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她现在的社会地位提高,话语权也随之提高,算是在游戏中手握神器了。
王熙凤的问题:王熙凤已在她的指点下,开始启蒙读书。纠正她的行事作风问题需要时间,暂时留观后效。
贾珠的身体问题:她已经根据医疗系统里的图样,临摹好了手术室、医学实验室、制药室之类的设计图纸,正让工匠动工修建。内务府也送来了粗制成功的针管和针头,虽然还不尽如人意,但也勉强能用了。她正让身边的丫头学习护理和基本的医药课程。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就可以把真相告诉贾珠,为贾珠做手术。
贾敬的问题:听说贾敬已养了两只鸭子,每天亲自喂食,从早看到晚。两府上下人等都在一脸惊奇地八卦:敬大老爷居然养了两只鸭子当宠物!鸭子!当宠物!这品味……够清奇的!据说宁国府的人怕贾敬爱屋及乌,不待见吃鸭子的人,已经没人敢把鸭子往厨房送了……元春十分好笑地猜测:贾敬或许正在偷偷喂那两只鸭子服食丹药?她不厚道地希望:那两只鸭子早点被毒死!
贾珍父子与秦可卿的问题:贾代善为贾蓉保了一桩媒,女方是代善旧部的女儿,将门虎女。如今两家人都互相相看过了,正在合八字。元春觉得:贾代善这一招釜底抽薪用得非常好!若是秦可卿进不了宁国府,贾珍扒灰的风险就大大降低,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擅风情,禀月貌”的。
其他问题,要解决需要等待时机。元春只能等待。
这一天,贾母那边的一个丫头过来通知:“孝恭王府的总管太监戴公公来了!老太太正陪着往这边来。”
“孝恭王府?”孝恭王府的总管太监到贾家来做什么?求医?
元春心里思忖着,起身到后房门外迎接,将那位戴公公和贾母请进了荣庆堂的花厅。
孝恭亲王水霪,是当今皇帝第三子,也是现存诸皇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皇子。如今前太子被废,新太子未立,据代善估计:下一任皇帝,很可能就是这位孝恭亲王。所以,孝恭亲王府的总管太监,能不得罪还是尽量别得罪了吧!
那位戴公公说:“这几年,我家王妃娘娘身子骨一直不大好。尚医入宫不久,我家王爷就曾向皇上请旨,想请尚医去瞧瞧王妃的病。可那会子尚医正忙着笔录医书,王妃又不是急症,皇上便不许去搅扰。如今尚医大功告成,又已归家数日,想必各处亲友也走清爽了!王爷便叫我来恭请尚医,去为我家王妃瞧瞧病!”说完,他站起身来,向着元春深深一揖。
元春只得站起来还礼:“王爷、王妃客气了。我既得了医术,又蒙皇上封赐‘一品尚医’之职,自当为王妃的身体尽力。公公请稍坐,容我去更衣,再拿些物什。”
她起身退出花厅,先叫人到前院去通知人准备出行的行头,并通知前院值守的侍卫自己要出门——倒不是她喜欢摆谱,而是去王爷家,还是夺嫡热门的王爷家,正大光明比较好。静悄悄去的话,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多想,又会不会有人出什么妖蛾子呢!
“凝霜、秦桢、飞萤跟我一起出门,都换上尚医服。”
尚医装就是仿元春官服制作的那种粉红色类护士制服,被凝霜等戏称为尚医服。元春也就从善如流,正式把那种制服定名为尚医服。
皇帝派的那些侍卫,是进不了孝恭王府内院的。元春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当然要多带两个自己的人,也好互相有个照应。而秋凝霜、秦桢既然是优秀的女细作,那简直是不用白不用!至少若有个什么“意外”,她们两人还可以充分发挥长处,保护一下自己的安全。
回房换了全套的官服以后,元春便带着秋凝霜三人登轿上车,随戴权往孝恭王府而去。
元春的官轿,直接抬到了孝恭王府的二门外。几个衣着体面的管事婆子迎了上来,为元春打起了轿帘,扶元春下轿。
元春虽然不用人扶,但扶重要女客下轿是这个时代的一种礼仪。如果元春不让人扶,就显得不太友好,类似于打了王府的脸,这个体面的管事婆子大约也会吃些挂落。所以每当此时,她总是非常合作地任由人扶。好在她戴着手套,不用跟这个婆子有直接的皮肤接触。
话说,这时候就显出这套制服的优势来了!没有直接的皮肤接触,她不会有那种挺恶心的感觉。这么一想,这身官服也不是那么雷人了。
下了轿,元春见秋凝霜等人也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秦桢手里还捧着医箱。便领着三个宫女,被那几个管事婆子簇拥着,一起往内院而去。
刚走了没多远,便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带着几个人迎面而来。看服饰和排场,她应是孝恭王的女儿,或者别家王府来窜门的郡主县主一类。
“听说尚医到了,母妃便叫来迎一迎。有劳尚医跑一趟了。”那小姑娘笑盈盈地说着,走到了元春的面前,隔着手套拉起了元春的手,“我是孝恭王府的安平郡主,闺名云罗。尚医若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姐姐吧!”
元春便朝她福了福:“王妃和郡主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大夫应当做的事。郡主金枝玉叶,臣岂敢与郡主姐妹相称?折煞臣了!”
倒不是她真心觉得与郡主姐妹相称是“折煞”自己,而是她不习惯这样的自来熟。交情没到那地步,何必叫得那么亲热?忒虚伪!
“尚医真是守礼之人!”安平郡主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侧身礼让,“尚医请!”
元春朝她还了个礼:“郡主请!”
当下安平郡主在前引路,元春落后她半个身位的样子,很快就到了孝恭王妃的正房外面。
一个锦衣华服、十一二岁的少年正站在正房外面。见元春过来,他连忙走下台阶,在元春身前几步远的地方深深一揖:“母亲的病,就劳烦尚医了!”
安平郡主便道:“这是我五弟,康郡王水澜。这些日子,五弟一直在母妃身边侍疾。”
元春便道:“康郡王爷客气了!”
孝恭亲王是夺嫡的热门人选,元春对于孝恭王府的情形还是略知道一点的。
孝恭王妃秦氏,是孝恭王的元配,今年约摸是四十岁左右。孝恭王妃生过三子两女,但活下来的只有两子一女,从大到小依次是:世子水泓、安平郡主水云罗、康郡王水澜。皇子通常要十四岁才封郡王,这位康郡王殿下比十七皇子还要小一些。这样小的年纪就能被封为郡王,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太受皇帝宠爱,还是因为他有一个能干爹。
水澜笑了笑,一副温文有礼的样子,侧身请元春入内。
正房中,孝恭王妃服饰整齐地歪在榻上,见元春进来,便起身迎了一迎。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不出脸色如何,但身形十分瘦弱。她身上还熏着香,味道颇浓烈,这让鼻子灵敏的元春有一点受不了。不过,孝恭王妃身上的浓香之中,隐隐有一点异味,这香应该为了遮掩她身上的异味才熏的,倒也情有可原。
给孝恭王妃诊了脉,又用医疗系统扫描之后,元春便对安平郡主和水澜说:“有些情况,臣要私下问一问王妃,可否请郡主和王爷先回避一下?”
安平郡主一愣,不太愿意:“母亲的病情,我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知道么?”水澜也十分担忧地看了孝恭王妃一眼。
元春微笑道:“倒不是不能让郡主和王爷知道。只是这是妇人病,说给郡主和王爷听了,怕是有些尴尬。”
孝恭王妃也道:“你们先出去吧!”
安平郡主和水澜无可奈何,只得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孝恭王妃和贴身的丫环仆妇。
55。实力坑队友
等安平郡主和康郡王水澜出去以后,元春便对孝恭王妃微微欠身:“王妃这病,应是三四年前难产,严重撕裂了产道所致。臣斗胆,想请王妃脱下下裳,让臣看一看王妃的伤处。”
怪不得孝恭王妃最小的那个孩子没有活下来。母亲都伤成这样了,胎儿很可能也会有产伤,或受到过窒息。
在这个女人生孩子就如同闯鬼门关的年代,产妇或新生儿出事,不一定就是被内宅里那些阴私鬼域害的啊!会导致产妇或新生儿死亡的因素实在太多了!
孝恭王妃刹那间又佩服又尴尬。佩服的是元春将她的病根儿说得丝毫不差,尴尬的是要当着几个小姑娘的面宽衣露体。但她还不想死,还想治好病!所以不能不克服这种尴尬情绪,退到内室,让丫头们帮自己脱掉下裳,照元春的吩咐分开了‘腿。
因为医书已经献上去了,而孝恭王妃又是很可能会读到医书的人。为了避免日后孝恭王妃发现什么破绽,元春便摘下帷帽和面罩,按照医书记载的检查方法,一丝不苟地检查了孝恭王妃的产伤。该用的器具她一样也没有少用,更是让孝恭王妃尴尬至极。
孝恭王妃的产道裂伤,是陈旧性‘会阴三度裂伤并发尿瘘。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产伤后遗症,它会导致患者大小便失去控制,怪不得孝恭王妃身上会有异味!
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把破掉的地方再补好!
元春心中微微叹息:若没有自己,孝恭王妃这样的病情在这个时代是没法治的!她就只能忍受着大小便失禁的痛苦,一直到死!
有时候,疾病就是这样公平:管你金尊玉贵还是贱如草芥,该难产的还是会难产,该病的还是会病!
她让徐飞萤把自己用过的器具收拾好了以后,便退出了内室,让孝恭王妃重新穿好衣服。她自己也重新戴上了面罩和帷帽——怕那位康郡王爷闯进来。虽然她自己不怕自己被人看了去,但既然皇帝已经赐了这套行头,她就得顾及这个时代的普遍社会风气,免得被一些小人传出些不好听的话来。
等孝恭王妃衣饰整齐地重新出来坐定之后,元春便道:“王妃之病要根治,就必须把受伤的地方修补好。修补的过程,王妃怕是要受一些罪。这一点,还望王妃能明白。”
“还能根治?”孝恭王妃不由得大喜,“只要能根治,什么样的罪我都能受!”
还有什么比大小便失禁更受罪的事吗?孝恭王妃觉得:没有!
“既然如此,我今日先开些药给王妃。王妃每日三次,以此药清洗……”把清洗的方法详细说了一遍,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便提笔写了方子。
一边写方子一边说:“如今天气还热,正是一些细菌病毒繁殖旺盛之时,所以修补之术,得等到天气凉爽了之后再做。”天气凉爽了之后,伤口感染的风险就会大大降低。
方子开好了之后,自有人拿去配药。孝恭王妃便盛情挽留元春用了饭再走。
元春哪想在孝恭王府吃应酬饭啊?便道:“王妃何需客气?等臣治好了王妃,王妃再宴请微臣也不迟。”坚持要走。
孝恭王妃便也不强求,吩咐戴权去拿表礼来。
戴权?听到这个名字时,元春觉得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时却想不起来。之前在荣国府时,她只依据介绍称“戴公公”,并没有问过这位戴公公的名字。
戴权戴公公取了丰盛的表礼,元春略一推辞,也就收下了。土豪主动砸钱,她有什么理由不收?
孝恭王妃又让安平郡主代自己送一送元春。安平郡主便陪着元春,从孝恭王妃的正房出来。
康郡王正等在院中,等她们走近了,他才向元春深深一揖:“尚医请暂且留步。”
元春还了个礼,问道:“王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康郡王十分彬彬有礼地说,“是有一事想请教尚医:小王母妃的病……可容易治?”
元春摇了摇头:“不太容易。但臣可尽力试试。”官场前辈们的套路要记牢啊!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谁知道孝恭王府之中有没有什么妖蛾子会连累到自己的信誉呢?!
康郡王盯着她看了半晌,可惜隔着帷帽的轻纱和面罩,他完全看不到元春脸上的表情。
“那就拜托尚医了!”水澜又对着元春深深一揖。
元春只得再次还礼:“王爷客气了!”心里觉得:这位康郡王也忒多礼了点儿!
回荣国府的路上,元春就在想在哪儿听过“戴权”这个名字,为什么会觉得这样耳熟?!
经过宁国府大门的时候,她终于想起来了:卧槽!原著中那个手握实权的大明宫掌宫内相,就叫戴权啊!秦可卿死的时候,戴权曾到宁府吊唁。贾蓉补为龙禁尉,也是走了他的路子!
这么说,代善的判断没有错:真的是孝恭王最后拿到了皇位?所以孝恭王府的总管太监,最后才成了大明宫的掌宫内相?如今的大明宫掌宫内相,可是当今皇帝的心腹史忠!
就是不知道孝恭王府如今这个戴权,与原著中那个戴权是不是同样的两个字?又或者,大明宫里和各家王府之中,有几个戴权?
她在考虑,要不要问一问十七皇子,托他打听一下?这位如今被封为昭王的十七殿下,可是消息灵通人士,元春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可自己打听这个做什么?要怎么对十七皇子说?
话说:十七皇子的昭郡王府据说已经建成了,他什么时候出宫开府?
元春没想到的是,半月后的一个夜晚,十七皇子身边的管事太监明瑟匆匆来了。明瑟给她带了几样新鲜的果品,说是皇上和皇后赐给昭王的,昭王送给她尝尝鲜。
可当明瑟见了她之后,却对她连使了两个眼色。
元春心知有异,便吩咐秋凝霜等人:
“去给明公公斟茶,斟老太太前儿特意送来的那包茶!”
“去把厨房新做的鹅油卷儿、豆腐皮儿包子、山药糕拿些来,交给明公公带回去,也请殿下尝尝。”
“再去把我前日新制的杏仁茶拿两包来,交给明公公一并带回去。”
等她用种种借口把身边的人都打发出去后,明瑟才低声对她说:“殿下请尚医立刻转告令祖父:宁国府那个叫贾珍的,今夜正在胭脂胡同的软玉楼。将贾珍引去软玉楼的那个人有些不妥,殿下怕令兄落入圈套之中,请令祖父赶紧派人将他找回来吧!”
“胭脂胡同的软玉楼?那是什么地方?”这名字听着有些……风尘味啊!
明瑟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道:“是烟花之地!殿下也知把这样的地方告诉尚医,有辱尚医清听。但尚医对殿下有救命之恩,殿下与尚医有些来往无妨。令祖父却是皇上信重之臣,在军中朝中都甚有威望,立身朝中一向不偏不倚。奴才是殿下亲信之人,若直接求见令祖父,怕会让令祖父为难。故而只能请尚医转达了!”
元春十分无语:好吧!昭王殿下现在行事也这般弯弯绕绕的,看来,自己不必担心他在哥哥们的夺嫡夹缝中活不下去了。
还有,贾珍真特么长本事!学会逛青楼了?!还是你一直在偷偷逛着?!你不是以子嗣艰难为由,通房姨娘收了一大堆么?去青楼里面“播种”算怎么回事?怎么,如今家花不比野花香,想到外面寻求刺激了?!
元春真有想吐血的赶脚:我特么得一直拖着这些猪队友来平贾家的坑么?!
“请公公代我感谢殿下!”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既然情势紧急,元春也就不跟明瑟客套了。当秋凝霜等人把茶沏来、把东西装好之后,她直接让秋凝霜送明瑟出去了。理由就是:此时宫门快要下钥了,怕耽误了明瑟回宫的时间。
若是在宫里,请袁惟善送明瑟更合适一些。但太监不方便住在大臣家里,因而元春出宫之时,就把袁惟厚打发去视察赐给自己的那个皇庄去了!
她自己把水霄送来的新鲜果品大概分了分,叫丫头们给各处送些过去。自己则拿了个盘子,挑了最好的一部分,也不带人,亲自捧着往荣禧堂而去。
贾代善和贾母正在一处,他们已听说了昭王殿下派人送果子来的事,见了元春手里的盘子,贾母便笑问道:“这是昭王殿下赏你的果子?”
她的一个“赏”字,让元春心中一囧:对了,这个世界,等级森严啊……
“是啊!我挑了些最好的,孝敬祖父祖母。”元春将盘子放在桌上,又挨个儿吩咐屋子里的大丫头:去打水来给我洗手,我要亲自削果子给祖父祖母吃;去拿好用的削果子的刀来;去拿一个干净盘子来……
等把屋里的人打发干净了,元春才在代善和贾母诧异的目光中,低声说:“昭王殿下让我转告祖父:珍大哥正在胭脂胡同的软玉楼,将他引去软玉楼的那个人有些不妥,怕他落入圈套之中,请祖父赶紧派人将他找回来!”
贾母不明所以地看看元春,又看看代善,不明白胭脂胡同的软玉楼是什么地方。好一会儿才醒过味儿来……不会,不会是那种地方吧?!
代善虽不知道软玉楼,却知道胭脂胡同是什么地方,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
被元春打发去传洗手水的丫头,在门外吩咐了人去打水以后就进来了,代善便吩咐她:“我刚想起了一件事。你派个人到二门上去传话,叫郑复立刻来见我,我有话问他。另外,再派个人到东府传话,问问敬大老爷,我前几日吩咐他办的那件事,他可办好了?不管办没办好,都叫他立刻过来一趟,我立等他回话。”
他这是双管齐下,看郑复和贾敬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