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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医疗系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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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消息?你定然不会只凭这个,就说恒安不对劲!”水霄皱着眉头问明瑟。

明瑟想了想,才说:“跟恒安同屋的恒康刚才悄悄对我说:恒安昨天带回来了一个竹箱子,他总觉得那箱子里隐隐约约有点悉悉索索的声音,想看看那箱子里有什么,恒安又不许。还有,恒安昨晚上做噩梦了!恒康说,恒安一向贪睡,睡着了就跟猪似的沉,也就是在江南和刚从江南回来那会儿做过噩梦。他现在又做噩梦,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悉悉索索的声音?”水霄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脸色一黑,吩咐明瑟,“你直接带人,去搜一下他那个竹箱子里藏着什么东西,搜的时候小心一点,那箱子里怕是有毒蛇毒虫之类的活物。另外传令下去,立刻把恒安拿下,绑来见我!传令下去,严守各处门户,暂停人员和物品进出。”

明瑟脸色大变,答应一声,一转身便匆匆去了。

元春听到水霄说“毒蛇毒虫”的时候,便已经明白过来了!

自己深谙医术,那些想让自己滑胎的人,想必不会那么不长眼地班门弄斧,下毒下药下到自己跟前来。但如果是毒蛇毒虫的话……结果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她想到了当年那个随她去江南赈灾,却在半道上被毒蛇咬死的曹鸢。有些毒蛇的毒性太猛,在缺少抗蛇毒血清的情况下,自己也没有办法解毒的!就算自己没有被蛇咬,哪怕只是被蛇吓了一跳,滑了一跤,那对目前的自己来说,也是十分危险的事。

水霄深吸一口气,对元春说:“你呆在这里,暂时哪儿也别去!我去看看情形如何。”

元春点点头:“你也小心一点!如果真有毒蛇毒虫,千万别靠近,咱们从长计议。”

水霄应了一声,又吩咐秋凝霜等人:“好好护着王妃,除了你们几个以外,别让任何人靠近正房,哪怕是家里的丫头婆子。尤其要注意一下,别有什么毒蛇毒虫之类的东西靠近王妃。”

元春忙道:“让秦桢和阿悟跟你一起去!我身边有秋凝霜和阿真保护就够了……别跟我争!我这里人手多,恒安也未必到得了我跟前,你要带人去搜捕他,才是最危险的。有些蛇毒我也解不了,你别让孩子未出生就没了父亲!当年的曹鸢,我就没救回来!”

水霄叹息一声,不再争论,带着秦桢和阿悟一起出了正房,却没有往外院走,而是直接去了朴秀园。

看着水霄离开,元春便在正房之中踱来踱去,有些心神不宁。

她有些庆幸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毒蛇毒虫就算被偷运进府,就算还没有陷入冬眠,其活动能力也会因天气原因而受到抑制,希望水霄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她一边踱步,一边留心着正房里的自鸣钟,看着时间。

大概半个时辰后,明瑟匆匆赶来禀报:“王爷让奴才来禀一声儿!恒安已经拿下了,那个箱子也扣下来了。王爷这会子正在审恒安,一会儿就回来,叫王妃不必挂心。”

元春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忙问:“王爷有没有受伤?”

明瑟微笑道:“请王妃放心!王爷安然无恙,也没有别人受伤!”

“那箱子里究竟是什么?真是毒蛇毒虫吗?”担心放下以后,元春的好奇心就膨胀起来。

明瑟道:“那箱子还没有打开呢!阿悟姑娘隔着箱子听了一下,说恐怕的确是毒蛇一类,还有没有其他的活物不敢说。王爷便说不忙打开,又叫人去抬了一口水缸来,把缸中灌满了水,把箱子沉在了水缸中。王爷说:先把那箱子里的东西淹死了,再慢慢打开来看也不迟!”

淹死了再打开看?元春想:这法子倒是比较安全……虽然那些毒蛇毒虫很无辜,但她心里总是更向着人一些,并不希望有人被这些毒蛇咬死了!

她挥挥手,让明瑟自去忙了。

其他的情况,她也不急着向明瑟打听了,等水霄处置完了那些事,自会跟她详说事情始末的!

快到晌午的时候,守在正房外面的一个小丫头兴奋地叫了一声:“王爷回来了!”跟着便是一阵脚步声传来,水霄走进了正房。

水霄的脸色有些沉,在元春身边坐下时,端起了元春的茶盅,试了试不烫嘴,便一饮而尽。旁边侍候的秋凝霜连忙拎起茶壶,又给满上,水霄再次一饮而尽。

他连喝了两盅茶,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坐没坐相地歪在了榻上。

元春便让秋凝霜等人退下,问水霄:“怎么抓住恒安的?”

水霄道:“我从正房出来,直接就去了朴秀园中。一则明瑟去了外院,那边的事他自会处置;二则恒安要害你,在朴秀园中下手是最方便、最有可能成功的。那里草木多,现在并未完全凋零,建园子也讲究个“移步换景”,地形会被刻意弄得十分复杂,有利于恒安藏身。如今我们也常在园子里走动,每天饭后,差不多都会到园中散散步,更有利于他下手。那里还有一座花房,比较温暖,我们也时常去花房里面看花,把毒蛇放进花房里,得手的可能性更大……”

“然后呢?从你离开正房我就在看时间,明瑟来报恒安被抓住时,时间不过半个时辰。怎么这么快就抓到他了?”元春微笑着问。

水霄这样快就抓到了恒安,让她觉得对于今日之事,水霄似乎早有准备,或许那个恒安其实是钻进了水霄设的套子里。

水霄侧手握着元春的手,想着今天的事,脸色有些复杂:“我不过是推想了一下:如果我是恒安,我要怎么混进朴秀园中,要怎么才能达成目的?朴秀园西边那道角门,从你有孕就上了锁,平时也没有人在那里看守。这是我专门为内鬼留的便利通道。恒安是我身边的心腹、府里的管事,他一定知道从那里潜入朴秀园是最容易的。

“而从那道门进来以后,我安排了两个暗哨,原是为了拿刺客的。但恒安知道暗哨的位置,他会避开这两处暗哨,因此他要想比较隐蔽地潜进来,又想潜到花房中,所能选择的道路就不多……把各方面的情况排查一下,我再沿着他可能走的路线一搜,恰好就看到他了。刚才箱子已打开,箱子里的确是几条毒蛇。恒安也把所有事都交待了。”

元春观察着水霄的脸色,轻声问他:“恒安背主,你是不是很难过?”

“是啊!”水霄叹息一声,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恒安跟了我十一年了。我出宫开府的第二年,他就到我身边。我原先说,要给他们谋个好出身,现在是不可能了!”

“恒安……”元春谨慎地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你?”

“因为他的家人被那些坏人抓住、藏起来了!”水霄的脸色又是一声叹息,“前天,那伙人劫持了恒安的舅舅,扮作他舅舅的生意伙伴和长随,住进了恒安家里,说是要为恒安的母亲祝寿。后来,这伙人就劫走了恒安的母亲和弟妹们,只留了恒安的父亲在家里应付来贺寿的亲友,又留了两个人监视他父亲……”

据恒安交待:昨天他回家贺寿,留在他家的两个劫匪之一就将他带到了城西一处民宅去。他在那里见到了他的大妹妹,但那里也只有他的大妹妹!他母亲和另一个妹妹、两个弟弟都不知去向。那些人威胁恒安说,他的母亲和其他弟妹们已经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他想救人是没有可能的。如果恒安不听他们的吩咐,他们就要杀光恒安被劫持的那些家人,并且让他们死得惨不堪言。

恒安没有办法,只得听从了那些人的吩咐,带着一箱毒蛇来谋害元春和水霄。

“现在,我已经叫人分别去了恒安家里和他去过的那处民宅,看能不能抓到那伙人,拷问出恒安家人被藏在了哪里。如果能帮恒安救出家人,也算是全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份了。”水霄的声音,十分惆怅。

元春听了事情始末,心情也有些郁郁的。

恒安为了自己的家人背叛主子,这就是“忠孝难以两全”之下,很正常的一种选择。站在客观的立场上,她不能说恒安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但作为被背叛的那一方,她心里的滋味也真不好受。而水霄与恒安有十一年的主仆情份,只怕心里更不好受了!

她只能握着水霄的手,向他传递一点安慰之意。

过了好一会儿,水霄才说:“这次这件事,从风格来说,简单粗暴直接,像是义忠亲王的手笔;但在具体的计划安排上,却又十分细致缜密,这又带一点孝恭王的特点。这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义忠王和孝恭王在联手;另一种可能是,孝恭王安插在义忠王那里的亲信,给义忠亲王出了不少主意。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意味着一件事:在谋害我们的孩子这件事上,他们利益一致,目标一致,已经算是联手了。我们得同时对付他们两方面的人。但这不是让我最忧心的……”

元春沉默地听他分析,心中已经想到了水霄最忧心的事是什么。

“最让我忧心的是:恒安这件事,我事先就知道一点儿蛇贩子的风声,其他消息一点儿也不知道!这说明,我的情报优势正在减弱!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已经找到了对付我的眼线的办法了!从今以后,也许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多!”

结婚这么多年,元春已经知道了水霄为什么消息那么灵通——他利用自己的阴阳眼,笼络了一些鬼魂为他刺探情报。这些鬼魂无孔不入,所以水霄能刺探到很多隐密的消息。但这些鬼魂有一个巨大的弱点:他们只能在夜间行动。白天的时候,这些鬼魂就必须藏身在不见天日的极阴之地,才能避免被阳光灼伤。有辟邪驱鬼之力的地方,他们也不能去。

元春为水霄那些无孔不入的鬼魂眼线默哀了三秒钟!多好用的金手指啊!以后怕是更要大打折扣了。

水霄放在宫里的那些鬼魂眼线,早在几年前就失灵了。原因是隆正皇帝秘密找了两个茅山道士,在宫里几处要紧的宫殿设下了镇邪伏魔阵法,身上也戴着辟邪之物,水霄那些鬼魂压根儿就不敢靠近皇帝和那几座要紧宫殿了。

水霄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哈哈一笑:“不过他们到现在才找到对付我这些眼线的法子,也够迟钝的!我本来以为,两年前义忠王在印书局捣乱却接连被我破坏时,他就会有所察觉了。没想到一直拖到了现在,他才找到了应付我的法子!而义忠亲王都找到了对付我的法子,想必孝恭王也早就发现了,怪不得这两年我没有在孝恭王府探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他伸了个懒腰,懒懒地说:“以后,就各凭本事、公平竞争吧!”

元春和水霄刚吃过午饭,明瑟就派人来禀报:“王爷,去恒安家里和城西那处民宅的人都回来了。恒安家里那个歹人负隅顽抗,被杀了,恒安的父亲被救回来了。城西民宅那里,早就人去宅空,那些歹人和恒安的妹妹都已不知去向。线索已经全部中断,请王爷示下:下一步如何做?”

水霄脸色淡淡的:“恒安怎么说?”

“恒安一直向我磕头,说他自知背叛主子,罪无可恕。但请王爷看在他这么多年尽忠职守、从无懈怠的份上,帮他找到家人,救出家人,他便是千刀万剐也绝无怨言。”明瑟不带感情地转述了恒安的话。

“他可知道,救出他家人的希望很渺茫了?”

明瑟躬着身:“奴才也这么告诉他的。可恒安不肯死心!”

水霄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告诉恒安:他若在拿着毒蛇进园子之前恳求本王,本王必会全力以赴救他家人,就算最终失败了,也必为他复仇。可他既已拿着毒蛇进了园子,想以之谋害本王和王妃,难不成还想本王不计前嫌地宽恕他?他做下那等背主负义的事,本王绝无可能轻饶他,否则也不必再治家了,由着奴才们作耗得了。之前去他家里帮着救人,已算是仁至义尽。他还想得寸进尺不成?”

对于恒安的处置,水霄必须兼顾到两个方面:不能让府里的人寒了心,却也不能纵容这些奴才不忠之心!而恒安已经不可用,没必要再为了他暴露自己的实力。

“把恒安和那箱子毒蛇,都送到顺天府去!恒安家里的命案和他家人被劫持的事,也一并报过去,请顺天府破案救人。”水霄的声音冷冷的,“你再告诉恒安:他的家人救不救得出来,就看顺天府的本事,以及他一家人的造化了!”

94。以牙还牙

水霄把恒安的案子送到了顺天府,就是把自己和王妃险些被人用毒蛇谋杀的消息捅到了明面上。

他希望这样一来,那些想躲在暗处下手的人,多少会有些顾忌,动作不要那么频繁,好歹让他和元春喘口气,多过两天轻松的日子。每天都在与刺客斗智斗勇的话,也不利于元元养胎,对不对?另外,情报工作他也需要重新布置一下,这同样需要时间。

而正如水霄所料,恒安的案子一送到顺天府,顺天府尹就满头冷汗地把案子报上去了。

没多久,这个案子就到了隆正皇帝的御案上。皇帝看着面前的案卷,发了好半晌的呆,然后“啪”的一掌拍在了御案上,拍得手掌生疼!

“叫老三和老五入宫见驾!”皇帝气得直咬牙!这帮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更不让人省心!

三皇子孝恭王、五皇子义忠王一起入宫见驾。

隆正皇帝把案卷给他们看:“十七和十七的媳妇遇刺这件事,你们俩怎么看?”

孝恭王义正辞严地说:“父皇,竟有人敢谋刺皇子和皇子妃,这简直大逆不道、无法无天!这个恒安,犯的是株九族的大罪,恒安的父亲也应当被收监才是!儿臣叩请父皇严查此案,一定要给十七弟一个公道!”

义忠王也是一脸愤愤:“是啊,父皇!虽然儿臣一向看不上老十七那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样儿,可他到底是我兄弟,万万不能容忍我兄弟这么让人算计!一定要让顺天府严查此案!”

隆正皇帝似笑非笑地说:“这件案子,难道不是你们两个指使人做的?”

“父皇何出此言?儿臣就算再不肖,也万万做不出这等兄弟阋墙的事儿!还请父皇明察!”孝恭王连忙跪下,高声喊冤。

义忠王自然也是矢口否认,大呼冤枉。

隆正皇帝便道:“你们不承认,那也很好!总之,朕不想看到十七绝后,你们就给朕消停些。若是要继续弄鬼,那也由得你们,可最好别让朕查出证据来!否则,就别怪朕辣手无情了!”

他也懒得再跟这两个儿子废话了,直接挥手让他们退下。恨恨地提起御笔,刷刷刷地在顺天府的奏报上批了朱批,让顺天府尽快破案!娘的,朕拿自己的儿子没办法,你这个治理无方的顺天府尹也别想轻松了!

批完后,他直接将朱笔摔在了地上,坐在御座上生闷气:水霄那小子也是!这样的事,遮掩尚且来不及,为什么他说都不说一声就捅到了顺天府去?悄悄告诉朕,让朕来作主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让整个天下侧目,让人窥探到天家骨肉相残的难堪真相?他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

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是吧?

这帮兔崽子!自己早晚得被他们气死!

而他偏偏不能把这些兔崽子怎么样!因为他择定的继位人选,就在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兔崽子中间——他宁可选一匹狼继位,也不愿意选一只小绵羊继位啊!而现在,他偏还不能择定头狼!

顺天府接了这样一桩大案,京城之中传得沸沸扬扬,贾家之人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

贾代善先坐了马车过来,与元春和水霄密谈:“我之前只想着王妃这一胎会遭人嫉恨,万万想不到,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王爷和王妃,可千万要小心!”

水霄微笑道:“岳祖父请放心!我和元元心里有数,一直防范得很小心,不会轻易让人钻了空子的!倒是贾府之中,岳祖父请多多留心,我怕他们奈何不了昭惠王府,就会拿贾家开刀。”

“我省得。”贾代善答得平静,心里却有些没底。贾家人多目标多,蠢货也比较多,这种级数的阴谋,真未必扛得住!

贾母、王夫人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万万想不到那起子小人,竟然这样无法无天!顺天府怎么说?”

元春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顺天府还在查!且让他们慢慢查吧,这种事急不来的!”

贾母迟疑地问:“你们觉着……这像是谁在下手?他们还……会不会……”会不会继续下手?她问的时候,坐在下首的王夫人也竖着耳朵听。

元春微笑道:“老太太不必挂怀。无论谁下的手,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我和王爷心里有数的。倒是老太太和太太要多加保重才是,别让我挂心!”

顺天府要认真查的话,肯定能查到很多蛛丝马迹。

可如今朝堂局势一片混沌,受害者是失宠又失了职事的闲散王爷,有作案嫌疑的人倒像是未来的天子,他们又哪儿敢真的查出什么来呢?估计顺天府尹宁可自己因为“无能”而被罢职,也不敢轻易查出什么来!

恒安一直被单独关押在顺天府的大牢里,其父后来也被收监,案子就那样拖着。恒安被劫持的那些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水霄说:估计得储位人选明确以后,这案子才会有一点进展或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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