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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佑将手里的遥控器有一下没一下敲在腿间,傅染撑起身后背部靠着床头,“我们来个合作吧?”
“什么合作?”
“我看得出来,你也不想跟我订婚,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索性好好相处,你也别为难我,该配合的时候我肯定会配合你。”
明成佑手肘支起身子,目光逼近傅染,“也就是说,你满心都不想了?”
傅染被他盯着直发毛,明成佑鼻尖凑近,傅染无路可退,明成佑忽然将手里的遥控器一甩,“自作聪明!”
被丢出去的遥控器砸在墙壁上,明成佑一个背身扔给傅染。
电视机开着谁也没去关,傅染整晚被吵得睡不着觉,翌日起床,昏昏沉沉的似乎几天没闭眼一样。
洗漱好来到楼底下,听到客厅内传来说笑声。
李韵苓吩咐萧管家将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拿出来,“赶紧吃,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明成佑抬起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傅染,李韵苓也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小染。”
“妈,您来了。”
明成佑嘴角勾起抹怪异的笑,李韵苓招手示意傅染走到跟前,“吃早餐吧。”
“妈,她不稀罕明家的东西。”明成佑突然冒出来句。
傅染拉开椅子的动作微顿,目光触及到男人的潭底。李韵苓睇向自己的儿子,“成佑,别胡闹。”
“傅染,你想留在明家,想跟我订婚吗?”
男人一双桃花眼直睨着傅染,李韵苓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小染,怎么回事?”
傅染不是第一次领略明成佑的阴险,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太极,“妈,我如果不愿意就不会有订婚宴了,成佑昨晚看电视看太晚,我说他几句,本来就是么,公司还有一大堆事需要处理,我让他早点休息也没错,是吧?”
“就是,”李韵苓接口,“成佑,你现在也算成家的人,别净顾着自己。”
傅染坐定在明成佑对面,模样乖巧,唇角始终浅勾起,也只有明成佑知道,她实际上是只会咬人的老虎。
“这是妈特意带来的早餐菜,你尝尝。”明成佑把一个小罐子推到傅染手边。
李韵苓见两人关系不错,自然也开心。
“妈,我上楼取份文件。”明成佑说完起身,让傅染先吃着。
回到卧室,明成佑拿起桌上的文件准备走,目光不经意瞥过傅染放在一旁的挎包。
他走过去打开,看到里头放了几样简单的东西,手机、钥匙、零钱包。
明成佑将傅染的钥匙拿出来放在兜内,尔后若无其事般下楼。
李韵苓和傅染正说着话,明成佑拿了东西便出门。
出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变天了,傅染拢紧领口,挎着包大步走进车库。
从fu出来后第一时间回依云首府,车子开到门口,大门却并未像往常那样打开,傅染按响车喇叭,见还是没反应,她下了车去按门铃。
依云首府里头不见一人,傅染有些奇怪,拿出包掏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
傅染倚在车窗前,思忖片刻还是打算给明成佑打个电话。
平时若无紧要的事情,他的电话她是绝对不会打的。
“喂,有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
“做什么?”明成佑问的干脆。
“家里好像没人,萧管家呢?”
明成佑话语间透出不耐,“我不知道,还有事么?”
“我钥匙忘在家了。”
明成佑直接告诉她,“我晚上有会议要开,不能早回去。”
“那我来公司吧。”也只有这个办法。
明成佑二话不说却将电话给掐断。
傅染听到对面传来嘟嘟声,她把手机放回包内,打算去趟堑堃。
驱车赶到公司,却被堑堃的前台给拦在下面。
傅染说明来意,前台小姐目光犹疑扫向傅染,“对不起,三少不在。”
“他不是说晚上要开会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他确实刚才才出去,也没说去哪。”
傅染失望地走出堑堃大楼,明成佑站在顶层办公室居高而望,傅染双手插在兜内慢慢悠悠走向前,她脑袋垂着,目光透出些许茫然。
明成佑唇角始终勾翘起笑意,估计傅家她是不会回去的,晚上跟况子他们约好要去玩,想来也要到后半夜。
明成佑就是见不得她自作聪明的样子。
再说她自己不是还有朋友么,哪边不能待,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傅染最后还是要打电话给他,除非她真不想再进明家这个门。
漫无目的地逛了圈,傅染找个地方吃晚饭。
她没有回傅家,也没有找秦暮暮和宋织,她不习惯一有事就跟别人诉苦。傅染眼见时间差不多,便开车再度回到依云首府,远远能看到笼在黑暗当中的别墅,她禁不住失望。
给明成佑打电话,却始终没人接。
傅染打开车内的音响,也不知等了多久,她试着再次拨打男人电话,还是不接。
隐约,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她的钥匙放在包里从来不会去动,照理说不可能会落在别的地方。无独有偶,今天依云首府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傅染犹豫片刻,想打电话给李韵苓,想了想,还是作罢。
这样只会让她跟明成佑的梁子越来越深。这毕竟是明家,他想出其不意地整她,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在车里坐得时间太久,傅染拉紧领口下去走走。
明成佑的车从不远处驶来,他一眼看到依云首府门口停着的奥迪车。“等等。”
开他车的是个女人,她轻踩刹车,“三少,怎么了?”
明成佑示意她将车停在路边。
傅染翘首以盼,不住踮起脚尖看向花园内,人都被明成佑给支走了,说她聪明吧,显然比谁都笨,大冷的晚上站在这喝西北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非要把自己弄得无家可归似的?
傅染高挑的背影在月色朦胧中被拉长,更显几分萧瑟,明成佑见她不住垂着头,将门口那条路都快走出个坑来。
“三少?”旁边女人不确定他的意思,“要过去吗?”
明成佑摆下手。
车子缓缓开向前,车头灯打过去,傅染猛觉一阵刺眼,手臂下意识挡住眼帘。
女人把车停在大门口,下了车冲明成佑道,“三少,改天接着玩,我先回去了。”
“把我车开着吧。”
明成佑从副驾驶座上下来。
“那怎么好意思?不都说男人最爱的是车吗?我怎能夺人所爱呢?”女人开着玩笑,人已经回到车前。
“错,男人最爱的是女人。”明成佑指了指她,脚步走向前像是才发现傅染似的,“你怎么在外面?”
“家里没人,我钥匙不见了。”
“是么?”明成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忘记跟你说了,我给萧管家她们放一天假,今晚依云首府就我们俩。”
女人开着动感的音乐跟明成佑挥手再见,傅染跟着他进到依云首府内,她冻得双手冰凉,就想赶紧上楼洗个热水澡。
明成佑满身酒气、烟味,傅染停好车回到卧室,男人正准备去洗澡。
“要一起吗?”
傅染摇头,目光看到床头柜上的钥匙。
她走过去将钥匙拿在手里,然后放回包中。
他洗得很慢,傅染安静地坐在床沿等他,约莫半小时后,才见明成佑出来。
他边用毛巾擦拭头发边走向傅染,她身体这才转暖些,起身要去洗澡。
明成佑将手里的毛巾丢给她,“给我擦擦头发。”
说罢,人往沙发上一躺。
明成佑眼睛盯着傅染的神色,她接过毛巾给他擦拭,明成佑两手环胸,“我要说今天是我有意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样?”
傅染潭底静谧,“还能怎么样,不是给你擦着头发吗?”
明成佑望见她冻得乌青的嘴唇。
他一把扯过毛巾,“去洗澡吧。”
傅染也没再说话,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她习惯性将门反锁,傅染将浴缸内放满水,明成佑站在门口能听到很响的水声,氤氲出来的热气并未让傅染立即便觉得温暖,她四肢仍旧冰凉,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凉意。
傅染脱了衣服坐进浴缸内,她两腿屈起,双手抱紧膝盖,花洒洒下来的热水都落在傅染裸露的背部。
明成佑不知不觉站在她身后。
傅染这个动作维持了很久,她没有立马擦洗,黑色的长发粘结成一团落在颈后,让她整个人的骨架显得越发纤瘦和孱弱。
一阵细微的声响不期然传入明成佑耳间。
似是很细微的啜泣声。
明成佑转身走出去,不出片刻又进来。
傅染双肩微微耸动,浸泡着身体的水冷却后,又有新的热水注入,明成佑走向前,傅染陡然听到动静,抬起头目瞪口呆看向他。
“你知道的,我有备用钥匙。”
明成佑已经站到她身前,傅染一把扯住浴巾裹住自己,“你进来做什么?”
她双眼泛红,声音也有些不对劲。
明成佑把手里的一杯热水放到浴缸边。傅染越发觉得奇怪,溅出来的水渍湿了明成佑的浴袍,他转身往外走。
傅染身体僵硬,眼睛紧紧盯着明成佑走出去的脚步。
“以后,你可以把这里当做你的家。”
伴随着掩起的门声,傅染目光怔怔收回,她身子陷入凉却的水中,让花洒内的热水漫过头顶。
(番外完结)
——有染分割线——潇湘书院——不得转载——
恶搞小场景:
地点:依云首府
人物:四男四女,好多好多小孩
四禽兽打麻将,玩的不亦乐乎。
徐谦输了牌怒道:妖妈为何不写我。
聿尊鄙视他:妖妈说不待见你名字
徐谦不干:我名字多好听啊,我老娘翻了字典给我起的。
南夜爵睨他眼:你叫啥?
徐谦:徐谦啊,谦谦君子,多好
明成佑来一句总结性的话,妖妈不喜欢君子,妖妈喜欢禽兽,读者亲亲们也是,你名字太君子,谁让你y死命装,你别得便宜还卖乖,我们三哪个不是被虐的惨兮兮?就你拎着个药箱子晃来晃去打酱油,这日子多爽。
徐谦:撒泼打滚,我要当男主。
妖妈出场,一爆栗子才给收拾妥当。
------题外话------
明天起更新罗闻樱和明铮的故事
亲们喜欢的,可以继续收看
或者等看新文也行哦…。
强爱 01把他当陌生人
堑堃。
上班族陆陆续续进入大厅,刷卡后脚步匆忙冲向电梯。
许多人早餐索性拎在手里,准备趁着到办公室的这段路解决掉。
罗闻樱把车停放在自己固定的位子,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随手拍上门。
“eve。”
“早安。”
“早。”
罗闻樱跟往来的人群打过招呼,她烫了个栗色的梨花头,发自中间分,不留一点刘海,两旁向内卷翘的弧度能衬出小脸的特点。
站到电梯口,恰好专属电梯也下来,明铮迈步向前,目光同罗闻樱不期然对上,她安静地别开,也没打招呼。
小朱小心翼翼瞅了眼,自两人争吵到现在,除去公事,谁都没有先和谁说上过一句话。
罗闻樱走进办公室后打开电脑,她双手掩面,神色难掩疲惫,小朱敲响门走进来。
“eve,给你泡杯咖啡提提神。”
“谢谢。”罗闻樱示意她将咖啡放到桌上。
“你和老大没事吧?”
“我和他会有什么事吗?”罗闻樱抬起头盯向小朱。
“没,没什么。”小朱指了指门口,“那我先出去。”
“去吧。”罗闻樱想到什么似的,又喊住她,“小朱。”
“嗯。”
“下午跟lc公司的钱总有个应酬,你过去吧。”
小朱难以置信地扬高音调,“你说我?”
“怎么,有问题?”罗闻樱十指交扣后手肘支于桌沿。
“以往都是你亲自出马,我怕我应付不过来,再说这是笔上千万的单子,我……”
“小朱,”罗闻樱打断她的话,“你要明白,我不可能时刻盯着你,除非你一辈子只想做个助理,这些都是很好的磨练机会,我刚入职场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我只是仗着年轻敢闯,砸了单子我还被之前的老板将资料直接甩到过脸上。羞辱和委屈是最没用的东西,那只能说明自己的能力不够,你以为谁的路都会有人自动帮你铺好吗?”
小朱抬起眼帘小心翼翼瞅了眼罗闻樱,她对罗闻樱的背景多少有些了解,今天若不是罗闻樱这样说,小朱也会跟别人一样,以为罗闻樱的锦绣前程是靠着家里的关系。
“eve,我知道了。”
罗闻樱摆下手,“出去吧。”
小朱毕竟是新人,尽管跟着罗闻樱也有段日子,单独出去却还是头一次。
电话打进来时,罗闻樱正在办公室开会,销售代表介绍本季度几个地区的销售情况,罗闻樱的手机打断上头的话,明铮狭长凤目斜睨而来,罗闻樱示意对方继续。
“喂。”
“eve,不行啊,我撑不住。”
罗闻樱面色淡然,目光自明铮脸部撇开,“撑不住就这样,你看着办。”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小朱回来时,两个眼圈通红,脚步急促直奔罗闻樱的办公室。
才进去,罗闻樱抬头看向她。“怎么了?”
“他们说话好难听。”
罗闻樱不以为意看着跟前的电脑,“说你不吃青春这碗饭可惜了?”
“你,你怎么知道?”小朱脸色涨红,“老色鬼居然让我给他做四奶。”
罗闻樱笑了笑,没有说话。
“eve,你说老大那我要怎么说才好?”
“实话实说就好。”
小朱忐忑地出去,又被叫进堑堃的顶层办公室。
她掩起沉重的朱红色大门,明铮背对她坐在办公椅内,小朱深吸口气,对明铮向来有敬畏,这个男人总是令人亲近不得,哪怕他笑的时候,面容仿佛也结了层冰霜。
明铮转动椅子,如鹰般锐利黑邃的眸子射过去,“搞砸了?”
小朱尽量平复心情,罗闻樱的话犹在耳边,她也打算实话实说,“我应付不来,对方钱总都50多了,还让我……”
明铮目光一瞬不瞬盯紧她。
小朱咬紧了下唇。
男人蹙起的眉尖越发拧成川形,“出去吧。”
小朱面色讶异,“啊?”
“出去。”明铮语气烦躁,小朱赶紧一溜烟走人。
明铮只觉胸口堵闷的厉害,在这个圈子里谁人不知,凡是有些姿色的女人出去,这种事十有八九会碰到。罗闻樱闯荡至今,自然也算过来人。
中午时分,明铮吃过饭准备去办公室,看到员工电梯门打开,他抬腿迈了进去。
罗闻樱听见脚步声,视线从杂志上抬起,目光不期然触及到明铮眼底,她若无其事般收回,继续翻动手里的杂志。
也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手腕颤抖地几乎要拿不稳杂志。
明铮背部倚靠电梯墙,“吃过饭了?”
“嗯。”她冷淡应答,神色似有不耐,眼睛看着飞速向上显示的数字。
“小朱的单子,砸了就算了吧。”
听了明铮的话,罗闻樱还是没有表现出丝毫别样神色来,“嗯,谁能保证每回单子都抢在手里呢,就当是历练吧。”
明铮眼帘微垂,余光睇向罗闻樱的侧脸,她收起杂志,准备等电梯门打开后出去。
“eve——”
叮。
门自动敞开,罗闻樱二话不说径自往外走。
明铮瞅了她的背影,在电梯门即将合起之际用手挡了下。
两人依旧没再说话,各自回到办公室。
小朱丢了个大单子,成天魂不守舍,临近下班时间,她拿着资料去罗闻樱办公室。
才敲开门,便看到罗闻樱收拾了东西准备下班。
“eve,我有些事想问你,卡住了没想通。”
罗闻樱瞅一眼时间,“改天吧,以往下班你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勤快?”
“我哪里还有心情下班,呕都呕死了。”
罗闻樱笑意满面,“行了,多大点事,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吧,睡过一觉明天就好了。”
她随手关掉电脑,这会已近夏天,外面日头依旧毒辣,罗闻樱拎起包,“我下班了。”
小朱回办公室的途中忍不住嘟囔,以往罗闻樱是个不加班就浑身不自在的人,这会却走得比谁都早,也不管手里的工作是否忙完,这似乎不像她的风格。
明铮眉头紧锁坐在办公桌前,一通内线电话拨出去却始终没人接通。
半晌后,有电话打到小朱那,“喂,去办公室把eve叫上来。”
“老大,eve已经下班了。”
“什么?”明铮口气差到极点,“你打电话把她叫回来。”
“老大,这……”小朱郁闷,她是罗闻樱的助理而已,哪里有那权利。
明铮砸下电话前撂了句话,“半小时内见不到她,扣你们部门奖金。”
小朱只得自认倒霉,打电话给罗闻樱,她车子才开出堑堃,“喂,什么事?”
“eve,老大发怒了,可能遇到麻烦了,让你赶紧回公司。”
罗闻樱专注地开车,“你告诉他这会是下班时间,我有权选择不加班,要扣钱随便他。”
小朱听着耳边传来的嘟嘟声,真真是郁结,敢情她成了夹心饼干?
罗闻樱住的小区离堑堃不远,为了方便,她一早从家里搬出来,住的是6楼一百来平米的两居室,省得天天被唠叨。
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她已经连续一个月正常上下班,日子倒也过的清闲,双开门冰箱内有昨天在超市买的生菜,罗闻樱先把饭煮上,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