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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闱啪牛 �
不行!不行!
我根本无法淡定,根本无法装作没有反应,因为我认识的鬼王生人勿近、桀骜高冷,是根本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的!
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我捂着胸口目不转睛的望着夜煞,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不离开半步!”夜煞盯住我的眼睛,眉头轻蹙。“我希望现在说爱你,还来得及!”
呜呜呜,不行!我想哭!我想要抱着他!
天知道我多爱他!天知道只要他勾勾手指头,我便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
没错,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爱情对于女人而言,是场战争,一旦爱上,必输无疑!ruf;
“九九……”夜煞再次唤我。
“我……”我咽了咽口水,“我不相信你的话,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天哪,我到底在说什么?
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口是心非不是作吗?
还没来得及后悔,我突然被夜煞拦腰抱起。
“你想不想,由不得你!”夜煞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总之,我不会放你走!”
口气霸道的让人抓狂,再哄哄我说些甜言蜜语不好吗?
直接抱着就走,这算什么?
“鬼王,请你放下我!”我使劲的挣扎。
“鬼后,请你安静点!”夜煞径直走进一扇光门。
“鬼后?我才不是什么鬼后!”我狠狠揪扯夜煞的衣服,不停的乱动。
“我说你是你就是!回去我便娶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夜煞冷声道。
“凭什么!我有自由!”我一把抵住了夜煞的胸口。
瞬间,夜煞停下了脚步。
“钱九九你要是再乱动,我会直接跳过成亲直接洞房!”夜煞皱紧眉头。
“你……”
咬牙切齿的望着夜煞,我最终还是闭嘴了。
回到夜煞的住处,我一声不吭,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尽管我爱他。
只是血奴,真的被送走了吗?
……
“现在只有你我,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夜煞低头望着我,眉心的皱褶似乎夹痛了我的心。
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睑,看着眼泪一滴一滴的坠落。
下一刻,一只大掌伸进我的视线,接住了我的眼泪。
“我错了!”夜煞低声道。
堂堂鬼王,给我认错?哈哈哈!
心里好高兴,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对不起!”夜煞捧起我的脸,“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我便去做!哪怕翻江倒海、逆天而行!”
望着夜煞,我吸了吸鼻子。
“我要你抱我、亲我、宠爱我!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我!要你冷漠了整个世界,却唯独温暖呵护我!”说到这里,我微微蹙眉。“要做只做唯一,绝不委曲求全!”
夜煞笑了,嘴角扬起浅显的弧度。
“好!”夜煞抚上我的脸,“你嫁我可好?”
“啊!”
还没有等我回答,突然一声尖叫入耳。
寻声望去,我看到子兮正揪扯着手帕,眼泪汪汪。
“哇,好感动啊!”子兮眨巴眼睛,“原来你是鬼王的女人!”
曼罗不悦的望了子兮一眼,而后走到了我的面前。
“孩子,夜煞认定了你,你便是我的媳妇!若他待你不好,我替你教训他!”说到这里,曼罗握住了我的手。“我会把你当成女儿一样对待!”
曼罗的话,让我感动。
说真的,按照正常的剧情走的话,我和夜煞的路不会太平坦的。
按照言情剧的尿性,一定会遇到小三上门婆婆不爱的,可现在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夜煞做错了什么,都怪我这个母亲管家无方!谁叫我在他那么小的时候,就被禁锢了!”曼罗说到这里,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请你原谅!”
“不不不!”我赶紧扶住曼罗,“我只是想要跟夜煞撒娇,根本没有生他的气,你别这样!”
毕竟曼罗是长辈,这样我承受不起。
“好孩子,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曼罗笑眯眯的望向夜煞,“等解决了阎跋的事情,我便给你们举办婚礼!”
阎跋,我倒是差点忘记他了!
不过,这个未来婆婆的态度,倒是真心的好!
“嫁我吗?”夜煞扬唇。
“不嫁行吗?”我故意左顾右盼道。
“不行!”夜煞捏住我的下巴,“我要定你了!”
笑容,顿时在嘴角绽开。
我这种人,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
不记仇,也不想记仇。
做人,就该开开心心的。
而和夜煞在一起,我才能开心!
不过,我没有忘记危机。
“夜煞,我有话要和你说!”我收起笑容。
听我这么说,曼罗掩嘴笑了笑,而后一把拽住子兮的手,瞬间消失不见。
“怎么了?”夜煞专注的望着我。
“墨莲和南宫傲有勾结!”我急促道,“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嗯!”夜煞拉着我的手,径直往前走去。
嗯?这是什么反应?
“等一等!”我硬生生的拽住了夜煞,“难道,你都不担心的吗?”
夜煞伸出手,将我散落的发丝捋到而后。“除了你,他要什么我给他什么,只求能换得和你的耳鬓厮磨、比翼双飞!”
……
第121章 水中屋
耳鬓厮磨……比翼双飞?
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居然也会这么煽情!
但南宫傲要的真的只是这个吗?别忘了,还有一个醉无双在那里虎视眈眈!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咬紧嘴唇,心中阴霾起来。
可下一秒吗,夜煞伸出手,有大拇指将我的嘴唇从牙齿间急救的出来。
“不许胡思乱想!”夜煞扬唇;“总之,有我!”
一句‘有我’声调极轻,却重重的落在我的心上。
我觉得夜煞是鬼王,夜煞一切都可以搞定!也许是我……多想了。
“那么阎跋呢?”我小心翼翼的望着夜煞,“我可以这么叫他吗?”
“当然!”夜煞的眸子淡漠了下来。
“要怎么解决?”我微微皱眉。
“你说!”夜煞凝目。
“我?”我扯了扯头发,“说真话吗?”
“嗯!”夜煞点头,“知无不言!”
“我觉得……你不能杀他!”想了想我终于脱口。
“能告诉我理由吗?”夜煞抚上我的脸。
理由?
说真的,纵使阎跋只是一个影子,但终究是夜煞父亲的一部分,这是一点。
另外一点是,我觉得不该赶尽杀绝!
至少在曼罗离开之后的日子,他没有亏待夜煞,反而让他登上了鬼王之位。
最后我是存着私心的,我总觉得曼罗太好,好的有些过分,让我隐隐的不安。
留着阎跋,至少能与曼罗并驾齐驱,可以与之抗衡。
“阎跋对你如何?”我开门见山道。
“除了母亲一事,很好!”夜煞沉声。
“也许我不该说,曼罗被禁锢的事,当真是阎跋做的吗?”我试探性的压低声音。
沉默了许久,夜煞的大手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我同你一样,无意赶尽杀绝!”夜煞的眼神软了软,“但若想两头圆满,这戏必须得做足!”
做戏?
看来这夜煞也想要放过阎跋,只是曼罗亦需安抚。
“那么,你想怎么样?”我赶紧问道。
夜煞扬唇,笑而不语。
……
冥界,四处祥和。
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夜煞决定除了阎跋,而我的到访是一个契机。
我的成败代表着……阎跋的死活。
“真没有想到!”领着我,赤魅一路上都在冷哼,“最后打败血奴的不爽我赤魅,而是你钱九九!”
“好姐妹,分什么你我!”我笑眯眯的望着赤魅,“好了,别气了!”
“气?”赤魅突然瞪大眼睛望向我,笑容花一样的绽开。“我开心的不得了!钱九九你不知道,血奴被送走的时候,那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真的是痛快死我了!”
这么窘?
血奴被送走一事,我倒是好奇细节。
“血奴没有说些什么吗?”我试探性的望向赤魅。
“呵!这婊砸装纯装柔弱,若是表现出异常,岂不是将自己长久的伪装一朝弄崩?”赤魅翻了翻白眼,“所以,只是含泪谢过鬼王的恩情,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之前我一直觉得,血奴根本不爱鬼王,现在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自然,按照我的推敲,这血奴爱的根本是醉无双!
没有说话,我低头扬了扬嘴角。
“不过,败给你,我终究有些不服气!”赤魅轻叹一声,“我身材身材比你好,容貌容貌比你靓,法力能碾压你!可凭什么……”
“没错,我是什么都不如你,可夜煞喜欢的是我!”我故意提高音量。
“你……”赤魅顿时语塞,“算你狠!”
其实我将赤魅的性子已经揣测的有些八九不离十,故意气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最多发泄发泄嘴上痛快。
对于夜煞,赤魅的忠诚比爱慕更多。
不像墨莲!
想到墨莲,我的眉头不由自主的锁紧。
到了大殿之后,我便径直进入,而赤魅守在了外面。
我和夜煞的计划,自然她是一无所知的。
赤魅以为,我只是想要讨好阎跋,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拜访而已。
单独面对阎跋,我是该怕的,但我知道夜煞就在附近守着我,只要阎跋对我动了杀机,他会立即秒杀毫不留情!
缓步穿过大殿进入了内殿,我看到了正拿着一本卷轴仔细观看的阎跋。
于是,学着赤魅他们的样子行礼。
“老爷子!”我轻声道。
阎跋抬了抬头,将卷轴放下,而后转身看我。
“没有通传,便自己来了?好大的胆子!”阎跋面无表情。
讲真的,阎跋和夜煞眉眼之间是有些相像的。
“老爷子法力无边,自然对周围一切的事物有所洞悉!若你不想,我是进不来的!”我对阎跋不卑不亢道。
说真的,原本我的性子就傲娇的很,现在有了夜煞撑腰,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阎跋笑了,没有显出丝毫的愤怒。
“听说血奴被送走了,看样子他很喜欢你!”阎跋眯着眼睛望向我。
这一句,我不知道该回什么。
“对了,你见过夜煞的母亲吗?”阎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让我心头顿时一慌。
阎跋为什么问我这个?难道他已经知道曼罗被救出来的事情了?
“我……”
“我带你去看看!”
刚想开口搪塞过去,阎跋便微笑道。
这个笑,完全是无公害的,只是一个慈祥老人对下辈的笑,仅此而已。
不过,我倒想看看阎跋要玩什么花样。
“好啊!”我扬唇道。
阎跋点头,而后对我招了招手。
见阎跋往内室走去,我便紧步跟上,等到了一个花园之后,阎跋在一个湖泊面前停了下来。
见阎跋站在岸边凝视水面,我微微皱了皱眉。
刚想开口,目光却无意间投向了阎跋所视之处。
隔着那涟漪的水面,里面居然有一个倒影的房间。rx14
“这……”我惊愕道。
阎跋没有说话,只是突然跳进了水面。
那溅起的水花快要碰到我的衣服时,突然化作两只巨大的手,一把将我拽了下来。
惊呼声来不及脱口,我便直接浸入了水中。
扑腾之间,却猛的撞在了一块硬物上。
等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居然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四周干燥温暖。
而抬起头,我看到了一层水波,水波外面的景致就是之前的那个花园。
……
第122章 惊人的真相
缓缓的站起身,我看着四周简单的摆设,捂着胸口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是我私人的结界!”阎跋突然开口,“连夜煞也进来不!
什么?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看到阎跋正站在一面墙的前面。
而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的女子正是……曼罗。
纵使是黑白的水墨画,但画得极其的逼真。
曼罗一身素衣,坐在一间茅草屋前抚琴。
她望着一侧微笑,面前是水背后是山,花草簇拥,好一幅湖光山色。
但我现在关注的重点是阎跋刚刚说的那番话,他说这里连夜煞也进不来,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可阎跋,显然在无视我。
他专注的望着那副画,伸手抚摸画上的人,眼中的爱炽烈而毫不掩饰。
“她叫曼罗,是鬼王的妻子!”阎跋低声道。
“什么?”我后退了一步。
要知道,阎跋这句话的含义根本是在暴露自己的身份!
收回手,阎跋转身。“我不是阎跋,我只是他的影子!”
完了完了!
一般坏人愿意暴露身份的时候,都是该杀人灭口了,这样才会毫不忌讳!
要死了!我还没有和夜煞成亲生宝宝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故作镇定,手心却出汗了。
“你要是不懂,不会来找我!要真的不懂,那睡莲里面,怎会空无一物?”阎跋依旧微笑,“曼罗,已经出来了吧?”
这个老头子,太心机深重了!
我想,我也要光荣牺牲了!
抬头望了望,没有看到夜煞的身影,心里抑制不住的慌乱起来。
“你和夜煞的事情,我都知道!”阎跋坐下,目不转睛的望着我。
“知道?”我咽了咽口水,“比如呢?”
既然已经被困,死也要死的嚣张,别窝窝囊囊的!
想到这里,我拽过一张椅子坐到了阎跋的对面。
“夜煞喜欢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喜欢你!”阎跋盯住我的眼睛,“他为什么留下血奴,而赶走你,你知道吗?”
“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我想了想道。
“呵呵!”阎跋居然笑了,“心之所愿、心之所属!一个男人,怎么连自己真正爱的是谁都不知道?他之所以那么果断,是因为他想要将血奴当成替代品!他需要……血!”
“你说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阎跋起身,换换的踱步。“你见过那么多的鬼,有几个和夜煞一样需要血的?”
“没有!只有他一个!”我小心翼翼道。
“他自从出生之后,便患了这种怪病,需要以纯阴之血续命!”阎跋皱紧眉头,“之前是他的母亲,之后是血奴!”
“我不懂!”我低呼一声。
当真是不懂!
是,我没有见过鬼是需要吸血的!
“我是一个影子,依附着阎跋生存!我爱着他爱的一切,包括曼罗和夜煞!”阎跋的眼中有雾气浮现,“为了避免反噬,每个鬼都会杀了自己的影子,可他没有!我和形影不离,他早就将我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可曼罗说……”
“曼罗说是我杀了阎跋?”阎跋接口。
顿时,我便后悔了。
我这张破嘴,为什么什么都说?
“阎跋的死,是因为渡劫!他想要渡劫修炼至强的阴力,以求根治夜煞的病根!可是,却终究没有熬过!”阎跋苦笑,“反倒是我活了下来!而早已经失去心性的曼罗,便固执的以为我杀了阎跋!所以,我将她封印在睡莲里面,让夜煞默默的陪伴!”
“对不起,我乱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焦躁的退后几步。
“你有没有想过,若我真的想要灭口,完全可以杀了曼罗,为什么却将她的残魂留在夜煞的住处?”阎跋皱起眉头,“呵,如果当初我也和阎跋一起死了,也许还能留个美名!可我死了,夜煞无法续命!”
“所以你渡劫的目的夜煞……”我捂住胸口。
“是!”阎跋点头,“但渡劫太难,我需要协助!而在成功之前,需要维持夜煞的命!可曼罗魂散,我只能四处寻找!终究,让我找到了醉无双!”
“醉无双?”我惊呼出口,“血奴?”
“嗯!”阎跋点头,“我知道醉无双的身边有个女人,正是夜煞所需要的!所以,我极力扩大势力,将腐尸城碾压在危机的边缘!我了解醉无双,他心胸狭窄看重权势,自然不肯屈居人下。但,无法直接对抗,自然会用阴谋诡计!而他知道,血奴就是夜煞所需要的!”
“所以,醉无双显出了血奴?”我眼神震颤起来。
“是!”阎跋点头,“可后遗症,便和曼罗一样,会失去心性!”
所以,其实真正有问题的是曼罗?
但,我怎么能挺阎跋的一面之词?
“夜煞不知道这些!但他执意送你走,是不想你受到伤害!因为他对血的渴求,越来越强烈!这样下去,你早晚会被吸干!”阎跋面色凝重。
“他想要用血奴替代我?”我顿时五味杂陈。
“对,可他却没有坚持住!”阎跋苦笑,“我没有想到那么快,他便主动去找你了!”
怎么办?我好凌乱!
事实上,我对谁都该保留余地的!
但冷静下来分析,我居然相信阎跋更胜过曼罗。
“曼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我不怪她!”阎跋再次走到了那副画的前面,“只是以后,我不能再替她守着夜煞了!”rx14
“夜煞没说要杀你!”我脱口而出。
“但,我熬不过去!”阎跋缓声,“渡劫完成,便可成魔!但数万年来,没有人渡劫成功!我,同样也是!”
说到这里,阎跋突然将手伸向画。
只是这么一伸,居然直接伸进了画里。
那只没入画中的手,顿时变成了黑白色。
见此,我反射性的一把抓住阎跋的另外一只手。
只是一瞬间,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