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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左侧首位的青衫男子却已经盯着几人看了许久,他的视线不住的往蒂莲面上看,眸色显出几分困惑,这女子姿容清丽绝尘,他却总觉得莫名面善,似是在哪里见到过,然而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这样出众的美人,应当见过就不会忘才对。。。
入夜,孙家为了招待几人特地备下了丰盛的晚宴,膳后有府中管事将几人引到备好的住处。
厢房是一处连绵的廊阁,建于莲湖边,蒂莲与谢珩煦自然是住一间,在往左是蛮西的住处,而骆伽则是住在孙家大公子院落里。
折腾了这一夜一日,众人早早便洗漱睡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共骑出游
翌日晨起,蒂莲醒来时谢珩煦已不知去向,起身收拾妥当,出门寻了蛮西,二人便结伴往饭厅的方向去。
昨日里带她们到住所的管事曾细细描述过这府中的一些规矩,例如哪些地方不能去,什么人最好不要招惹,当然,每日的三餐府中的主子们皆要同桌而食,除非是病的下不得床,或是不在府中。
既然如此,客随主便,蒂莲几人自然也不好要求人家特地准备。
绕过碧湖九曲桥,拐过一个廊道,便是府中的花石园子,渐渐靠近,竟然有陆续的打斗声传来。
蒂莲与蛮西对视一眼,加快了步子遁着声音寻过去。
入目便见园子里一处空旷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在比划拳脚,一旁还站着几个年龄不等的武服男子,每个人面上皆带着几分兴奋,时不时拍手吆喝叫好。
蛮西见状低笑拍手,“谢珩煦果然厉害!”
蒂莲失笑,静静注目着比试的两人,白衣武服的男子是孙府的三少爷,上次花灯会与那位孙二少爷在一起的,昨日听骆伽说起,他自幼便送到野摹龙岭拜师学艺,武功当是不错的,只不过眼下和子煦斗在一处,却显得处处受制,相比起来,子煦倒是只守不攻,游刃有余的点拨着孙三少爷。
二人徒手比划,却震起园中飞花翩翩,实在赏心悦目。
与蒂莲二人相对的长廊上,也站着几个年龄不等的少女,年轻的一些的还不住的拍手叫好,“三哥加油!快打他,攻他下盘!”
“哎呀笨死了!你怎么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不行就偷袭啊!”,少女身边的锦衣男子敲着扇子大叫,正是孙府的二少爷。
蛮西闻言撇嘴,不屑的哼了一声,“偷袭这样有碍君子之为的话都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吆喝,真是丢人现眼。”
蒂莲浅浅一笑,月眸明媚,眼见谢珩煦一掌扣住孙三少爷的手脚,抬腿将他踢到了一旁,那惬意的模样,甚至还弹了弹袍摆上的灰尘。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就要开膳了,三少爷还是回房洗漱一番吧。”
洁白的衣衫腰际印着一个脚印,孙三少爷的脸色窘迫又尴尬,却也无奈的拱手以礼,双目精神奕奕看着谢珩煦,“谢大哥武艺高强,子英甘拜下风,日后有机会还请谢大哥多多指教。”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骆伽一把攀上他的肩头拍了拍,一脸与有荣焉的颌首道,“好说好说。”
看他这副借势炫耀的面孔,谢珩煦十分不屑的勾了勾唇角,侧目看到廊下的蒂莲,当即大步迎上前。
蒂莲踮着脚为他擦了擦额际的薄汗,玉容笑意柔和,低嗔道,“在别人家做客,你怎么能出手没轻没重的。”
谢珩煦闻言温和一笑,握着她的手转身往廊道那头走,一边侧首柔语,“一会子用过膳,我陪你出门走走,昨日发现城外有条清溪,还能看到鲤鱼。”
蒂莲挽着他的手臂跳了跳,月眸清亮,“钓鱼吗?”
谢珩煦扬起下颚,眼底尽是笑意,“不钓鱼,我们今儿去叉鱼。”
“我也去我也去!”,紧跟在后的蛮西当即伸着胳膊欢叫,“叉鱼我在行,一定要带上我,莲姐姐。”
未等蒂莲点头,谢珩煦便兀地回头扫了蛮西一眼,那不轻不淡略带深意的眼神,看的蛮西一个哆嗦。
伸出的手缓缓收回,微微嘟唇嚅喏道,“我还是不去了,骆伽要给孙大少爷医治,我给他打下手。”
谢珩煦满意勾唇,牵着蒂莲的手握紧,俯首笑语,“我让雪域送了信回家,等夜里我们回返,当正巧能收着书信。”
二人依偎着低言笑语一路远去,背影十分亲昵契合。
园子里众人纷纷注目,一时间面色各异。
。。。。。。
膳后,谢珩煦带着蒂莲出门,二人共乘玄光往城外去。
蒂莲靠在他怀里,抚了抚玄光茂密光滑的马鬓,清笑道,“玄光啊玄光,我亦是许多年没有骑它了。”
谢珩煦闻言失笑,俯首在她面颊侧吻了吻,“这还不好办吗?日后我给它刷毛,你也跟着一起便是了。”
蒂莲秀挺的琼鼻一皱,轻白他一眼,“我才不要呢,刷的一身膻味,怎么抱睿儿和灵儿。”,言至此眼底笑意微暗,语气也低了几分,“出来这么久。。。,两个小家伙,也不知会不会想我。。。”
知她从未有一刻不惦记两个孩子,谢珩煦自然亦是,见她兴致骤然降低,不由抿唇安抚,单手抱紧纤细的腰肢,低柔哄道,“当然会想的,不过他们到底还小,府中人照顾得当,也不会因着想你就太过闹腾,不必忧心。”
蒂莲闻言轻轻摇头,素手抚上揽在腰间的大手,低喃细语,“这一趟等回去还不知要多久,到时睿儿灵儿都该会走路会说话了,若是他们认不出我。。。”
“莲儿。”,谢珩煦无奈失笑,轻轻将头靠在她颈窝里,故作威厉道,“若是敢认不出,我非要揍的两个白眼狼认出来为止。”
蒂莲顿时月眸瞠大,侧首一脸控诉的瞪他,“你敢!”
如画眉目含嗔带怒,清澄如月的眸色犹如蒙着水雾,玉容羞恼娇红,十分娇媚诱人。
谢珩煦眸色一暗,凑过去吻她微抿的樱唇,低沉笑语,“我不敢,有你这样护犊的母亲,我哪里敢?我也舍不得。”
这青天白日,这人便开始耍不正经,蒂莲连忙侧头避开他的唇,羞得月眸乱瞟,见官道上四下无人,才羞恼的伸手去掐他腰侧,“不许使坏!你还要不要脸了!”
大掌一把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谢珩煦颇为委屈,低喃哼唧,“我哪里使坏了,自己的娘子,还不让亲了?”
“谢珩煦!”,蒂莲嗔怒低唤,抽出素手一把扯住他耳朵,咬着牙哼笑道,“你再给我耍无赖试试看。”
“啊啊,娘子,娘子,好莲儿,我错了。。。”,谢珩煦配合的大叫恳求,一脸懊恼,然而微眯的凤眸眼底却掩不住笑意。
待到蒂莲松开手,他一掌将怀中玉人儿的一双玉腕控住,又凑到珠圆玉润的耳边去吹起,低磁魅惑道,“莲儿,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若是如此,这一路,当时没心思惦记家里那两个包子了吧?
谢珩煦打的好算盘,然而当然是又被蒂莲扯着耳朵训斥了一通。(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孙女怀春
在林子溪边玩闹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踏着晚霞回返孙府。
谢珩煦精粹的凤眸间难掩笑意,一路揽着蒂莲回房,反手将门插上。
转身步入屋内拉了蒂莲的胳膊将她抵在妆镜前。
灼热的大掌目的明确的游走,蒂莲双颊绯红,素手扣住桃木妆台的边际,嗔恼道,“子煦~!”
他的呼吸已经灼热烫人,单手便将蒂莲半湿的衣衫撕扯开,左肩锁骨前妖娆的并蒂连理反映在铜镜中,妖媚诱人。
狠狠在雪凝上印下梅花印,谢珩煦低喘贴进,抬手掩住她朱唇,“嘘~,就一会子。。。”
“唔唔。。。”,黛眉轻蹙,蒂莲侧首瞪他,话尽数被堵在口中说不出。
然而谢珩煦眼中只剩镜中那香艳妖媚的人儿,不管不顾放纵一番。
“莲儿,再生一个女儿。。。”
。。。。。。
云消雨散已是夜深,蒂莲卷在被褥中懒得不想动,谢珩煦便起身出门,打算到厨房去为她寻些夜宵。
夜里的孙府十分沉静,一路到厨房皆没有看到人影,只在厨房门口看到了值夜的一对父子。
“谢相公。”,那老伯听见动静猛的惊醒,见是谢珩煦来,连忙起身迎上前去,陪着笑脸询问,“谢相公这样晚过来,可是饿了?”
他看着眼前这建挺英朗的人,莫名觉得局促畏惧,尤其是他面上那枚面具,在这人本便威戾的气质上添了几分冰冷,更叫人不敢直视。
谢珩煦温和一笑,沉缓道,“午后在外头吃过,晚膳便没有用,眼下夫人饿了,我便过来瞧瞧可有吃的。”
哦,是替那位仙人儿样的夫人来寻吃的,老伯会意的点点头,转身去寻,心忖道,这样的人娶了那样美丽如仙的女子,当然是要贴心捧护着的。
翻找了半晌,寻到一蛊炖乌鸡,还有两盘小菜,老伯麻利的装了食盒递给他,笑呵呵道,“是晚膳时多备下的,就怕主子们夜里饿了来寻食吃,谢相公拿去吧。”
谢珩煦伸手接过,含笑颌首,客气道,“多谢老伯。”
言罢提着食盒转身回房,拐过湖边廊道,远远却见自己房门外有一人影鬼鬼祟祟不知在转悠什么,心下一凛,谢珩煦加快步子靠近。
屋内的蒂莲此时已经缓过来,屋内没有点灯,廊道下却灯影通明,她翻身伸了伸酸软的腰肢,抬眼却见窗棱上似有晃来晃去的人影,不由动作一顿,缓缓坐起身。
一边扯了内衫穿起,一边悄悄移到床边,打算下榻去看看。
正此时,便见另一道建挺的身影大步而来,一眼认出是谢珩煦,蒂莲便放松了神绪,斜斜靠在床头观望。
屋外的人只觉手臂一痛被人制住,不由痛叫出声,连忙回头去看,却见是谢珩煦,花容顷刻便吓得青白交加,间或羞恼怯意变换不定。
凤眸微眯,谢珩煦单手制着她的一双手腕,无视她面上的痛楚,淡淡开口,“深更半夜,孙五小姐出现在此处,所为何事?”
“我。。。啊,胳膊要被你拧断了,你放开我说话!”,孙五娘小脸皱成一团,楚楚可怜的回头看他。
谢珩煦倒也麻利,大掌一松便放开了她,只是神情冷肃凤眸沉锐,盯得孙五娘心下畏惧。
垂首揉着疼痛的手腕,她一脸委屈低细媚声道,“人家不是看你。。。你们夜里没有用膳,特意准备了些饭菜给你送来。。。”
明目的廊灯下,少女精妙细绘过的容颜难掩羞怯娇媚,这副脉脉含情的姿态,明眼人一眼便能看破她的心思。
谢珩煦眸色微沉,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眼角一扫房门外的食盒,冷声道,“多谢五小姐,不过我已经为夫人取了吃食来,五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夜已深,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言罢不再多看她一眼,提着食盒跨进门,反手将门掩上。
“哎。。。”,孙五娘急忙扑上前,却停在房门前没敢敲,最后只得气的咬了咬唇,提起食盒走了,拐过长廊随手将食盒扔到湖里,冷哼一声,“我便不信,凭我孙五娘的资质,给你做妾你都不愿意?”
没有哪个男子不喜欢三妻四妾美眷环绕,谢夫人虽然姿容绝世,但她就不信谢相公会只守着她一人。
插上房门,谢珩煦转身便见蒂莲斜靠在床头笑盈盈的望着她,随意披着的内衫遮不住春光,雪白纤长的腿搭在一起轻轻晃着,十分魅惑。
眸色暗沉,将食盒放到桌上,缓缓一笑猛地扑上去,按着她狠狠亲了两口。
蒂莲低呼失笑一把推开他的脸,似笑非笑的月眸微斜,“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出去勾搭别人了。”
谢珩煦哑然,哭笑不得的白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返回桌边,“说的什么话?明明是她自己不知羞耻贴过来的,天地良心,我断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你可莫要冤枉我。”
“冤枉~。”,蒂莲嘟唇细喃,坐在他怀中转身,持了木箸夹菜吃,漫不经心软声道,“要你到处招惹人了?”
“莲儿。”,谢珩煦无奈叹息,自她手中夺过木箸,亲自喂她,垂着眼低柔道,“我何时招惹谁了?我还没计较那孙继秋的事,你倒是抓着莫须有的事情不放了。”
“你计较?”,蒂莲侧首瞪眼,“你计较什么?那人自己贪恋美色,与我有何干系!”
谢珩煦无语,瞧着她这副不讲理的小赖皮样,登时明智的住了嘴,俯首啄吻那嘟起的红唇,哼哼唧唧的哄她,“嗯嗯,是,都是这孙家人家教不好,咱们不必为他们这些没眼色的人生气。”
素手一掌拍在他面上,用力将他推开,蒂莲没好气道,“起开!打扰我用膳。”
哑然失笑,任由她抢去木箸,谢珩煦支着头看她用膳,“有何害羞的?不过是亲了两下,方才做的可不止这些。”
蒂莲面不改色,垂着眼淡淡哼了一声,“你最近是怎么了,脸皮堪比城墙厚。”
谢珩煦闻言呲牙一笑,揽在她腰侧手抚了抚,俯在耳边吹气道,“脸皮厚,还不是对着你。”(。)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又一个情敌
翌日晨起,蒂莲倚在桌边看雪域带回来的信,知道睿哥儿和灵姐儿会自己坐了,便不由心下柔软,满满的似是有什么要溢出来。
谢珩煦一步跨进门,便见她笑颜如花的面容,不由也跟着勾起唇角,凑上前去。
“两个小家伙很机灵,现在似是都能知事了。”,这书信,他出门前便看过了。
将信叠好收起,蒂莲抬眼看他一身武服满头是汗,起身嗔了他一眼,“怎么又去跟人家比划了,瞧这一头汗,咱们寄人篱下,要沐浴多不方便啊。”
“不碍事。”,轻轻握住她为自己擦汗的素手,谢珩煦凤眸笑眯,“一会子再到城外那溪水里去洗洗便是。”
听他这么一说,蒂莲面上便顿觉灼烫,昨日这厮正是以教导她‘叉鱼’为由,扯着她在溪水里闹腾了一下午,最后不管不顾光天化日就要做那事,等回了孙府进门就折腾了一番。。。
想想便觉得要羞死人了!
不由抬手掐住他手臂狠狠拧了一下,“你就出门直接跳到前面那碧湖是涮一回吧!休想再哄我!”,言罢愤愤转身,到衣柜里取出包袱,给他准备衣物。
见她被自己逗恼了,玉容绝丽明艳,谢珩煦顿觉心情舒畅,眉飞色舞的踱到一旁的洗漱架前,就着盆里的水擦了擦。
“不过是逗你的,等夜里再洗便是了。”
蒂莲冷哼一声,垂着眼懒得看他,捧着衣服上前替他更衣。
谢珩煦自觉的张开手臂,眉梢眼角都笑弯了,对她这份贤淑十分受用。
正此时,房门被叩响,传来骆伽懒洋洋的吆喝声,“我进来啦!”
然而也不过是用嘴喊,到底没有真的冲进来。
谢珩煦面上顿时显出几分扫兴,白了那房门一眼,带蒂莲给他换好衣物,才慢条斯理的步过去拉开门。
“你一大早这么扰人,不觉得自己很失礼?”
“失礼?”,骆伽鄙视的扫了他一眼,抬腿跨过门栏往屋内走去,一屁股坐在桌边,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江湖人从来不拘小节。”
谢珩煦自鼻腔里‘哼’了一声,跟着进屋,凤眸温熙瞧着蒂莲贤惠的将他换下的衣物收起,心口顿时暖融融的舒坦。
骆伽捧着被子喝茶,眼皮一掀便瞧见他笑的一副闷骚样,不由心下嗤笑一声,直言自己此来的目的。
“有关这孙家人如何认出我的,我倒是打听出了有趣的事情。”
这事有必要一听,蒂莲回身坐在桌边,谢珩煦亦掀袍坐下。
“孙家三少爷孙继英,自幼在野摹龙岭学艺,拜师‘碧蛟宫’,是碧蛟宫宫主的关门弟子,而孙家现今的主母,正是碧蛟宫宫主的幼女。”
蒂莲黛眉轻挑,应声道,“所以,孙家如今与江湖人扯上了关系?”
骆伽握着茶盏磕了磕桌面,“孙家虽然不是官爵了,可他们累积十数代积累下来的富贵还在,如今这锦州五城内,店铺有一半都是孙家的产业,也算的上是巨富人家,据我所知,碧蛟宫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财大气粗,没准便是依仗着孙家。”
“那你又和这碧蛟宫有什么恩仇,否则孙家人也不该认识你才对,还被人一眼认出来。”,谢珩煦环臂睨着他,冷笑开口。
骆伽面色当即浮现几分尴尬,抚着鼻梁哼唧道,“也就是,就是年少冲动,杀了几个人而已。不过孙家人之所以认出我,是因着孙家大少爷孙继文的病,故而他们这些人一直不曾放弃四处寻医。。。所以。。”
骆伽是药谷的传人,所以孙家才会一直在寻找他的踪迹,估计这次突然撞上,他们也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呢。
蒂莲默了半晌,无奈道,“那你说,你医好了孙家大少爷的病,碧蛟宫的人会不会对我们下手?”
骆伽扣着桌面上的锦织绣布,干笑道,“这说不准。。。,江湖人虽然重诺,不过。。。答应不泄露我行踪的是孙继文,那孙夫人,说不定正恨我入骨呢。。。”
瞧他这副似做了亏心事的不安样,蒂莲就觉得心下来气,没好气道,“早知如此,你何必答应救他!”
“我这不是。。。,这不是一时好奇,想知道是为着什么,才让孙家耗费周章来抓我么。”
“你管他为了什么!能逃就逃便是了,好奇心害死猫,真是自作孽!”
谢珩煦头疼的抚了抚眉心,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