惊,心中戚戚,但也不敢推开他,只有默默承受着他的索取。
情欲渐渐升起,楚离歌横抱起楚嫣然,放在床榻上,一把除掉身上仅剩的里衣,抬手剥掉她身上的寝衣,因为楚嫣然穿不惯古代的肚兜,所以平时很少穿上身,特别是现在正值孕期,更是懒得穿。如今乍然剥掉,楚离歌只觉得眼前是欺霜晒雪的白,特别是那鼓鼓的两团,随着孕期更加丰盈。
楚离歌急促的呼吸洒在她颈上胸前,口齿有些不清的喃喃道:“宝贝儿,朕要你。”
楚嫣然也早已情动,此刻男人的唇舌又在她的红缨上游走,下意识的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轻咬着下唇,忍不住娇声连连**起来。男人不由被她拽的有些吃痛,再加上她的娇声深喘,更加刺激的楚离歌卖力地吸吮。
云雨初歇,楚离歌将楚嫣然抱在怀里,两人盖着一床鸳鸯戏水图案的冰丝银罗花丝绸缎面。楚嫣然觉得不舒服,转了个方向,横躺在一边。一双修长圆润的腿交叠着搭在楚离歌的的胸前,白嫩的小脚绷直,用脚尖轻轻点在楚离歌的红缨处。她一双脚生的甚美,柔若无骨,脚面白皙娇嫩,十趾修剪的圆润,排列整齐有致,有如玉琢冰雕,且趾甲用凤仙花汁染得鲜艳,一双玉足便红白分明,既娇且艳。
楚离歌伸手抓住那调戏自己的玉足,放在唇上咬了咬,眉梢眼底带着情事过后的餍足和慵懒。
楚嫣然被他咬的“咯咯”直乐,想要抽回双脚,却被楚离歌拽着不放。楚离歌顺着她也翻过身,双手撑在床,调戏道:“朕刚才没有满足爱妃是不是?那朕再补偿你一次。
楚嫣然双手抵在他的胸上,求饶道:“皇上饶了臣妾吧,臣妾是真的没有力气了,皇上不心疼臣妾也要心疼臣妾肚子里这个吧。”
楚离歌捏了下她的脸道:“朕自然是心疼你多一点。身上粘呼呼的,朕抱你去沐浴。”说着就披上衣服,将楚嫣然裹在罗单里,吩咐人备了水就抱着她进了浴室。
第二日,皇后幽幽醒来,看着头顶上的龙纹床梁,才想起昨晚的事,心里荡漾着甜蜜。慢慢起身,身觉脑袋微晕,看看身上的衣服已换的寝衣,心中疑惑。虽然昨晚醉了,可是这侍没侍寝她还是知道的。
向外唤了声,一个宫女撩开床幔,道:“娘娘奴婢服侍您起身。”
“本宫身边的青烟哪?”皇后搭着宫女的手慢慢起身,看向外面问道。
“回皇后娘娘,昨晚娘娘喝醉了,皇上吩咐奴婢等人将您安置在此,就让青烟姑姑回去了。”宫女恭谨道。
皇后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道:“皇上昨晚在哪里就寝的?”
“昨晚皇上在正殿批阅奏折,批到子时才算完,又不忍心打扰娘娘,就在侧殿休息的。”宫女照着之前福公公吩咐的回道。
皇后心头涌上一丝失落,但很快在心里安抚自己道:“起码皇上将我留在龙吟殿过夜。”这一年多除了宸贵妃还不曾有人在龙吟殿宿过夜,自己也算是第二个。起码比宫里的其他女人好。
皇后昨晚在龙吟殿过夜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要知道这几年皇后都不曾被皇上招幸,特别是如今宸贵妃独宠后宫,皇上更是谁都不临幸。可能是宸贵妃有孕不与皇上亲近,皇上一时按捺不住就招了皇后?可是宫里年轻美貌的妃嫔比比皆是,怎么就轮到皇后了哪?
早上众妃嫔早早过来请安,看着皇后那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都以为皇上昨晚定是狠狠的折腾了一把皇后。心中又气又妒,怎么这样的好事没有落在自己头上,反而便宜了已经年岁大了的皇后哪!
带着疑惑,孟依然请安后就直接去了紫霞湖。前天她和灼若约好今日请安后在那里相聚,皆因为楚嫣然这个时候一般都不会起身,而身边伺候的人又不敢随意离开。只有这个时候灼若才敢借机离开而不被旁人陪着。
“昨晚皇上真没去你主子哪?”孟依然右手执扇轻轻摇曳,一双含水美眸显得她娇柔万分。
灼若福了福身,道:“以娘娘如此聪慧,定然猜到皇上昨夜并未留宿龙吟殿,只不过比平常来未央殿的时间晚了一点。”
“果然不出本宫所料,皇上知晓皇后是杀害楚嫣然头一胎的凶手,恨不得杀了她,又怎么会临幸她。”孟依然淡淡一笑,眼中尽是不甘的神色,“贵妃那么跋扈,连身边人都不推出去侍寝,又怎能容得下别人,更何况是杀子的仇人。若皇上真的宠幸皇后,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哪。”
灼若微微一哂,道:“娘娘说的极是。就因为昨晚上去的晚了,贵妃还和皇上闹了好一会儿。”
孟依然偏过头打量了灼若几眼,道:“灼若姑娘考虑好了?”
“娘娘那日的话说的不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奴婢也曾是官家小姐,若不是父亲犯事,又怎么会给别人做奴才。贵妃虽对我好,但我也始终是个奴才,又落下终身不能生育的病,好人家谁又能要我。若她是真心对我好,就应该将我献给皇上,不但成全我的心思,也可以帮她固宠。我不信以娘娘的聪慧看不出我的心思,她只是装作耳充不闻罢了。”灼若用力的攥着衣角,眼神中带着坚定和不忿。
她不信那日自己哭着跑出宫的事没有传到主子那里,但主子却还是和往日并无两样,甚至连问她一句都没有,但她分明察觉出主子对自己的疏离。她了解楚嫣然,看上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谁要是触碰了她的底线,那人将付出十倍百倍惨痛的代价。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赶在主子弄死她之前让主子失了宠。
“好,我就喜欢姑娘这么有气魄的女子,为了心爱之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真是让人敬佩。”话虽如此说,但孟依然的眼中却带着不屑和鄙夷。心中也默默告诉自己,这种背信弃主、野心勃勃的人,等拉下楚嫣然,也要一并解决了。
灼若并不笨,也没那么狠心,她看着孟依然,淡淡道:“虽然这次我们联手,但你必须答应我这件事并不能要了主子的命。说到底这些年她对我也是很好,虽然这份好里参杂着愧疚,但也给了我锦衣玉食,将我从府里人人都可以欺负的人变成府里最得脸的丫鬟。”
孟依然心中嗤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若是事情成了,她怎么可能还留下楚嫣然这个祸患,没的皇上哪日又想起来,那她今日谋划的一切岂不是付之东流。但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骗骗这个傻瓜,“当然,本宫要她的命干什么?若是事成,皇上对她只有厌烦。当然说到底也是诚王府的郡主,皇上看在诚王的面子上也不会赐死她,不过也就是打入冷宫。都已经是皇上厌弃之人,本宫要她的命不是多此一举吗?”
灼若闻言觉得她说的有理,点了点头,道:“说吧,娘娘让我怎么做?”
孟依然环顾了一下四周,道:“附耳过来。”
待孟依然说完,灼若认真的凝视着她,半晌才道:“娘娘才智计谋丝毫不逊于贵妃娘娘,而且更加狠毒。当真是人不可以貌相,怪不得贵妃娘娘将您视为劲敌。”
第一百一十章 掉入局中
六月初六是黄道吉日,也是飞舞公主出嫁的日子。虽不是从西蜀出嫁,但西蜀王却因这个最宠爱的女儿不顾舟车劳顿,在成婚前两天赶到京城。
而飞舞公主从如今皇上最宠爱的宸贵妃的甘泉宫出嫁,也是给了西蜀王极大地脸面。一早晨,甘泉宫来往的人就络绎不绝,一部分人是给宸贵妃面子来凑个热闹,另一部分是平素与她交好的妃嫔来送她出嫁。西蜀王作为新娘的父亲,定是要在甘泉宫送亲。有他在,皇上也必然要作陪。不但是皇上,就连轩王、景王还有与西蜀王交好的大臣也要在甘泉宫作陪。
未央殿,金为梁,玉为地,夜明珠熠熠生辉点缀在四周,就连梁上的吊着的水晶玻璃都透射出如明月一般的光辉。
男客皆在正殿,女眷便聚集在西侧殿。飞舞公主一早就被人从被窝拽起来,换上早早备下的大红色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龙凤呈祥吉服,尾裙长摆拖曳及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脚踏鸳鸯戏水珍珠点缀的红鞋,行走时簌簌有声。红色豆蔻更显双手娇嫩白皙,原本就殊色的面容略略上妆就更添颜色。
作为甘泉宫的主人,又是贵妃,如今又怀着子嗣,自然是有福之人。这为新娘上头的事情自然落在楚嫣然身上。楚嫣然执着梳子在那光洁黑亮的发丝间穿梭,口中说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接着又为飞舞绾发,带上凤冠。
随着外面声声尖细的“吉时到”响起,众人簇拥着飞舞公主出了殿。
殿外鞭炮齐放,鼓乐声山响彻云,楚嫣然依偎在楚离歌身边,看着那火红的嫁衣由近及远向花轿走去。此刻的楚嫣然眼底有些湿润,不知是为飞舞高兴还是为自己不能有这十里红妆的盛况。突然一个念头钻进她的脑中,若是没有发生那场车祸,自己此时也应该嫁人了吧。是在巴厘岛或是马尔代夫还是大溪地?应该有很多娱乐圈的朋友参加自己的婚礼吧?是否会得到很多媒体的关注?又会嫁一个怎样的人?
楚嫣然正想的入神就听到耳边传来的话,“不用羡慕别人,朕也会给你一个婚礼,一个盛世婚礼。”
注意到楚嫣然的羡慕眼光,楚离歌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若不是自己,她此刻或许会被哪个王公贵族娶回家里,那男人也会如珠如宝的对待她,会给她一个十里红妆。
楚嫣然抬目看向男人,莞尔一笑,顾盼间微笑道:“好,臣妾等着。”
“小皇嫂这甘泉宫倒是富丽堂皇,怪不得是这宫里的第一宠妃,皇兄将所有宝贝都搬到未央殿了吧。”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景王向楚嫣然身边凑了凑,仿佛无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小嫂子太不厚道,这飞舞公主原是臣弟先看上的,却被宋成孝那小子捷足先登,听说是小嫂子有意撮合?早知臣弟就先告诉小嫂子我的心意,也好让您给我撮合。如今这美人另嫁他人,臣弟我这心真是伤了个透心凉啊!”
楚嫣然鄙了一眼他,道:“景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怕少得了红颜知己吗?这个美人嫁给别人,还有千千万万个美人待字闺中,景王何必为了一颗树木而失去整片森林哪?”
景王微微一怔,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不要为了一颗树木而放弃整片森林?这话贵妃应该说给皇兄听。皇兄如今做的不就是为了贵妃这颗树而放弃后宫三千吗?”
楚嫣然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道:“因为本宫是这世上独一无二最为珍贵的树,岂是旁人可比的?”
景王微眯了眯双眼,散着锐利的目光,凉凉道:“贵妃倒是有自信。”
“呵,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本宫又如何当得起这宠妃的称号?又怎配站在皇上身边?”楚嫣然别过脸不再看他,这景王就像是个小孩子,总要刺他两句才好。
“那既然小皇嫂害的本王失了一位美人,不如就赐臣弟一位美人如何?”景王依旧不要脸的纠缠着楚嫣然不放,指了指在忙碌的人,“臣弟看您身边伺候的侍女就不错。”
楚嫣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灼若,“本宫身边的人可不是王爷想要就能要的。”
景王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深觉这宸贵妃倒是张狂的很,向她要个奴才都不给,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一甩袖。冷哼一声就离开了甘泉宫。
“老四虽然口无遮拦,但并没有多大的野心。”楚离歌见楚嫣然看着景王的背影,带着几分审视意味,就补上了一句。
楚嫣然回神看向楚离歌,道:“臣妾只是想海扁他一顿,叫他再没事找事。”
楚离歌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调侃道:“挺个大肚子还想海扁别人,你倒是越来越有出息,别教坏了朕的儿子。”
飞舞公主那面欢欢喜喜的出嫁,西蜀王却不舍女儿嫁人。皇上为了欢迎庆祝两国联姻之喜,特意在九华殿设宴。楚嫣然因为身子不便,就没有出席今晚的夜宴,老老实实的坐在未央殿里修剪花枝。
亥时刚过,多寿就匆匆跑进殿通报,“娘娘,殿外有人求见。”
楚嫣然剪下一朵旁逸斜出的花骨朵,道:“何人?”
“好像是紫宸宫的,以前见过几次。”
楚嫣然点了点头,让他将人带了进来。楚嫣然打量了几眼,确实是在紫宸宫伺候的。放下手中的剪刀,问道:“什么事?”
小太监哈腰陪笑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奴才奉皇上旨意邀您到御花园一聚。”
楚嫣然看了看天色,心中疑惑,“皇上那面的宴会结束了?”
“还没结束,不过您不在,皇上觉得无趣,就早早的离席了。这不刚回来就直奔着御花园,说是要给娘娘个惊喜。”小太监依旧哈腰恭敬回答。
楚嫣然轻声一笑,这皇上,竟搞起这一套来,也不疑有他,换了件衣服就带着兮若跟着那小太监出了甘泉宫。
小太监在前面掌着宫灯引路,一路上除了恭谨并无一言。楚嫣然搭着兮若的手,跟在后面却越走越慢。要说这天色已晚,皇上定会不愿自己怀着身子走夜路,不免心中生疑。她捏了一下兮若的手,与她对视一眼,又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