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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在对付自己的同族,按照塞勒瑞特口中说的,创造了新的规则后,人类的地位会回到亘古之前,他这是……在对付自己的同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现在,还算是人类吗…?
“在发呆?”男人染上□变得沙哑的声音响在自己的耳畔,塞勒瑞特喜欢从背后直接进入他,而他在更多的时候喜欢直接从正面,那样才能看到男人陷入□的兴奋表情。
像是对小明的走神不满,塞勒瑞特狠狠掐了掐小明的腰,在背后狠狠冲撞了几下。
小明呜咽一声哽咽出口,从口中溢出的□破碎到几乎无法听清。
似乎真的走上了一条不得了的道路,无论是让个男人成天干自己,还是这等同于毁灭同族的丧心病狂。
“塞…唔——塞勒瑞特……”
“唔?”
“我想…干你……”
塞勒瑞特眼神微动,声音又低沉了几分,从背后咬住小明泛红的耳垂:“你这是在刺激我吗……在你正紧紧吸着我的时候说这种话。”
小明像是失了神,一遍一遍在肉体冲撞中破碎的□着,却是始终只重复那一句话。
——塞勒瑞特,我想上你,我想拥有你。
神智迷迷糊糊间,他好像是听到男人说了会有机会的,也可能是你不会有那种机会。
第二天起来,继续到处玩毁灭,再次挥下赤炎眼前一片血红,小明不禁嘲笑起自己逆天的身体,即使每天这样高强度的杀戮加上夜晚的高强度的欢爱,也不会太过疲劳。
而在一开始彻底血腥又残酷的立威后,当他们经过还有人存在的城镇时,小明他们改变了说法。
臣服,生;拒绝,死。
生命在死亡面前总是格外的脆弱,曾经倔强的意志也不堪一击。
而选择臣服的人被塞勒瑞特打上了印记,小明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不过龙的宝库中总是有些匪夷所思的东西。
塞勒瑞特出手很少,几乎都是小明在动手,但对于那些上百甚至上万人来对付他们的队伍,凡是塞勒瑞特出手,几乎对方全灭,毕竟圣兽就算被压制了实力也不可小视,唯一能威胁到他的只有彻底觉醒的魔王,或者另外两只圣兽一起出马。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在几次讨伐过后,帝国也明智的选择了不再派出人手,那不过是徒增伤亡。
针对究竟是否要彻底杀死小明,又出现了两个派别。
第一个当然就是杀死,如果不彻底解决小明,在魔王还没降临之时这个世界或许已经毁灭。
第二种当然就是不杀,无论怎么样小明始终是勇者,如果现在就解决了小明,等到后来魔王降世勇者却少了一个,一样是世界毁灭,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他们还同时忘了一种——魔王降临,却被勇者所杀,勇者想要的是一场鲜血淋漓的变革,当他们事后再想阻止,却已经无能为力。
这其实是一个死局,选择的是尊严或者生命。
魔王再临,勇者消亡,他们失去的是生命。
魔王消亡,勇者变革,他们失去的是尊严,人类统治前年的局面将不复存在。
恩斐站在国王的身旁,垂下眼帘高高在上,他看着下面的人们争吵的面红耳赤,心中其实觉得可笑,或许这接二连三匪夷所思的事情也逼的他有点头脑发昏,他甚至真的动过干脆说出自己其实就是魔王的想法,想想,勇者之一的德哈隆现在要毁灭世界,而一直勤勤恳恳为帝国为人类操劳的王师其实就是真正的魔王。
这个世界彻底乱了,到时候这群人的脸色肯定非常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小明:快完结吧…
塞勒瑞特:不远了
恩斐:世界我爱你
作者:累哭,下章恩斐主场
…
阿羽竟然会投地雷∑(っ °Д °;)っ!!!…咳一个地雷我收下了快让我为你为你……生…………你懂得!
应桑继续每天固定的地雷……不看文每天地雷什么的我继续@你的荷包好吗QvQ
88二更·德拉贡
恩斐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理想”还能不能实现;还需不需要去实现;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个笑话。
……这样的毁灭世界实在太累了;更何况三圣兽现在还有一只迟迟无法唤醒。
恩斐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场梦,一场噩梦,随着越来越多人的惨死;他逐渐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彻骨的疲惫;这是在上辈子哪怕被逼到绝路时也没有的疲惫。
这是噩梦;他的时间停留在了他被德哈隆一剑贯穿胸膛的时刻;而当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就是他死去的时候。
沉重的罪恶感与疲惫深深压着他;因为他找不出德哈隆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唯一的可能只是自己的重生带来的轨迹的偏转;因为“瑞”的存在。
无数人不是他所杀,却是因他而死,他与德哈隆同罪。
【废物,想怎么做?】
恩斐心中苦笑:'还用说吗,当然是阻止他啊。'
反面在心中眯了眯眸:【我说过,你这样自我强迫的伪善迟早会害死我们。】
恩斐沉默了小会,轻轻说:'不,现在如果能杀死塞勒瑞特,德哈隆便不足畏惧,最后得胜的还是我们。'
作为一体两面,反面当然察觉到了正面的反常,这反常从今日清晨开始。
反面难得语气平和了下来:【你怎么了?】
恩斐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叹出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迷茫:'昨天晚上我做梦了,梦到……一位熟悉的故人。'
【谁?】
恩斐沉默的更久了,直到反面不耐的快压不住脾气,才非常缓慢的说:'…我梦到了德拉贡,本应是德哈隆的圣兽,在这个世界中却直接不见踪影的德拉贡。'
反面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才诞生的新的意识,但他同样拥有恩斐全部的记忆,他当然知道德拉贡是谁。
【然后呢?】反面知道正面的话肯定还没说完。
恩斐:'……他和我说了一些话。'
反面:【梦?】
恩斐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只是梦。'
反面笑了:【那么德拉贡与你说了什么?】
恩斐眼底一沉:'他让我……杀了塞勒瑞特,为了这个世界。'
时间线退回昨天。
公主因为这块记忆水晶的片段遭到了极大的冲击,她第一时间找到了她的老师去询问情况,恩斐想起当初她对公主做出的另有隐情的安慰,一时间也扯不出合适的理由。
他只能说可能是这半年德哈隆经历了什么,又对公主进行了一番心理疏导,希望女孩能尽快得到白龙,之后回到了房间。
天色很晚了,而且德哈隆扬言要灭世的冲击对他来说也不小,直接打乱了一开始设定好的所有计划。
恩斐的大脑有点沉,思考了一会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睡。
而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脚底冰凉。
恩斐神情松怔的看着四周的景象,这个地方他很陌生,没有窗户,照明全靠着墙壁两侧的火把,但是建筑的精致豪华程度丝毫不逊于谢迪亚斯帝国的宫殿,而且……他一垂头,身上穿着的还是临睡前的那身淡灰色睡衣。
这是梦,他在第一时间就认知到了这一点,但是奇怪的却无法苏醒。
这时,他听到了一个悠扬低沉的声音,非常的缓慢,非常的疲劳,像是生命到了尽头的垂老,却仍然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那个声音说——过来。
恩斐又在原地占了小会,迈步向声源走去,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梦,他的意识太清明了,而且他几乎从来都不做梦。
自从那一声“过来”后,那个声音没有再度响起,恩斐的心中却像是有着一条道路,并不是双脚不受自己的控制,但他很清楚自己该想哪里走。
恩斐走了很久,几乎把整个城堡都绕了一圈,之后走到了顶楼的天台。
他看着已经生了锈迹做工精致的枯红色门把,指尖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握了上去,然后轻轻扭动。
咔嚓。
门开了。
恩斐推门而入,室外明显是白天的样子,推门而入的瞬间那与室内幽暗的火光截然不同的明亮让恩斐不禁眯了眯眼。
天台的风很大,因为上方正有什么东西在制造着飓风。
——那是龙。
红色的巨龙,比当初精灵之森见到的塞勒瑞特龙形要大的多,并且……他知道这个模样,虽然两人之间准确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关联。
红色巨龙展开双翅,平稳飞在半空之中,刚刚与城堡顶端的尖头平齐。
“你来了。”龙听到了那细微的咔嚓声,一直远远望着远方尽头的视线缓缓收了回来,微微垂下了头,与塞勒瑞特同样是一片耀目的金色,只是这个金色却没有那般透着嚣张狂妄的味道,而是沉寂下来的色泽,透着时间沉淀的成熟。
恩斐仰头与那片金色对视了半天,嘴角弯了弯,透着他惯有的温和:“德拉贡?”他还是用的问句,“变成人形下来怎么样?一直仰头我的脖子有些难受。”
疑惑的光芒在德拉贡眼中一闪而逝,冲天的红光爆发而逝,恩斐用手捂住眼,再次移开手臂的时候,遮天蔽日的巨龙已然消失,而他的面前正站着一个男人,那是个背影,红色长发及腰,被风吹的长长飘散。
的确是德拉贡,比起龙形,恩斐其实对德拉贡的人类形态更加熟悉。
那个红发的身影转过身来,人类形态的面貌看起来不过30上下,金色的眼眸中有着塞勒瑞特没有的被岁月历练的沉淀,透着一分打量:“你认识我?”他问恩斐,声音非常的沉,恩斐并没有看到德拉贡张口,这声音似乎不经过空气便直直传入脑中。
恩斐顿了顿,瞬间意识到这个德拉贡是这个世界的德拉贡,而不是他所认识也认识他的德拉贡。
“……不算认识,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恩斐看了看四周,无尽的枯红色山峦连绵起伏,“这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境吧。”
德拉贡盯了恩斐半响,表情非常淡漠,淡漠中透出一丝疲惫,叫他:“魔王。”
…卧槽这不是这个世界德拉贡吗?!这货怎么知道的?!
“你是魔王。”德拉贡点点头,“我有事情拜托你。”
恩斐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知道我是魔王。”
德拉贡死气沉沉眼:“你怎么知道我是德拉贡。”
恩斐嘴角一僵,无言。
德拉贡无视了恩斐继续说:“我知道你是魔王,也知道你成为魔王的真正原因,想为世界带来永恒的真正的和平。”他又上下打量了恩斐两眼,嘴角一扯,嘲讽满满,“真是愚蠢。”
恩斐不动声色,继续温和笑,眼神却是冷了几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恩,你自己的事情…”像是突然被这句话触动到了,德拉贡暗金的眸子中恍惚了几分,更加沉了下去,“的确,是你们活人的事情,与死去的生命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一顿,下句话却是又让恩斐心中一跳:“魔王,杀了塞勒瑞特吧。”
“…?”
恩斐只知道德哈隆的圣兽换了,但他并不知道塞勒瑞特与德拉贡有什么关系,第一反应是两者有仇,这个世界没有德拉贡的原因是因为德拉贡被塞勒瑞特杀死,可此时德拉贡的神态又并不像。
德拉贡的眼中浑浊复杂了几分:“那个孩子……”孩子,小小的红龙连飞行都无法掌握,摇摇晃晃的飞在它的鼻子前,还必须要它伸出爪子抓住才不会从高空衰落,“…杀掉他吧,魔王,既然你渴望真正的和平的话。”
他不想让勇者热爱的这个世界毁灭,如果必须在塞勒瑞特的毁灭与魔王的毁灭中选择一种,他宁愿选择遵从魔王永久沉寂的意志。
毕竟他已经死了,死去的人是无法干涉太多的,他只是还守着那个约定,独自孤寂的守着那个约定,即使在他死后也仍旧守着那个约定,虽然属于他的那个勇者已经死了,即使失了约勇者也不会知道,但是……脑中自动调出那个人临死前灿烂爽朗却苍白无力的笑容,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久,也恍如昨日般清晰,也恍如昨日般痛彻心扉。
他死去这点已经是失了约,他不想再让勇者失望,不想让勇者露出失望苦笑的表情,尽管那个人从不知道,也无法知道。
生和死,最遥远的距离。
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从来不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会有哪个父亲让别人去杀死自己的孩子呢。
他的勇者与他的孩子,他的选择永远是前者。
龙很自私,独占欲很强,只要心中有了真正在意的,即使是对血脉相连的亲人也一样。
恩斐很敏锐的把这个梦境与现实的糟糕现状联合到一起:“你是说,现在德哈隆想要毁灭世界的原因是因为塞勒瑞特?”
“德哈隆?”德拉贡在口中慢慢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代勇者的名字吗……塞勒瑞特的契约者?”
“你不知道?”恩斐略带讶异的反问。
德拉贡淡淡的摇了摇头,像是什么也无法激起他情绪的波动:“死去的生命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事情,但也不是无所不知……比如法则,比如你体内的魔王的意识,我生前为了……勇者也去探求过,但是却始终一无所获,反而是死后知道了很多……想知道?”注意到恩斐瞬间微变的神色,虽然很淡一闪而逝,但逃不过德拉贡的眼睛。
可是他不能说:“这本身也牵扯到法则生死的界限,如果你有能力,死后自己去寻找吧。”
“那么回到正题,让我告诉你吧。”德拉贡的声音中疲惫非常的重,像是迟暮的老人一样,每句话都非常艰难,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有力,透着真正上位者的威严,“关于塞勒瑞特和他的勇者现在的情况,塞勒瑞特的想法和他的打算……虽然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但我了解我的儿子。”这句话非常讽刺,恩斐确定他从德拉贡的眼中看到一丝悲凉。
德拉贡用最简短的语言描述了他这次找到魔王的原因,这个魔王与他们那一代不同,出发点不同,虽然同样为魔王,但这位的内心却纯粹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或许也正是因为太过白净所以引起了扭曲,但在塞勒瑞特这件事上,德拉贡确定恩斐可以相信。
…!!
“怎么…会……?”听着德拉贡描述的真相,恩斐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习惯伪装的温和,瞳孔渐渐收缩,从惊愕到愤怒再到……“那德哈隆?!”
德拉贡嘴角微微翘了一点,那神色说不出是悲哀是讽刺还是平淡:“啊,的确是可怜的勇者啊……塞勒瑞特对勇者抱有的感情,是厌恶以及憎恨,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说完,又是一道耀目的红光闪过,那个红色长发的男人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天空昏暗的光芒被遮挡,德拉贡又恢复的龙形拍打着翅膀,浮在恩斐的上方。
这次他没有停在原地,长长的脖子高高扬起发出一声亘古悠远的龙鸣,在无尽的枯红色山峦中层层散开久久不散,拍打着双翼越飞越远。
这巨龙飞起的风太大了,乱世飞沙迷住了眼睛,恩斐用袖子遮住眼前,他还有好多想问的,若这的确不是个梦……
“喂!德拉贡!!”他刚刚对着远去的巨龙大叫了一声,就感到头中一沉,意识开始远去。
【魔王,杀了塞勒瑞特,阻止他。】
【这不是梦,我联络了卡别纳,精灵之森这几天也会传来联络。】
【……卡别纳是活的最久的精灵,唯一过了千年仍然存活的人。】为了约定。
【他会告诉你怎么做,阻止塞勒瑞特。】
【…就当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最残忍的请求。】
他不是一个好的父亲。
德拉贡想起了塞勒瑞特刚出生的时候,刚刚化为人形的时候,那笑容嚣张跋扈又透着天真依赖,但那模样非常的模糊,任德拉贡仔细去寻找,却想不起那是什么样子。
……已经是再也见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上!!作者有话等会弄!
89一更·老精灵
恩斐其实还想问德拉贡是为何而死;如果德拉贡说的就是真相;他之前所猜测的德哈隆的改变是因为“瑞”的缘故就是完全的错误;历史的走向产生巨大的原因是塞勒瑞特;而塞勒瑞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德拉贡的死去;而德拉贡……
对于一体两面的另一个自己经历了这样的梦境,而他却浑然不知;反面有些郁闷:【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恩斐苦笑:'这种事情我也没想到。'
反面:【那你打算怎么做?】
下面的嘈杂声非常刺耳,国王在旁边忍不住的扶住额头神情疲惫。
恩斐心念:'再等等;如果这几天内能得到精灵之森的联系,确定那并不是一个梦……'
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了额外响亮的通报声:“陛下!精灵之森传来联络!说是有关于德哈隆与塞勒瑞特的情报!”
国王布满阴霾的眼中微微升起了一丝光亮:“来的人是谁?”他朗声道。
门外的侍卫大声回答:“他自称是已经存活前年之久的最年长的精灵;名为卡别纳。”侍卫顿了下,有些迟疑的补充;“另外他说来此的目的是王师大人,并不想……”欲言又止的话没有说完,但后面的意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这位精灵只是来见恩斐·冯瑟,而不想与其他人有过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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