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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
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
(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
(再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那就不要留时光一过不再有
你远眺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
我会紧紧的将你豪情放在心头
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
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
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
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
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
这首歌实际上录制完成于2004年的下半年,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未在2003年的暑假里一起唱起这首歌。或者是因为这样的歌曲实在是太过应景,所以上帝就让这三个臭皮囊给欢喜一下。或许在原作者的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要写下一首这样的歌曲来抒发自己的感情,所以,上帝实际上也只是借用了他的这些创意和想法。况且没有人将这首歌发表,所以他们实际上并不算剽窃。
“今日之事如何?”
那个正襟危坐的家伙已经有些歪歪倒倒了,还要勉强维持这自己的这个奇怪的样子,而另外两个人早就东倒西歪,衣衫褴褛,目光涣散,还讲究什么姿态仪表,一个个凶相毕露,把那下里巴的农村人的气息发挥得尽善尽美,感天动地了。
“为何要歧视农村人?我们农村人有什么对不起这些城里人???”
他将酒杯狠狠的砸在桌子上,一阵吱吱的声音再次发出,气不打一处来的夹菜,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醉意,他对着碟子戳了几次,就是没有把菜给夹起来……
“我快要不行了……”
“其实我也很疑惑。什么地方能不要有地域歧视?这样挺不好的啊!为什么啊?”
“我觉得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对了,上次你不是说遇到一个大学同学居然和自己住得特别近,怎样?这妹纸不错吧?”
“还好。她仿佛是一个男人婆,似乎父母离异,和父亲一起长大,看起来挺温柔的样子,不过似乎只和女人交流。说来也很奇怪,她虽然父母离异,但是她的妈妈和他爸爸的关系仿佛处理得很不错,听她说妈妈是长期会过来看她的……”
他又灌下一杯酒,脸有些泛红,然后一阵阵的向脖子和胸膛扩散……
“兄弟们,我感觉我真的不行了,想要吐了……”
“所以说你算是一个特例?能认识就算不错了。既然她几乎不和男人说话。”
“暑假里见过几次,单独相处的时候却没发现有多怪异,不过班上女生也不多。对了,我们不同班,但是她们就那样纠成一坨……”
“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比我好很多吧!白骨卧于野,千里无鸡鸣。”
两人的交谈中夹渣着哇拉哇的呕吐声,还有呜咽,咳嗽以及听不清楚的说话声,没办法,只好伸出手去给他拍一拍背。
“我真的不行了。”
“你已经不行了,到厕所去洗一洗吧!!!”
这棵瘦杨柳只好扭秧歌一般的挪过去到厕所旁边的露天洗手台,强大的水流冲击声立刻掩盖了他呕吐的声音……
灯光亮得有些刺眼,她很难忽略到这个纯白色的光源。天空灰蒙蒙,这是是午夜时分,可是夏日里的半个月亮就能够将黑夜中的大地给照得快要天晴一样。她开始踌躇,到底要怎么办?可是这样的矛盾不久前才发生了一次:她一面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做,一面熟练的往那个极强烈的白色光源靠近,就像在寝室里上厕所一般熟练。
她只是有些紧张而已,和往常一样。她也顾不得自己手里拿着的白色胸罩,本来试图将它给塞进手包的,结果却装不下。索性,就拿在手里吧!至少今晚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手里拿着胸罩在大街上走着,而且她胸前没有戴胸罩。
“欢迎光临!”
这是门铃电子系统发出的声音。陈云工作的这家24小时便利店是一个很大的连锁公司,几乎整个亚洲都有它的脚步,所以这个简单却极具意义的门铃系统当然是必须有的。
她的胸前一片清凉,没有了胸罩的束缚,她反而更敢于将那不管怎么挺都扁平化的胸部挺得更厉害,然后这个地方变成了航空母舰的滑跃式起飞平台,稍微有了那么一点起伏,两个突兀的□□犹如航母起飞甲板四边形那两个支出去的点。
“这么晚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陈云打量着张静,她的穿着和平日里有些不同,不过还算落落大方,表情上也没有什么不对,那种电影里的镜头怕是自己多想了。可是这都快要下班,她一副盛装出席宴会后要回家的样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路过这,所以进来看看,不知道你在不在,想买一瓶水。”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得小心点。”
陈云难以将自己的眼光从她的身上挪开,因为那薄纱般的连衣裙完全无法遮挡某些毫不掩饰的突出,这并不是出于好色或者对女性身体的渴望而有了这样的想法和注视。只是因为综合了以上所有的这些情况之后,他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什么有点事出去了一下那么简单的问题。可是自己有权利详细的询问吗?他不能这样做。
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是一种迷离中的清醒,她应该没有喝酒,完全闻不到酒味,可是这整个看过来,就是一种有些别扭的感觉。
或许是约男人了……
“夜深了,外面危险,不如就等你下班,有你陪着就安全些。”
张静开始喝水,这节奏和喝过酒的人喝水一样,她仰起头喝水的样子,还有那顺着脖子往下滴落的水珠,让人浮想联翩。
想这些有什么意思?真是无聊。
这副静默的画面没有持续多久,却或许可能成为陈云的人生中几个值得记住的瞬间之一。他默默的收拾桌面和柜台,然后坐下看小说,而张静则在转角处对面的高凳上面,撑着脑袋看着玻璃外的世界,摇晃着矿泉水瓶,同样没有说话。外面时有车辆和行人路过,在灰蒙蒙的黑夜中留下一抹色彩,然后就飞快的消失。这些色彩没有重复,每一个都独一无二,韵味十足。屋子里只有空调气流的声音,和一片静默。
若是这样的人生,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
☆、杂
“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啊?”
“和你们一样吧!不过我要提前回去,就是各种各样的杂七杂八的事情要去做……”
两人又端起了酒杯,夜仿佛也已深,周围的嘈杂和喧嚣都慢慢的转变成了安静,蝉鸣依旧,人声不再,慢慢长夜,这方才开始,这有些无聊的暑假,也在不知不觉中走入了下半夜,不管开学之后还会炎热多久,生活和人生,甚至是命运的齿轮,将一直不停歇的向前进……
老板准备收摊的时候,三人才结账离开,瘦杨柳被其他两人给架了起来,三人歪歪倒倒的走着,在这个本来就难以找到路面平整的城市中,给出一个上串下跳,魔幻都市的感觉。
接夜班的同事过来了,是一个抽着廉价香烟,满头鸡窝乱发,以及瘦弱到每个人都以为他是常年吸毒的瘾君子。
一阵阵灰蓝色的烟雾将自己熏得不行,他只好不时的摆头,以期望自己能够摆脱这样的烟雾缭绕,头还有些晕眩,加上这香烟的味道,实在是有些难受。好在交接工作几分钟就完成,两人不咸不淡的闲聊几句之后他便准备出发。撑在长吧台上的张静依旧看着玻璃之外的夜色,整个人在那个地方一动也不动,双肩,腰身,臀部,还有一曲一直的双腿,无不将她塑造成了一尊雕塑。关于雕塑,除了小时候的课本中提到过的罗丹之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名师大家了……
“我下班了,走吧!”
“哦!”
她的反应有些缓慢,一两秒钟之后才能听到她的高跟鞋敲在地板砖上的声音,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便利店到学校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他有些累,而且又有些头晕,所以想快些赶回寝室。虽然枣红色火焰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但是她依旧在身边熊熊的燃烧着,没有任何热量,可是,又有什么意义?他没有这种处理焦作中状态的经验,或许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向曹公学习,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一鼓作气下不来,就不要深陷在这越战一般的泥潭之中了。
“为何要走这么快?”
高跟鞋的脚步声开始加快,或者她有些跟不上脚步了。
“夜已深,实在是不安全,我们快些回学校比较好。”
他转过身来,看着张静,她的样子,实在是完全具备吸引不法分子的全部因素,况且她胸前猖狂且直白的的景象,真是让每个看到的人都会浮想联翩,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性挑逗。他早已对那次小惠事件后怕到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如果再次发生,自己一定会崩溃。
事情的发生总是那么的突然,或者说总是不一定按照自己想象中那个样子,只是进程会让人意想不到。就像现在一样。很远距离上才有一盏路灯的小路上,自己牵着一位年轻漂亮的成熟美女,有些赶的往寝室赶走。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当手牵上来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震惊,不妥,或者不自然。只是相比之下她的手有些冰凉,还有些湿润。似曾相识的感觉,真不错。所以以前都是那么的熟悉,这个估计就是在告诉每个自以为是计算可预期的那些傻子们,人的感情和故事,可不是简单到你以为自己学的那一点点鸡毛蒜皮就能够说得清楚的。
一两秒钟之后,或者,是几秒钟,其实无所谓,时间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放慢了脚步,两人完全肩并肩的走着,把手握得很紧你,紧到身旁这个女人用有些惊讶的目光对着自己微笑,那脸说着:
“干嘛捏这么紧?”
他只好用脸色说道:
“等这一天很久了。”
于是这段几分钟的夜归路,便有了欢声笑语。
两人站在被戏称为三八线的细长花台附近,这里离男女生寝室的距离都相同,因此被冠以这个名字。比起在宿管大妈面前亲亲女友小嘴再上演依依不舍的苦韩剧,陈云觉得这个长花台是和她告别的最好地方。
“回去吧!太迟了,天气又热。”
“好的,要我多留几天陪你吗?”
“你想吗?”
“可以啊!你上班的时候我就上网睡觉,你下班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吃饭,逛街,或者就在学校里走走。都好。”
“我也想你多留几天,可是这几天实在是太热了,我想你在家里过惯了,应该很难受。”
“呵呵,这个的确有点,闷热,汗水也很讨厌。不过总的来说还好……”
“所以我不想让你受这些苦啊!如果不想让我担心的话就乖乖回家吧!假期一转眼就结束了。”
“嗯……,这样也好,回去收拾一下,我提前几天就回来。”
“那就这样吧!回去吧!”
……
一阵停顿之后,他向前小进了一步,将张静紧紧抱着,她没有做任何反抗,在意识到他的想法之后,她也展开的双臂,将陈云拥入怀中。此时那些突兀和不自然早已淹没在漫漫夜色和漫漫情谊之中,至少自己要做一个不让她不戴胸罩就上街的男人。
这是个平淡无奇的夜晚,甚至没有让陈云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如果考虑到这炎热的天气,这实在是有些反常。他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没有排除万阻千难的艰辛,也没有一个可以说是稍微正式一点,或者让人紧张的场合。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甚至说有些突然。他一直以为这样的焦灼会让自己最终放弃,然后被所有人嘲笑浪费小惠这只送到嘴边的肥鸭子,去追那些飞在天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鸟。然后她就突然的牵着他的手了。
如果是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而她没有放开,还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暂时不好拒绝,这女人主动牵男人的手基本上就是个把你拿下的概念啊!
他心中有些小窃喜一闪而过,马上又回到了那种平常的,兴奋不起来的感受中。
这时候他想起了很小的时候看过的日剧《东京爱情故事》里面的主题曲,歌名不就叫《忽然发生的爱情故事》?
应景了……
第二天他早早的将她送到校门口的车站。张静变回了原来那个她,除了防晒霜,素颜朝天,纯白色的T恤和经典蓝色牛仔短裤,让他倍感亲切,两人之间也发乎情,止乎于礼,一双手儿牵着说了些叮嘱和关心的话,然后一个浅浅的拥抱,这个简短的送别仪式便告结束,向车上的她挥手告别之后,他慢慢的走到路边早点摊,想吃点什么……
……
李吟风打电话给韩佳晓,想再次约她看电影,这种极端的天气里,也只有电影院是一个好待的不错的地方。
“晚上有空没?一起去看电影?这大学时代的第一个暑期档的确很丰富啊!一想到可以任意的看电影,就觉得人生也变得美好起来。”
“哦,我的哥,实在是抱歉,晚上我妈过来看我,我们得一起过。”
他只知道在这里自顾自的陶醉,全然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当头吃了这一盆子冷水,顿时愣在那里,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喂?吟风?在听吗?”
小半响他才回过神来,似乎以前没有对谁提起过邀请,自然而然的也不知道被拒绝是个什么滋味……
“哦,哦,我在听,那,就就下次吧!下次再说吧!”
“嗯,行,反正时间多得是,我看明后天给你电话,到时候我们再约吧!”
“哦,那好,那就这样,玩得开心点啊!”
最后这句关心的话就是在照搬电视剧,就算是照搬电视剧,也生硬得不得了,此刻韩佳晓的脸上,应该是挂着疑问的。
能怎么办?不能面对老爸老妈,他们的争吵让自己恶心,脑子会完全崩溃,那么就像往常以往,好好的睡一个午觉然后去健身房?有空调的健身房……
李吟风下午早早的来到健身房,既然晚上没事,那么今天就好好的安心训练,不过他刚刚完成几组动作,便接到了韩佳晓的电话:
“喂!吟风,你晚上有别的事没?”
“喂?佳晓?没事啦!你有事不能来我就回家看电视剧或者球赛。”
“哦!那不如和我们一起玩咯?”
“一起玩?什么意思?”
他有些诧异,猜到几分她的意思,但是这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般,起起落落,幅度太大,他有些不敢相信……
“就你和我们啊!我跟妈一起。反正不也就是吃吃逛逛,还可以起一起看电影,不挺有意思的?”
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他的脸上有一种愚蠢到极点的异样的微笑,然后转变成不可抑制的一种,有些抽搐,有些变态的笑容。尽管他长得很帅气,且身材魁梧,可是此刻的样子结合他脸上的诡异笑容,会有很多人将他看成是一个心理变态的□□犯的。
☆、风景这边独好
“不好吧?这样?”
李吟风的确是这么认为的。真的不好。他有一种很害怕某人被勉强或者不甘愿的做某种事情的感受。在这个情况下,韩佳晓的母亲便有可能勉强的接受一个女儿的异性同学来分享两人的天伦之乐。
“有什么个不好的啊?没关系,我妈也是很开明的人,她心态很年轻,看起来也很年轻。所以没关系。”
“哦,这样,我现在健身房,你们什么时候碰面?”
“我们晚上不吃东西,如果饿了就吃凉粉凉面之类的,大概六点过的样子见面。我们碰面之后我就给你电话。”
“那好。我这里马上完了,我回家吃饭等你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他认真的完成训练动作,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之后,便去到更衣室,开始冲凉。
由于晚上意想不到的事情的发生,总的来说他的心情还不错,所以即便在晚饭的时候父母吵得不可开交,他依旧可以保持冷静,好好的完成自己的晚餐。一边吃着难以下咽的食物,一边思考着,自己会不会是某种心理变态?要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安静的吃东西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最开始自己这样生活了十八年之后,慢慢的习以为常,后来很不好意思的以自己的某个朋友的家庭状况为借口和大学同学讨论了这个话题之后,才发现,这的确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想要在吵闹中安静下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如果是一个孩子,或者说吵闹的内容通常都会牵扯到自己,甚至整个过程中自己强作镇静的行为会被暴力式的打断,那么这样的安静就尤其难能可贵了。
“不可能做到的!心里一定烦死了!”
“怎么可能!是我的话一定摔掉碗筷之后躲进自己的房间里。”
“要想办法阻止他们两人的争吵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哈?搬出来住会比较好吧!!!”
……
几乎所有的第一反应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过。他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家庭问题,可是自己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在那些稍微能够将事情分析得通透一点的亲友那里,他得到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建议。好好的学习,学会求生的技能,然后独立的生活,再也不用去和这一滩稀泥。
韩佳晓的母亲年轻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