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08满意地点了点头,忍不住为他的机智点个赞。
日落西山,皇宫是有门禁的,陆远和温南华意犹未尽地停下了交谈。
临别前,想着获得温南月的好感,陆远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说道:“南华兄风华绝代,丞相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若是女儿,我必会上府上求娶。”
这话一出,陆远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思索了片刻,却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索性不再考虑。
瞥了一眼一旁的温南月,他表达的这么明显,温南月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吧。
温南华干咳一下,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就连一旁的温南月也惊呆了,她一向知道自家哥哥生的好看,但这么直白表示爱慕之情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二皇子说笑了。”放下手中的杯子,温南华对着温南月点了点头,立即起身告辞。
看着两人有些匆忙的背影,陆远有些奇怪,踢了踢一旁的008,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008还沉浸在温南华和温南月两人的美色之中,听到陆远的话,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大概是害羞了吧。”
陆远只觉得眼前灵光一闪,右手拿着折扇轻轻敲了敲左手的掌心:“确实如此,女儿家脸皮薄,可以理解。”
随即他脸上的笑容再也遮住,在室内走了两圈,得意道:“果然,这世上就没有我陆二少做不成的事情,不过系统怎么还不提示任务完成?”
008大眼睛扑闪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虚,飞到陆远身边讨好地说道:“任务的发布与判定有独立的系统,所以我也不知道。”
陆远再度了解到了008的不靠谱,不过这是他早已经知道的事实,已经激不起他任何失望的情绪。
快步走出雅室,陆远敲了敲小安子的头,语气飞扬:“走,回去。”
陆远的好心情一直到晚间才被打破。
此时陆远正端着盐水漱口,身边的小安子正恭敬地捧着他脱下的衣物,宫女青玉匆匆从屋外进来。
“慌什么?”小安子眉毛一横,当即骂道。
青玉一慌,立即跪倒在地:“大皇子身边的安云求见。”
“怎么了?”挥开要说些什么的小安子,陆远眉头微微挑起。
“说是大皇子病了。”
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个虚弱的大哥,陆远的眉头微皱,一边示意小安子帮他重新穿上衣物,一边问道:“白日里不是好好的吗?怎会病了?”
“这都是老毛病了……”青玉的语气一顿,头垂得地很低,“只是大皇子惦念着殿下,特让人来禀告一声罢了。”
陆远的动作一顿,眼帘低垂,对着身后的小安子一挥手:“那就去看看吧。”
小安子跟在陆远的身后,欲言又止:“殿下,大皇子这是……”知道您心善,想要赖着您?当然,最后一句小安子并没有说出来。
陆远没有回答,虽然他一向护短,但他并不是傻子,会爬着杆上前给人利用。不过今日观陆征的样子,并不像心机深沉的人,陆远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罢了,还是先去看看吧。
也只有008没心没肺,毫无烦恼地跟在陆远身边,为即将见到美少年而兴奋。
“陆远,待会见到美少年一定要好好表现,要知道,成功的男主绝不可能少了好兄弟。”
008的话很正常,可是听上去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陆远脚步不停,对着屋外跪着的安云点了点头示意她跟上。
大皇子的住所在整个皇宫的最北边,看上去比冷宫还要清冷几分。陆远刚刚走进殿门,眉头便微微蹙起。陆征的寝室十分的清冷,远远看上去只有灰白两色,一点都看不出少年人应有的活力。
陆征是陆蛮安的长子,按理说即使不受宠也不会如此被冷落。但可惜的是,他是在陆蛮安和皇后浓情蜜意时出生的,十分碍眼,更别说他还是一个瞎子。
陆远脚步不停,直接进入了内室。陆征躺在床上,脸上涨红,不时有虚汗从他的额头滑落,看上去极为可怜。
美少年总是会让人多那么几分宽容,陆远顿时有些心疼了。
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安云,低声喝问道:“生病了怎么不请太医?”
安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泣道:“回禀二殿下,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可过了半个时辰也没个踪影,奴婢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请二殿下过来的……”
安云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与此同时,一直在屋外与桂嬷嬷交流的小安子凑到陆远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远摸了摸陆征滚烫的脸颊,心中一阵火起,将腰间的玉牌摘下扔在安云的身边,喝道:“还不快去。”
安云愣了一下,随即“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也顾不得说什么,起身飞快向着外面冲去。
008上下打量着陆远,啧啧地赞叹道:“真是霸气侧漏,越来越有男主的范了。”
陆远并没有理会008,因为陆征醒了。
他睁着那双失明的眼睛,迷茫地盯着陆远的方向,口中不敢置信地说道:“是二皇弟吗?”
握住陆征的手,陆远“恩”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陆征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真好。”
陆远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之前他只是因为陆征是这具身体的哥哥才对他关心的话,此刻才有了真正的感情,不管是怜惜也罢,可怜也好。
陆远的腰牌显然极具威力,原本半个时辰都没有赶过来的太医,此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出现在了陆征的床前,恭恭敬敬地为陆征诊了脉。
看着陆征喝下药,陆远才松了一口气,刚要离开,便被床上的人抓住了手腕。因为发烧的缘故,陆征的手心滚烫,那热度仿佛能够从陆远的手腕烧到他的心中。
陆征很虚弱,但他手上的力道却很大,他说:“皇弟,能不能不要离开。”
理所当然的,陆远很有骨气的……心软了。
当两人盖着一床棉被,睡在同一张床上时,陆远才开始后悔,果然心软什么的最要不得啊。
陆征搂着陆远的腰,感受着怀里人不自然地动了动,不由轻声问道:“怎么了?不习惯吗?罢了,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呆着便好……”
“叮!触发支线任务,满足大皇子的心愿,与之同眠。”
“没事,能和皇兄呆在一起,我很开心。”陆远面上一派欣喜地表情,语气也十分欢快,只不过心中已经泪流满面。
008趴在陆征的脸边,鄙夷地看了一眼陆远,嘲讽道:“陆远你堕落了,撒谎可耻啊。”
对着008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陆远心中无限哀伤。
陆征的手臂收紧,让陆远与他更加贴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昭阳殿,陆蛮安将手上的奏折摔到地上,满面怒容:“放肆,朕还没死呢,这些老东西就敢这么算计朕。”
推开门,看到大怒的皇上,吴保全淡定地将们关上,捧着手上的托盘向着陆蛮安身边走去。“皇上,今日的东西来了,您是不是要看看?”从奏折边走过,吴保全看都没看它一眼,径直走到陆蛮安身边,将手中的东西捧到他的面前,躬身问道。
“今日的东西到了?”果然不出吴保全所料,听到这话,陆蛮安立即收敛起满身的怒气,兴致勃勃地拿起了托盘中的纸张。
“气死朕了。”与往日不同,一向看了纸张心情便会很好的皇上难得地焦躁了起来。
在陆蛮安的示意下,吴保全向纸张上看去。
卯时,二皇子起身。
比往日有些迟,不过二皇子昨日生病了,情有可原。
辰时,二皇子前来拜见皇上,并用早膳。
这个他知道,当时菜还是他亲自挑选的,吴保全摸了摸下巴,暗思。
巳时,二皇子经过玉龙桥,帮大皇子教训了不听话的奴婢。
兄友弟恭,这很好,皇上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在生气。吴保全继续向下看去。
午时,二皇子出宫,路遇丞相子女,并与之相谈甚欢。
这也很正常,即使是皇子也需要朋友的。
酉时,二皇子与两人分别,并向丞相之子表明爱慕之情。
原来二皇子也到了这个年纪,吴保全心中甚感安慰……不对,怎么是丞相之子?吴保全揉了揉眼睛,发现之上写着的依然是丞相之子。
“这……”吴保全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你也看到了?”陆蛮安语气低沉,一拳狠狠得砸在了桌子之上。
“皇上,您不必忧心,二皇子年纪还小……”成功的太监便是能够在主子困惑伤心时为之排忧解难,吴保全口若悬河地劝解道。
“我的远儿就要被黄鼠狼叼走了。”陆蛮安语气低沉。
吴保全的话立即顿住,皇上您的关注点错了吧,不是应该烦恼二皇子是不是断袖的问题吗,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您是在养皇子,不是在养公主,这样真的好吗?
“更令我伤心的是,远儿今晚竟然和陆征那个兔崽子同榻而眠。”
吴保全顿时明了,皇上这是担心大皇子伤害二皇子,刚想说些什么,便看到皇上动了。
陆蛮安眼中冒出堪称凶狠的光芒,“远儿他还没有和朕如此亲近过。”
皇上,您……
吴保全心中暗自感慨,果然不应该高估皇上啊。儿控什么的最不可理喻了。
“朕决定,明日设宴款待群臣及其家眷,朕倒要看看,那陆征和温南华到底是什么人物。”
吴保全脸上苦兮兮,什么人物?一个是您儿子,一个是您大臣的儿子。
第四章大元王朝 4 。。。
设宴款待群臣当然也是要有个正当理由的,不能说设宴就设宴,那会让群臣怀疑他这个皇帝的威严。
陆蛮安坐在龙椅之上,苦思冥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件被他忘在了角落里的事情——昨日大元王朝的六公主降生了。
陆蛮安微微一笑,随即大手一挥,给大臣们下了圣旨。
陆远一早从大皇子那里回来之后,便躺在望远殿的床上睡了一次回笼觉,就连系统奖励的那十个金币和聒噪的008都没能阻止他的行为。
此刻他刚刚醒来,精神正好,吃着小安子从御膳房帮他拿来的早膳,心情十分得愉悦。
“殿下,听说今日皇上要设宴为六公主庆生。”从御膳房回来之后,小安子就一直愁眉不展,看到陆远又喝了一碗燕窝粥之后,再也忍不住开口道。
“是吗?”尝了一口红豆糕,陆远双眼微微眯起,口中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的爷,您怎么就不担心?”自觉地为陆远再递上一块红豆糕,小安子语气焦急,“专为公主庆生,在这宫里还是头一遭。”
“不过是个公主罢了。”陆远依旧不急不慢地吃着红豆糕,这味道真不错。
“六公主虽然是个公主,但她有一个哥哥是三皇子啊,谁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呢?”小安子话语顿了顿,伏在陆远耳边轻声道,“殿下,你虽然是元后嫡子,但必须万事小心才行啊。”
“陆远,他说的对,你现在虽然很受宠,但没娘的孩子是根草,一不小心就会枯萎。”008十分焦急,围在陆远身边不停地打着转。
吃下最后一块红豆糕,在旁边宫女的帮助下净了手,陆远眉头一挑,看着小安子和008说道:“急什么,今晚随我一道去赴宴。”
与此同时,宫外的大臣也各个摸不着头脑,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向默默无闻的三皇子要崛起了?
不论众人繁杂的心思,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晚宴也即将开始。
穿着小安子特意准备的淡黄色长袍,换了一把纯金色的折扇,陆远兴致勃勃地向着太极殿而去。
太极殿内灯火通明,还未走近,便听到一阵喧闹的人声。
踏进大殿的那一刻,陆远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太极殿都寂静了片刻,随即那些人又若无其事地寒暄起来,只是目光大都放在了陆远的身上。
陆远目光一转,便看清了整个大殿的情况。
陆蛮安的皇子并不多,只有四位,此刻四位皇子都到了,大皇子陆征他早已经见过,此刻坐在最角落里,无人搭理。
三皇子陆明长相酷似其母,整张脸有些阴柔,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他眉目舒展,嘴角上扬,比往日里多了几分开朗。
四皇子陆景表情淡然,似乎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自顾自地在原地喝着茶。
在四皇子身后不远处,陆远看到了温南华和温南月,感受到陆远的注视,他们两人的目光都有些闪躲,陆远心中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什么。
他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折扇,对着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方向点了点头,顶着众人打量的目光向着陆征的方向而去。
这种时候,皇帝一般都是最后到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虽然陆蛮安心中颇为急躁,想要早点见到那两个带坏他乖儿子的混蛋小子,但在吴保全的劝慰之下,依旧等到了晚宴开始的前一刻。
挥手示意众人免礼,陆蛮安坐在上首,视线直直落在了陆远的身上,语气颇为热切:“远儿,坐到父皇这儿来。”
看到陆远的视线在身旁白衣少年身上不断游移,陆蛮安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心中冷哼一声,语气也冷淡了下来:“大皇子也一起过来吧。”
吴保全一动不动地站在陆蛮安的身后,脸上的表情不变,心中则默默吐槽,我的皇上哟,不用这么明显表现出您的偏心吧。
陆远淡定一笑,扶着陆征向着陆蛮安身边走去。
008满脸陶醉:“就是这种感觉,真正的男主,就应该在万众瞩目下毫不变色,陆远,做得好!”
见皇上的注意力一如既往地投注在陆远的身上,就连一向透明人一般的大皇子都被注意到了,三皇子陆明的脸色越来越僵,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女子。
那女子是三皇子的生母丽妃,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正是今日的主角六公主。
丽妃莞尔一笑,起身对着陆蛮安的方向微微一拜,刚好能让他看到她丰满的胸部,盈盈地开口道:“今日晚宴,臣妾代雅儿谢过皇上。”
陆蛮安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雅儿是谁?
吴保全不愧是跟随陆蛮安多年的完美大太监,看到陆蛮安眉宇间的细微波动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他微微俯下身,嘴唇动了动,在陆蛮安的耳边低声说道:“禀皇上,那是六公主。”
陆蛮安哈哈笑了两声,一挥手,说道:“爱妃快起,不用多礼。”
丽妃脸色尴尬,等了许久就等到了皇上这句话,有些窘迫地坐回了原处。
陆蛮安大笑道:“昨日六公主降生,朕甚为喜悦,特意设立了此次庆生宴。诸位爱卿,让我们先共饮一杯。”
说完就举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陆远先是浅尝了一口,觉得这酒味道极为不俗,刚想一口饮尽,便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陆征脸色涨红,用衣袖遮住口鼻不断地咳嗽着,陆远眉头微微皱起,吩咐宫女去取一杯清水来,自己则仔细拍了拍陆征的后背。
看到这个情况,陆蛮安低哼一声,心中有些不屑,这个大儿子真是没用,可看到两人亲密的状态,又忍不住嫉妒起来,远儿从来没有和他这么亲近过。
陆蛮安低声吩咐道:“给大皇子换清茶吧。”
听到陆蛮安开口,陆征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立即开口道谢。
看着陆征失神的双眼以及涨红的脸颊,陆蛮安顿时不自在起来,毕竟再怎么不喜欢陆征,他也是自己的儿子,他语气一软,道:“小心点。”
陆征脸上更红,陆远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
这晚宴虽是设在晚膳时间,却不是以晚膳为主,早在陆蛮安下圣旨的那一刻,吴保全就隐晦地提示了众位大臣,皇上想要看各位公子小姐的表演。
大臣们虽不解其意,却依旧将皇上的吩咐办得妥妥的。
此刻皇上一声令下,各府的公子小姐便轮流上前展示他们最拿手的才艺。
不得不说,这些人还是很有一手的,陆远看得津津有味。
下一场是温南月和温南华的表演,陆远目光一转,便看到温南华不复之前温文尔雅的形象,满面焦急,时不时看看身边的情况,坐立难安。
陆远眉头一皱,招来身后的小安子,在他的耳边吩咐了几句。
小安子点了点头,迅速退了下去,过了片刻,他快步而来,在陆远耳边轻声说道:“先前温小姐不小心湿了衣服,此刻怕是不能上前表演了。”
陆远的眉头皱得更紧,双唇紧抿,这温如月莫不是着了人的暗算,不然怎会这么巧?
上一场表演已经结束,温南华站在大殿中央,温声向着陆蛮安解释着。
陆蛮安有些不悦,脸上带着薄怒,看样子是生气了。
一直安静的008猛地蹦跶了起来,跳到陆远的肩头,激动地说道:“现在正是英雄救美的最佳时刻,能否获得第一美人的好感就看现在,你只要……”
陆远显然也想到了这层,眉头舒展开来,还没等008说完,就迅速站起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温南华的身边,躬身说道:“父皇,儿臣愿意代替温小姐与温公子一同表演。”
陆蛮安藏在袖子中的双拳猛地握紧,看着温南华的目光顿时凌厉起来,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远儿真的被黄鼠狼叼走了。
不过陆蛮安不愿意驳了陆远的面子,只能压下心头的感伤,点了点头。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