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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琉月却淡定的望天,就算蓝城指证是她炸了慕长空的炼药房又怎样。
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废物,他慕府那么多人在,能任凭她这个废物将炼药房轰了?
那也只能说慕长空养的人比废物都不如了。
慕长空还是留了心眼,发现了蓝城的异常后,便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云琉月。
云戚觉得很奇怪,也忍不住的回头扫了扫自己的孙女。
云琉月发现了几人的注视后,便低下头,看向云戚:“爷爷,干嘛这么看着我?”
“呜呜……”蓝城听到她开声,情绪更是激动的叫。
这使得慕长空越发觉得不对劲。
慕长空朝云琉月走去,然后上下的打量了番云琉月,俊颜露出了满满的质疑与杀意,很快,慕长空心中便生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的答案。
蓝城根本就从未见过云琉月,可是现在从里面爬出来后,看到云琉月的反应却如此的激烈,蓝城这个徒弟跟随在他身边十年,他什么秉性慕长空知根知底,这般焦急与激动根本就不是蓝城的行事风格,除非蓝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现在看来,炼药房的这起事故,怕是跟云琉月这个小废物拖不了干系。
“来人,把这废物抓起来。”当下,慕长空却下达了命令,完全没有顾及云戚的颜面。
现在他的炼药房都被夷为平地,慕长空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太多,越是到了这种情况,慕长空越无法再忍耐,再说他若是再忍耐下去,也显得不正常。
一群侍卫围了过来。
云戚见此,立刻拦在了云琉月面前,喝止那些侍卫冲前抓人:“住手。”
“云王,现在我们怀疑炼药房被炸跟你的孙女有关,还请云王不要再偏袒她,此事我会上报给皇上,炼药房里放置着鬼王殿下要的丹药,那些丹药是我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炼成,今日便到了交货时间,可你也看到了,炼药房被炸毁,鬼王殿下的丹药是无法再收集回来,哪怕就是收集起来了,那些丹药也无法再交差,鬼王若是生气了,恐是会把整个大夏国给端了,这关系到了大夏王朝的生死存亡,你若偏袒下去,恐怕整个云王府都会受到牵连,你只要把她交出来,我自会派人好好的查清楚,若是此事与她无关,我会立刻放人,倘若此事与她有关,你们云王府牺牲她一个也是值得。”
慕长空目光冰冷的瞪着云琉月,他虽然把话说的很漂亮,可是心中早已将云琉月判处死刑,他相信蓝城的话,这一切都是云琉月干的,慕长空发誓,把云琉月抓起来后,定要狠狠的蹂躏这个女孩,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蓝城听到慕长空的话,便重重的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诬陷云琉月。
可是云戚不信,他的孙女手无寸铁,如果把一个偌大的炼药房给炸了。
“此事怎么会跟月儿有关,慕长老,你先别激动,我跟月儿到慕府后,就一直没离开过偏厅,不信你可以问问赵管家。”云戚回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赵管家:“赵管家,你说是不是?”
赵管家点点头,回道:“家主,的确是那样。”
“赵管家,难道你这一上午都待在偏厅没有离开过不成。”慕长空听后,立刻推番了云戚拿赵管家做人证的辩论。
赵管家摇头:“这倒是没有。”
慕长空面容狰狞的盯着云戚跟云琉月:“云王,这些年我这么尽心尽力医治你那两个孩子,现在你倒好,竟然指使你的孙女来毁我的炼药房,陷我于水生火热之中,害我数万丹药毁于一旦,我看这件事情也与云王脱不了关系,来人,把他们两个一起给我抓起来。”
“慕长空!”云戚从来没见过这般面目狰狞的慕长空,也一直敬慕长空这些年来救治自己的儿子和小孙女,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好心陪他一起来看看炼药房的情况,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一点忙,现在反倒好,被慕长空反过来咬了一口,硬生生的被扣上了这样的罪名,这令云戚心中也窝火了起来。
就在云戚准备接下去解释时,云琉月突然走前了几步,站在了云戚的面前,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意,道:“慕长老,我爷爷是先皇赐封的外姓王爷,五十年前,与先皇平起平坐,五十年后,新皇登基,是由我爷爷亲手扶持上位,他的名望与权位都高你不止一小截,敢问这城都之内,除了皇上有权利下旨把我爷爷抓起来之外,你慕长老又有什么权利私下把我爷爷扣起来,哦,难道你的权利要比皇上还大吗?还是,你觉得你是天下第一药王,可以决策人生死?”
“你……我……我我可以先斩后奏。”云琉月的话就像给慕长空打了一巴掌那么痛,一时气结之下,慕长空冲着云琉月怒吼。
跟他讲权位!
该死!
这个废物竟然嘲笑的语气跟他讲权位高低。
从未有过的羞辱涌上他的心头。
他都有恨不得立刻掐死云琉月的心。
可云琉月又是一副淡定的笑问:“慕长老有先斩后奏的龙门令吗?”
“……”慕长空气结的瞪着云琉月,这道令牌他的确没有,而大夏王朝中,真正拥有龙门令的人也不超过三个。
一个在云戚手里,另一个则是被大夏皇上以礼物送给了鬼王,那也就意味着鬼王可以在大夏国使用先斩后奏的权利。
“没有的话,那慕长老也就无权先斩后奏喽,既然无权先斩后奏,那还得麻烦慕长老进宫跟皇上商量商量抓走我爷爷跟我的旨意吧。”
第十九章 变化
云琉月说完后,便淡定的伸手揪住了云戚的衣袖,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可怜巴巴的望着云戚道:“爷爷,咱们回家吃午饭吧,今儿个早晨,为了表达我是真心诚意到慕府跟慕长老道歉,连早餐都未顾得及吃,到了慕府一等便等了整整一个上午,等就等吧,本以为慕长老也陪着我们一起饿着炼丹,可谁想到,慕长老却联合赵管家来一起骗我们,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要陪自己的妻子出去游玩,我跟爷爷也不会怪你,可是,在你游玩回来后,发现炼药房被小贼轰炸了,竟然把矛头指向我跟爷爷,慕长老,亏我还敬你尊你,没想到你竟是满口谎言的卑鄙小人。”
“你……”慕长空本就被气的快吐血,现在又听到云琉月那样一说,胸口更是闷的不行,他气的抬手狠狠指着云琉月,却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的确确是联合赵管家来耍云戚跟云琉月,谁让云琉月昨日让他那么难堪,但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被云琉月挑出来说。
最气人的是,他竟然无力反驳。
因为他发现云戚的脸色也慢慢的难看了起来。
可是又想到自己的炼药房被炸的面目全非,慕长空哪还有心思去理会云戚的感受,便拂了拂袖冷冷哼了一声:“好,你给我等着,有你们云家后悔的时候,此事我会立刻入宫跟皇上汇报,你们给我等着。”
云戚双手用力的攥紧,突然开声质问:“为什么要那样做?”
慕长空不解他的话,回头瞪看云戚,这才发现云戚的双眼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戾,萧寒了起来。
这种眼神,就连慕长空看了也心惊了一下。
“为什么要拿那种借口骗我跟我孙女,我还一直以为慕长老也在炼丹房,所以一直等一直等,没有等到你送来的丹药,却等来一顶好黑的替罪帽子,慕长空,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云戚在听到云琉月的话后,也终于回过神来。
云戚绝对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之前那么可信的慕长老,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那么丑陋的嘴脸,云戚似乎也是恍然大悟了一般,这么多年来从未像今日这般的清醒过。
慕长空也终于明白云戚方才的那一句话,便冷冷的嘲讽道:“云戚,你真是愚蠢,我一直是这样对待你们,你以为你孙女吃的丹药是我亲自炼出来的吗,包括你那废物儿子的丹药,也都是我的大徒弟蓝城炼的,你云家那两个废物哪有资格吃我炼的丹药。”
“你……”云戚猛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慕长空,心就像玻璃球摔到地上一般,碎的一塌糊涂。
他竟然被骗了那么多年,他还把这样的人当成是自己儿子跟孙女的救命恩人,并亲自替他跟长公主牵线,让他们结为连理。
没想到他招惹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头残忍的狼。
“滚吧,我自会入宫向皇上请命, 缉拿毁掉我炼药房的真凶,你们云家的气数,也就到云琉月这一脉了。”慕长空狠狠拂袖,既然自己无权利将他们二人扣压起来,那他就入宫向皇上讲明原由,他相信皇上不会为了这样的废物,得罪了鬼殿的势力。
云戚心焦力卒的从慕府走出来。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云戚一句话也没说。
云琉月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旁。
也不知多久后,云戚突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小孙女,用满是质疑的语气问她:“月儿,你敢说那炼药房跟你没有关系?”
云琉月回头,眨了眨双眼,一脸无辜的说:“爷爷,你也看到方才那场面有多壮观了,那你给我说说看,要什么样实力的界灵师才有资质将那么大的一座殿夷为平地呢?”
“至少也得是灵上王实力,而且还必须拥有魔系兽灵,或是多变系异灵师,多变系异灵师在大陆是不存在的,魔系兽灵师虽然十分稀有,可在大夏国也并不是找不到。”云戚那样一说,便又觉得云琉月不可能毁掉那么大的炼药房,顿时便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然后抬手抚摸云琉月的脑袋说:“放心,爷爷不会让你去顶这顶大帽子的,只是,爷爷现在担心你跟你小叔叔的病情,没了慕长空手里的药,恐怕……”
“爷爷,你真以为慕长空给我们的药是可以治病的良药?”都到这个份上,怎么还惦记着人家的毒药,云琉月不淡定了。
云戚不解,但是云琉月的话却又再一次让云戚对慕长空的药产生了质疑:“月儿,此话怎讲。”
“爷爷,当初你请慕长空到王府替我跟小叔叔治病的时候,慕长空是如何向你保证的。”云琉月镇定的问他。
云戚眉头微皱,回想自己亲自去请慕长空情景,当时慕长空见过云琉月跟云豪笙的病情后,再三向云戚保证,不出五年便可将云琉月跟云豪笙治愈,可是这几年过去,他们二人的病不但没有传说中的治愈,反而越发严重。
云戚越往下想,眼眸越发的幽凉,也终于明白云琉月方才所问的话是何意:“你是说慕长空给的丹药有问题。”
云戚看向云琉月,发现此时的云琉月跟以往的云琉月有很大的不同。
月儿这两日很反常,她会不会太敏感了,就算慕长空没有亲自炼药,可也应该没有胆子在丹药上做手脚啊
“爷爷,你信我吧。”云琉月突然握住了云戚的双手问道。
云戚望着她那双干净却又透着一股华光的眸子,对她的话颇有感触的点头说:“你是爷爷的乖孙,爷爷怎么会不信你。”
“你放在我房里的那一箱医典,月儿都已经看完了。”
云戚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的反握住她的手问:“都看完了。”
“对。”
所以说,云戚才会觉得云琉月哪里不一样,以前她可从来不碰那一堆书,总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现在听到云琉月的话后,对她那一点点变化,也终于理得通了。
原来如此。
第二十章 界灵
“慕长空开的那十扎药,月儿都一一对着医典里的药材查了一番,发现上面有几味是慢性毒药,包括温泉池里的水,爷爷,你难道忘了昨天晚上温泉池里的那一场火吗,那温泉里面有一味药是即点就燃,而这味药,正好是毒。”云琉月眯了眯双眼,她想都到了这个份上,再隐瞒云戚的话,云戚恐怕还会对慕长空有别的余念,倒不如让云戚好好看看慕长空的真面目。
果然,云戚听到云琉月的话后,情绪有些激动的跳了起来:“什么,慕长空竟然敢在药里下毒,可恶。”
“爷爷,别激动,幸好发现的早,不然月儿跟小叔叔都无药可救了。”云琉月伸手拉住了云戚的胳膊道:“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不要打草惊蛇,慕长空既然敢那样做,想必其背后还有指使人,不然,他一个小小的药王,真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吗,我相信定有人替他撑腰,他才能走到这一步,爷爷,我会继续翻看娘亲的医典,以求能找到解开毒性的药材。”
云戚怔怔的坐回位置,重新打量起了云琉月来,也不知道云琉月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总之云戚现在心里很乱。
他想,他的孙女是该长大了,只是这变化让云戚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好,爷爷这次听你的,你若无法从你娘亲的医典找到解药也没关系,这大陆又不是只有慕长空一个人懂炼丹药术。”云戚心里是支持云琉月多学学她娘亲的本事,可是又不太放心让云琉月自己一个人去找解药,特别是现在,当他知道云琉月跟云豪笙都中了慕长空的毒时,心里恨不得杀了慕长空。
回到了云王府后,云戚亲自把云琉月送回院子,并特意走入了云琉月的房间。
果然,在他走入房间后,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和一室狼藉的医书。
看来那丫头并没有骗他,在他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她真的留在房里研究她母亲的医书。
云戚备感颀慰,只叮嘱云琉月不要操之过急,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停下来休息,便离开了院子。
当云琉月关上房门的刹那,便回身,扫了眼这满室的药材跟医书,她记得自己临走的时候,房间还是整整齐齐的,现在怎么变成这鬼样子。
“出来。”云琉月低喝了一声。
随后便见纱蔓背后的梁柱里走出了一位俊美无涛的男儿,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莽袍,袖边口用金丝镶成,一股不凡的气势自他周身荡开。
墨玉锦挑了挑眉,薄唇微微勾起,问道:“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云琉月嘴角一抖,把她的房间弄的一片狼藉,让她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还敢说。
不过话说回来,云琉月的亲母留下来的医书可真不是一般的多,连床榻都堆满了。
还有那药材。
那药材明明是她扔掉的,他怎么又把它给捡回来了。
“不那样做,你觉得你爷爷会信你吗?”墨玉锦说完后,身影一掠,便来到了云琉月面前,将云琉月揽入怀中,然后低下头,漆黑的双眼深深的望着她道:“小东西,毁了爷了丹药,爷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丹药?
莫非知道她在慕府做的一切?
“你怎么知道?”云琉月猛地抬头瞪他:“还是你一直在跟踪我?”
“爷想知道的事情,还需要透过跟踪吗?”墨玉锦抬起了手,手指温柔的梳理过云琉月的柔发,真是让人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人儿,竟然可以把一座药殿给毁了。
他果然是没看错人。
“那你现在过来,是来质问我的?还是像慕府的人说的那样,把我们云王府给端了呢?”
“想啊!”
云琉月嘴角一抽。
什么意思,让人猜不透的男人。
不过,若是他真有非分之想,要端了云王府,就算他很强大,她也会倾尽自己所能,与他抵制的。
“鬼王殿下,你可以把手拿开吗?”
“难道不想知道,爷今日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吗?”墨玉锦把手从她的脑袋慢慢的落到了她的脸庞,双眸迷恋的看着她充满着灵气的大眼,然后拂袖一挥,眨眼间他的手掌里多了一个蓝色的木盒子。
云琉月回头盯着他手中的木盒,她清楚的感应到了从木盒里传递来的那一阵阵灵力。
还有一股很神秘的气息。
那木盒……装着什么?
这时,墨玉锦松开了她的身子,转而将手中的木盒子抛向了半空,然后再转过云琉月的身子道:“它可不是普通的盒子,那是可以通往界灵界的通道,你可以进入下一步,召灵了。”
“我……我可以……召灵了?”云琉月听到墨玉锦的话后,心情显得有些激动,然后快步的走到木盒前,伸手去碰那个木盒,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木盒时,木盒里忽然飞出了一抹刀刃,把云琉月的手指划破。
云琉月吃痛的缩回了手,用嘴含住了受伤的手指,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不解的盯着墨玉锦,用那怨幽的小眼神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墨玉锦轻笑了一声说:“需要灵力灌输,普通人去了,会被里面的灵伤害,而且,木盒里装着不止一个灵,你现在的实力那么弱,爷还真有点担心就算你可以召灵,也不会有灵愿意跟随你,若是有食物就可以把里面的灵召出来,而且这食物必须是由你亲自取下来的,若是由爷取下来的食物诱惑他们,他们恐怕会扑过来求爷召唤。”
该死,破男人,有这样打击她的吗。
还不忘了给自己脸上贴金,有你这么夸奖自己的吗。
一边给她糖,一边狠狠的扇她一耳光,没他这么坏的。
“食物?你指的是什么食物。”云琉月虽然深深的鄙视着男人的自恋,但还是虚心的问。
“那些灵,来自于界灵界,灵的食物自然是要来自于界灵界,比如他们的同类。”墨玉锦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条似毛毛虫一样的东西,递到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