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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新,当时顾知新就和她表白了,孟若竹已经知道了,是想给他们空间想要撮合他们。
其实想一想,当初顾知新和李明玉的做法差不多,她也不是没有拒绝过顾知新,当时还在读书的年纪,她没想过感情方面的事,只是爷爷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而且孟若竹又传出要出国的消息,顾知新就说孟若竹都要离开了,怎么能让他带着遗憾走,他们都是孟若竹最好的朋友,肯定是想看到他们在一起的。 怎么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顾知新自己也不得不说,当初这事做的不怎么磊落,可是他没办法看着孟若竹和温萦越走越近,明明是他先认识的温萦,他自认哪一方面都不输孟若竹,孟若竹总是闯祸,是他跟在后面为他扫尾,这样莽莽撞撞的人,怎么可能给温萦幸福。
“我知道你不甘心,那又怎么样,她最后选的还是我!”原本最怕揭露的事,如今他也不怕了。
“你真是没救了,顾知新。”孟若竹觉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很,他真的认识过这个人吗。
“你又凭什么说我,你要是真的喜欢温萦,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吗,我只是说了两句,你二话不说就选择出国去了,真要比起来,孟若竹,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顾知新像是破罐破摔了,那层面具被撕开之后,露出了浸黑的内在。
两人都不认可对方,僵持对峙,互不相认。
一再闹出的动静,工作人员不得不再次出现问清情况。
“没事没事,这两人太久没见,一时激动了点,我们会注意的。”向盈盈上前解释,要是真因为吵架被赶出去,那才场面就真的好看了。
再次打发走工作人员,向盈盈也受不了。
“你们要是要继续叙旧,重新找个地方,看到那吗?请勿高声喧哗。”向盈盈听了那么内幕,真是不知道男人之间也会玩小手段,她是真没看出来顾知新原来还有这一面,不择手段。
明明已经费尽了心机,怎么最后说背叛就背叛呢,顾知新心中藏的秘密就是这个吗?
那边,李明玉牵着姚安宁就要走,姚安宁看了眼孟若竹和顾知新两人,最后还是走了。
“没有想到啊,原来顾知新是这样的阴险小人,连好朋友也坑,我可听说顾知新和孟若竹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发小,就和我们一样。”齐洵立马就呱噪起来,孟若竹上门家访之后,他就问家里不少,才知道了这些。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拿他们和我们比,有得比吗?”沈奇不高兴了,拿反目成仇的人和他们比,这不是给他们找晦气吗。
“呸呸呸,我错了,我错了。”齐洵连忙认错,他们几个人的眼光不一样,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怪不得说红颜祸水啊,想到这,齐洵忍不住看向姚安宁,他们中间唯一的女生,总觉得姚安宁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会爆炸,伤到谁。
李明玉察觉到齐洵的视线,往前一站,挡住了他看来的目光,齐洵之后讪讪看向别处了。
☆、第一零八章 背后
好好的一个约会被败坏,李明玉生气的不行,对顾知新也愈发的厌恶起来,他和安宁的事,要他顾知新在旁边指手画脚,还不准安宁和他在一起,他顾知新又算什么东西。
“你们怎么在这。”对于身后坠着的三条尾巴,李明玉很是不爽。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把拉着他们出来的沈奇推了出去。
“我们也是无聊,正好看到家里有票,就出来看看嘛。”沈奇挠着头,扯了一个理由,虽然这理由听起来挺无力的。
其他两人讪笑附和,他们又不是特别想来做小尾巴的,还不都是沈奇拖着他们出来的,这个时候,当然得由沈奇出来抗了。
“表哥!”李明玉不高兴了,他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这是借口,“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李明玉强调着,也许是平时表现太好,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总是爱拿他当小孩子一样看待,他不想连安宁也是这样想的,自从知道安宁喜欢的类型之后,这种心情更是愈加强烈了。
“要不今天先回去吧,画已经看过了,家里还有点事。”因为先前在画馆的事,姚安宁的心情低得不能再低。
李明玉攥紧手心,说不出挽留的话,特别是看到姚安宁一脸疲倦,更是无法开口。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别在外面玩的太晚。”姚安宁以为李明玉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除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李明玉真没办法去挽留,只好把胸腔内的暗火通通发给身旁的人。
“表哥!你能不能别再这样,我已经长大了!”李明玉对着沈奇大吼,他精心计划的约会,才有一个好开头,就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说不出的委屈让他情绪失控。
沈奇沉默了,看着李明玉这副摸样,一点也不比姚安宁答应和他在一起前的时间好,他不由在想,是不是他找姚安宁的做法做错了,也许李明玉很难怪,可不会情绪变得如此激进。
“喂,明玉,你怎么这样对沈奇说话,他都是为了你好,不是怕你出事才跟着你们的吗,刚才要不是我们,你就要顾知新那个混蛋欺负了去。”齐洵忍不住为沈奇说话,他们会跟着沈奇一起胡闹,也都是因为知道沈奇是真的在担心他不放心李明玉,所以在听到李明玉的抱怨,才会跳出来。
可是这个时候李明玉是一丁点都听不进去,安宁答应他之后,他非但没有安心的感觉,反而患得患失,似乎随时都有失去她的可能,这让他很不安,急需做些事,来巩固他们的感情,他知道安宁不喜欢他,和他在一起,也只是不愿看他颓丧,他知道安宁的心很软,比她自己以为的都要软,他抓住了她的这一点,故意露出一副颓废麻木的样子,引得表哥去找姚安宁,将自己揣摩几十次的话托出,就算得不到安宁的回应,起码能给自己赢得一个机会。
只是没想到的是,安宁会答应和他在一起,这个机会像是自己偷来的一样,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就怕摔碎了,可为什么,总有人来破坏!
“我不需要,留给你们自己吧。”李明玉冷冷凉凉的声音浇灭了所有人身上的温度。
沈奇震惊的看向李明玉,怎么也没想到李明玉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们说话,难道为了一个姚安宁,他就要和他们翻脸吗?
“明玉,你先冷静一点。”一向不怎么主动开口的礼祥也忍不住出面劝上两句,李明玉这状态很糟糕。
“我很冷静,以后我的事,你们少管。”说完之后,李明玉只留下来一个背影给他们。
被留下的三个人同时沉默着,不禁反省起来,是不是他们真的多管闲事了?
“回去吧。”沈奇抹了把脸,他软软糯糯的小表弟,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让他有些无措,李明玉需要冷静,他也需要冷静。
“沈奇,你别多想,明玉可能正在气头上,迁怒到你了。”礼祥又劝了沈奇两句,毕竟这两兄弟感情有多好,他们都嫉妒着呢,也不愿看到兄弟反目这种烂俗的戏码。
沈奇挥了挥手,没什么说,也走了。
礼祥叹了口气,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你说明玉和姚安宁在一起之后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地,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就看着李明玉难受得了,起码还有我们几个在旁边劝着,过段时间估计就好了,你看现在着叫什么事。”齐洵撇撇嘴,对于当下的局面也有不满,他们都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吵得最大的时候也就打一架就没事了,可他总觉得现在的情况是不同的,“你不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吗,你也分析分析?”
“多看着点吧,明玉也不小了,这个时候难免不喜欢被约束管着,你不是也一样?”礼祥把话题一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自从姚安宁出现之后,他们可是出了不少变数。
“我怎么一样,我有这么会惹事?”齐洵的主意很快就被拐偏了,一路上和礼祥争论。
姚安宁不知道自己走后闹出了这么一幕,她独自走回自己的住处,在楼下就看到等着她的江勋。
“你怎么来了?”姚安宁疑惑问道,随即便感觉到江勋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多了层什么深沉的东西,让她有些想要后退。
“这么快回来了,是约会不太顺利?”江勋听出了姚安宁不怎么高兴,想想姚安宁去干什么,她不高兴他越是高兴。
“你这是在幸灾乐祸?江勋,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姚安宁是真的心里不怎么痛快,虽然顾知新和孟若竹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再追究起来都没有意义,可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
江勋确实在幸灾乐祸,也不否认,“哼,我们之间谁更幼稚。”
说罢,还伸手在姚安宁头顶比划了两下,姚安宁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
“你够了。”说他幼稚,他还来劲了,身高更说明谁更幼稚吗,什么逻辑!
“上去吧,我累了。”江勋一点也不客气,抬腿上楼去了。
姚安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无赖,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全天下人都得依着他吗。
不管姚安宁再怎么在心里吐槽抱怨,最后还是开门放他进去了。
“要喝什么?”虽然心里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可是作为主人,她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水就够了。”江勋很自然的答到。
上次从姚安宁的住处离开之后,江勋就一个人关在了自己的房间,连夜就飞去找顾知新,聊了一个小时,又飞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李明玉在一起?”江勋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问道。
姚安宁不知道自己一个决定,究竟哪做错了,这么多人围着自己问为什么。
“我有权保持沉默。”姚安宁摆出一副拒绝交谈的架势。
“温萦转进ICU之后,护士长的巡视报告一份。”江勋给出了条件。
姚安宁心一动,伸出手。
江勋很自然的搭了上去,然后握住。
江勋的手很厚也很大,轻而易举的就把姚安宁的手包在其中,手心的温度很烫,直接把姚安宁烫得脸上一红。
“你干什么!”姚安宁想要摆脱江勋的手,这和李明玉牵着自己时有许多不同,无论从触觉还是感官,都大大不一样。
“不是你对我伸手的吗?”江勋一脸不解。
姚安宁咬牙,“我又没让你把手放上来,我要的是报告!”
江勋这才恍然大悟,“我没带在身上,啧,难道我还会骗你不给吗?”
这么一说,也是,江勋的信誉度还是够的,没做过食言而肥的事来。
“说吧。”见姚安宁的态度软化,江勋催促到。
姚安宁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他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连眼睛都灰暗了,那孩子是个很纯粹的人,能让他这样,一定非常难过。”
“就因为这个!姚安宁,是我太高看你,还是你真当自己是圣母,圣光普照世人?”你怎么也不普照普照我!江勋气的跳脚,就因为这样随随便便的理由就和那个李家臭小子在一起了,也太儿戏了点吧!
“得不到总会惦记,说不定在一起之后,他反而嫌我无趣,自己放弃呢?”顾知新不就是这样吗?她的身边总是留不住一直爱她的人。
江勋一时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只有得到过的人,才有资格这么说,就像是一道门,外面的人拼命的想要进去,可进去之后呢?谁又能保证里面的人会不会想要出来,少年正是最不定性的时候,姚安宁显然不是个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她说的情况,也是可能会发生的。
“那要是他不放弃呢?你又该怎么办?”江勋压低声音,沉沉问道。
“如果真有那么长久的感情,我不亏的。”姚安宁露出了个清浅的笑意,每个人都在追逐求而不得的,其中也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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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有点事,更新可能不会太稳,还大家见谅,_(:з」∠)_
☆、第一零九章 破产
姚安宁从江勋那拿到护士长的巡查日志,从日志上来看,上辈子在她出车祸之后,情况是稳定的,甚至期间还醒过一次,只是病情急性发作,抢救无效。
可是对于那段记忆,姚安宁非常模糊,有时候能想起一点,比如温妍曾经的探望,可这些也是一点一点回忆起来的。
“安宁,你说的一点没错,陈氏现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想去碰。”贺三咬着苹果,嘴里发出咔呲咔呲的响声,最近的新闻报端,几乎都是有关陈氏,破产也是迟早的事,很多买了陈氏股票的股民,都快被逼着跳楼了,毕竟当初可是有人传出所谓的内部消息,说是陈氏股票大跌都是因为内部操作,有人可以炒低股票,想要成为陈氏的大股东,等过段时间一定会大涨,于是许多人非但没有因为大跌抛售,反而加倍的买入,接着就有了当下的局面,天天都有人堵在陈氏门口静坐抗议,要求陈氏还钱。
陈氏破产,是最近的大热新闻,姚安宁也看了不少,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是谁的手笔,也难怪陈致清带着陈驰出国旅游散心了,要是他在国外,只怕要应付不少麻烦了,起码陈父就不会放过他,更别说那些民愤了。
在事情彻底爆发之后,陈父红着眼,公然在电视上说这一切都是陈致清造成的,然而陈致清那边立马有人出来公关了,表示陈致清早就和陈氏没有任何瓜葛,并且陈氏的资金是一分也没拿过,账面清白的很,还播出了陈致清和陈父对峙的画面,里面陈父气急败坏,说就算陈氏在他手上破产也不会给陈致清,陈致清也立马表明,他绝对不会要陈氏。
当然,这些还不够,有陈氏前员工出来指证陈氏的破产都是因为公司内部产生原因,原本陈氏的流动资金就有些棘手,可是陈父不顾实际情况,用这些流动资金大量买入陈氏的股份,炒热股票,这才是导致陈氏破产的原因。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指责陈父的不要脸,自己的锅强行扔给自己的儿子,这是亲爸吗!
在许多人同情陈致清的时候,爆料人出现了,直指陈父是个大渣男,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并且还是妻妹,如今私生子都和二儿子一样大了,私生子同小三的信息也被扒出来了,找不到陈父的人,一下就涌去了小三那里讨要说法。
总之陈家如今是焦头烂额,濒临崩溃。
关母和关鹏晨被陈父接了过来,如今的他,哪有往日的风姿,头发杂乱,胡子拉碴,一下子就苍老了几十岁,连背都佝偻了起来。
“那两个小畜生到底跑到哪去了!”陈父咆哮着,他一直以为陈致清是冲着陈氏去的,可如今陈氏离破产就一句话的事了,可他一直找不到陈致清,甚至连陈驰也没了消息。
关母抱着关鹏晨缩在一边,她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陈父,可怕极了,像要吃人一样,这些天她们母子都受了不小惊讶,那些人守在她们家门口,不停的喊着还钱,她又没欠他们的,干什么要让她还。
“不是说陈致清和江少走得近吗?他会不会知道?”关母小声说道。
“我连江少的面都见不到。”陈父不是没想过通过江勋找到人,可是江勋哪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要不这次就给致清服个软吧,你们毕竟是父子,哪有深仇大恨,这陈氏最后还不是他的,他弄成这样,以后累得不是还是他。”关母也是有私心在的,他有儿子,陈父也跟疼她们母子,只等关鹏晨长大,这陈氏一定是她儿子的,可是现在,陈氏都要倒了,要多要少,总归还是有的,没有了陈氏,那怎么行!
陈父梗着脖子,哪有老子给儿子服软的,他是迈不过那个槛,他就不相信,陈致清真的能一直憋到最后。
等陈氏宣布破产,陈父傻了眼,都已经开始清盘陈氏资产了,也不见陈致清出现,他这才反应过来,陈致清是真的不想要陈氏,可是已经晚了,他找不到陈致清陈驰兄弟俩,也找不到关母和关鹏晨,在破产的那天,关母和关鹏晨背着他,远走国外了。
如今陈父品尝着自己应得的恶果,一无所有的时候就想得特别多,明明有好日子过,他却非要作死,和关母勾搭在一起,他有一个贤妻还有两个聪明的儿子,本该最是幸福不过的日子,他却亲手毁了。
而陈致清和陈驰此时正在罗马,感受着这座古城的韵味,至于国内的新闻他也有看到,不过也只是看看就罢了,在看到关母和关鹏晨抛他那个人渣父亲的时候,很是解气,不是说真爱吗,真爱见到这些都要哭了。
“哥,你别藏着了,我都知道了。”陈驰擦着头发,对于自家大哥躲躲藏藏的行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已经知道家里的情况,也知道大哥带他出来的目的,他已经不是以前不懂事的熊孩子了,帮不到大哥,他也不会拖后腿不是,大哥带他出来,应该是不想他被那些麻烦事惹到,他承情。
陈致清看着已经到自己肩头的弟弟,原来的小团子已经这么大了,倒是他这个大哥想差了,习惯了为他遮去那些风雨,却忘了自己弟弟已经成长了,不再是当初护在羽翼之下的雏鸟,可以试着自己折翅高飞了。
“哥,我以后会听你的话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