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菲看清萨雷手里的东西时,半眯的眼睛瞬间瞪的老大,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就将兽皮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抓了过来,
萨雷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你认识这东西?”
秦菲满脑子都是被他捏在手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其他的声音了。他用一根手指仔细的摸了摸手里的东西,那脱落的秀色染了他一手指的暗红。
“铁器……这里、这里怎么会有铁器……还是一把铁匕首……”秦菲脑子里一片混乱,这里是蛮荒星球。他滚过来被萨雷带回部族的时候,萨雷他们还在使用石器、骨器,就算是其他的部族先进一些,也不该有铁器出现吧。何况看着匕首的样子,虽然是锈迹斑斑,但很明是经过了仔细打磨的。
萨雷皱眉听这秦菲的自言自语,随即恍然。秦菲跟他说起过,除了军刀之外还有很多的武器,单边有锋利刃口的叫刀,两边都有锋利刃口的叫剑,还有一种比较短小方便隐藏、携带的叫做匕首。他管那难看的东西叫匕首,估计就是他说过的那种东西吧。萨雷撇了撇嘴,这把匕首看上去实在不咋地,不说对比秦菲给他的那把军刀,就是他以前用过的石刀,看上去都比它结实锋利。也不知道秦菲为什么,会显出一脸惊奇疑惑的表情。
秦菲虽然历史学的不怎么样,但是他还是知道的。石器时代分新旧,萨雷他们所处的,应该就是新石器时代。人们已经会使用磨制的石器,而且有了陶器的出现,虽然他还没看见那个部族农耕畜牧,但是基本已经确定了,是个跟新石器时代差不多的时段。
这种时段如果出现,类似的青铜器武器,秦菲虽然会很惊讶,但是绝对不会诧异到这种程度。那只能说明他现在处在了新时期时代的末期,正在向着青铜器时代进步。可他手里的铁匕首,可是货真价实的铁器,虽然上面已经锈迹斑斑但是在刀柄处,依旧能看出繁复的雕刻花纹。这说明了什么——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武器,制作武器的这个匠师、或者是这个种族的文明,已经远远的高于了他们的纳塔部族。
在他们还在用石器和笨拙的方法捕捉野兽,以求温饱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不知名的种族在锋利的武器上,雕琢花纹只为了提升它外形的美观度。这样的差距有多大,大的让秦菲忍不住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他们的部族和这样种族遭遇,那绝对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秦菲的脑海里止不住就划过了以前的那些电影、电视里面的情节。想到纳塔族人会那样倒在血泊中,秦菲的身体都止不住发抖。
萨雷看着秦菲几经变化的脸色,有着越来越苍白的趋势,而且那单薄的身体竟然无端的微微颤抖起来。萨雷吓坏了,立刻夺过秦菲手里的匕首丢开,将秦菲紧紧的拥入怀里。不停的摩挲着秦菲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安抚“秦菲、秦菲别怕,有我在,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不喜欢看那匕首,我们就丢了他……不要怕……”
萨雷的安抚起了作用,秦菲瞬间从那恐怖的想象中跌回。他眼角再瞟见那枚被萨雷丢开的生锈铁匕首,有些自我安慰的想。如果他能莫名其妙的摔个跟头,就滚来这个蛮荒的星球。那么也许还有其他人也能来到这里,说不准这个人就是个古人,身上就刚好带着这把铁质的匕首。秦菲没学过什么考古,不然或许还可以分析下这把匕首的年代。也许真的就是距离现在很久的古物,而他那些胡思乱想也只是杞人忧天。
萨雷见怀里的秦菲恢复了平静,收紧的双臂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但仍是把秦菲搂在怀里。不知道该如何问秦菲,他刚刚到底怎么了,又怕自己开口,秦菲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萨雷只是这样用着秦菲,轻轻的抚摸着他单薄的背。
秦菲能明白萨雷的感受,自他怀里慢慢伸手回报萨雷,半晌才轻声道“这种铁器的锻造,是十分复杂的。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忽然看到这样的东西,怎么说呢……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有一个种族,已经掌握了铁器的锻造,那么他们对于我们就是非常危险的存在。我打一个比方,我们部族里的雄性,现在手里有锋利的矛和竹弩。对于完全赤手空拳的其他种族,我们的出现就是个巨大的威胁。如果我们保有善意的话,那他们还能平安的生活下去。但是如果我们想要进攻他们,那他们就会毫无抵抗之力。而我们对于那个已经会制造铁器的种族,就像是完全没有武器一样。”
秦菲本来不想将这些告诉萨雷,因为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但是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萨雷知道的越早就约好,这代表他们将有更多的心里准备。
萨雷眉头紧皱,好一会儿才消化了秦菲说的话,他疑惑的问秦菲“这种铁我们不能做吗?”
秦菲苦笑“我并不知道怎么冶铁。”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为啥不……等等、秦菲忽然眼前一亮。他的背包,他背包里还有着一堆他认为没用的电子设备。里面还有一本万科大全的电子书,太阳能电池的好处就是只要有日光地方都能充电,不过那东西也是秦菲从别人那里顺来的,他都没来得及用,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一些关于金属冶炼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中提到的秦菲包包里的东西,不知道亲们还记得不,包子在 第五章 中有提到,就是预留的
~⊙﹏⊙b 因为不知以后会写到什么,就先留着了,包子这里先说一下,并不是要开金手指~那个东西现在说了,也不见得能用上~~(*^__^*)
☆、83铸剑师
这一夜秦菲不停的做着噩梦,不是有其他的部族来攻打纳塔部族;导致纳塔部族生灵涂炭。就是他把那本万科大全的电子书掉在了森林里的某处;害的他和萨雷不得不摸着黑冒险进入森林寻找。总之,都是些烂的不能再烂;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怪梦。
早晨起来,萨雷见秦菲眼下那明显的暗影;心疼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叫他再睡一会儿,秦菲嗯了一声,窝在兽皮里也不想起来。萨雷服务很周到;不但将洗漱的水端进了帐篷;还将食物和饮水都放到了秦菲身边;他只要伸手就能够到。再次摸了摸秦菲的头发,萨雷才起身出了帐篷。
秦菲一个人吃了些东西,就窝在兽皮上休息。早晨还好,到了中午越来越热起来的温度,让他躺不住了。秦菲开始想念家里那张虽然有点儿硬,但是绝对称得上是奢侈品的竹床。想念小布那可爱柔软的小脸蛋,如果是往常,他一定早就粘过来用软糯的声音喊着‘秦菲阿爹’了。还有那只可爱的小嗷呜,也会凑到他身边蹭着,讨抱抱。还有小雷恩,也肯定会拿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渴望的看着他。秦菲深深的叹了口气,交易月还长着呢。
秦菲刚爬起来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听见外面一阵的吵闹,还夹杂着叫骂声和哭泣声。
他皱着眉紧走几步,掀开帐帘出了帐篷,远远的就看到一处空地上围了好些人。
萨雷见他出来,走近他,秦菲疑惑的问道“那边怎么了?我怎么听见有雌性在哭。”
萨雷叹了口气“那些都是瓦沙赫人的雌性,他们是被当做生产工具留下来的。听说其中一个小雌性偷了别人的‘水丝绸’还不承认,结果被打了。这些事我们管不了,瓦沙赫人虽然没跟我们纳塔有什么直接的仇恨,但是他们的确杀害了不少部落联盟的成员,而且有几个部族甚至都被瓦沙赫人灭了,那些部族出来的雌性,怎么可能不恨瓦沙赫人。所以这种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秦菲点了点头,他听说过瓦沙赫人的种种凶残行为。最近的就是乌图部族被灭的事,族里面新加入的乌图部族人,只要听到瓦沙赫这几个字,就眼睛通红恨不得立刻将仇敌撕碎。这种种族仇恨不是他能干预的,所以萨雷说的对,还是少管为妙。不过秦菲还是下意识的看向空地上围着的人群。
一个娇小的身影,被人推搡着摔了出来,她周围的人群像是躲瘟疫一样躲开,没人伸手搀扶一下。
秦菲愣住了,那个摔在地上已经满身伤痕的,竟然是个小雌性,而且还是他昨天刚刚见过,给过一块水乌卡卡的小雌性。
秦菲没有多想,几步就跑了过去,在众人和萨雷震惊的目光中,挡住了那个追过来,还要继续殴打小雌性的高大雌性。
高大的雌性一愣,皱着眉道“你是纳塔部族的吧,这个家伙偷了我的‘水丝绸’,我打她应该不关你们的事吧。”
秦菲看了眼地上紧抿着嘴不说话的小雌性,又瞟了一眼那气势汹汹的高大雌性。“你说她偷了你的‘水丝绸’有什么证据吗?”
那名高大雌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证据,她是瓦沙赫人,她们瓦沙赫人生出来烧杀抢掠,就只会偷东西!”
女孩突然愤怒的呸了一口,恨恨道“我才不是瓦沙赫人。”
雌性冷笑“看你那长相,就知道你有瓦沙赫人的野蛮血统,再说你不是瓦沙赫人,怎么会出现在瓦沙赫人的营地里,怎么会被我们的雄性抓到。”
女孩不再反驳,只是冷冷瞪着那么雌性。
那名雌性哼了一声,高高举起自己的左手,她的左手上捏着一块‘水丝绸’,正是秦菲昨天给小雌性的那块。雌性高声道“大家伙看看,这就是她从我这里偷去的‘水丝绸’。”
秦菲抱着肩,“那是她昨天在我这里换取的。”
只这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秦菲身上,雌性不屑的再次哼了一声,蔑视的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小雌性,才转头看向秦菲“换,她用什么换,别告诉我是她身上那件宝贝的不能在宝贝的破东西。那东西摸一下我都嫌脏手,亏她还用兽皮裹着,还以为是什么异兽的骨头呢!”
秦菲语气平和“对,她就是用那个东西跟我换的。”
雌性一愣,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居然让她用那么破的东西换这么好的‘水丝绸’。”
秦菲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还被雌性抓在手上的水乌卡卡,“现在证明她没有偷谁的‘水丝绸’,可我想知道,你又怎么证明那块‘水丝绸’是你的?”
雌性的脸一阵的青白交错,并不打算回答秦菲的问题,她咬着牙道“我不信,你怎么证明她和你交换了。”
秦菲扭头看向一旁的萨雷,萨雷转身回了帐篷,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用兽皮包裹的东西,正是昨天小雌性塞给秦菲的那把匕首。
萨雷打开兽皮,锈迹斑斑的匕首呈现在众人眼前。那名高的雌性捏着手里的水乌卡卡,瞪了匕首半晌,然后将手里那块水乌卡卡泄愤一样丢在地上踩了两脚,才转身离去。
秦菲的火气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明眼人都能看出,小雌性被打是因为人家看上了她的那块‘水丝绸’。如果她不是瓦沙赫人还会有人替她出头,可惜瓦沙赫人的帽子一扣,就算她今天被打死也不会有人帮他。估计那名呼嘎部族的雌性就是因为这个,才有恃无恐,被揭穿了怎样,她照样能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不过秦菲也不是冲动的人,他还是咬了咬牙忍了下来。
围观的其他部族雄性也有一些,对那名离去的雌性表达了不满。联盟里的部族一直以诚实为信仰,没想到这个雌性竟然撒谎,被拆穿以后还恶意毁坏别人的东西。虽然对方是个瓦沙赫人,但这样的行为依然让不少人反感。
萨雷的脸色变的很难看,看脖颈上的装饰,那转身离去的雌性是呼嘎部族的,而呼嘎部族人一项自认大部族,骨子里带着让人厌恶的嚣张气,萨雷是十分反感的。
小雌性坐在地上蹭了两下,伸手拾起地上已经有些脏了的水乌卡卡,刚刚坚强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喃喃道“脏掉了,都脏掉了……”
秦菲伸手轻轻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柔声道“我再给你一块新的,别哭了,跟我去帐篷里,你身上的伤要处理一下。”
小雌性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秦菲,忽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弄的秦菲有些措手不及,她边哭边说“我、我、我不是瓦沙赫人,我也恨瓦沙赫人……呜……我真的不是瓦沙赫人……”
秦菲看了看萨雷,萨雷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雌性,摊了摊手,表示这个他也没什么办法,秦菲只好硬着头皮安慰道“一看你就是个善良的小雌性,怎么会是瓦沙赫人呢……”
之一句话,小雌性再次瞪着眼睛看向他,满眼的惊奇“真的吗?你一眼就能看出我不是瓦沙赫人……”
秦菲忍不住嘴角一抽,这孩子也太好骗了吧,不过他看着小雌性那小鹿斑比的眼睛,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小雌性顿时就向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随即又眉头紧皱,忽然跪在了秦菲和萨雷面前。
秦菲和萨雷皆是一愣,对看了一眼不明白这又是什么意思。小雌性怯生生的看着两人,“我、我能求你们救救我爷爷吗?我们是被瓦沙赫人,从很远的地方抓过来的,现在我爷爷又被当成瓦沙赫人关了起来,他被打伤了……而且……而且他们留着那些瓦沙赫人,目的就是要用他们抵挡夏季旱季里,可能袭击过来的凶兽。到时候,就算没有凶兽袭击,他们也会杀死那些瓦沙赫人……我爷爷也会被杀死……我们真的不是瓦沙赫人,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他人真的很好,他甚至连一只动物都没有杀过……呜……”
小雌性抱着秦菲的腿不撒手,呜咽的哭泣着求救。虽然秦菲没见过瓦沙赫人,只是听了不少关于瓦沙赫人凶残的传闻,但是面前这个小雌性的眼睛很清澈,不像是在说谎话的样子。而且秦菲在她身上,隐约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文明的影子,那是这些蛮荒部族所不具备的。
她身上虽然也穿着兽皮,但是兽皮的缝制很明显不太一样。刚刚她跌倒的时候,秦菲看到了她的兽皮裙子下面,有穿着像是短裤一样的东西。而且这么小雌性明显的在摔倒后,并拢的双腿,这说明她很在意自己的女性特征。这并不是蛮荒时代,比较大方的雌性们会有的举动。
萨雷皱了皱眉,纳塔部族没抓获过瓦沙赫人,仅有的一次也是在乌图部族的救援中。而且当时凶兽来袭,自己人都顾全不了,谁还会管敌人的死活。但是他也不太赞同对方的这种做法,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秦菲的影响。他现在觉得瓦沙赫人之所以让各个部族憎恶,那就是因为他们烧杀抢掠。可是如果他们也是以这样的方式对待瓦沙赫人,他不知道他们和那些被憎恶的瓦沙赫人还有什么区别。但是不杀死这些瓦沙赫人,难道还要用食物白白的养着他们,等他们来报复吗?萨雷的心里很矛盾。
秦菲弯身将地上的小雌性拉了起来,他虽然帮助了这个小雌性,但是这种行为只是他的个人行为,不会给纳塔部族招致什么隐患。但是如果要从另一个部族,交换一个已经被设定为敌对种族的‘死刑犯’,还不是他立刻就能决定的事。他必须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即便这小雌性和他的爷爷,真的是很无辜,他也不能只为了这两个人,就给纳塔部族带来什么不利的隐患。
他看了萨雷一眼,萨雷皱了皱眉“我们还是先回帐篷里说吧,你不是还要帮她处理□上的伤口吗?”
秦菲搀扶着小雌性,萨雷跟在他们身后,将那些投注在他们身上的奇怪目光,一一的瞪视回去。
进了帐篷,小雌性有些局促不安,萨雷叫人弄了一点儿清水过来,秦菲先将小雌性□的伤口清洗了一下,然后拿出调制的药膏给她擦在伤口上。
小雌性有些羞涩,任由秦菲用沾了水的水乌卡卡擦拭她□的皮肤。很快的,清凉的药膏就带走了她皮肤上火痛的感觉,她瞪着一双惊奇的大眼睛看了看秦菲又很快的低头。
半晌,秦菲上完药,小雌性怯生生的开口“我、给你的那个东西,不是破东西……真的不是破东西……”
秦菲一愣“你说的是那把匕首吗?”
秦菲的话刚一出口,小雌性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她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知道……你、难道你也不是蛮荒大陆的人!”
秦菲迅速抓住了她句子里的一个字‘也’,那就代表了很可能这个小雌性,也不是这些蛮荒人种。
小雌性一把抓住秦菲的胳膊,一旁的萨雷见了皱了皱眉,倒也没过来干涉什么。小雌性的声音就带了颤抖“你真的不是蛮荒大陆的人吗?”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秦菲赶忙递给它一块干净的水乌卡卡,小雌性抹了抹眼泪,秦菲才轻声问道“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小雌性的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掉,听她讲述,秦菲大致的了解了她的遭遇。
她爷爷的爷爷就是这块蛮荒大陆上的一员,后来因为一些不可考证的原因,到了另外处隔着无边海域的大陆,在那里得到了一位铸剑匠师的指引。娶妻生子以铸剑为业,很快的就小有成就。后来家族人丁也兴旺起来,都是出了名的铸剑好手。可惜的是,不小心得罪了当时的权贵,不得已举家迁移,却还是遭了毒手。她爷爷最后只得带着她和几个仅存的家人,雇了一艘大船,打算冒险横渡那宽广无边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