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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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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辜星后退一步,安隽煌从后方贴近,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他的惊讶不比她少。

“师父……”

“丫头,你确定要与我在此处叙旧?”老人的笑,一如既往和蔼,却在扫向她手中枪械之时,变得无比严厉。

……

平嫂当场死亡,纪情和郑萍被紧急送往中心医院,安隽臣陪同在侧。

麻姐推着半身不遂的安炳贤,尾随夜辜星三人进了主宅。

“小麻,你下去。”

“是。”麻姐退出门外。

“夜机山,妮娜真的还活着?!”

憋了一路,安炳贤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岛上?”

十年前那场暗杀究竟是意料之外,还是刻意为之?

妮娜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太多疑问得不到解答,夜辜星再聪明,也只有一个脑子。

“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二十年前,夜机山作为璇玑门话事人受邀前往占鳌岛上堪舆,彼时,安炳贤的父亲病亡,需要一处风水宝地下葬。

安家派人寻到缥缈山,找上璇玑门,一开口就要“门派最有实力的风水师”,态度嚣张至极。

俗话说,宁得罪小鬼,也不得罪风水师。

可惜,安家强势惯了,根本不知收敛为何物。

竟然用新研制的重型火炮轰掉了缥缈山主峰大半个山头,逼得璇玑门走投无路,不得不向云游在外的掌门求救。

夜机山这才踏上占鳌岛。

本着一个风水师的良知,他没有在堪舆的过程中使绊子,而是等银货两讫,离岛之际顺走了天价钻石蓝色维特斯巴士。

这颗钻石之上留有开启安家金库的十六位数密码,何其重要!

失窃前后不过十分钟,就被时任家主的安炳贤察觉,派出暗卫精英部队连夜追捕。

这也是为什么两人初遇时,蓝钻会在夜辜星手上。

由于安炳贤的动作太过迅速,首先下令封锁全岛码头、泊口,紧接着对岛上船只加以戒严,显然是打算瓮中捉鳖。

夜机山逃到一片僻静荒凉的浅滩,竟然发现一只小型游轮停泊在岸。

打扮朴素的女人站在甲板上,怀里抱着婴儿,正轻声细语哄她入睡。

海风将她发丝撩乱,有的披散在肩,有的耷拉面前,可是,她的表情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怀中婴儿就是她整个世界。

那一刻,夜机山的心被猛然触动。

人间至情,无非母子血缘;人间至暖,莫过于舐犊之爱。

他掐指一算,面色惊变。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前世今生相合,因果是非交缠。

此是彼,彼却非此。

灵未改,形相变。

荒谬!

这是夜机山的第一反应!

移魂换形,天道不容!

而违背天理的错事竟然由他一手促成!

怎么可能?!

一定是算错了。

却不知,从他踏足占鳌的那一刻起,命运的巨轮已经开始转动。

为躲避安炳贤的搜捕,夜机山听从妮娜的建议,躲进了游艇后仓。

一块挡板将前后分隔,透过缝隙能够清晰看见前仓的情况,隐蔽性极好。

约见安炳贤的那晚,妮娜在饭菜里下了药,夜机山一时不防,中了招。

身体无法动弹,可思维无比清晰。

他听见一男一女激烈争吵的声音,男人离去后,独留女子悲戚地呜咽。

哭声没有持续太久,接近着传来婴孩儿咯咯的笑声。

他放心了,沉沉睡去。

待药效渐褪,缓缓起身,拖着疲软的手脚朝甲板而去。

突然,脚步一滞,他倚在船舱门边,只听一声重物落水激起的闷响,他试图伸手抓住那抹倩影,却发现终究徒然。

双腿一软,他跌坐在地,“天意如此……”

船板缝隙中凸起的铁钉刺进肉里,右腿一僵,却不复之前那般无力。

夜机山一个激灵,拔出铁钉,又在左腿、双臂上猛扎十几下,这时,行凶的二人早已逃之夭夭。

憋足一口气,埋头栽进水里。

等他带着妮娜游回浅滩,却发现船只失火,已被熊熊火光吞噬。

对妮娜采取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虽然吐出腹中大部分积水,却仍然昏迷不醒。

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

所幸,破晓时分,另一艘小型游艇朝岸边驶来。

一个魁梧的男人抱着啼哭不止的婴孩,上了船。

夜机山试图解决掉这些人,夺船离岛,却因为体虚血弱,根本不敢贸然行动。

他和妮娜在浅滩边的岩石后躲藏近三个小时,才送走这一拨人。

只能看睁睁看着孩子被这些人带走。

离岛成为奢望。

既来之,则安之。

他在岸边一个较为偏僻的位置寻到一处草棚。

就这样,他和妮娜在这个地方住了整整三天。

期间,妮娜一直昏迷不醒,却留有一口气息尚存。

夜机山只能就地取材,在临海的山边摘取一些天然的草药,再利用针灸原理,在周身大穴进行推拿,使之有效吸收,从而护住女人心脉。

第四天,夜机山外出觅食,穿过峭壁山洞,竟然来到安家金库的后门!

他掏出那颗被自己顺走的蓝钻。

璇玑门与安家三百年前颇有渊源,夜机山接任掌门后,自然对这个家族多有关注。

对于这颗宝石的传说,他亦略有耳闻。

安家第二十任家主于1931年在伦敦拍卖行以1200万英镑的天价拍下这颗名为“蓝色维特斯巴士”的蓝钻。

却在返回占鳌的途中遭遇墨西哥黑帮势力袭击,坠海而亡。

临死前,他曾将一串隐秘的字码符号留存在宝石之上,并命心腹手下携宝石跳海求生。

而这串字码就是打开安家金库的最后一道关卡!

金库向来只修前门,不设后门,寓意财源只进不出,滚滚而来。

本来以为安家金库也如此。

却不想这后门竟掩藏在一处山崖峭壁之后,以壁为障,育林为掩。

他拿出蓝钻,对准铁门上的凹槽放进去,狭小的门缓缓打开,一股土腥气扑面而来。

安宏哪里留下什么字码符号,钻石质地坚硬,他还能单凭人力在上面刻字不成?

这颗蓝钻分明就是打开金库后门的钥匙,这才让人拼死护住带回岛上!

亏得安炳贤还在研究如何破译密码!

夜机山打着火把进去,发现里面除了金银珠宝和现金以外,竟然还建造了起居室!

起居室之后,拉开厚重的合金钢板,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冰窖,冻藏着大量蔬果食物。

他当即决定带妮娜来此救治。

半个月后,妮娜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子时坠海,月半阴凉,加之海水温度过低,致使寒气入体,虽然护住了心脉,想要苏醒,就必须至阳之物加以中和。

起居室与冰窖仅有一墙之隔,不可能把人放在哪儿。

还好,金库里面不缺黄金。

虽为死物,可好歹五行干旺,对寒气有一定压制作用。

夜机山用一千七百五十九块金砖堆砌成一张黄金床,又用一块阳性翡翠作枕,将妮娜留在金库之内。

而他则踏上寻找龙阳草的漫漫长路……

这一去,就是十年。

纵然他自诩不凡,能力通天,却被小小药草难住。

十年时间,他也只打听到两株龙阳草的下落。

“在哪里?”安炳贤眉眼放光,他一直坚信,善良如她,上天绝不会薄待!

他后悔了。

如果,当初他肯接受那个孩子,不说那些难听的话,妮娜就不会一气之下与他闹翻,自己顺理成章留在她身边,如此一来,纪情不会有机可趁……

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夜机山平静无澜的目光看向他,温和,却无比有力,带着刺痛人眼的厉芒。

“师父,你的意思是找到龙阳草就可以救活妮娜?”

“她沉睡了十年,一株已经不够,至少要三株。”

“那你已经探听下落的两株……”

“一株在香港向家,交由三合会坐馆收藏;一株在瑞典王室,由王后西尔维娅保管。”

“剩下的一株?”

“暂时没有确切消息。”

夜辜星眉头一紧,目露沉思,她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您怎么会出现在岛上?还有,对于我现在的样子,您好像一点疑惑也没有。”

老人笑容一顿,转眼,又是一派云淡风轻。

却逃不过夜辜星的眼。

将近二十年的相处,她太了解眼前这个老人。

她已经不是以前叶紫的容貌,从头到脚,换成了另一个人,可是,他居然没有怀疑,顺理成章地叫她丫头?

112天煞孤星,肉麻夫妻

“你忘了师父是干什么的?”夜机山比出一个掐指的动作。

明显不愿多谈。

余光瞥见轮椅上的安炳贤,夜辜星识趣地闭嘴,没有追问。

“果然是你盗走了蓝钻!”

“只能怪安家看护不利。”

夜辜星汗颜,抬眼一瞄,却见安炳贤神情僵硬,眼底积压着怒火。

要喷不喷,颇为纠结。

须知,当年负责执行搜捕任务的,可是暗卫里的精英,到最后还是被夜机山逃了,绝对啪啪打脸。

“东西呢?”

老人和蔼的目光投向安隽煌,“孩子,你怎么说?”

唇一抿,他稳住心神,“物归原主。”

那一瞬间,他仿佛感受到千军万马的杀伐,却在须臾间归于沉寂。

夜机山笑意渐深。

心智坚韧,自制力强悍,丫头很有眼光。

“煌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夜辜星却径直开口,“我已经把蓝钻交还安家。”

安炳贤眼前一亮,转向安隽煌,“东西给我。”

“不准。”夜机山冷咤出声。

“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集齐三株龙阳草之前,任何人不许踏足金库半步!”

“你凭什么命令我?”虎眸半眯,安炳良冷笑。

“因果相生,报应不爽。她昏迷不醒,而你是罪魁祸首。”

安炳贤全身一震。

夜机山从怀里拿出一枚象牙形吊坠,“当初,我为已故安老寻觅风水宝地,看在璇玑门与安氏一族数百年前的渊源,赠你牙形玉雕,并许诺如有一天,需老夫出手,便以此为信。”

一枚玉雕,一个承诺。

“老夫很疑惑,你是如何得知我在岛上?”

安炳贤冷哼,“你以为,你这几年偷偷潜入占鳌的事没人知道?”

“没错,你成功避开了暗处安插的耳目,甚至连遍布全岛的摄像头也无法捕捉到你的踪迹,但你身上的味道出卖了你。”

安炳贤朝麻姐微微颔首。

只见她鼻翼轻动,“一分咸腥味,二分薄荷香,三分锅炉灰,四分香火气。”

言罢,还使劲儿嗅了嗅,点头确认。

“安家地处海域,咸腥味可以解释;山壁生长野薄荷,清香也合情合理;只是,这锅炉灰和香火气,对于吃肉喝酒的非出家人,还真是稀罕。”

“纵观偌大的本宅,医院、学校、大型商场,甚至游乐园、公园应有尽有,就是没有寺庙和尼姑庵。”

“除了你,还能有谁?”

逻辑清晰,思维缜密,分析丝丝入扣,条理分明。

麻姐是厨房管事的老婆,天天和食物打交道,没点真本事,安炳贤的饮食起居也不会交给她打理。

“既然你早有察觉,为何按兵不动?”

“打草惊蛇。”

夜机山目露了然,“你想拿回蓝钻,并且确保万无一失,这才选择暗中观望,伺机而动。”

安炳贤梗着脖子,没有否认。

当初,麻姐第一次向他汇报的时候,安炳贤没有在意,也想不通其中关联。

可是,第二年的同一天,麻姐又说了同样的话,他开始留心。

直到第三年,还是那种味道——还是那个人。

当时,她就猜测会不会是夜机山。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每年偷潜上岛?

直到,纪情无意间说漏嘴,安炳贤开始怀疑妮娜的不辞而别与她有关。

可他千算万算,设想过千百种理由,唯独没有料到,纪情居然痛下杀手!

从妮娜的事,再联想到麻姐口中所说“奇怪的味道”,加上夜机山偷钻和妮娜上岛与自己见面,两件事一前一后,相差不过一天时间。

不得不承认,安炳贤的嗅觉相当灵敏。

直觉告诉他,只要找到夜机山,就可以寻回失窃的蓝钻,同时,知道妮娜的下落。

扪心自问,他承认,自己放不下那个女人。

即便,她已经替别的男人生下孩子!

高傲如他,这次,却选择低头。

安炳贤计划好一切,只待夜机山年后登岛,瓮中捉鳖,可是,那一年,麻姐没有再闻到异味。

一直持续到今年二月,除夕刚过,不到三天,麻姐竟然告诉他,那个味道又回来了。

只是,他还来不及撒网,就被纪情那边爆出的丑事缠住,无法脱身。

在病房第一次见到夜辜星的时候,安炳贤就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妮娜要回来了!

却不曾料到,真相会让人如此措手不及。

赶到纪情住处前,他把牙形玉雕交给麻姐,并交待她,寻遍岛上僻静的浅滩,绘上牙形图案,标记朝向纪情宅院所在方向。

做好这一切,麻姐手持玉雕,站在院外,开始守株待兔。

果然,夜机山来了……

目送麻姐推着安炳贤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门口拐角。

夜辜星转身,一头栽进夜机山怀里。

老人一愣,眼中泛起泪光,温厚的大掌一遍遍轻拍着女子脊背。

“丫头,你受苦了……”眼里涌动着愧疚,挟裹无言的悲伤。

“师父,这十年你究竟去了哪里?我们都好想你……我见到了樾馗师兄……他也在岛上……”

温和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她,老人目露不忍,最终都化作一丝不苟的认真。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对你现在的样貌没有疑惑,因为,你命中本该有此一劫!”

夜辜星微愣。

“当年,我把夜组里十五人分散送往世界各地,唯独留你在身边,一方面,是为了躲开军情六处的迫害,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他们……避开你。”

“天煞孤星,死于非命,近者伤,亲者亡。”

她全身一震。

手心席上一抹温热,转眼间,撞入一双深邃的黑眸。

灿若繁星,幽如古井。

心下莫名安定。

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放心……师父,我要知道所有真相,这样,才公平。”

这些年,她饱经亲人离别的伤痛,曾经的叶紫一个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三流艳星的身份受尽白眼。

她需要伸冤的机会,更需要一个理由,来抹平她心里所有怨恨。

老人长叹一声,眼底浮现出无奈,掩盖了淡淡的心疼。

“当初,收养你之后,我便起卦卜算,不求锦绣前程,也要保你平安顺遂。可是结果……”

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

天煞孤星天降临,孤克六亲死八方,天乙贵人若能救,行善积德是良方。

所以,夜机山接连收养了十五个孩子,成立夜组,并加入当时秘密情报机构军情六处,旨在提供绝灭消息,以达除暴安良、造福世人的目的。

归根结底,是为天煞孤星累积福报。

全了卦象上那句——行善积德是良方。

可惜,却始终未能遇见“天乙贵人”。

起卦占卜,竟然天机不显!

换言之,寻觅天乙,必将乾坤错乱,扰动天道!

可卦象之中,却隐含“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玄妙。

当晚,夜机山就决定送走其余十五人,而他自己则借死神联盟的暗杀,顺水推舟,最终金蝉脱壳。

并非他狠心,留下丫头一个人面对困难,而是,天助自助者!

化劫的关键,只在于应劫者本身的造化。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

夜机山怕自己的存在,会影响叶紫命定的轨迹,介时,生机变死结,反而弄巧成拙。

孤煞之命,除了损己糟命之外,还殃及身旁亲近者。

所以,夜机山不得不痛下狠心,将其余十五人全部送走。

“丫头,是师父对不起你,没办法用更高明的方式化解你带煞的命格……”

若非自己无能,又怎会让她饱尝十年艰辛,最终含恨而死?

发生的一切,他隐身暗处,全都看在眼里,却无力阻挠,也无法阻挠!

一旦命运的巨轮开始转动,绝非人力可抗。

……

夜阑人静,月明星稀。

肩头一暖,她恍然惊醒,侧首回眸。

“进去吧,风大。”

一件毛呢外套落在她肩上,男人两手一拢,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相顾无言,唯有沉默。

夜机山已经在客房歇下,夜辜星却彻底失眠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夜辜星扒开埋在自己肩窝上的头,唇畔挂上一抹清浅的笑。

安隽煌伸手掐住女人脸颊,动作,很轻。

“我不喜欢你这样笑。”

淡得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下一秒就将羽化而去。

“那我该怎样笑?你教我……”

男人试图拉长唇线,一勾,表情僵硬,动作机械。

“得了,小心崩坏!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笑,像个木头人,刻出来的……”不由得,笑意满眼,莞尔笑开。

安隽煌眉眼一深,抬手抚上女子脸颊,食指停留在唇边,“这样笑,才好看。”

心底又软又暖,唇角弧度也渐趋饱满。

男人也笑了,或许,不算笑,只浅浅漾起唇角。

夜辜星伸出食指,在男人唇瓣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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