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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那个“他的,他的,他的……”其实的受一部外国同志微电影的启发,整个电影由很多身体的片段组成,独白的句式都是“你的,你的,你的……”最后一句是“your boyfriend”。但我记不得这个视频的名字了,有哪位读者记得,麻烦告诉蠢作者一声,找好久都没找到,泪流。
【下次更新时间——明晚12点前】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二天中午一醒来,雷哲便得到了莫里斯不告而别的消息。淡定地感叹了一句“可怜的大忙人啊”,这货便轻轻松松地将其抛在脑后,转眼又恢复为了那个欠扁的逗比。
雷哲和夏佐在克莱因城只多留了一天,一行人便朝着格林菲尔继续前行,再出发后的旅程要顺利得多,直到成功抵达目的地,也没再蹦出半个敌对分子自寻死路。但这不代表前路就此通畅无阻。
格林菲尔这边的画风与克莱因那边完全不同,没有城主候在城门口相迎,因为城主正在四处躲藏以免被叛军逮到。没有教堂或是城主府可供他们歇息,因为教堂尚处于包围圈中,而城主府已经被叛军占领。没有百姓夹道欢迎,因为百姓要么反叛了,要么在反叛军的糖衣炮弹下也成了帮凶。
夏佐高人胆大,一行人居然就这么驾着教廷的马车大摇大摆地进了城,然后被叛军堵了个结实。
雷哲无语地望着夏佐:这是要杀出条血路的节奏?
“父神对此有什么指示吗?”夏佐一脸期待地回望。
“看你的了。”雷哲语重心长地拍拍夏佐的肩。
夏佐神情一震,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亢奋起来,撩开车帘对骑士们命令道:“杀光他们!”
喂,等等……雷哲尔康手。
“怎么?”夏佐回头。
“呃……”雷哲:“要不要先劝个降什么的?”
“既然你要求了。”夏佐一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勉强表情:“那好吧。”
夏佐握着华丽非常的权杖踏出车厢,居高临下地环视着数倍于己方的叛军,兜帽之下,蔚蓝的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
叛军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彪悍,甚至有几分可怜。他们焦黄黝黑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薄薄的木板勉强遮挡着他们瘦骨嶙峋的身躯,绑着绳索的石头,抑或削尖的木棒就是他们仅有的武器。狰狞的表情下是掩不住的惶恐无措。
夏佐举起左手,圣洁之力在他掌心汇聚,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天空夕阳西坠,已是黄昏之末,夏佐手中的圣洁之力便是唯一的耀日。
人们的视线为他所吸引,色厉内荏的叫嚣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消失于无,嗡嗡的议论声渐次响起。
权杖在地上重重一跺,于是最后一点议论声也消失无踪,叛军们望向夏佐,带着深深的敬畏。
夏佐却是连自己的身份也不屑于提,直接开口道:“我主仁慈,给你们一次机会,投降,或者死。”
夏佐话音刚落,一个尖利的声音便自人群中响起:“我们才不会受你蒙蔽,你们这借神名义践踏平民的骗子!”
夏佐的眼神陡然凌厉,再开口时语调已是彻骨冰寒:“杀光他们!”
这一场不公平的厮杀,十人对百人,盔甲对木板,训练有素对茫然无措。
夏佐的手中的信仰之力是骑士们坚不可摧的后盾,他们在木棍和石头的袭击下游刃有余地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马车中,雷哲拉上了窗帷。
“大人?”埃勒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主子不太明媚的心情
“这些人,是被煽动的。”雷哲叹息一声。
“属下也这么觉得。”现在埃勒不走谄媚拍马路线了,改玩表面平等暗中恭维风。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惨嚎一声大过一声,这种场面不管经历多少次,雷哲都觉得糟心得很:“人已经死了将近十分之二,这些乱民差不多也该溃逃了吧……”
埃勒撩开窗帷往外看去:“您说的没错,那些叛军已经四散溃逃了。”
“我们的人呢?”雷哲问。
“追了没多远就都回来了。”埃勒禀报道。
“嗯。”雷哲打开车门钻了出去,视线在涂满鲜血残肢的道路上匆匆掠过,锁定了正在前方和骑士们交谈的夏佐。
在埃勒的随侍下,雷哲走上前去。
谈话中止,骑士们冲着雷哲颔首微笑,夏佐开口问道:“有事?”
雷哲问:“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去大教堂那边。”整个格林菲尔,在夏佐脑子里,也就只有大教堂有点存在感。
“大教堂那边情况怎么样?”雷哲继续问。
夏佐没有立刻开口,骑士们瞄着自家枢机主教大人的态度,也没谁主动给个解释。
“不能说?”雷哲有点诧异。
“当然不是。”夏佐摇摇头,脸色有些不善地回答道:“教堂那边聚了近千叛军,他们一直在攻打大教堂,但至今都没能得逞。”
“夏佐冕下,那您是如何打算的?”雷哲忐忑地望着夏佐:“毕竟我们这边只有十来个人。”
“我们从密道进去,一旦与大教堂里的骑士们汇合,我很快就能将这帮叛民彻底解决。”这话夏佐说得特别理所当然,特别威武霸气。
于是雷哲乖乖臣服在枢机主教大人的王霸之气下,诚恳表示:“都听您的。”
一行人骑着马驾着马车很快来到了一间名为“牛膝草”的旅馆,老板诚惶诚恐地接待了他们。
旅店房间内,夏佐换下了那身显眼的主教白袍,下达指示:“天马上就黑尽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
“密道就在这附近?”雷哲也换下了那一身贵族行头,穿上了平民的麻衣。
夏佐摇摇头:“不,还有一段距离。”
雷哲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胳膊腿,不是很有信心地说道:“叛军肯定知道我们进了这家旅馆,要是有人缀着我们找到密道所在就糟糕了。”
“所以会有一半的人留在这里。”夏佐淡淡地解释道。
所以说为什么不在城外就换装进来啊,简直麻烦死了。雷哲心底碎碎念着,不过却也不是完全不明白夏佐这么做的用意,无非是主动吸引火力,替大教堂那边分担压力。之前杀了那么一场,叛军再来袭击的话,人数肯定会上百。以几个人钳制上百人,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如果叛军向我们下手,留下的人会很危险吧。”视线滑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雷哲真心希望夏佐还留有后手。
夏佐却只是淡淡地说道:“为父神尽忠,虽死犹荣。”
留下的五位骑士和一位执事握拳抵心,齐声念诵:“虽死犹荣。”
最烦你们这帮搞封建迷信的了!雷哲别开视线,倍感心塞:明明前晚这些年轻人还在玩游戏把妹子,结果一转眼,就排着队心甘情愿地去赴死了,还一个个亢奋得跟要去捡钱似的。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为保证能最大限度地拖住那群家伙,你们要竭尽全力地保护麦吉知道吗?”夏佐继续下达着指令:“在你们没有四绝前,他绝不能死!”
骑士们点头应是。
被点到名的执事麦吉一脸荣幸地接过夏佐手中那华丽得过分的权杖,捧起夏佐脱下的白袍,满怀虔诚地穿上了。
雷哲这才明白为啥今天夏佐出场要带兜帽杵权杖,感情这家伙一早就打算好了。虽然这样的安排看起来各种顾全大局,但雷哲却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名为牺牲的画风。
雷哲暗暗戳开人品面板,经过舞会那一晚,人品又有了不少增长,转眼已是爬上了1000大关,某个神技又能用了。也是时候以神为名,让技能们见见光了。
雷哲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猛地摇晃了一□形,跪跌在地。
“大人!”埃勒惊恐万状地将人一把扶住,那小脸比死了爹还要苍白。
夏佐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明显比埃勒要冷静得多,第一时间凝起圣洁之力输入了雷哲体内。
雷哲舒爽地享受着圣洁之力在体内游荡的感觉,表情却是荣幸又惊喜。雷哲望着旅馆的空墙,小嗓音里满满的都是钦慕:“父……父神。”
夏佐动作一僵,圣洁之力瞬间断开,他毫不犹豫地跟着雷哲跪倒在地,骑士与执事们赶紧跟上。
“您……您是来指引我们的吗?”雷哲无耻地自导自演着神迹。
夏佐激动万分地死盯着雷哲目光所指的那面墙,眼酸了也不肯眨一眨。
“我,我可以吗?”雷哲一惊一乍地叫了起来:“那可是不死啊!”
夏佐与其他人齐齐地望向雷哲,虔诚的心底满是羡慕嫉妒恨。心里盘旋着诸如“面对父神的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像这货那样失礼”之类的念头。
“明白了。”雷哲垂下眼,一脸虔诚地画了个十字,动情地祈祷道:“感谢您,感谢您的仁慈与信任,让我们得以庇护于您的全能之下,没有任何地上的能力和势力能把我们从您手中夺去。但愿我有足够的智能代行您的恩旨,使他们跟随您的脚步如跟随永不落幕的光明。父神在上!”
“父神在上。”人们随之念诵。
夏佐恍了下神,这才匆匆跟上。往常,掌握祈祷之职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他,人们聆听他的祈祷,跟随他称颂父名。甚至在面对教皇之时,带领众人祈祷的也是他,没想到,今天却是……
“父神刚刚降临了……”
雷哲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起,人们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过头却都谦卑地低了下来。
夏佐却依旧僵在那里没有动。他失落地望着那片空墙,心底酸涩得发痛。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冕下?”雷哲小心翼翼地晃晃夏佐的肩,心里有点惴惴,自己不会把这脑残粉给刺激大发了吧?
夏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经恢复如常。他缓缓起身,望向雷哲,等他继续说。
雷哲清清嗓子,胡扯道:“父神赐了我一丝神力,我可以将这丝神力转嫁到一个人身上,让他短时间内成为不死之身。”
虽然之前已经听到了雷哲的鬼吼鬼叫,但当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场中众人无一不被此所震撼。不死之身,除了神迹还有什么可以形容!
“我留下来!”夏佐开口道:“我会努力拖住叛军的。”
雷哲抽抽唇角,无语地瞅着夏佐:“乖,别闹。”
是啊,自己留下来什么的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夏佐苦笑一声:但是……真的好想要啊,那可是父神赐予的神力,就算只是体验一下也好啊。
雷哲看向留守的人员:“如果执事为不死之身,你们应该就能毫无顾忌地战斗了吧?”
骑士们连连点头,一个不会死的诱饵,谁都明白这点所代表的意义有多重大。
在夏佐苦大仇深的瞪视下,抽到大奖的麦吉笑得跟花儿一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您……您是说,由、由我……”
雷哲微笑点头:“你跟我来。”
麦吉赶紧小尾巴似的跟上。
夏佐也随之提步,想要同去,雷哲伸手拦住他,严肃道:“别人不能在场。”
夏佐失落地停下脚步,怔然地望着雷哲,竟然连看看也不行吗……
“等等……”雷哲忽然揉了揉眉心,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雷哲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了夏佐一眼,然后开口道:“你居然可以。”
“啊?”夏佐有点反应不过来。
“嗯,怎么说呢。”雷哲一脸恭喜的表情:“别人不行,但你可以,我感觉得到,在神眼里,你是不一样的。”
我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一秒钟从地狱到天堂,夏佐开心得简直要飞起!神啊,原来您也是注视着我的吗?不枉我日夜祈祷,嘤嘤嘤……
雷哲偷偷松了口气,这下夏佐总该心理平衡些了吧。
三人进了隔壁间,锁好门,戏肉正式上场。
“一会儿,我将念诵咒语,然后将神力传递给你。你只管站在原地乖乖配合就好,在我们再度见面,父神借我之手收回神力之前,你都将是不死之身。”雷哲叮嘱道:“但不死不代表不会受伤不会残疾,所以你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执事麦吉乖乖点头。
“那行,我们这就开始吧。念完咒语我就会立刻离开,以免神力重新回到我身体里。”雷哲郑重警告:“在我与夏佐冕下离开旅馆之前,你都得乖乖地待在这里,不能与我碰面。”
麦吉点头如捣蒜。
“开始!”
雷哲将麦吉带到门边站好,让他将手极力伸出。然后雷哲一手握住门把手,一手攥住麦吉的指尖,回头望着他,摆出生离死别的架势,深情念道:“麦吉,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萧萧,沙儿飘飘;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飞过天山去,沙儿追过天山去!”
麦吉:“……”⊙﹏⊙!
夏佐:“……”o(╯□╰)o
等等,这神力的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结果不等两人回过神来,雷哲已是迅速麻利地松开手,开门出去了。
“你……你现在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夏佐一脸漂移地看向麦吉。
“有。”麦吉缓缓点头。
夏佐振作起精神:“什么?”
麦吉严肃道:“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全身酥麻。”
“……”夏佐眨巴眨巴眼,呵呵,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还有别的感觉吗?”
麦吉仔细体会了一下:“我,我似乎能隐隐感受到费洛雷斯大人目前的位置。”
“真的?”夏佐紧紧地盯住他。
“千真万确。”麦吉越感觉越敬畏:“就像冥冥中有个声音指引着我前往费洛雷斯大人所在之处。”
“哦。”夏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而起的羡慕,他也好想听到那个冥冥中的声音啊!“这大概就是雷哲所说的神力回归吧?”
“嗯。”麦吉点点头。
“待在这里,直到我们离开才能出来知道吗?”夏佐叮嘱。
麦吉退入房间深处,表示明白。
夏佐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果断开门,离开。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雷哲他们也该出发了。
在埃勒的辅助下,雷哲有惊无险地跟着夏佐一路翻墙钻栏,成功抵达位于墓园的密道口。
雷哲瞅着洞开的棺材口,默默诅咒设计者的十八代祖宗,说好的对死者的敬畏呢?还有点信仰没有!
进入密道后,一切就更简单了,几人点燃火把,顺着密道一路向前,很顺利便抵达了大教堂。
刚推开伪装成挂钟的密道门,一只神甫便猛地扑了上来:“枢机主教冕下,是您吗?”
开路的骑士默默爬出,然后半跪于密道口,伸出手,扶着夏佐缓缓钻出密道。
“是我,看来你们已经听到了消息。”夏佐矜持地冲着神甫微微颔首,一身平民装也掩不住他身为上位者的气息。
“是的,我们听说今天城内来了一辆教廷的马车。”神甫激动地搓着手:“对此,大家都很振奋。没想到夏佐冕下您会亲自前来,我们实在是,实在是太……”
“太无能了。”夏佐冷冷地接上了后半句话。
神甫呆住,几乎僵成了一块木头。
“不过区区几百暴民而已,居然闹到这种地步,你们的无能让我神蒙羞。”夏佐无情地斥责道。
神甫羞愧地低下了头,呐呐地解释着:“这批暴民有点不一样,他们很有组织,头领也很厉害。而且城主府内有他们的内应,他们很容易就得到了城主府里的盔甲和粮食,武装方面比一般的暴民强多了。他们还懂得拿沙袋从外往内一点点堵我们的路,还有挖陷阱……”
密道中的人还在一个一个往外钻。雷哲是倒数第二个出来的,埃勒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托着他,一帮骑士在密道口接着他。
这阵仗实在比夏佐要壮观得多,负责迎接的神甫很难不注意到这点,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是?”
“雷文,我的骑士。”夏佐直接照搬了在克莱因城胡诌的身份。
你骗鬼呢!虽然对夏佐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但神甫还是明智地选择了装傻。继续唯夏佐马首是瞻:“是我们无能,夏佐冕下,还请您率领我们走出困境。”
夏佐吩咐道:“先将骑士和执事召唤起来吧,等收到旅馆那边的信号,我们就开始反攻!”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雷哲主动求安排。
“你吗?”夏佐看着雷哲,微笑道:“你只要在一旁见证我的胜利就好。”
都跟你说了不管我看不看着,父神都能清楚感受到你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雷哲累感不爱地点点头:“放心,我会跟着的。”
夏佐心满意足地拍拍雷哲的肩:“我们走吧。”
旅馆那边的战斗,开始得比想象中更快,夏佐刚刚抵达大厅,就收到了信号。
来不及多说什么,夏佐直接下达命令:“我以光明神殿枢机主教的身份,宣布,反击开始。所有骑士,出击!”
那道炫目的金白光带再度出现在雷哲眼前,而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壮观,不仅仅是因为数倍于上次的骑士,还因为大教堂的执事与神甫也成为了力量网中的一环。
他们将圣洁之力传给夏佐,然后夏佐用所有人的圣洁之力为骑士们创造出了分分钟满血复活的神话。
即使有夏佐这个外挂在,这依旧是一场艰难的战役,鉴于这个时代生活水平的落后,几乎所有人都是夜盲症患者。所以,自带光芒的骑士们简直就是活靶子,而那些暴民却借着黑夜的掩护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