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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脑发达。
原本自己心里也是不平静的,后来一想,陆庭川的身份和他没什么直接关系,他是一个男人,两个人又是这样的关系,陆庭川说到底不会娶他或者是嫁给他,而且陆家也不太可能接受一个带把儿的媳妇。
再退一万步,就算是接受,那也不可能是他,门不当户不对。 关了网页,苏钧当时就笑了笑,自己这操得什么咸菜萝卜心,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只争朝夕。
并不是妄自菲薄,只是特别清醒罢了,从头至尾,他都异常清醒的由着自己一点的沉沦下去。
顾淮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狗血剧也不能两个男人演啊,你现在住进了陆家,也算是正宫了,父凭子贵,但是陆家人又不知道孩子是你生的。”
“我一直想这个契机告诉陆庭川,孩子是从我肚子里取出来的,但是话到了嘴巴就说不出来了。”
“你怕他不能接受?”
苏钧摇了摇头,“陆庭川几次疑心过达达的生母,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就没有再提过,我想也许他觉得不合理,但是他劝服自己相信我。”
顾淮皱了皱眉,“你怕他知道事实后,觉得你一开始就在骗他?”
苏钧没有回答。
曾经他想尽办法瞒着陆庭川达达的身世,后来陆庭川知道了,不问达达的生母,他便不提。
其实苏钧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是这一直是埋在两个人之间的炸弹,每一次鼓起勇气想开口,没有成功下一次就要累计更多的勇气,如此下来,他渐渐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说出来。
☆、第54章
顾淮见苏钧沉默不语,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说;“你自己好自为之。”
这世上唯独爱情;纵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却谁都帮不了谁。
两个人又去了超市,连着两天在外面吃饭;顾淮有些乏味了;他很久没有尝到苏钧的手艺了,想着以前蹭吃蹭喝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顾淮还挺遗憾的。
苏钧买完了东西就去了顾淮在附近的公寓,他让司机先回家,一直让人这么跟着,他也挺不好意思的;说到时候让顾淮送自己回去就行,反正顾淮看起来挺清闲的,司机见苏钧坚持,只好点头同意。
顾淮有洁癖,这套房子是他以前买的,现在很少过来了,不过依然请了人定期清扫,房子一丝不乱,整洁像酒店一样,透着些许的不近人情。
两个男人再加一个孩子,午餐四菜一汤绰绰有余,苏钧从顾淮家出来已经三点了,再回到陆家的时候,差不多刚好能赶上晚餐。
到了首都这两天,苏钧整个人闲了下来,每天带着达达狂,又有顾淮作陪,倒是真的像是旅游来的,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苏钧抱着达达坐下不久,陆庭川就回来了,陆庭川上楼换了一身衣服下来坐在苏钧旁边,顺手又把达达搂到了怀里,和达达说话。
“陆叔叔,我看到了海豚,还有长颈鹿和大熊猫,还有好多好多。”达达现在的倾诉欲很强,小孩子都是喜欢动物的。
白秋禾听着那声“陆叔叔”的时候,心里一怔。
明天是达达的四岁生日,陆正海准备办一个家宴,趁着这次机会正式宣布达达的身份,也不请多少人,就是关系很近的几个长辈,加起来不到十个人。
既然是家宴,长子长媳陆庭兆夫妻和两人正在读军校独自的陆天启也会回来,达达到时候再叫陆庭川“叔叔”就不太妥当了。
苏钧知道自己要参加家宴的时候,还是以陆庭川配偶的身份,有些错愕,这样一来,他和陆庭川的关系在家族里算是公开了。
白秋禾拍了拍苏钧的手背,让苏钧安心,“不过是一家人吃餐饭,让达达认认几个长辈,不用担心。”
苏钧心里稍稍安心,两个男人在一起说起来毕竟算是小众,很多人是不能接受的,公开他和陆庭川的关系,以另一种方式,算是给了他和陆庭川感情一个名分,也给他一个交代。
陆家这么做,他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达达身为事件的主人,倒是没什么大的感觉,他也从来不记得自己生日,这会儿听说要过生日,唯一要求就要一个很大很大的蛋糕。
说的时候,还挥舞着手尽了全力比划了一个大圆,告诉别人,自己要大的!
当时就把在坐的给逗笑了,气氛缓和了不少,陆正海把达达揽在腿间,“爷爷一定给你订一个大大的蛋糕。”
“阿姨,我……”
“苏钧,你怎么还叫阿姨,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白秋禾笑着看着苏钧。
苏钧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陆庭川眼底的笑意浅浅,像是鼓励他一般,“妈。”
既然都叫了一个,另一个自然不能落下,“爸。”
“嗯。”陆正海点了点头,算是应上了。
白秋禾喜笑颜开,“正海,我这会儿怎么有取了儿媳妇的感觉。”说罢,她站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一个盒子,递给苏钧,“既然你都改口,妈这改口红包还是该给的。”
苏钧僵在了那里,没反应过来,脸微微起了红色,倒是一边的陆庭川帮他接了过来,又放在他手中。
白秋禾笑了笑,“你打开看看。”
苏钧低着头把木盒子打开,愣了愣,里面是一套翡翠的首饰,除了手链……还有耳环……
“我以前得到了一块石料,色泽匀称完整,我看是难得的珍品就自己留了下来 ,请人做成了两套首饰,想着以后给两个儿媳妇,庭川的大嫂就有一套。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我冲动了,没想到庭川给我找的儿媳妇儿不用带耳环,不过既然已经打成了,是给儿媳会儿的,你还是收着吧。”
苏钧把手链拿出来看了看,这几年来翡翠的价钱大涨,他以前工作的时候倒是听过别人提起翡翠,黄金有价玉无价,这一套玉色翠绿通透,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礼物太重了,苏钧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妈,我平时也不带这些,再耳环这些我也用不上,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放在我这里也是积灰尘,您还是收回去吧。”
白秋禾摆了摆手,“这是送给媳妇的改口红包,东西你收下,积尘也罢,送去的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陆正海抬眼,“她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不然她的性子,是不会罢休的。”
苏钧没有再推迟,把手又缩了回去,倒是达达看到了满目葱茏的绿色感了兴趣,一把抓起来,臭美的往自己手上拢,大了一圈。
苏钧下了一跳,连忙用手接住,又把拿了回来,给收拾妥当,算是接受了。
白秋禾笑着看着孙子,“达达喜欢那个手链,奶奶也送给你一串好不好?”
达达摇了摇头,他并不喜欢石头,不过是刚才看着新奇罢了。
吃过晚餐,陆庭川跟着陆正海去了书房,苏钧陪着陆夫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达达蹦过来蹦过去,后来累了就安静下了看动画片。
白秋禾把达达招了过来,又把达达搂到怀里,“达达,你明天就四岁了,不能再和爸爸一起睡了。”
达达犹如雷击,怔了怔,反驳道:“我不,我就要和爸爸睡。”
“你是个小男子汉了,该一个人一间房间了。”
达达挺委屈,看着苏钧,“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钧拍了拍达达的背,安慰道,“怎么了?”
本来达达这个年纪,早该和父母分房了,不过达达不在他身边长大,他回来后难得和达达团聚,达达黏着他,自然而然的就睡一张床。
现在想起来,他和陆庭川都亏欠了达达。
每一个要和父母分房睡的孩子都是委屈而不情愿的,达达自然不例外,“我要和你睡。”
白秋禾看着苏钧犹豫不决的样子又说,“你和陆庭川房间里有个孩子总是不方便。”
苏钧脸一下红了,他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过来白秋禾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达达要分房睡。
他今天起床的时候,就看到了后劲的吻痕,特意挑了一件领子高的外套,回到陆家,忘了这件事,觉得热了就把外套脱了,也难怪了……
看了是真的得分房睡了。
“达达,爸爸的房间就在你的隔壁,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过来敲门,现在小朋友都是一个人睡的。”苏钧徐徐善诱的说。
达达似乎有些犹豫,依然是不愿意的。
苏钧接着又说,“达达有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也可以放玩具和小海豚,一个人睡才是小男子汉,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一个人睡了。”
达达看着爸爸,纠结了会儿,不怎么坚定的点了点头。
苏钧松了口气,白秋禾笑着看着父子俩,认真的对苏钧说:“谢谢你,你把达达教的很好。”
她心里一直有疑问,达达既然是陆庭川的儿子,那么为什么会是苏钧带大的,而且达达还和苏钧这么亲,只字不提妈妈的事情。
白秋禾思索了下,“庭川有提前给我打过招呼。但是恕我冒昧,我还是很想知道,庭川为什么会有一个三岁的儿子他自己却不知道,达达出生的事情,你若是知道方便告诉我吗?”
苏钧一怔,他被问住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达达的生父。
这就像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白秋禾见苏钧没说话,虽然有些失落,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陆庭川的事情,别人一向很难做主什么。再说小辈的事情,她不好过问太多,苏钧对陆家有恩,又是陆庭川认定的人,她自然是要顾及苏钧的感受的,“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想说也没关系。”
苏钧张口还想说什么,陆庭川和陆正海就从书房走了出来。
达达跑到陆庭川的身边,委屈的说,“陆叔叔,我今天不能和你们睡了。”
陆庭轻声细语的问:“怎么呢?”
“我是小男子汉了,我要一个人一间房。”达达故作成熟的说。
陆庭川摸了摸达达的头,莞尔知道也怎么回事,达达和他们一间房间,确实不方便,便开始安慰达达,“小男子汉挺好,达达很勇敢。”
苏钧想到明天的家宴,到时候达达可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管陆庭川叫“叔叔”,他开口纠正达达的称呼,“达达,以后你不能叫陆叔叔了,你要叫他……爸爸。”
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喉咙里有些晦涩。
达达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抵抗的情绪,“我为什么要叫陆叔叔爸爸,那我不是有两个爸爸了?”
苏钧点了点头,“你的陆叔叔以后会像我一样照顾你,多个爸爸不好吗?”
达达现在才四岁,等年龄大了,有些事情自然会知道。他现在尽量把事情说的简单,让达达能听得懂和容易接受,
达达看着陆庭川,把头埋在陆庭川的胸口,却迟迟没有叫人。
孩子不愿意,大人自然不能相逼,陆庭川把孩子抱在腿上,心里有些失落,却语气淡淡的说,“没关系,不急,他还不习惯。”
到了九点钟,达达的生物钟响了,陆庭川把达达抱上了楼,放到了隔壁的儿童房,这家房是陆夫人特意布置的,里面不少的玩具。
两个人轻轻的掩上门出来,苏钧有些担心,“不知道他第二天起来会不会闹。”
陆庭川拥住了苏钧的肩膀,“没事的,他很懂事。”
☆、第55章
达达第二天睁开眼睛;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旁边;没摸到人;他睁开眼睛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爸爸,爸爸。”喊了两声,达达才想起来;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就一个人睡了,这是他的新房价。
他从床上蹦了下来,穿好小拖鞋就往隔壁跑;推开了门,朝着背着自己的人跑了过去;“爸爸。”
陆庭川回过头,听到达达叫“爸爸”;虽然知道达达叫错了人,依然心里一怔。
苏钧从卫生间探出了头,“达达,起床了?”
达达点了点头,“爸爸,我早上起来没看到你。”
苏钧笑了笑,“现在不是看到了吗?爸爸就睡在你的隔壁,好了,让你另一个爸爸帮你换衣服。”
陆庭川把达达抱到隔壁,帮达达换好衣服,又熟练的带着达达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达达从刚刚叫错了人之后,就一直拿着眼前偷偷的看陆庭川,也不说话,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一直从卫生间出来,他才小心翼翼的问陆庭川,“我是不是以后不能叫你陆叔叔了,要叫你爸爸。”顿了顿,又问,“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陆庭川笑了笑,“达达,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做你的爸爸。”
达达摇了摇头,“不是,原来我有两个爸爸。”他纠结了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干脆的而说,“那好吧,你以后也是我爸爸了。”
新上任的爸爸愣了愣,随即笑了,“那你就是我儿子了。”
餐桌上,陆庭川帮达达倒了一杯牛奶,达达接过来,喝到一半,抿了抿唇,努力想把杯子递到陆庭川的唇边,“爸爸,你也喝。”
其实完全是自己不想喝了。
陆庭川也不嫌弃,就这达达递过来的手,微微躬□体,把剩下的牛奶喝了。
一桌子的人都看了过来,一是惊讶达达的改口,二是惊讶陆庭川什么时候喝牛奶了。
陆家的人,几乎不会碰牛乳,倒不是什么乳糖反应,就是不喜欢牛奶的味道,陆庭川出生的时候,陆夫人算是高龄产妇,当时奶水不足,当时尚在襁褓里的婴儿,不管怎么饿,对牛奶都不屑一顾,陆夫人无法,只好找了同在哺乳期的妈妈顺带着喂陆庭川。
达达当然不例外,他也是不喜欢牛奶,不过喝着喝着也就习惯了,苏钧经常做奶制品的甜点,让达达觉得其实牛奶也不是那么难喝,就渐渐接受了。
在苏钧手里,两父子都先后加入了补钙的营养计划,挺和谐。
这次是达达第一次有意识的叫的爸爸,陆庭川心里十分动容,血浓于水,就像是心里的一个地方一瞬间被填满了,像是要溢出来一般,那是商场上如何的成功,都不会有的感觉。
陆正海和白秋禾对视一眼,白秋禾笑了起来,“达达终于知道叫爸爸了。”
家宴是在晚上的五点半,陆庭川吃过早餐就出去了,他最近实在是忙的抽不开身,快到年底,公司很多事情要处理。
苏钧今天没有再出去,坐在沙发上看自己的网店,有了罗亚和赵强,一切都运营正常,他决定回去之后就给你两个人涨工资。
陆家的绿化很好,达达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刻都停不下来,白秋禾在后面跟着,后来累了就回到客厅坐下来歇息,叫别人跟在后面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直不落,擦了擦汗说:“达达性格开朗,不像庭川,倒是挺像他的大伯的,这样挺好。”
苏钧抬眼,顺着话问,“陆庭川以前是什么样子?”
白秋禾喝了口茶,缓了缓说:“在生庭川之前,我就有了一个儿子,所以第二胎就想要一个女儿,而且我一心认为自己会生女儿,后来庭川生下来,准备的那些衣服就用不上了,因为全是女孩的。”
像是陷入了回忆,白秋禾又说,“庭川小的时候,附近的男孩,都喜欢他川玩,后来我才知道,大家都把他当个女孩了,那些小男孩还从家里带糖给他,庭川每次回来,两个衣服口袋都鼓囊囊的,我能从里面掏出大把的糖。”
苏钧嘴角弯了弯,看着现在的陆庭川,实在很难想象那么反差的画面,不过五岁以前的小孩子本来就容易模糊性别,达达第一天到幼儿园时候就经常被人弄错,也解释了好多遍。
苏钧想到了潘安,“投之以果,遂满车而归”。满衣服口袋的糖果,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庭川长得秀气,以后看着挺像个女孩子,后来眉目张开了才好些。他超小时候很懂事,几乎不会闯祸,我们那时候一家人还真把他当女儿一样娇养着,从来没打骂过一次。张大了些,他性子就越来越冷淡,十七岁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国留学。我以前总觉得他虽然是我儿子,但是和谁都不太亲近。总觉得不知不觉中,他就长大了,现在看着达达,我总觉得就像是看到了庭川小的时候。”
苏钧听着白秋禾的叙述,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独自坐在院子的树下看书,眉目如画,却也有些冷清。
“您好,请问您是苏先生吗?”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敲了敲门之后,走了进来。
苏钧看了一眼身侧的人,陆夫人把茶杯搁下,“应该是庭川叫来的人。”
“是陆先生让我们来帮苏先生量尺寸做西装的。”其中一个肯定了白秋禾的猜测。
苏钧这才想起来,前几日陆庭川确实有随口和他提过这件事,他站了起来,“麻烦你们了。”
来的人仔细的量完了尺寸,又留下两套西装,“苏先生,你的尺寸和陆先生报给我们的差不了多少,这是他日前订的西装,至于现在帮你量好尺寸的这一套,要到下个礼拜才能送过来。”
“谢谢你们。”
人走了之后,苏钧看了看西装,做工精良,又说手工裁剪,想当然价钱不菲。
除了他的一套,还有达达的一套,是白色的,小小的衣服裤子,还有一个黑色的蝴蝶结,看起来不生很正经,倒是可爱多些。
苏钧不去想西装的价钱,直接把挂到了二楼的橱柜里,待会儿下午会要穿。
陆庭川是下午三点半回来的,他陪着父子俩一起换衣服。
苏钧换了西装,看了看镜子有些不习惯,他倒是有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