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林……”糯糯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好吧,这软软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是,此时此刻,杨林却有些纠结了,如果自己不答应,就好像自己十恶不赦一样,真不是一般的不爽啊!
“东方也是想去的呀……”仍旧是笑嘻嘻软软的声音。
杨林忙看向东方,只见他眨眨眼睛,有些好笑的说道:“嗯。反正已经来到这地方了,看看也是无妨的。”
“那好!我们走!”杨林忙狗腿的收拾起东西。
“不带这么厚此薄彼的!”小胖鸟不忿的嚷道。
“好了,有些人就是这么的差劲,现在你知道谁对你最好了吧?”风华捏了捏云茗胖嘟嘟的小脸。
杨林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云茗这么幼齿,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得意的?想到此处杨林的心里就很是平衡了起来,忍不住抱住东方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看到风华额角的青筋,杨林感觉爽快的无以复加,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了。
“真是幼稚!”
杨林暗中检讨了一下自己,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貌似是有点幼稚,不过又想到他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风华和自己是一样的,不过想想,云茗这小胖鸟都是自己带来的,他跟自己来自一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
一行四人收拾妥当之后,就朝着刘府迈进,杨林一路上皱着眉,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怎么了?”东方轻声问道:“这一路上也不瞧你展眉,可是遇到了什么难言之事?”
“……”杨林停下来看着东方眨眨眼睛纳闷的问道:“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不……你帮我想想?”
“嗤。”风华不客气的嗤笑出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事情还发生不到你的身上。”
杨林皱着眉不理会他,转眼就看到街上也有许多人朝着刘府快步走去,各个都是英雄人士,拍了一下额头:“想到了!”
“什么?”东方眨眨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是请帖啊!”杨林一脸的愤愤:“我们没有请帖怎么进去啊!”
静默。然后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理会他的抽风。
杨林皱眉,有些委屈。明明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嘛!
“难道你们有什么好的方法么?”
“我们只是去看看,没打算牵扯进去。”风华很好心的说道。
东方压根就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他想去哪里难道还有谁能拦得住的?
杨林有些傻眼的看着他们,感情也就只有他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啊!小破鸟排除在外,风华继续排除,东方……杨林有些郁卒,怎么好像就自己最菜啊!
“东方……”杨林舔着脸道:“为夫就靠你了啊!”
“胡说什么。”东方嗔骂,“也不怕羞得慌。”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的人,当然要这么称呼你了!”杨林小人得志般的洋洋得意起来,不管怎么说,他能够套上一个这么好的老婆,这比什么都重要。
杨林坐在刘府的大树前观察了片刻之后,沉默的跟着风华正大光明的走了进去,感情人家这个压根就不用什么请帖啊,那刚刚街上那些人牛逼哄哄的拿着大红请帖到处炫耀是为毛啊!
他们被人客客气气的扔到大厅之后,就该干什么干什么了,闹闹哄哄的,也亏得东方不败他们能够忍着不做声,风华倒是有些好奇的观察着这难得一见的武林盛世。
将近中午的时候,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率领了三个女婿、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东海海砂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人先后到来。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当然,这些人杨林是一个都不认识,只是门口那小童嗓子着实厉害,长长的高调报下来,想不认识都难点,杨林撇撇嘴端着茶就往口中送,他都为那小童感到嗓子疼。
“别喝。”东方淡淡的挡住他送往口中的茶。
杨林闻了闻没毒啊,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东方皱了皱眉,充分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这茶不好。”
杨林乖乖的将手中的粗糙的茶杯放了下来,环顾四周感慨道:“真是无趣啊!”
这些三大无粗的人无一丝美感不说,还自诩大侠,鼻孔朝天看人,真的很让人不爽!
杨林撇撇嘴,有些纳闷的看着刚刚还不慎熟识的人现在已经打成一圈,有的还师兄师弟师姐师妹的叫的亲热,任谁也看不说来刚刚还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只是……
杨林挠挠头,轻轻拽了拽东方的袖子说道:“东方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被人无形的给隔离了?”可不就是么,别人都扎堆围圈的,只剩下他们这一桌,还都靠的远远的,生怕被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当他们是病毒还是细菌啊!
“有么?”东方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眼角间闪现出一丝笑意。
“你好像很高兴?”杨林狐疑的问道。
“你看错了。”东方淡定的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风华看不下去杨林那白痴样,很不爽的翻了翻白眼:“不是我们被隔离了,是他们不敢过来。”
杨林眨眨眼睛看了看东方又看了看风华了然,他们都是不喜过于嘈杂的,很明显几人已经过了刚来的新奇劲儿,还被人偷偷的注视着,现在心情能好起来才有鬼!
只见这时刘正风疾步穿过大厅,只听门口小童唱和道:“华山掌门岳先生协众弟子到……”
岳不群看到杨林一行人的时候,微愣一下,随后拱了拱手权当是打招呼,杨林挑了挑眉头,回了一礼,他倒是不担心这些群豪们认出东方不败,毕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江湖中出现了,唐乔临行前为他作了些微的变化,所以其他人只当他是个武林中某家世荫厚的子弟,倒也不会让人想到面前这人就是他们要得而诛之的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这场金盆洗手热热闹闹的大会按着既定路线,史登达带着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的时候,杨林激动了,知道历史性时刻到来了,忙拉了拉东方的袖子说道:“媳妇儿,一会儿可得要小心些,这史登达派人埋伏在刘府附近!”
东方有些讶异的挑挑眉,随后摇摇头道:“你定是记错了。”
“啊?”杨林纳闷,这东方怎么这么肯定他记错了,明明下面史登达在金盆洗手大会中杀了刘正风的妻儿,逼迫的他和曲洋逃走,只见风华也是一脸的疑惑。
东方看到他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衡山派刘正风在正道之中不管是身份还是名望都是极高的,更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极看重的师弟,他既已拿定主意退出这武林之中,又怎会没有准备就举行这金盆洗手大会?更何况,这刘府中,武林人士众多,不乏好手,又怎么察觉不出这附近是否有埋伏?”
杨林眨眨眼睛,明显的风华也没有想到这方面,这时候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回家
杨林眨眨眼睛,明显的风华也没有想到这方面,这时候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咦?”杨林耳尖的听到了这一句,回头看着一脸淡然的东方不败,好似根本没有听到这话一般。暗自好笑,这费彬在正主面前给人扣屎盆子,也不怕遭雷劈!
费彬从史登达手中接过五色令旗,高高举起道:“刘正风听者:左盟主有令,你若不应允在一个月内杀了曲洋,则五岳剑派只好立时清理门户,以免后患,斩草除根,决不容情。你再想想罢!”
杨林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他左冷禅倒也真是嚣张啊,只不过,这刘正风倒是真真的有意思呢。看着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嘴脸,真真的恶心呢!
杨林突然觉得乏味,无趣透了,勾着东方的腰肢在他耳边说道:“这些人还真是不知脸面为何物,看到他们那副嘴脸简直恶心透顶,我们还是离开吧!”
东方面无表情,侧耳倾听了片刻,勾起嘴角道:“嗯,听你的。”
刚巧小凤凰不知从哪里溜达一圈回来,恹恹的窝到杨林的肩上,看起来很受打击的样子,杨林轻笑,伸手打算摸摸他的小脑袋,眼前一花,肩上毛茸茸的小东西已经被风华捧在手心上了……
杨林呲牙,这人还有没有脸要不要脸啊!好歹现在这小破鸟是自己的私有物好吧!居然不知感激,还给自己附送了一个哼字?!
杨林率先站起身来,狠狠的瞪了风华一眼,在鄙视的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大厅,跟在东方不败的身后,朝外走去。
看到那些围在大厅外围的群雄们,想要拦下他们,杨林懒懒的扬手洒下药粉,这些人还不值得东方动手,三人脚步不停,但却有人不长眼。
“站住!”费彬大吼。
杨林鄙视的朝他们丢了一个白眼道:“你要我们站住,我们就站住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群雄静默。岳不群微微的皱眉,却也没有说话。
东方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明显气愤的杨林,那气鼓鼓的样子还真的很可爱呢!
“何须和他们多话?”东方淡淡的说道:“今儿热闹也瞧了,也不过如此罢了。”
杨林眯着眼睛笑,想想也对,跟着他们一般见识,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道义可言,有些道理着实在讲不通的。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史登达仗着有费彬撑腰,倒是理直气壮的道:“五色令旗在此,尔等想要违抗左盟主的命令么!”
风华很明显的是有些烦躁了,挥了挥手,眼前一行人如同抛物线一般刷刷刷的飞了出去!
杨林眨眨眼睛,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一般围着他转了一圈惊奇道:“哎呦呦,想不到你这不出手则以,出手一鸣惊人啊!”
风华鄙视的看了一眼杨林道:“这就叫能力!”
杨林真觉得这人不是一般的臭屁耶,你说你好歹还是一狐狸精你和一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比能力,你很能耐啊!
总之,杨林他们大摇大摆的从刘府离开后,就直奔客栈,舒服的跑了泡脚,躺在铺的厚厚的绒毛毯上,喟叹了一声,道:“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最舒服啊,东方……”
“嗯?什么?”
“我们明早就回黑木崖上吧。”
“你不是想要闯荡江湖的么?”东方回过头来问道:“怎么这么快就想回去了?”
“你不想回去?”杨林翘着脚懒洋洋的道:“不闯了,没劲!我们回家!”
“回家……”东方眯着眼,顿了片刻后笑道:“好,我们回家。”他终于将黑木崖当作是自己的家了,心中一阵暖流,这样,他就不会一直想要离开了吧?
“东方……”杨林哼哧哼哧的说不出来话。
东方有些讶异的看着杨林有些红晕的脸庞,在看着他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眼中精光闪过:“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那么难以开口?”
“就是……就是你你……你上次说的话算不算数啊。”
“什么话。”东方笑眯眯的爬上床,故作不明的问道。
杨林有些恼羞成怒的扑在东方的身上,将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下,轻咬了他的鼻尖闷闷的道:“就是回黑木崖上,你就嫁给我!”
“这个啊……”东方拖长了声音,吊足了胃口。
“怎样?”杨林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当然是真的!”东方挑眉,那模样让人看起来又爱又恨:“本座说过话岂有不作数之理?”
杨林傻呵呵的乐,甚至有些不之所措起来,暗恼自己沉不住气,抱着东方蹭了蹭小声的说道:“东方……我们很久……嗯很久……没做了……”
“噗。”东方笑出声,伸手摸上杨林的脸颊,细细的抚摸,仿佛每一寸都是珍宝一般,那般的小心翼翼。
杨林觉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有些冰凉的指尖划过皮肤,让他止不住的颤栗,低头在东方身上蹭了蹭笑道:“好痒……”
“不好么?”
“不,很好。”看着东方在灯光下有些魅惑的面孔,杨林的心中仿佛有只小猫一般,那毛茸茸的小猫爪一挠一挠的,得不到满足却又不忍失去这种淡淡的诱惑。
东方伸手将杨林发间的白玉簪子抽出来,有些惋惜的看着那随意用发圈扎住的发尾,没有看到杨林长发披散的样子有些惋惜呢。
杨林懊恼的在东方的腰间掐了一下道:“你看起来很失望?”
“有点。”东方点点头,破天荒的老实。
“我觉得东方更适合长发披散的样子。”杨林的嗓音有些沙哑,在他的发间吻了一下道:“瞧这头长发,摸起来冰凉软滑,手感棒极了……”吻上那双乌黑明亮的双眸:“还有这眼睛,仿佛黑琉璃一般,总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低沉的声音让人有种被蛊惑的错觉,东方目光闪了闪,轻笑出声,杨林愣愣的看着东方的笑脸,不由的轻言道:“东方……我有没有说过你应该多笑笑?”
东方不败伸手搂着杨林眯了眯眼睛,轻轻的在杨林的喉结上添了一下,乌黑的大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杨林的反映。
杨林心中忍不住赞道,果然是妖孽啊妖孽……这还要不要人活啊!胳膊险些撑不住身体,暗自咒骂了一句,低头吻上那勾起的嘴角……
这一场短暂的出游就这样结束,他以为他来到笑傲的世界中会对这个世界上发生的种种侠义故事感兴趣,他以为他想要围观想要身临其境的感受这个武侠的世界,可是,谁曾想到,他摔在了那个妖孽般人身上,纵使别人的世界精彩绝伦,他也只是想要守着那个人的身边,平平淡淡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尽情的蹦达……
唐乔他们早已经知晓了杨林的决定,一行人很快就将东西打点好,准备离开客栈,这次跟来的人几乎都是武功差不多的,但是要他们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显然是欠缺了些,在走之前,杨林找人将客栈重新翻修了一番,然后传书给桑白,让他派人来接手客栈的事宜。
杨林趁着回去的顺便,又巡视了一番日月神教的产业,总体上感觉还不错。
这日几人刚刚在平定州落脚,一黑衣人朝着东方不败行礼道:“曲洋叛教,其孙女安置教中。”
“嗯,那曲洋现居何处?”东方淡淡的问道。
“曲洋将笑傲江湖曲谱赠与令狐冲之后,协同刘正风避居山林,如今前往云南境内。”
“下去吧。”
“耶?东方,你救了他们?”杨林有些好奇,在他的印象中东方不败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物,曲洋叛教居然不杀他:“为什么?”
“你很欣赏他?”东方反问。
杨林愣了一下,眼中有些发热,只因为自己欣赏他的为人,他就放过他?
“你不担心他泄漏神教秘密么?”杨林眨去眼中的酸涩问道:“是因为曲非烟么?”将曲非烟带入神教就是为了牵制曲洋的吧?!
东方喝了口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杨林很满足,不管怎样,他们都没有死,不管曲非烟是因为什么理由到黑木崖的,至少那个小姑娘她还活着……
“东方……听说圣姑也在那里?”
东方不败看了杨林一眼,心下不喜,杨林已经不止一次的提到过盈盈了。
“嗯,她一项喜欢音律,这曲洋的音律却有些不俗的地方,故此也不奇怪。”
“东方……”杨林有些闷闷的道:“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要将任盈盈的身份提的这么高?”
“她是任我行唯一的女儿,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么?”
“听说,这圣姑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她对你……对你……”杨林说不下去了。
东方不败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林道:“对我什么?”
“难道她对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杨林头一仰,大义凛然的逼问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也有什么想法的话!我……我就……我就……”
求婚
“就什么?”东方眯了眯眼睛,声音轻柔而诱惑。
杨林心中哀嚎,他还敢说么还敢么还敢么?!无奈之下,杨林只得闭口不言,但是眼中明明白白的控诉着东方以武力镇压小老百姓的恶劣作风!
东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杨林的脸蛋上狠狠的扭了扭道:“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杨林伸手握住他的手双眼打蛇上棍道:“那不行,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在见她了!”
东方挑了挑眉,道:“好。”
杨林满足了,傻乐呵,捧着烫酒轻啄:“看来,这喝酒还得要心情舒畅的时候,才能品出其中的滋味啊!”
东方看了他一眼道:“酒自是好的,只可惜,世人多是不懂酒的。”
“哦?”杨林挑眉:“看来媳妇儿倒是一个品酒的行家了?”
“这酒算不了上品,却在这平定州却也是极好的。”东方仰头将杯中酒饮尽道:“黑木崖上藏酒无数,但是此刻却及不上这清酒有滋味。”
杨林看着闻着杯中的酒香,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东方,眯了眯眼睛,忍不住感慨,这人现在是自己的了,放下手中的杯子,坐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