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她回云王府。”而几乎也在云初晕过去之时,方才还好好站着,面色无虞的景元桀突然整个面色都是一黑,眼底血色上涌间,更是捂着胸口,一记血线自嘴里喷涌而出。
“太了……”路十一大惊,但是到度是顾忌着门外有忠勇侯在,声音极低。
景元桀没看路十一,而是依然对着路十淡然的吩咐,及时此时面色一瞬虚弱,语气,依然不容置疑,让人无名的折服。
路十面色紧了紧,当即一点头,扶着云初自窗而出。
跟在太子身边这般多年,如果不是当真伤到极致,以太子如此宝贝云初小姐的模样,如何会由他出手扶。
而屋内,景无桀这才收回目光指着床榻上的宋玉对着路十一吩咐道,“这般多年,也该受到一些教训,就按方才云初说的做。”
“是。”路十一点头,随即道,“可是,太子你……”
“不必担忧。”话声落,景元桀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
天边终于露出一丝鱼肚白,清淡晨雾也渐渐散去,阳光爬出云层,鸟鸣声声。
云初是在近中午时方才醒来的。
普一醒来,目光只是恍惚了一瞬,当即对着床榻重重一拍,“靠,景元桀你给我等着。”
门口,听着云初如此大的动静,知香当即紧张兮兮的推门走了进来,“小姐你怎么了?”
“谁送我回来的?”云初有些郁卒的问。
知香愣了愣,“不是小姐你自己回来的吗?”
“……好吧,我睡晕了。”云初表示心里很不爽。
“不过,小姐啊,你真厉害,你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天快亮时,忠勇侯府小侯爷竟然还跑到花楼里去了,一个时辰前才回府呢。”
“啥?”云初面色一怔,随后又是一喜,看着知香,“你说,京城里都传遍了?”
知香搞不懂小姐这表情是几个意思啊,难道这是不是小姐做的吗?确是点头道,“是啊,如今都在说呢,说小侯爷自己不端正,什么事都想赖着小姐,赖着云王府,好多人都在说小姐大度,对小姐赞不绝口呢。”
云初听着,面上若有所思,昨夜忠勇侯带着府兵无遮无挡的包围云王府,必定人尽皆知,这事就算想压下,也会有不少流言蜚语。
而眼下,宋玉才刚好,就又跑出去逍遥快活,这……在百姓眼里,她的形象大大提升,在忠勇侯眼里,她和太子确确实实是救了宋玉的。
啧啧啧,景元桀,你丫黑心得真是别致又可爱。
估计现在忠勇侯既对你是感恩戴德,又忧心宋玉的增气,流言蜚语,足够忠勇侯忙上一阵了,哪里还有时间有机会去弄有的没的,皇后的吩咐估计也会有心无力了。
云初这般想着,整个心情都好得不要不要哒,用力一拍床榻,“景元桀,好样哒,原谅你了。”
知香有些懵懂,不过,小姐心情好,她也好。
“孟良辰呢?”半响,云初朝着半开的窗户往院子外面瞄。
知香摇摇头,“不知道,天还没亮,我和奶娘起来时,便见着良辰郡主神神秘秘的出了院子,还对我和奶娘很客气的打了招呼……嗯……”知香犹豫斟酌了下又道,“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
云初一笑,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孟良辰去哪里了。
不用说,现在大晋京城的行宫里一定很热闹,又或者说……
云初闪着亮眸想了想,如果孟良辰和萧石头掐架,那个北拓皇上,会头痛踱步,还是远而遁之……那画面一定很美,她都不敢想。
不过,“情敌”走了,云初这心里莫名舒畅。
“对了,名华府今日里可有传出什么特别消息?”云初面上笑意收了收。
知香摇摇头,“这个,我倒是没打听出来,不过半个时辰前,二公子派华落传来消息,说是名华府的嫡小姐病了。”
名玲珑病了?
云初微微纳闷,昨晚还计出一计,然后安然无恙离开的名玲珑病了?
哥哥这是在向她传达什么?
“哥哥可让华落还说了什么?”
知香细思半响,这才道,“倒是没再说什么特别的,不过,华落离开时到是很随便的说了一句,病了,暂时就不会多生事端了。”
很随便的说了一句?
云初看着知香,知香圆圆的小脸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了闪,“小姐我觉得华落说得对啊,那个玲珑小姐原来我还以为是个好相处的人,可是她弄这般一出陷害良辰郡主不说,还给小姐你招来麻烦,病了就不能阴谋诡计了,不是正好。”
是啊,是挺正好的。
华落自小就跟着哥哥,虽不过十十八岁,可是行事稳重,性格内敛,少有的沧桑姿态,会这般跑到她院子里传话时对着知香随便一说?
呵呵……
他这个哥哥做了好事总是不挂功劳,可是华落却是心疼着呢。
如果她所料不错,名玲珑是真病了,不过到底是病了,还是伤了,就只有她哥哥和华落最清楚了。
“小姐,有什么特别?”知香见云初含笑不语,很是疑惑。
云初看看知香,倒是也没再说什么了,知香因着这些日子跟着她已经改变太多,做事都极为细心,不过,太深的东西,还是不用让她跟着烦恼了。
“走吧,估摸着,去接秀侧妃的云花月也该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吧。”
知香点头,“是啊,一大早就传来消息,估计一会就到了,王爷还来过,见你睡着,便吩咐琴芳了。”
“琴芳么?”云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起身。
☆、第三十四章 谢绝见她
“琴芳吗?”云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自床榻起身。
“是啊,小姐,自从静侧妃出事被送走之后,府里内大大小小的事务小姐你都丢给了琴芳,我昨日里看见她,人都瘦了一圈儿。”知香应和道。
云初闻言,突然噗嗤一笑,“是啊,琴芳是父亲身边的人,自然是极为能干的,办事稳重不说,心思细腻且没有半丝怨言。”不只如此,看事通透,小事不问,大事一切以自己为先,待自己吩咐行事。
就这份为人处事,能这般多年待在云王爷身边,地位稳固,那也是有迹可寻的。
“对了,这两日里,香姨娘院里可有特殊动静?”云初趿上鞋子忙对着正端着茶水走进来奶娘道。
自从云初在云王府地位一步步稳固,奶娘的面色和整个精气神也都好了太多,此时闻言,放下茶杯忙道,“说到香姨娘,晨间时分,芳琴还派人来对我说过,说如果小姐你醒了,就去看看,说是,昨夜里本来老爷是要去香姨娘的院子,可是又被香姨娘以病为由给拒绝掉了,王爷嘴上没说什么,也吩咐找来大夫,可是到底,心里头……”
云初一边穿好衣衫,一边点头,是啊,香姨娘如今肚子里有孕,怕招来多余事端,便没向外透露,连云王爷也是防得紧,可是,长此以往下去,他这个父亲又不是个笨人,必定会起疑,那到时……
而且,云王爷还找了大夫去给香姨娘诊治吗,云初眸光轻微飘忽,却没注意到奶娘此时看向她的眼神变了变,还对着一旁的知香使了个眼色。
“嗯,小姐……”一旁的知香此时也看着云初的脖颈处目光变了变,然后在奶娘的眼神下,然后退开一步,“小姐,我觉得今日个天气有些凉,我去给你重新拿一身衣裳。”
天气凉吗?云初这才收回思绪,看一眼窗外,繁花似锦阳光明媚,偶有清风拂过,绿草茵茵,花枝轻耀,不算凉啊,不过……
知香是为她着想的,所以云初随意招招手,“你去拿吧。”
知香这才走向一旁的柜子,只是,转头间,面色红了红。
云初没看知香,将手放进一旁盆中,然后看着奶娘继续方才的话题,“那大夫可去了香姨娘的院子?”
“去了,听说被香姨娘直接拒绝了。”奶娘点点头。
云初此时正洗漱的动作微微一顿,香姨娘不是个笨人,这般些时日,她一直称病对云王爷避而不见,云王爷心中必定是起疑的,如此时候,叫来大夫,想来就是要探查出什么,以香姨娘的聪慧,自然也会想透这一点,再如何也该官面上做做掩掩,竟然直接拒绝了,这……倒是与她平日谨慎的行事作风大相径庭。
到底,身体中着毒,又拖着孩子,而孩子如今又她唯一的希望,情绪必定有影响,云初思忖半响,手自水盘中顺势拿起,擦干,这才对着奶娘吩咐,“奶娘你一会儿送点点心去香姨娘的院子,顺便传个话,让她不要违逆云王爷的意思,不仅要让那大夫诊断,还要全程配合。”
“可是,这一诊治,不是……”知香此时抱着衣裳过来,小姐上尽是疑惑。
云初轻轻摇摇头,眉峰轻敛了敛,“太过遮掩反而事与愿违。”
知香似懂非懂,却是将衣裳递给云初,云初毕竟是现代人,受不了别人替她更衣的服侍,素来除了发饰,衣裳更多的是自己穿。
奶娘这才退了下去。
知香紧跟其后。
“再告诉香姨娘,就说让她放宽心,我自有法子应对。”云初这时边穿上外衫边对着已经走至门口的奶娘和知香道。
奶娘点头,这才走了出去,只不过,走了几步,又和知香同时回头看了眼云初,似乎见其是当真穿戴妥当这才放心般的走出去。
看到奶娘和知香走了出去,云初的眸光这才深了深,她没说的是,不止如此,马上,秀侧妃就要回府,掌家之职,她必定会交给她,那秀侧妃也必定会将云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拽在手心,事多了,地位高了,做什么事就有无数双睛睛看着,瞧着,所以,有些事,既然迟早包不住,坦荡出来,反而不失为良策,先发制人,那样,秀侧妃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必也不敢随意动弹。
秀侧妃好制衡,倒是云花月……
云初眉心沉了沉,总觉得,云花月浑身都透着一丝怪异,特别是她让暗卫去查回的消息,云花月,似乎,自从随着秀侧妃离开云王府去了沧山别院后,性子,转变得……
云初想着想着,突然抬手抚了抚眉心,自从来到这里,她就没一天安生过,日子多姿多彩,惊心动魄得简直让人想要笑着流泪。
之前,她只是单纯的在云王府站稳脚跟,可是,一步步招惹得太多,后来,她以为只要远离太子,就可以逍遥快活,悠哉且生,可是,到得最后,心思却最难控制,割舍不下。
云初想着想着,面上似乎就浮现了那一抹高山雪,禁欲冷傲,又如水墨画的男子,在眼前轻微晃动,从发丝到袍脚一点一点的展开,每一丝每一寸,都能让人心里莫名一软,更想到昨夜里二人几差是其肌肤相触的种种温柔,他无处不在的清似雪的气息,一眉一动,以及那诱人的湿裳画面……
云初突然面色一荡,眼底光束也比往日还亮了亮,神色更是温软。
温软间,面色更红,一红间,云初笑意突然猛的一顿,后知后觉的突然想到方才知香和奶娘那一刹奇怪的眼神,当即一拍脑代,忙走向一旁的琉璃境。
看着镜中人,云初面色真是羞怒得可以。
靠,脖劲上虽然被衣领微高的衣物遮挡住,但是如果有大动作的话,肯定是会……
这个该死的景元桀,吻得竟然也极有技术,没有在特别明显的部位留下痕迹。
还有……
云初突然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有些不认识了,所以这一瞬是羞怒之后是微微呆愣的。
镜中的人真是自己?
一贯明亮却稍显清冷的容颜上这一刹若桃粉绽放,连自己看着都心动。
眉目含春,面色温软似三月最鲜嫩的清兰,睫毛盈盈,兜住那一汪清澈至极的水波,唇瓣似乎还因为昨晚的……而荡着红嫩亮莹的水份,眼底丝丝扣扣的光束涟漪轻轻,就差明明白白的写着——春心情动。
再配以此时,知香拿给她换上的一袭薄烟淡紫纱笼衣衫,更衬人如春华,灿若明珠,美得……倾城倾国,有木有。
而且,这幅娇软的模样,云初心思恍了恍,前世里,她每每想到东尚时也不是这般模样,似乎,他们总是很平和,很温暖,又很平常。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呢。
云初突然有些弄不懂了,是当真他的掩藏不够投入,还是她的心从一开始就未松下,所以,最后……
“小姐,奶娘已经去了,我们现在是要去前院吗?”这时知香自院外走了进来,对着云初道。
当然,云初已经离开了琉璃境,面色也恢复如常,看着知香,却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总有一天,你会被收拾得下不了床。”语声含笑又揶揄的警告,听得知香缩缩脖了,不明所已。
云初狡黠的笑笑,却是不再多说,偏头看看天边光亮,信步出了屋子,“走吧,如此时侯,之前父亲既然能亲自到院子里寻我,想必是希望我去迎迎秀侧妃的,好歹,云花月也是要入嫁尚书府的,这面子,我还是要给撑住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去父亲院子……”
云初的话未落,院子里突然落下一道身影,一退之前嬉笑轻扬不正经的面色,只是看了云初一眼,便重重一跪。
“路十,你这模样是吓唬谁啊。”知香正准备转身,便看着面前路十这突然的动作,当下没好气道。
路十抬头看一眼知香,动了动唇,面色复杂,然后却是看向云初。
“什么事?”难得见到路十这般样子,云初神色也为之一紧,昨夜,她虽晕过去了,不过晕过去那一刻,还是恍惚记得是路十接住她的。
眼下,他不待在景元桀身边,跑这里,还是这般凝重的表情,这……
“太子怎么了?”云初突然开口,开口间,声音轻微一沉,脚步下意识上前半步,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
路十唇瓣又动了动,好半响,这才声音极低道,“请云初小姐去看看太子。”似恳求似下了重大决心般。
请她去看看太子?
云实这一瞬纳闷了,以她如今和景元桀的关系,要去看太子,那是理所当然,随意而为的事情,路十也不必如此……
“你家太子不让你来找我。”云初想透关键。
路十点头,面色比之方才还沉。
“在哪里?”云初也问得干脆。
“太子府。”
路十话刚落,院子里已经没了云初的影子。
“太子怎么了?”见小姐如此急色离开,知香这一瞬上前看着路十急声发问。
路十这才起身,面色复杂的看着知香,“你不是说不理我了。”
“砌。”知香闻言,当下转身。
“咚。”其身后,突然一声重响,知香当即转身,便见着方才还身姿如树,笔直站在那里和她说话的她一直以为无坚不摧极为厉害的路十就这样倒在了地上,而在他的身旁,有血迹渗透衣袖有血迹汩汩流出。
“这……”知香面色大变。
一旁刚通了消息自香姨娘院子里回来的奶娘甫一进院子便见着这一幕,路十她自然是识得的,到底是比知香年纪大,眼光凌透,多少知道太子和自家小姐的感情不太一样,所以,平日对出现在太子身连的路十和路十一都会留意一些,眼下忙小心翼懵的看了眼上周,和知香一起将路十给扶了进去。
……
云初一路急行掠过,远远看到距离皇宫不远处,那恢弘大气的府邸——太子府邸。
紧临着皇宫,自从皇上病后,太子掌管朝事,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皇宫里,久而久之,连云初都快忘记了,紧临威严皇宫,还有这么一座摆在那里根本不能让人忽视的太子府邸。
云初只一个眨眼便飘进了太子府邸。
确切来说,云初也是第一次来。
云初刚一飘进太子府邸落地,便被空气中突然出现的数十道气息逼至停下。
“何人?”空气中当先之人直接对着云初呵斥。
云初站在院落中央,眸光扫了一圈四周,个个神色精精,目光紧定,气息轻无,武功不低。这些人她都没见过,显然,不是羽林卫,想了想,云初道,声音不急不徐,“我是未来太子妃,云王府大小姐,云初。”
围着云初的数十道身影闻言,面色极轻微的动了下,却没让开,当先之人还双手一拱拳道,“太子吩咐,在明日天亮之前,谢绝任何人进府。”
“任何人?”云初眸光一冷,声音一凉,目光紧锁着当先之人,“也包括我?”
来人被云初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暗,却是依旧不卑不亢,“属下等身为太子府守卫,只听从太子吩咐,太子说是任何人,那……”那人声音微停顿半瞬,“那就是任何人。”
“任何人?”云初再问。
“请云初小姐离开。”那人点头,随即道,随着他话落,围着云初的数十人气息也沉了沉,那模样,竟只要云初再往内踏进一步,他们必当拦阻绝不手软。
“认真的?”云初眸光一冷,声音清寒,“当真是太子吩咐,还是你们造反。
“属下等此生只忠于太子之令,请云初小姐见谅。”那领头人道,只是,到底可能因为面前的是云初,语气软了一分。
不过,这一分,在云初眼里不具有任何价值,她现在就想冲进去,看看景元桀到底在做什么,会如此命令,看气骨精魄,面前这些人眸光不含杂质,正色凛然,显然确无假话,这当直是景元桀的吩咐。
云初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