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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慎表情不变:“我知道什么?”
君祎瞪他一眼:“当然是顾执也在啊,不然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许慎轻声解释:“刚才碰了一面,没有说话。”
“那你就知道他会……。”
许慎翘了翘嘴角:“直觉。”
君祎不想搭理他了。
渝悦终于回过神来,脚底像是踩着棉花一样,云里雾里的走到君祎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瓦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这么一副明艳的模样配上懵懂的表情,实在不甚和谐。
君祎便说:“要不你再清醒清醒?需要我给你来盆凉水?”
渝悦使劲摇头,然后眼睛一亮:“有了!”
“什么有了?”君祎有些想要试试看渝悦额头的温度,不是刚才那个事情让她脑子都刺激糊涂了吧?
渝悦摆摆手,正色道:“没事儿,嗯,刚才得谢谢顾执替我解围。”
“然后?”
“没有了啊。”渝悦理所当然,“还要怎么样?”
君祎很想问,你就不想想,顾执刚才为什么要帮你,以及做了什么?
她觉得,渝悦这会儿大概还没有彻底清醒,随她去吧。
这场晚宴很快到了结束的时候,渝悦没再看见过程福生,也不知道对方这时候会在想些什么,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离开之前,许慎带着君祎去向主人道别,曾父曾母看起来还有些颇为遗憾,但也没多少什么。
出了门以后,君祎才说:“他们不会也是以为你和曾疏墨会有什么发展吧?”
“可能是?”
“怪不得他们看你的眼光那么遗憾,到手的优秀女婿飞了,是挺不舍的。”
许慎在夜风里揽过君祎的肩膀,故意往她耳朵里吐气:“优秀女婿变成君家的,你还不满意?”
“我不知道我父母满不满意,你去问他们啊。”君祎耳畔一热。
许慎失笑:“我想应该是满意的,不然怎么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你交给我了?”
“他们那是……。算了。”君祎不想说话坏气氛,虽然吧,事实也是这样,他们两个人的确是利益作祟,不管那个能够帮助君家的人是谁,他们兴许都会劝君祎嫁过去。
许慎很敏锐的知道君祎没有说出来的话是这样,但也没有多言,只是将她搂的紧了一些。
回到公寓,许慎刚刚打开公寓大门,君祎就接到了渝悦的视频通话邀请。
她想着现在和许慎应该没有必要瞒着对方,便直接接通了,坐在沙发里和她通话:“怎么了,现在清醒了?”
晚宴结束的时候,渝悦并没有真的和顾执一起离开,两个人就好像很有默契一样,装作那时候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不是,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渝悦神情有些严肃,“我今天打听到一个消息,你爸妈在和我舅舅那边接触,可能是打算合伙做什么生意。”
“我爸妈?他们怎么能与你舅舅接触到?”
许慎坐到君祎旁边,自然而然的就将君祎搂到怀里,那边的渝悦注意到出现在君祎肩膀上的手臂,立即知道是谁的,怪叫了一番后才重新恢复到正题:“你爸妈的实力的确不可能,但是现在你们家不一样了好吗,有你旁边那位,现在他们什么生意做不了?就算是银行,都能因为许家的关系,多贷款给你们家的生意。”
君祎突然觉得脑仁有些疼:“我不懂生意上那些东西,所以他们是要做什么?”
“具体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的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儿。”渝悦想了很久,才说,“我会继续调查的,不过我现在在公司里的权力已经没有很大了,很多东西都只能慢慢来,看吧,希望不要是坏的事情。”
君祎也只能希望是这样。
“那就多麻烦你了。”君祎叹口气,她家的生意过去为什么会面临破产的地步,就是因为她的父母虽然有做生意的本事,可也很容易上当受骗,总是去做一些听起来利润很高,真正投资以后却收效甚微的事情,导致家里产业故步不前还濒临危机。
尽管有了许家,将家里产业救了回来,可那也不意味着就能够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君祎当初甚至想过,破产就破产吧,她还有些积蓄,再努力挣钱也不是不能让生活重新步入正轨,不过发生在君彻身上的事情终究是让君祎打消了那个想法。
况且那始终是父母奋斗了很多年的企业,说没就没了,他们大概会很难过。
君祎想了想,还是递了个眼神给许慎以后,拿着手机去了卧室,问渝悦:“你不准备说说和顾执的事儿?”
渝悦却不以为然:“能有什么事儿啊我们?”
“他今天可是又一次救你于危难水火之中,这个人情可是欠的巨大,你拿什么还?”
渝悦勾起一抹垂在耳边的发丝,绕来绕去:“拿什么还,大不了拿命还咯,我这条小命他还不记得稀罕。”
“我觉得他大概是稀罕你这个人……。”君祎说的小声,没被渝悦听见。
“我有了想法了,等我具体实施以后再告诉你吧,晚安!祝你夜生活愉快!”
夜生活三个字的含义,让君祎的脸颊蹭一下又烧红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迟早会到来,也让自己做好准备,可真到即将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
再从卧室出去,许慎已经不坐在沙发上了,靠近许慎的房间,就能够听见他房里传来的隐约水声。
他大概在洗澡?
就跟被什么东西附身一样,君祎不由自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像是做贼,刻意放轻了脚步,害怕被许慎发现她的存在。
然后她又像是个偷窥狂,站在床边盯着浴室的磨砂门。
上次睡在这个房间里面,她就注意到了浴室门的材质问题,只要开着灯,里面的人影便会投在门上,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却更加的……暧昧撩人。
浴室里的许慎侧着身体,即使只是个模糊影子,也能让君祎看出他的身材有多么完美。
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性感气息让君祎不由转过了身,拍拍自己脸颊,暗骂自己。
却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而一双还带着潮湿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的时候,君祎不由惊呼出声:“许慎!”
他炙热的胸膛就贴在她的背后,体温透过衣料过渡给她,很快便蔓延到了四肢百脉,五脏六腑,让她所有的气息里,都沾上了许慎的味道。
君祎也能感受到许慎有力的心脏跳动,仿佛带着她的呼吸也步调一致了。
许慎微微嘶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怎么,忍不住来偷看我洗澡?”
“哪有,你想得美。”君祎不敢转身,只能以这样的姿势被许慎拥在怀里,明明已经失去了主动权,还没有忘记口是心非,“我只是进来问你要不要喝牛奶而已,谁知道碰见你在洗澡。”
许慎却不理她的解释:“哦,所以就借着这个机会来偷看我洗澡了?”
“许慎?!”君祎有些恼怒,她即使不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的脸颊这时候是多么红。
“好,就算你不是来偷看我洗澡的吧。”许慎低下头,下巴刚刚好放在君祎的颈窝里,末了,他还舒舒服服的蹭了蹭,“嗯,累了。”
知道他今天下午做了一台手术,站了好几个小时,晚上又参加晚宴,君祎便说:“那就先去睡觉吧。”
“不想睡。”大概是这个夜晚太过美妙,许慎的语调柔和的像是只猫在撒娇。
这个发现让君祎扬起了唇角,附和:“好,那就不睡。”
许慎在她耳边喃喃说:“真好啊,你终于是我的了。”
君祎笑了:“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她又想起来补了一句:“不过我还在追求你的过程里,如果我有什么表现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提出来让我改正。”
“不用改了,你什么都好。”许慎说的很认真,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于是在许慎的视线里面,君祎连小巧可爱的耳垂也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他性感的喉结不由动了动。
“……我还没有问你呢。”君祎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说着,她看着自己无名指闪烁着微光的戒指,又看向许慎紧锢在她腰间的双手,他骨节漂亮的手指上,那枚戒指依然光芒万丈。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许慎收紧一点手臂,回答:“送你上班那天。”
恰逢许慎值了小夜班以后第二天休假,许慎便送了君祎去报社,末了他调头离开,却并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珠宝店。
许慎在那日加班回家,喝着君祎为他一个人熬的小米粥,心思一动,便将人拉到身边十指紧扣。
君祎那时候太过紧张,并未明白许慎那样做的意义,只是陷入了情愫的悸动里面。
而许慎在那短短的手指交握里面,摩挲过她的骨节,已经将她手指的尺寸记在了心里。
就好像优秀的裁缝能够通过肉眼看出一个人的身形尺寸,并且丝毫不差,许慎也能够凭借自己对人体的了解程度,通过简单的交握之后判断出君祎的手指尺寸来。
所以他都不需要君祎到场,便买到了最合心意的戒指。
将这个过程告诉君祎,君祎除了感动许慎的心细之外,也感慨自己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果然她还是落后了许慎一步。
但今天许慎对她的救赎,又何止是没有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他是给了君祎一个有过承诺的未来。
“对了。”君祎不知道今晚怎么了,各种情绪作祟,让她思绪翻腾,想起了好多事情。
许慎喷出的灼热气息就洒在君祎后颈的敏感皮肤上,让她不由颤抖一下,好不容易才稳定下心神开口:“我们相亲了三次。你为什么都失约了?是因为你根本不想相亲还是其他原因?那如果不想相亲,你后来为什么又坚持要同我结婚?你的失约对以前的我来说,只不过是没有礼貌而已,但现在好像有其他想法。”
君祎不懂许慎的心思为什么那般神秘,好像谁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而只有他才能够作为一场游戏的主宰者。
她一直记着许慎的那三次失约,并且耿耿于怀。
“听我解释。”许慎无声叹口气,“第一次,我按着时间准备好崭新衣服,甚至喷了我从来不喜欢的香水,但是刚刚出门就接到电话,我负责的一个重症病人情况有变,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必须由我到场负责。”
“第二次,我想应该可以为第一次的失约道歉,于是准备了一束百合,可是我在离咖啡厅一条街的时候,遇到了一起车祸,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至于第三次……在我从凌利安那里得知你要到医院采访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第三次也失约。”
君祎不明白:“所以你是故意的?”
“是。”许慎低低笑了一下,“既然都已经有前两次了,证明我们不应该在那样的地方见面,再说,干脆让你对我印象更深刻一些,坏印象,总比没有印象强吧。”
君祎咬着嘴唇,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巧合和意外,但也是精心策划,许慎将他们的相遇放在了医院里。
不过倒确实是印象深刻。
“那时候我真的很想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君祎说完,便掰开许慎的手臂,转过身,勾着许慎的脖子,眼眸里盛着深沉的爱意,“可是呢,我现在后悔了,要是见不到你,我这辈子该多失败啊。”
许慎咬了一口君祎的嘴唇,哑声道:“我告诉你,单身多年的男人,是不能够轻易招惹的。”
君祎挑眉:“那我就招惹了怎么办?”
许慎眼中闪烁着幽幽暗火:“那你就……完蛋了。”
“哦,那我还就想试试看。”
君祎话音落下,许慎灼热的亲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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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推个文,《豪门重生之宋氏长媳》慕容瑜霏
夏明瑶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和自己的丈夫风风雨雨二十年,最后却死在了丈夫的弟弟和弟媳手中。
自己的丈夫惨死,女儿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就落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手里,不知生死。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姑子,被一刀一刀残害致死。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是丈夫的亲兄弟!
自己最亲的人都被残害致死,夏明瑶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竟流出赤红色的血来:“杜伊欢,宋俊涛,若有来世,今日之辱,我必要百倍偿之,叫你们不得好死!”
未曾想到,上天眷顾,让她回到了大学毕业的那一年!
☆、chapter 26 就勾引他
睡的迷迷糊糊,君祎习惯性的翻了个身,然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怀抱里面。
她脑子还有些懵,以为是自己床上的玩偶,还嘟囔了一句:“怎么一点都不软了。”
说着,君祎直接上手,却发现指尖的触感实在太不一样,尤其是从未有过的热度。
君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许慎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庞。
他见君祎醒来,扬起嘴唇,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低声说:“早安。”
君祎:“……”
她猛的想要翻身起来,但最终以失败告终,身体的酸疼已经让她明白昨晚是多么激烈并且亲密。
“起不来就多躺一会儿。”许慎说着,还颇为贴心的替君祎揉揉手臂,“不过你锻炼有些少,看来应该多运动。”
君祎龇牙咧嘴的瞪着许慎:“你昨天晚上那样……。还嫌弃我锻炼的少?!禽兽!”
许慎也不恼,餍足的舔舔嘴唇:“谢谢你给我的新称呼。”
君祎泄气的闭上眼睛:“我很困,还要睡一会儿。”
实际上是她觉得丢脸难以见人,毕竟昨晚她是直接昏睡了过去,至于身体的清理,也只有可能是许慎亲自给她做的。
想着那人昨晚的流氓行径,君祎甩甩头,不让自己继续去想。
许慎笑着拍拍她的脑袋,起床给君祎做午饭。
实际上他早就醒来了,就靠在床头上看了几篇文献,然后估摸着她快醒来才重新躺下,现在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许慎知道自己昨晚确实要的狠了一点,君祎到后面的声音都沙哑了,导致今天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不过他自个儿很满意就是了,而且也注意到没有让君祎受伤。
君祎蒙着被子又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也是许慎叫醒她的。
不情不愿的换了衣服起床,君祎坐到椅子上,懒洋洋的打个哈欠,眼睛还是有些睁不开。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看起来就像是要随时睡着了。
于是许慎直接掰过她的脸,来了个法式深吻,将君祎吻清醒了。
“先吃饭,休息一会儿再去睡午觉。”许慎摸摸她的脸,下了命令。
君祎红着脸妥协,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午餐,身体软的很想要立即躺回床上去。
但仍然被许慎逼着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让她喝了杯水,才终于松口:“去睡觉吧。”
君祎如释重负,实在困的不行。
整整一天,君祎才恢复了精神,而在意识彻底清醒以后,看到镜子里面,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脸颊又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许慎你这个禽兽啊!”君祎在浴室里怒吼了一声。
许慎面对着电脑,表情很是淡定:“明天就消了,再说被人看到只会以为你辣椒吃的太多。”
“……”君祎瞪着他,“你今晚不准碰我了!”
许慎挑眉:“我不会答应的。”
君祎想起昨晚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走到许慎边上去戳了戳他的背。
“嗯?”许慎反手捉住君祎捣乱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才放开。
君祎那里就好像触电一样缩回来,带着羞涩的情绪问:“你好像……。很有经验哦?”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也看过一些“科普”,上面说,大部分男女的初次体验,如果都是新手上路的话,很容易翻车。
但昨晚许慎的表现分明就是个老司机!即使君祎没有什么经验,也能够体会到他的手法娴熟……。咳咳,君祎赶紧收回思绪。
所以君祎现在很是怀疑许慎,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折腾她的办法?
许慎眯了眯眼,转过身来,靠在椅子上,压低声音:“好奇?想知道?”
“爱说不说。”
许慎使坏的手指从君祎手臂上慢慢下滑,掀起阵阵颤栗:“不如再深入体会一下?”
君祎脸又红了:“你光天化日耍流氓!”
许慎看一眼时间:“天黑了。”
“那也是耍流氓。”
“我们是合法夫妻,所以……。”许慎深沉的眼神看的君祎背后发毛。
把君祎吓的身体僵硬起来以后,许慎才终于放过她:“我对人体构造的了解程度足以让我在这种事情上面——”
许慎特意在“这种”两个字上加重音调:“天赋异禀。”
回过神来许慎是在变相夸赞自己,君祎翻了个白眼:“哦!呵呵!”
知道许慎还在工作,君祎便不再继续打扰他了,躺回床上去刷各种社交软件。
浏览一遍新闻以后,君祎觉得没什么有趣的事情,便抱着被子光明正大的打量许慎,最后在他的威胁声说才落下帷幕:“你如果不想让我反悔的话,就继续看下去。”
君祎立马收回了目光。
周末过完,一切恢复正常秩序,唯一不同的是君祎和许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