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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不再跟莫家合作了,真的是你的杰作?”虽然只是猜测,可总觉得这就是事实。
------题外话------
靳大爷:终于抱上了,睡上了,心情大好。
铭希:切,说的好像真的睡上了一样。
☆、056、易泽灵出事
靳生歪着头看着她,“所以莫文斌是为难你了吗?”
不是肯定的答案,但也算是给了她答案。莫念尘再蠢也知道这个男人并非是什么无名小卒,而且背景难以估量。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缠着她不放?
为了好玩?好像也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她冷冷的说。
靳生也下了床,站在她面前,“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谁管?”
“靳生,有些问题我不想一直总在强调。你不是我的谁,我也不是你的谁。明白?”她得用自己的方式活着。以前活在别人温柔的陷阱里,现在终于走出来了,不会再步入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领域里。
靳生定定的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拉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莫念尘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等她的手指按在指纹密码那里,她才猛的缩回了手。
“现在,你是这房子的女主人。只有你能开这个门,我的钱,卡,所有的东西全在里面。如果没有你,我就无安身之地,你说,你是我的谁?”
靳生已经把门给关上了,两个人站在门外,四目相对。
莫念尘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在说什么。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有紧闭的大门,她哭笑不得。
一个大男人用这么烂的招,还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她也真是服了他。
咬着牙,冷哼一声调头就走。
“莫小妞!”靳生在后面叫她。
莫念尘头也不回,一点迟疑都没有。
她真是撞鬼了,今天早上脑子被门挤了。果然什么恻隐之心是动不得的,有些事情也不该执意去问个明白。一个圈套还没有钻出来,就又被套了一个圈。
“莫念尘,我有东西要给你。”易泽灵突然打电话给她。
“什么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了。”易泽灵说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莫念尘皱起了眉,还是出了别墅区,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坐在车里,想着昨天易泽灵偷了孙若梅的钱包的事。她敢肯定,易泽灵是认识孙若梅的,也知道孙若梅是她的小妈。所以,她不认为易泽灵是会想通过她把昨天偷的钱包还给孙若梅。
易泽灵从来都只会从她手上拿走东西,什么时候主动要给她东西了?
她一直在猜测,易泽灵要给她的是什么。
到了目的地,她直奔易泽灵说的地方。这是一个露天咖啡馆,易泽灵还没有来,找了个位置坐下,叫了一杯咖啡。
终于,又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马路的对面,她看到是易泽灵下了车。
头发换成了咖啡色,穿着抹胸短裙,手里拿着一个手包,看着左右来往的车,朝她走来。
砰!
一声强力的闷声传来,莫念尘端着的咖啡一下子落在桌上,杯子歪了,咖啡洒了一地。
看到易泽灵被撞得老远,整个人都恍惚了。绷紧着心跑过去,抱起嘴角一直溢着血的易泽灵,有些手足无措,“易泽灵!你醒醒!易泽灵,你醒来!”手按住一直往外流着血的嘴,好像这样血就不会流出来,易泽灵就不会出事。
此时那个打扮张扬,不羁的女孩子闭着眼睛,如同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躺在她的怀里。
周围已经有人打电话报警了,没过多久,救护车,警车都来了。
有人拉开了莫念尘,把易泽灵抬上了救护车。
“我是她的家人,我要求一起去!”在救护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才回过神来。
救护人员看了看她那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
车上,莫念尘看着戴上氧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流失的易泽灵,握紧了双手。这才发现,她的手上全是血。暗自祈祷着,易泽灵千万不能有事。否则,她怎么跟易泽田交待。
从未有过的害怕在心头萦绕,“易泽灵,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到了医院,莫念尘看着手术室一直亮着的灯,明明才进去,她却觉得像是等了许久。从未觉得时间这么漫长。
长长的走廊布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她坐立不安。如果易泽灵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真的成了易家的罪人。
“您好,您是刚才那位被撞女孩的家人吗?”这时,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过来。
莫念尘看了一眼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了解了一些她的信息,这才开始询问。
“我们看过监控,怀疑她出车祸并非意外,而有人有蓄意谋杀。”
莫念尘一惊,“谋杀?”
为首的警官很严肃的点头,“是的。这是我们调取的事故地点监控,受害人当时过马路的时候手里拿有一个白色的包包,但在现场,我们没有找到。另外,出事的时间段车流并不是很大,而且还是绿灯。车子不可能不减速,更不可能看不到有行人。根据监控显示,车子完全是有目标性的肇事。”
莫念尘看着视频,眉头越蹙越紧,那车黑色的小车在过人行道的时候确实是没有一点减速的迹象,甚至还加速了,直直撞向易泽灵。
而且车子还停留了一下,有人下车捡起易泽灵甩出去的包包就上车跑了。
“那找到凶手了吗?”
难道,凶手要的就是易泽灵要给她的东西?可至于做到杀人这一步吗?
易泽灵要给她的,又会是什么?
“我们找到了肇事的那辆车,已经被烧毁。更加判断这是一起有计划,有预谋的谋杀。所以想请问一下,莫小姐你是否知道被害人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有什么仇家?”
“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能有什么仇家?”莫念尘紧蹙着眉。易泽灵说的要把东西给她,是否意味着东西跟她有关?那么,凶手会不会认识她?
这个想法,让她整个身体抖了抖。
想到一年前的那场追杀,她握紧了手。
警官见她神色凝重,“莫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莫念尘怔怔的看着他,摇头,“没有。”
“那既然如此,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事情或人,麻烦及时通知我们。”
“好的。”
“另外,我会派几个同事保护易泽灵。等她醒来,也好做口供。”
莫念尘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依旧亮着的灯。她不知道,易泽灵会不会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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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你就不能依靠我一下吗?
手术近三个小时,陪着她的一名女警员安慰着她,“时间越久,说明情况越好。”
“但愿。”
终于,三个半小时过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
医生一出来,莫念尘就冲了上去,“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揭下口罩,面无表情,“命算是保住了。只不过,因为大脑受到严重的损害,病人陷入深度昏迷,丧失了意识活动。她能不能醒来,就看她的意志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有可能醒不过来?”莫念尘的嘴唇都在哆嗦。
医生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莫念尘的腿一下子软了。胸口像有一块大石头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脑子混浊不堪,整个人都虚脱了。
易泽灵才十八岁不到,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一辈子就躺在床上?她还有大好的人生,她正值花季年华,怎么可以成为一个没有生气的植物人?
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靠着墙蹲下来,最后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上,手用力的抠着手臂,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声来。
她要怎么跟易泽田交待?她怎么对得起易泽灵的人生?
靳生赶来的时候,一如在半个月前陆云帆订婚的场景一样。那一次,她是蹲在安全门后的角落,无声的痛哭着。这一次,她依旧是那样的蹲着,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的衣服和手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缩成一团坐在那里,像被遗弃的小猫一样,孤苦可怜。
靳生蹲下来,执起她的手,“莫小妞,看着我。”
莫念尘听到这个声音,缓缓抬起头,撞进了那双充满着担忧的眸子里,心被狠狠的触动了一下。为什么每次狼狈的时候他都出现在她身边?为什么看到他,会觉得有了依靠?
想也没想,一下子抱住他的脖子,埋在他的颈项里闷声哭起来。
靳生皱起了眉,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哭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了。放开她,吸了吸牌子,眼睛和鼻头都通红,睫毛上带着泪水,楚楚可人,偏偏眼神又那样的坚定。
“你怎么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过后浓浓的鼻音。
靳生把她拉起来,牵着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给她洗着手,“遇到了这种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一双漂亮的手沾满了干涸的血,用洗手液给她搓着,血水流进了池里。
莫念尘任由他搓洗着她的手,“我可以……”
“你就不能依靠我一下吗?让我有点被需要的成就感好不好?”打断了她的话,水冲洗着她的手,终于洗干净了。
“我的事,不需要别人参与。”抽回了,转身就走。
靳生一把拉住她的手,眉宇间带着浓浓的挫败感,“我不是别人!”
莫念尘仰头看着他,神色冷清,仿佛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刚才哭的时候那种冲动已经完全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理智。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别人。”她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莫小妞,你甩不掉我的。”靳生在她身后发誓般的说着,跟了上去。
莫念尘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安静睡着的易泽灵,她戴着氧气罩,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在走动着。原本一头棕色的头发已经剃掉了,大概她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头发没了,一定会骂人吧。
想起认识他们兄妹俩的这一年里,她让易泽田判刑坐牢,现在又让易泽灵成了植物人。她跟他们兄妹真是八字不合,害了他们。
她多希望易泽灵还是像往常一样,染着夸张的头发,穿着夸张的衣服,大大咧咧,满口脏话。
不,易泽灵一定会醒过来的。她的人生才开始,怎么可以一直躺在这里?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她像原来一样。哪怕她再不听话,只要不躺在这里就好。
她握了握拳头,一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靳生正注视着她。她没有理,径直走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植物人醒过来的例子也是有的,所以易泽灵是不是也还有醒过来的机会?”
莫念尘推开门就问医生。医生因为她不敲门就冲进来,皱了皱眉。不过想到她是为了病人才这么冲动,也没有怪罪。
“医学上是有植物人昏迷几年甚至十几年都醒过来的案例。不过这种机率很小……”
“不管多小,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一,我也一定要让她醒过来。她还那么年轻,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她不可以一辈子躺在床上的。您帮帮我,也帮帮她,不管多渺小的机会,我也不要放过!”莫念尘有些激动。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家属激动这种事情他们见多了,也见怪不怪,只能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也不会轻易放弃一条生命的。”
“那你立刻安排一下,不管是出国还是怎么样,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一定要她醒过来。如果她真这么躺一辈子,我怎么跟她父母,跟她哥交待?”如果她醒不过来,她这辈子如何能心安?
“莫小姐,你先放开我。”医生紧张的看着面前死死抓着自己肩膀的女人,明明是个娇弱的女人,怎么手劲这么大。
靳生进门就看到莫念尘激动的抓着医生的肩膀,面目狰狞,激动异常。
他冲上去拉住她,“莫小妞,松手!”
莫念尘听到他的声音,如同魔怔后清醒过来,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医生,整个人回过了神,松开了医生。
“不好意思,我……我失态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无助的像被抛弃的小猫。
靳生将她揽在怀里,跟受惊的医生说:“抱歉,她有些过激。”
“没事没事,这种事情我们见多了。”医生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非凡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神色不安的女人,很严肃很认真的说:“医学上,植物人醒过来的机率虽然小,但是有的。只要细心呵护,病人有微意识状态,再多让病人最好最亲的人来多跟她说说话,她能听到的,也让她知道有人在等着她醒过来,这样的话,她的求生意识加强,那醒来的机率就会增大。”
莫念尘咬着唇,易泽灵的亲人,只有易泽田。如今他还在牢里,怎么出来陪她?至于她的朋友……
“好,我们知道了,会立刻安排她的家人来看她。另外,请医院在护工和医疗设备上,都给她用最好的。只要能让她如常,费用不是问题。”靳生俨然如大家长一样,安排着后续事情。
☆、057、私心
莫念尘被靳生带出医院,把她塞进车里,系上安全带。
“她哥哥因为我坐了牢,现在她又因为我出了车祸,她的家人……我去哪里找她的家人……”她和易泽灵交流根本不多,她自然不是在易泽灵心里头最在意的人。
她认识的也只有易泽田。
“你带我去哪里?”还在想着去哪里找易泽灵的家人,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靳生看着她脸颊带着的泪珠,“把眼泪擦干,不准再哭了。”
莫念尘蹙着眉,擦了擦脸,“你带我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靳生不想看到她再流泪,而且每一次都是为别人哭,这让他心里很不爽。
一路上,莫念尘都处于担心忧虑自责的状态下,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很不安,难过。
“莫小妞,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靳生到了医院就没有问,那个时候她情绪不稳。当他打电话去警局了解了情况之后,心里升起了一股后怕。如果对方是要她的拿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他也很清楚,警局知道的只不过是事情的经过和结果,事情的起因,只有她知道。
莫念尘侧过脸,线条流畅的侧脸,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第一次,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威严这个东西。好像,她没有不说的权力。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是因你而起。想要杀易泽灵的人,其实更想除掉的人是你。这一次凶手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同时也给他们提了个醒,你的存在,才是最大的威胁。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让你陷入了危机之中?”
靳生握着方向盘,稳稳的开着车。车子开到了一片民房区,过了几个巷子,终于停下来了。
莫念尘不知道他带自己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嗯?”靳生见她不说话,又提醒了她一次。
莫念尘看着他那深邃的眸子,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想让她死的人,她清楚的很。只是,没有证据而已。但是从现在开始,她绝对不会再让人伤害她身边的人了。
靳生眯起了眼睛,那双棕色的眸子有着洞察一切的犀利。看样子,她是不会说了。
他在她心中,还是没有一点地位。或者说,他还不能让她信任。
也罢,不是人人都能一见钟情,随便相信人的。
靳生下车后,替她拉开车门。
莫念尘犹豫的下了车,仰头看着这片住宅区,蜘蛛网般各种电线缠在一起,敞开的玻璃窗摇摇欲坠,水管劣迹斑斑,昏暗的灯光下聚集了好多飞蛾虫子,一股潲水味还有其他难闻的气味散发出来,闻着难受。
靳生牵着她的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带着她一步步往前走。
“小心些,这里有点暗。”靳生牵着她上了楼,放慢了步子。
对于这种民房,莫念尘一点也不陌生。他们第一次见面,不也是在这种民房么。
“你就不问我带着你来做什么?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么?”他牵着她的手,她难得的没有挣脱。这算是信任?还是只是忘记了而已。
莫念尘跟在他后面,他的手很细腻,很温暖。她突然有些贪婪这样的触碰,他给予她力量,不让自己变的那么懦弱。
“我来的时候就问过了,你没有说。”她很认真的在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哭过,声音还有些哑哑的。
靳生听着她的回答,忍俊不禁,还是没有告诉她。上了五楼,在一个油膝脱落的铁门前停下来,拍了两下门。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咔一声,门开了。
莫念尘看着门里的人,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靳生,嘴张了张,“你……易泽田!”
易泽田好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莫念尘,好久不见。”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还有……”不是还有两年吗,怎么就出来了?
当然,这不是说他不该出来,只是太过震惊,就算提前,也不会这么早就出来了啊。
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难道是他?
他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一个判刑三年的人提前这么久出狱?
易泽田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放在他们面前,坐在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