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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敢的!我们总长就是这么称呼你的。”不良满不在乎的说,“你就不要再嚣张了,要不是总长不跟你计较,我们早就打到你退学了!”
“纳尼?居然是她先叫我胖子的!”前总长只觉得血液全部冲上了上来,被南打过的头又开始一阵阵抽痛起来。她双手握拳举过头顶,仰天怒吼,“高桥南……我恨你……”
矢场久根的基地里,南听到那杀猪般的吼叫声。无聊的掏了掏耳朵,毫无反应的换了个姿势继续发呆。敦敦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生我的气呀?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转了学,连我送的手环也不要了。这次见面也没理我!我该肿么办?真的好想敦敦啊!南悲催的连连哀叹了。到底是为什么呀?
*
筷子带着一条条的虚影,快速的来回于炉子和敦子的嘴唇之间。烤肉组的五人眼看着自己的存粮渐渐消失在吃货的无底洞中。虽然无比的痛心疾首,但一想到‘雕刻事件’就完全失去了阻止的勇气。之前的几次倒还敢抢抢吃货的筷子,或是往自己便当里挟上几块。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背地里流流口水了。
达摩坐在一边,出神的望着反应异常的敦子。总觉得莫名的担心,一时间倒也没有加入到消灭烤肉的行列之中。
敦子嘟着脸,腮帮子撑得圆圆的。明明是自己爱吃的烤肉,为什么也和昨天的晚饭一样失去了味道,感觉就像是在嚼蜡一样。敦子放下筷子,叹息之后就开始望着烤肉发呆。
烤肉由生慢慢变熟,再由熟慢慢变老,最后微微发焦了。烤肉组的五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对视一眼后抱着必死的决心尝试着伸出了筷子。直到她们将烤肉放入口中,也不见敦子有任何的异动。几人终于放下了心,没心没肺的开始享用起来。吃货一点都不可怕嘛!难道是因为我们平时有喂养她,所以她才会表现得这么乖?
敦子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教室。又是和上次一样,任何好吃的都没有了味道。这次又要多久才能恢复呢?
“敦姐!”达摩站起身就想跟出去,却被无口一把拉住。她冲着达摩摇了摇头,阻止了她的跟随。达摩悲伤的看着敦子离去的背影,“敦姐有心事,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鬼才会想要对你说!”四人异口同声的说,就连无口也毫不给面子的猛点头。
达摩堵气的坐回椅子上,化愤怒为食欲开始猛攻烤肉。这下五人终于害怕了,一场食物大战就此拉开。
“肥猪,还不放开你的手,这块是我的!”
“谁说的!写你名字了吗?”
*
敦子走到操场边的长椅处,刚坐下不久便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她抬起头迷惑的看着她们,“你们也想坐这儿吗?可现在只剩下一个位子了!”
敦子的面前闪出了一条道路,一个带着粉红色耳麦的女孩引导着涉谷走了进来。
“大姐,你刚一下令,我们立刻就找到她了。”女孩洋洋得意的炫耀着。
“闭嘴!Dance。”涉谷一掌将她推到一边,走近敦子,凶恶的瞪视着她,“单挑吧!前田。”
涉谷强烈的战意,弄得敦子很是不舒服,她扭动了一下身体,将头偏向另一边,“牙达!”
“啪!”涉谷双掌分别拍在敦子两边的椅背上,头更逼近敦子,“你是在小看我吗?”【。52dzs。】
敦子看了看就快贴到自己脸上的涉谷,眨了眨眼睛,“南说,不能和别人靠得这么近的!”
一大圈的不良,都险些扑了街。就连涉谷也觉得全身一软险些摔倒,“你在胡扯什么鬼?”
“南才不是鬼!”敦子回视着涉谷的眼睛,“她绝对不会变成鬼的。”南满身鲜血的片段不停闪过她的脑海,一时间敦子的眼睛又开始转红了。
“有点意思!”涉谷站直身体,摆出自由搏击的架式,“来吧!前田。”
不良们纷纷后退了几步,给她们让出了一片空地,
“上啊!”
“干掉她!”
敦子站起身,摘下眼镜轻扔在椅子上,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永远不允这么说南!”
几道拳影闪过,敦子捡起椅子上的眼镜重新戴好。
不良们不由自主的为她让出了一条路,无言的目送她离开。
“大姐!”Dance扶起倒地的涉谷,“你没事吧?”
“闭嘴!”呵斥的动作引得涉谷一阵咳嗽,她不甘的看着那个背影,双拳紧握,“前田,我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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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牙达,日语读音,意思是“不要”
纳尼,日语读音,意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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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然呆都是大腹黑
“总长,鼠女来了!”千春走到南的身前,俯下身体小声的说。
南的脸庞扣在扶手上,双手无力的垂向地面,如一堆烂泥般瘫在沙发上。
京八桥扫了一眼毫无反应,依旧在装死的南,不由得在心中再次唾弃她。居然这么久还没恢复过来,难道遇见前田你的脑浆就全变成豆浆了吗?她转身面对千春,代替南问道,“她是什么人?”
“那货是马路须加学园的,经常来我们这儿交换情报,是个狡猾的小人!”千春撇了撇嘴,显然对鼠女的人品很是不屑,“不过她的消息还算灵通,我们手里那些马路须加的情报都是从她那儿弄来的。”
听到马路须加的名字,南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但很快就又放松了。随后仿佛并不在意的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直到鼠女站到南的面前,用她那大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南都一直维持着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这货是怎么回事?这么没干劲的家伙怎么会成为矢场久根的总长?本以为那么干脆俐落的干掉那肥猪的家伙,会有多大的能耐呢!看来只是我的多疑罢了,也不过是比那肥猪稍强一些的杂鱼而已。
“听说矢场久根换了新总长,鼠女我就赶着前来拜会了。我一向和矢场久根关系友好,希望以后也能和总长您相处愉快。”鼠女的语气很是谦卑,但骨子里的嘲讽却被站在她身侧的京八桥看得一清二楚。
南缓慢的抬起一只手,向着京八桥的方向比划了一下,然后又指向鼠女。
京八桥向身侧迈了一步,走入鼠女的视线范围内,“我们总长是最随和的了,我相信我们双方一定可以合作愉快。”
当京八桥走入自己的眼帘,鼠女的心中就升起了一种极为排斥的感觉。虽然她早就注意到了,那几个和新总长一起出现的生面孔。而眼前这个衣着老土的女孩,因为所站的位置更靠近南,所以也曾多加留意过。但一开始鼠女并未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也不过是个神情沉稳的属下而已。可当她再次进入鼠女的视线时,那仿佛通晓一切的了然目光,和那带着京都腔的不急不缓的说话声,都让鼠女倍感威胁。
这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同类,还真是让人厌恶的家伙呢!难怪那个总长可以这么快的上位,看来这个家伙才是真正需要注意的人。对于矢场久根的这些杂鱼,我必须得重新评估了!
鼠女的眼中闪过不甚明显的厌恶,“未请教,您是?”
“你可以叫我京八桥,夜露西苦!”京八桥微微施了一礼,随后直接进入了主题,“不知此次前来,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消息?”
“马路须加即将内乱的消息如何?”鼠女阴险的挑了挑嘴角。
南的手悄悄的紧握成拳,随后又立刻轻轻的松开。
京八桥的脸崩塌了一个小角,眼神不由凝重了起来。
矢场久根的不良们纷纷站了起来,互相之间交头接耳,一时间喧哗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马路须加要是乱起来,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早就想试试站在马路须加顶点的感觉了……”
对于众人的反应,鼠女很是满意的扬头一笑,她注视着京八桥,“前阵子来的转学生已经和喇叭叭正式起了冲突,听说她今天已经干掉了四大天王中的涉谷。作为马路须加顶点的喇叭叭,是绝对没有理由饶过她的。”
“不过只是你们校内的小纠纷罢了!何谈得上内乱?”听到是有关于前田的事,京八桥不由谨慎了起来。
看出她眼里的紧张,鼠女不由笑得更自信了,“那个转学生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先不说她本身的战力有多强大。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她的身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不错的帮手。所以喇叭叭与她的这一战,必是两败俱伤之局。到时,矢场久根大举进攻,马路须加岂不就是你们的天下了吗?”
听了鼠女的话,不良们又骚动了起来。“闭嘴!”南的一声大吼立刻让她们安静了下来。
京八桥见南又冲着自己比了个手势,便默契的走到鼠女身侧。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总长对于你带来的这一消息很是感激!以后有机会定当报答,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内务了,请你自便吧!”
*
鼠女走出矢场久根的大门,将口中一直嚼着的口香糖从嘴中拿来了出来。回身看了一眼矢场久根,畅快的笑了起来,“乱吧!一切都会变为废墟,到那时……”
*
直到鼠女离开房间,南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不良,吓得她们身不由已的向后萎缩。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南一脚将沙发踹出老远,“否则,就不要怪我高桥南无情!”
你要怎么办呢?京八桥注视着南,想要从她那严肃而冰冷的神情中看中点什么。可惜这次她没有如愿,南的心思仿佛隐藏在了心灵的最深处。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拨开那层层的迷雾。
*
医院门前
一个女孩正蹲在大门口,右手垂地不停的画着圈圈。一股忧郁的黑气,不断的从她身上飘出来。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绕开了她,在她身周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空白地带。就连医院的保安人员也只是远远的站着,一脸犹豫的看着她。
敦子端着一盒章鱼烧,眼睛都不眨的直盯着它。好不容易才买到这家的章鱼烧,可惜还是吃不出任何的味道。算了,不吃了。一会不管是流浪猫、狗还是大岛优子,先碰到谁就给谁好了!
“啊!”敦子只顾发呆,一个不注意被拌了一下。她身体前倾,扑倒在了地上。盒子里的章鱼烧纷纷挣脱了束缚,各奔前程而去。
“呀!”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反而被耳边传来的惨叫声吓了一大跳。
敦子迷惑的伸手按了几下,接住自己的那个柔软的物体。真的好软啊!还很有弹性呢!
“不要摸人家啦!你快点起来,好重啊!”一个软绵绵的声音从敦子的身下传来。
敦子这才发现自己正压在别人的身上,而自己的五爪正端正的抓在那人的PP上。
“对不起!”敦子站起身,并顺手将女孩拉了起来。这女孩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是喇叭叭的人!
“没关系啦,是我不好,挡在门口,才会把你拌倒。”鸟居温柔的笑着。
你还知道你挡住门了吗?远处的保安脸上划下无数道黑线。
优子突然从医院里飞奔而出,一转眼就来到了她们的眼前。她伸出手,在鸟居身上一阵乱摸,“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鸟居脸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任由她上下其手“我没事!”
“啊!大岛,章鱼烧给你。诶?”敦子将盒子递给优子,却发现盒子早已经空空如也。而那几颗章鱼烧,此时正无辜的躺在地上。“掉了。”
“诶?”大岛惨叫着,无力的双手颤抖的伸向章鱼烧的方向。
“不要这样嘛!优子,我有给你带好吃的哦!很多很多的呢!”鸟居将掉落在地上的书包捡起,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巨大的便当盒。她炫耀的打开盖子,现宝似的递到优子眼前,“虽然已经放了一天了,可是应该还没坏!”
是啊!你已经挡在门口一整天了。保安望着苍天双眼含泪。
优子的脸一下就从悲伤转为兴奋,她的眼里闪着小星星,双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
突然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也随之放了下来。板出一张死人脸,“你怎么会跑来?我不是说过不许你来医院的吗?”
“我……,我不是……”鸟居慌了起来,“我是因为……是因为有事才来找你的,真的!转学生打倒了雕刻,然后雕刻,不是然后前田敦子就想要打倒喇叭叭。”
听到自己的名字,本来准备离开的敦子止住了脚步。
优子被鸟居完全没有逻辑的话弄得满脸疑惑,“纳尼口类?”
鸟居抚了抚胸,这动作让优子的眼里闪过一抹贼亮贼亮的光芒,“学校的转学生前田敦子,刚打败了雕刻。为了制霸马路须加,她马上就要来挑战喇叭叭了。我就是来找你报告这件事的,真的!我真的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她从没想过制霸马路须加。”敦子一脸问号,但还是忍不住插嘴
“你怎么知道?”鸟居疑惑的偏头看着敦子。
“因为她就是前田。”优子无奈的接过话题,结束了这段荒唐的对话。
“哦!原来是这样是啊!”鸟居一脸的恍然大悟,高兴的说,“优子,原来她没想制霸马路须加耶!”
“不愧是天然呆的鸟居!才明白呀!”优子额上划下黑线,无力的垂下了头。
“嘛!那我就先告辞了,否则打工要迟到了。”敦子施了一礼,“既然你认识大岛,那就请你帮忙劝劝她吧!她脑子里的瘤已经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安排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敦子自觉尽到了身为医者的义务,一身轻松的走了。只留下快要哭出来的鸟居,和一脸无措的优子。
“瘤是肿么回事?”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优子离开我?
“啊!这个……那个……”诶!为什么最先知道这件事的人是她呀!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说啊!”鸟居用手背粗鲁的拭去眼圈里的泪水,出乎意料的强悍了起来。“否则以后不许上我的床!”
优子从老虎变成了老鼠,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不要这么凶嘛!人家……人家说就是了嘛!”
远处的保安捶胸顿足,痛哭流涕。怎么这么漂亮的女孩,会被那个玩牌爱作弊的家伙骗走!我今天的第三个初恋啊!枉费我顶着上司的压力一直没有赶她走,天照,你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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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夜露西苦,日语读音,意思是“请多关照”
纳尼口类,日语读音,意思是“什么东西”
第十三章 迷惑 痛苦 疯狂 崩溃
吹奏乐部
Sado一手拿接着电话,一手不停的把玩着剑玉。可当那银色的小球再次飞起来时,Sado却任由它掉落到地上也毫无反应。
“我知道了,鸟居,在此之前就由你守在医院里照顾部长吧!我们明天会一起去看她的。”
医院走廊中,鸟居挂断了电话。呆呆的偏着头喃喃自语,“似乎有什么事忘记和Sado说了?算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优子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好了!”
此时身处喇叭叭的Sado表情凝重,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发生什么事了?”涉谷本正因为被敦子打败的事,而闷闷不乐的耍别扭。当她发现Sado的脸色不对时,不由放下自己的心事走到她的身边。
Sado将手机随手扔在座位上,伸出手与涉谷十指交缠。涉谷脸色一热,眼神再不敢与她对视。Sado这是怎么了?她从不在其他人面前这样的。
“清理的时间到了,总不能什么杂鱼都等着部长出手收拾!激辣,明天放学之后解决掉前田吧!”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忽略部长的身体状态了。居然还那么轻易的相信了,部长是因为什么生理痛住院的谎话。还不甘心的想着利用前田,来引诱部长出院。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呀?不能再让部长操心马路须加的事了,那个前田就让她到此为止吧!
涉谷十分不甘自己的对手就这样被人抢去,却讶异的发现那与自己交握的手正在不停的颤抖着。涉谷暗叹口气,即将出口的反驳又被她咽了回去。
“啊哈哈哈……呐,你生气了吗?啊哈哈哈……”激辣回应她的只是疯狂的笑声,可她那仿佛盯上猎物的眼神,却在说明着她的认真与决心。
Black看了一眼明显隐瞒了些什么的Sado,又冲着激辣投去一抹担忧。这家伙一定又会忘记躲避攻击吧!真是让人放心不下,还是明天跟去看看好了!
医院病房中,正在收拾东西的敦子突然感觉颈后吹过一阵冷风。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空调,今天医院的冷气开得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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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须加学院一年级教室
鼠女坐在窗台上,双脚悬在半空中来回的摇晃。Center背靠着墙站在她的身边,“真没想到,Sado居然直接派了激辣出手。”
鼠女看向Center,高深莫测的说,“谁让前田打败的人是涉谷呢!这就是人性!哼!”鼠女冷哼了一声。
“什么意思?”Center将手搭在鼠女的手上,轻轻的握了一下。每次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心就莫名的揪痛起来。就如第一次真正与她相识时一样,让人忍不住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