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心悠双眼紧紧的盯着小菊,眼里没有放过一丝痕迹。
小菊见她松口,马上就磕头:“谢大小姐不杀之恩,小菊定当不负大小姐的厚望!”
楚心悠见她满脸委屈也就罢了,直接让小菊下了马车,并让青儿守在一旁,看看她还会不会做真么鬼鬼祟祟的事情。
双儿见青儿和小菊下马车了,悄悄的开口了:“小姐,为何你要放过小菊,小菊这样害夫人,小姐不应放过她的。”
楚心悠淡淡的笑了:“如果她从今以后愿意安分过日子,我定当不会为难她,但是如果她还敢存什么害人的心思,我必以十倍相还。”
双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还是有些不明白,也没有问。
楚心悠看着满脸愁容的母亲,正在闭目养神,却很清楚她心里肯定非常难受,伸手拉住母亲,一脸担忧:“娘,她们存了这样的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您以后得当心点,千万别中了别人的诡计。”
苏氏一脸坦然,看向自己女儿的眼里多了一些欣慰,从小就生活在相府嫡女的位置上,锦衣玉食,从未受过任何的苦,更别说了解到后院的斗争。虽说表面上相府后院的姨娘们都相处和谐,苏氏也明白,背地里肯定都是明争暗抢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只要没有影响到自己位置就行。
再想刘氏,兵部尚书的嫡女,甘愿到相府为妾,自然是牺牲了很大,所以想到得到相府夫人的位置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算计到她的头上!
“心悠,此事娘自由定夺,倒是你什么时候知道刘氏和楚心然的计划?”此事一直就是苏氏不明白之处,自己都没有发现什么纰漏,竟然被女儿给发现了。
楚心悠缓缓笑道:“我看见二妹妹盯着你的玉簪,眼神恶毒。”
苏氏点点头,原来如此,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没能提前看出什么问题。
“娘,待会你可千万别下去,尽量低下头别看外面,此事女儿有解决方法。”楚心悠自信的看着苏氏,只要母亲没有事情,那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苏氏本是不放心,但是在楚心悠的万般请求下,终究还是答应了,不过面上也有些担忧:“娘答应你,但是你可千万小心,万一有什么变化你不必管娘,直接离开。”
楚心悠笑了,刘氏这个计谋在前世得逞,今可不会得逞,她心里产生了一个计谋,捡起了地上玉簪,藏在怀中,让双儿陪在了母亲的身边。
第一卷 第四章:要杀的人在这里
马车突然止住,楚心悠感觉到了一阵颠簸,马上扶稳,是时候了。
楚心悠独自下了马车,发现外面早已乱成了一片,一群面相邪恶的男人正在呼喊着,见远处一个侍卫正在说话:“大胆!相府的人也敢拦,是不是都不要命了?要是惊扰到了贵人,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领头男子狂笑一声,脸上的刀疤更显得狰狞:“笑话,我一个山贼会怕你?今日将你们全部杀了,朝廷也抓不到我,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
他一脸狂傲,根本就不把侍卫放在眼里,还在挑衅,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方便行事。看见一团混乱的场面,脸上表情更加的狂傲,扫了在场的所有人,努力的寻找着目标,并没有发现,朝着身后的弟兄们大吼了一声:“兄弟们,给我上!女人抢回去做小妾,男人杀了!”
侍卫看见对方的人占了优势,也开始害怕的发抖了起来,说话也变得梗塞了,看了身后单薄的兵力,其他的都是娇生贵养的小姐们,哪儿能顶得住:“你们给我退后,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忍不住的向后退去。
“真是没有出息。”
领头男子吐了一口口水,直接一刀挥了过去,侍卫立即倒下去,鲜血流的遍地都是。
很远就可以看见侍卫死不瞑目的眼神和满脸的鲜血。
在场的小姐丫鬟们叫声更加大了,场面越发混乱。
领头男子向旁边的男子侧耳说了什么,只见他们一脸兴奋,面前死去的侍卫好像根本就不是他们杀的!
刀疤男王安一把抓住一个丫鬟,咒骂一声,果然是相府的人,连丫鬟都长的水嫩,让人垂帘。但是并没有怜香惜玉,虽然有些不舍,为了做足戏还是一剑砍掉了丫鬟的脑袋,提着丫鬟的头颅大笑,随即扔给身后的人。
众人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惊吓的差点晕倒,鲜血流淌在地上。刚才一个活生生的丫鬟竟然被一剑砍掉了头颅,让谁也不会这样的镇定,就怕下一个被砍掉脑袋的人就是自己,都在慌乱的逃窜着。
很多人向外跑去,还没有逃远就被山贼拦下,杀害。
剩下的人也不敢再逃了,只能躲着。
楚心悠憎恶的看着,脸上满是愤怒,杀人后不但不知错还在谈笑风生,真是让人觉得可恨。看见身后的马车,楚心然正在一旁满面笑意的盯着自己,见发现她的目光,马上挪开眼神。随之走过来,步伐丝毫没有因为厮杀而紊乱,即使在这样情况下也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作风。
楚心然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脸上洋溢笑容,丝毫不把在场死去生命当做一回事,只是沉浸在自己计划成功的喜悦之上:“大姐姐,母亲呢?”
心里冷笑一声,果然不安好心,还在想着伤害娘,但是为了演足戏份依然一副无知的模样:“二妹妹,母亲在马车里,母亲让我们众姐妹先逃,她留下来作掩护。”
说完还一脸哀伤的,满是对母亲的不舍,又满是张望周围的环境,发现没有机会逃脱,急的都快跺脚了。
楚心然脸上倒是没有浮现出一丝焦急和难过,心里异常得意:“大姐姐,你怎么能弃母亲于不顾呢?”
笑话,现在还装的像一个孝女一般,上一世是不知人心,现在算是明白了,人心复杂。
眼看前方的侍卫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留下了一群女眷,丞相府的小姐们都还未受到伤害,众姐妹都纷纷向着楚心悠身处的马车跑来,可能是由于母亲的缘故,全部聚到了一起,山贼见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姐,两眼都发光了,要不是碍于领头男子王安,早就上前了。
领头男子看完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玉簪,觉得甚是奇怪,明说好以玉簪为信号,但是没有找到玉簪,戏都做足了,这该如何演下去?
看了满脸得意的楚心然,为了引起山贼的注意,楚心悠大吼了一声,声音却是十分有力。
“二妹妹,这不是你的玉簪吗?”
楚心悠拿起了手中的玉簪,还没等楚心然反应过来直接塞到了她的手里。
楚月是相府柳姨娘的女儿,正一脸愤怒的看着楚心悠,虽然平时不敢用这个眼神看着她,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都有生命危险了还在讨论玉簪,是要气死众姐妹吗:“大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快想办法啊,不然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众人也都在议论纷纷。
刀疤男子看见玉簪,瞬间找到了目标,听见周围官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咒骂了一声,该死!肯定是有人出去通风报信了,拿出弓箭就向人群中射来,对准了楚心然。
楚心然一惊,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急忙扔掉玉簪,撇清和玉簪的关系,大喊了一声“这玉簪不是我的,不是母亲的吗?”
山贼领头也迷茫地看着楚心然,当时让他去杀人的女子找上他,带了面纱,所以并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知道要杀的是带着玉簪的人,并没有告知身份。
眼见官兵快来了,哪儿还管得了这么多了,反正钱也拿了,完不成也只能怪官兵来得太快,没有丝毫的犹豫,弓箭犹如疾风一般径直向着楚心然而去。
楚心然心都吊在嗓子了,该死的山贼,娘亲怎么找上这样的人来做事!但是丝毫没有她来责怪的机会,生命已经吊在玄上了。
突然身后闪来一个身影,小菊一跃为楚心然挡下这一剑,软而无力倒卧在了地上大吼了一声:“你们要杀的人在马车里。”
说完咽了气。
楚心然还未反应过来,眼神呆滞,双腿发软一下坐到了地上,还没从死亡的边缘走出来。
楚心悠一惊,该死,没想到小菊不知悔改,不仅为楚心然挡剑还将母亲的位置暴露出去,一身决然,紧握双手。
看见刀疤男再一次扬起弓箭,对准马车,她的内心就更加的难受,顾不得其他的人,直接跑过去,上手猛推了他一把,一箭偏移,射到了车顶。
楚心悠见成功,立即向回跑,刀疤男怎可善罢罢休,一箭对准楚心悠,感觉到身后的疾风,已经做好了身中一箭的准备,却发现还未中箭,身子被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阵温暖的风将她带离危险:“你们要杀的人在这里!”
第一卷 第五章:王安被俘
转瞬即逝,还未反应过来,就已安然无恙的站在了一旁,身边是一袭白衣的翩翩少年,怀抱温暖得让人留恋,脸上却一脸冷意,一双深幽眼眸里隐约透露着一丝寒意,的一眼扫向众人,都不禁让人觉得害怕。
他的手放下楚心悠后就收回了,没有丝毫留恋。
楚心悠在仔细的回忆他,五皇子穆易萧,上一世和他有过几面之缘,并不熟,毫无交集,没想到这一世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究竟是出了什么纰漏,心里不禁担心了,上一世娘被害,这一世被拦下来了,结局会不会也变得不一样?
穆易萧一眼扫去众人,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亵渎的气势,即使离他有一段距离,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给本王带回去。”毫无一丝温度的声音,随着穆易萧一起来的侍卫将所有的山贼制服。
刀疤男满脸的不甘心,眼神狠狠的盯着穆易萧。
但是看着自己处于劣势,也没有强拼,只有束手就擒。
一脸狂傲的看着穆易萧:“什么狗屁王爷,我王安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怕,有本事就就把老子杀了啊!”
常年做山贼,命悬着,根本就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既然任务失败,即使是死了也不能把雇主供出来。
一个侍卫上前:“王爷,他不识好歹,让属下去杀了他。”
穆易萧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好像王安说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的,一点也不关心,淡淡的说着:“带回去。”
“是!”不敢忤逆五王爷,只能退下。
王安却不识好歹的开口了:“哼!就知道你们不敢把我怎么样,什么王法,我王安就是王法!”
穆易萧根本无意理会他,点头示意了一下,就有一个侍卫山前狠狠的踢了王安一脚,没有丝毫留情,王安发出了沉闷的低吼,足以见得是多大的力。
侍卫没有停手,继续在王安身上上施刑,直到王安的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鼻青脸肿,没有力气反抗了才停手。
在场的相府家眷们,刚从惊吓中走出来,却发现审犯人也是一样的恐怖,胆小的丫鬟们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侍卫一鞭子向王安甩去,王安的身上留下了一条长而深的伤口:“说!你们为什么要劫持相府的马车。”
王安坚决不吐出一个字,张口吐出了一口血水:“老子劫持富人关你屁事!”
侍卫见他还不开头继续向他抽着鞭子,王安依然不开口。
穆易萧面无表情,根本看不清他的心情在想什么。审了一会见没有效果,也微皱眉:“算了,待回衙门。”
让侍卫带着山贼全部离开。
离开时经过楚心悠的身边,一丝余光也没有留下。
楚心悠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救自己,却也是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
随着突然想起,急切的开口了:“五王爷,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王爷可否成全。”
穆易萧没有说话。
楚心悠见他停下了才继续说道:“既然王安是劫持相府的马车,不知王爷是否可以将王安交给小女子,小女子必须要查出伤害相府的幕后主使。”
穆易萧依然没有说话,旁边的侍卫已经开口了:“王爷,不可。”
按照易国律法,凡是犯法之人都必须送到衙门审问,其他人不得审问。
“楚小姐觉得我为何要帮你?”穆易萧悠悠说出口,眼里多了一丝探索,这女子有点意思,王安的箭不仅没有让她害怕,反倒非常坦然,不像其他女子一般哭哭啼啼,反倒是追究犯人。
楚心悠知道穆易萧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把人交给她,但是看他的表情分不清是友是敌,但是此人绝非简单!
“既然王安什么都不说,王爷何不交给小女试试?”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像是十足的把握。
穆易萧没有再说什么,很爽快:“李起,将王安给楚小姐送到相府。”
李起没有想到王爷尽然会同意楚小姐的要,却也不敢违背:“是。”
楚心悠盈盈一笑:“多谢五王爷相助。”
穆易萧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冷笑了起来,这个女子十三岁的样子,心思却异于常人,非池中之人。
不知为何心情多了一分探索,她的笑容显得稚嫩,但是在她眼里看见的却是坚决!
真是有趣,随即转身离去。
楚心悠见成功了,虽然不明白五王爷为何相助,再一想也许只是随手帮忙而已,心里也明了几分。
楚月想前走来,侧身在一边,虽有受惊吓,经过之后穆易萧这段插曲,惊吓已经全然忘却,眼神随着穆易萧离开的方向看着。
楚月的心里是欣喜的,虽说自己是姨娘所出,一个庶女,但是说到底也是相府的小姐,不能做正室还可以做妾室。
在看着身边的楚心悠,非常嫉妒,一出生就已经和三王爷穆易尘定下了婚约,已经被戴上了三皇妃的冠冕。
“大姐姐,您已经是和三皇子有婚约的人了。”楚月提醒着她,说到底就是让她不要和五王爷有一丝的关系。
楚心悠淡淡的笑了,经过上一世的背叛,这一世回来完全是为了报仇,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和男人有过交集,穆易尘是必须得死的,而穆易萧,自己也从没有想过什么。
楚家一共四位小姐,楚家嫡大小姐楚心悠,二小姐楚心然,三小姐楚月,四小姐楚阳,四小姐楚阳年仅八岁,一个丫鬟所生,难产而死,从此楚月在楚相夫人苏氏膝下养着。楚心悠和楚心然、楚月相差紧紧几个月,自然是情窦初开。
“三妹妹,我对他并无此意。”
楚心悠转身向走向了马车。
楚月面色带怒的盯着她的影,心里咒骂着:“希望如此。”
随后依然保持了小姐的风度,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此事楚心然已经在丫鬟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了下来,盯着向自己走来的楚心悠,眼神充满了恐惧,玉簪一事不得不让她忌惮几分,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发现了。
想着心里更加的愤怒,刚才要不是楚心悠将玉簪给她,她也不至于差点命丧于此!
再看见身前的小菊,身体已经冰冷了,还有鲜血溅到了的手上,楚心然拿起身上的手帕不停的擦拭,心情恐惧,就怕小菊死后回来找上她。
第一卷 第六章:质疑楚心然
玉簪正在地上静静的躺着,本该白玉的颜色此刻已经布满血红色,不知上面流淌的是谁的血。
楚心然站起身,眼里泛着泪光,满是不甘:“大姐姐,你为何要害我?”
楚月在一旁也急忙说道:“大姐姐,二姐姐虽是庶女,可到底还是爹爹的女儿,你为何要害二姐姐?难道是怕二姐姐或者耽误了你的前程?”
虽然不明白发生的什么事情,由于柳姨娘和刘姨娘交好,楚月也站在了楚心然的一边,话里更是挑衅。
楚心悠没有回答,眼神冰冷,让楚心然说话更加的没有底气,像是被窥探心思了一般,。但是一想到小菊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了,底气足了一分,在场家丁这么多人,必须得让她名声尽毁:“大姐姐,妹妹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妹妹,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想害妹妹,要不是小菊以身相救,妹妹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丫鬟们和侍卫们都面面相觑,难道丞相府大小姐竟是一个嗜血的杀人狂魔,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手。
苏氏从马车里下来,看见外面血腥的场面,面色渐变,听着楚心然的话心里更加生气:“住口!”
她看着楚心悠没有受到伤害才放下心来,看着倒打一耙的楚心然,以前不知道,原来她早已存了这样的心思:“心然,母亲不说不代表母亲不知道,有些事当着大家的面只怕会让你颜面尽失。”
楚心然一惊,连苏氏都知道了?
肯定是楚心悠这个贱人!
她面色一变,满脸楚楚可怜,眼里随时都快滴出泪:“母亲,心然知道不得母亲的欢心,可是母亲为何要为大姐姐诬陷心然,心然有什么做得不对吗?”
苏氏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真是不知悔改:“小菊是我身边的人,这只玉簪是你送给母亲的,山贼为何识玉簪却不识人,相比你心情比谁还清楚,要不是心悠识破,我已成为尸体!。”
楚心然面色一白,瞬间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二小姐搞的鬼,害的死了那么多的人,大家看向楚心然的眼神多了一丝恐惧和防备。
苏氏见她不再说话,也不想与她争执,即使再可恨,也得顾忌到楚相的名声,此事不宜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