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汉尼斯所谓的轮回?
皱著眉叹了口气,克鲁又躺回到病床上。
温暖的室温,让他有种活过来的真实感。虽然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仍是感激那个带他来的人。天知道,他再继续待在室外,是否会活活被冷死。又或者,这又是一次来自兽人某军官的下马威?
是的,自以为做得很隐晦的埃斯洛并不晓得,他「暗示」属下们小小「欺负」一下克鲁的行为,被察觉了。
虽然来自贫民区,一直做著低贱的肉体买卖,但克鲁好歹也有过许许多多和聪明人打交道的机会。给他送来的衣物,比任何一个传送物资兵士的衣物都要差劲。如果不是飞船物资贫乏,明显就是针对他而来。无论是三餐加宵夜的饮食,还是兵士们精神奕奕衣衫干净整齐的模样,都明摆著告诉克鲁,飞船经济状况良好,资源供给稳定。
埃斯洛是麽?躺在床上认真思考的克鲁,又一次在心头给这位兽族军官偷划了把叉叉。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虽然他现在没什麽本事,但他一直很相信风水轮流转这个真理。
「阿欠──」走廊外,刚准备敲门的埃斯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长官,您也患上风寒了吗?」跟随在他身後的布勒,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
把克鲁送进来的是他,检阅任务小队的人也是他。
虽然知道埃斯洛的身体素质,但这位谨慎的近卫队长,仍然很担心这位王血之一的身体状况。
「不……阿欠──」非常没有说服力的喷嚏,让布勒脸上的伤痕皱得更骇人了一些:「长官,我去帮你领一些药剂。」
「去吧!」揉揉鼻子,看到对方的表情,埃斯洛还是妥协了。
布勒军功赫赫,却一直没机会挑选雌性的原因,就是来自那条跨越大半张脸的疤痕。而且,还有那只失去了视力的眼睛。强壮又英俊的兽人,明显比伤残人士更容易获得亲睐。更何况,那些来自卡瑞达的雌性们,总是喜欢「小动物」,不太愿意接受这些战场上能力卓绝的勇士。
放他离开,是怕待会儿克鲁见到人,像其他雌性那样,惊声尖叫。
天知道,那些看起来不怎麽强悍的雌性,怎麽会拥有如此高分贝的叫声,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强大肺活量。
「是长官!」没有丝毫不舍的布勒,干脆的转身离开。
对於埃斯洛思考的问题,他也有些顾虑。
反正对那些雌性也没兴趣,加上注定他不会被接受挑选,布勒还是决定放弃这次近距离会面的机会。虽然那个雌性软软的身体,比平常卡瑞达人都更娇小可爱一些,但并不能保证,对方见到他之後,尖叫声会小多少。
殊不知,因为这一次转身,布勒错过了一个让他後悔很久的机会。
而看到推门入内的埃斯洛,本来还心存幻想的克鲁,也丧气的暗暗抱怨,老天爷待他真不算太厚道。
作家的话:
我觉得这篇文会被写成小受奋斗史……
☆、7。肘击飞(总受)
「谢谢你救了我。」克鲁盯著埃斯洛的头顶,认真研究他的军帽。
「不用客气。」埃斯洛歪了歪头,试图避开他的目光,「你……在看什麽?」因为克鲁这次感冒,让这位拥有王族血统的军官心怀愧疚,所以说出来的话就比之前更柔软了些。这样的改变,克鲁当然也看了出来。
「那个……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他这几天养病时,有研究关於莱尔维克军队的一些问题。当然是通过病房里那台电子屏,观看的这里的电视节目。全民皆兵的星球上,节目内容真实乏善可陈。除了战争与军事相关,就是比较畸形的情色影片。
真枪实弹做过N百次的克鲁,当然不会有兴趣看虚拟的3D影片。
无聊到极点的情况下,只能聊胜於无的开始研究军事节目内容。一看不打紧,竟看出了几分趣味来。原来,这个星际不止兽人可以当兵,连雌性也是可以的。虽说做的都不是一些一线工作,但好歹能自食其力不是?
克鲁小时候被教导的,一直都是自己靠自己。
来到这里後,总是惶惶不安,生怕通不过考核丢了性命。这下子,听到雌性也能得到工作的时候,无疑是非常欣喜的:「是不是所有雌性都有资格加入军队?」
「呃?」等了老半天,等来这麽个奇怪问题的埃斯洛,好半晌才想明白他话里话外的真正意思,「你想要进入军队?」
「嗯!」克鲁点点头,他看著面前的这位,觉得目标明确极了。
飞船上那些长了耳朵尾巴的,都听这位的话,看来,就算是雌性也能够通过军功得到晋升。虽然还不晓得考核什麽的到底能不能通过,但是求得一官半职,今後生活将不再毫无依靠。
很显然,他犯了个极大错误,把野兽特征不明显的埃斯洛当作了雌性。
「为什麽?」埃斯洛根本搞不懂,一个可以参加「女王考核」的雌性,为什麽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他当然也不晓得,这个雌性曾经挨过饿,也受过冻,深深明白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
「不可以麽……我只是想……试试看让自己变得强壮一些。」克鲁当然不会那麽傻,说出自己对这些兽人不太信任,以及对未来不太有安全感的话。
「你确实应该强壮一些。」埃斯洛点点头,非常认可他的这项提议。
「那……我可以报名去军部吗?」克鲁赶紧趁热打铁。
机不可失的道理,没有人比他更懂得。
「当然,你只需要去申报一下,另外……也不要耽误考核。」埃斯洛想了想,觉得这也算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雌性过去在军部中,偶尔也有担任文职或者闲职的例子。克鲁进军部能够更方便与康多尔接触,还能增进他和其他雄性的感情,指不定还能顺便把考核给通过了。
看在他一路上都没什麽过分要求的份儿上,埃斯洛决定,帮他一把:「等你身体康复了,我带你去找负责这一块的高级军官,他的部队比较缺文职,让他通融一下应该更容易。」事实上,就算他本人也能轻易安排下来,不过为了给好兄弟康多尔制造机会,埃斯洛才避重就轻。
「非常谢谢!」看他热心的模样,克鲁觉得,这应该是处於「同性」的缘故,更加认定了埃斯洛是雌性的事。而之前的为难,也被理解成了同性相斥的一些小别扭。
可怜见的埃斯洛军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被判定为雌性,而且,还顺便帮好兄弟制造了一个不算小的麻烦。
觉得麻烦的还有布勒。
这位军功赫赫的犬族军官,现在担任新近近卫队成员训练教官。
近卫队员几乎都是从前线上替换下来的军人。有的因为身体残疾问题,没办法再回到本族。有的则是因为曾犯下军法,但又立了了不得的军功,现在必须留在这边做点事情来转移法务部门的注意力。
这两种人,凑在一起,当然是彼此不对眼的。
正经的残疾军人,看不惯犯过事儿的军匪;军功大的匪兽们,也瞧不入眼这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软蛋。偏偏布勒两者都占上了,既是犯过事儿没法回本族的,又有挺大军功不至被处决。更重要的是,他还有非常明显的身体残疾被留了下来。
「安静!」绷直的尾巴,明显是发怒的前兆。
就算最没眼力见的熊族笨呆们,也乖乖闭了嘴,收了爪子不再吭气。
「所有人,排成一列纵队,绕场一百圈。」虽然只剩下一直眼睛,但布勒的威严却足以透过独眼震慑全场崽子们。没人胆敢与这位单独刺杀过虫族母虫的中级军官顶嘴,就连平日最爱闹腾的那对狮族双胞胎也乖乖挤到了队伍里。
跑步能够消耗部分体力,这些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小夥子们,实在是非常适合这项运动。
一圈圈跑著,时不时偷瞄下板著脸的布勒教官,平时挺得瑟的动物们都在关注其脸色变化。突然,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他们把注意力转移了方向。从第一个带队的狼族军官傻愣下来後,接二连三的「撞车」事件引起了布勒的注意:「你们在想什……」
「大黑?!」清脆的声音,从後方传来,打断了他的严苛质问。
布勒只觉得背脊一寒,下意识的挥手阻挡了那人的飞扑。这位犬族军官显然忘记了控制力道,或者他本身就是故意的,谁让来人打断了他的训练时间?可是就算经过军事训练的小夥子们,也不见得能在他的肘击下全身而退。更何况一个来自卡瑞达星,吹吹夜风也会感冒的小个子雌性?!
是的,刚刚激动出声的,正是悲催的克鲁。
当他惊喜的看到某个熟悉身影,脑子里满满都是什麽「轮回」、「投胎转世」、「穿越」、「重生」之类的念头时,根本忘记了谨慎行事,很欣喜的飞扑了过去。结果,在肘击袭来时,他连一点儿自卫动作都没办法做出,就被撞飞了出去。
就像一只被穿了三周的破袜子,笔直飞向垃圾箱那样,华丽丽的飞到了训练场一角,那个兵士们堆放饮料衣服的地方。臭烘烘的衣物,熏晕了尚有三分意识的克鲁。一双比兽人们纤细数倍的长腿,踢弄了两下,就瘫软下来,显示出不太正常的平静。
所有人,包括布勒本身在内,都被这样的情况给惊呆了。
因为没有沾染过任何本地雄性气味,加上战斗力非常弱小,所以克鲁的存在并未被任何雄性兽人多加关注。所以当他突然扑向布勒,又被对方第一时间击飞时,根本没人可以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
「刚刚……」
「好像有什麽东西?」
「我觉得我似乎看到了一只雌性?」
「教官好厉害,就算是雌性也毫不留情的击飞。你们看到那个漂亮的肘击没有?太帅了……」
「可是随便攻击雌性好像是犯法的?」
「可是教官身上犯的事儿还算少吗?不差这一次啦!」
「对哦!当教官好棒,我也想以後能当上教官,随意肘击雌性……」
刚才那些因为看到了克鲁而停下来的兵士们,开始吞著口水七嘴八舌的嘟喃起来。
原本还彼此看对方不太顺眼的兽人们,这会儿因为一个非常特别的共同话题,竟然有了握手言和的趋势。
在场唯一没有参与讨论的,只有久久未回过神的布勒。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攻击雌性的动作。而且,似乎还是一个年幼的小雌性?更重要的是,这个雌性在被他击飞之前,还做出了要靠近他的亲昵举动?!百感交集的布勒,呆愣的盯著自己手肘,只觉得幸福感纷沓而至。
这还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二次如此近距离接触雌性呢!好奇妙的感觉!
沈溺在激动情绪中的布勒军官,似乎也犯下了和下属兵士们一样的错误,关注错了重点。
作家的话:
请跟我默念:这是宠爱系小白文,不是恶搞,不是恶搞!
☆、8。坐骑兽(总受)
克鲁第二次躺进了医务室的救生舱。
之前是风寒引发的高烧不退,这次是被击中腹部後,脑部著地收到了不小震荡。
悲剧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和亲」的雌性了。若是他脾气乖张一些,性子怪异了些,受到这样的对待也就罢了。偏偏,从头至尾,克鲁就是个配合得顶好的。或者说,是配合最好的。
若是软弱点儿的,这会儿悠悠转醒後,免不了要鼻酸一下,落下两滴委屈的清泪来。
可偏偏,克鲁不是软弱的主。
从小到大,什麽苦没吃过呢?小小年纪被弄得死去活来,好几个男人压著他玩弄一天一夜的事,他也挨了过来。怎麽会因为这样的情况而突然改了性子,特别是,他早就没把这些兽人当成他未来的依靠。
所以在他张眼的一刹那,本以为会等待愤恨恼怒之类的军官们,只等到了一脸淡然。
「那个……实在抱歉,布勒他不是有意的。」埃斯洛过去对这位的仅有一点防备,也因为他的倒霉,而化作了千万分的愧疚。当然,也有一点儿示好求饶的意思。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布勒。
康多尔是水龙族内定族长,布勒则是他最为信赖的属下之一。现在出了这种事,如果克鲁真要追究下去,布勒不死也得脱成皮。毕竟是戴罪之身,而伤害雌性是重罪,就算是王族,也没办法偏袒。
「没关系。」克鲁轻轻摇头,就像之前被击飞的事,不过是被轻轻撞了撞胳膊那麽简单。
埃斯洛见状,反倒是不晓得该如何接话了。
不过,後面的赔礼道歉,以及惩罚,还是要做的。无论克鲁能不能通过考核,他都会是莱尔维克上下极为珍惜的雌性之一。就算克鲁不追究,布勒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自己的鲁莽。当然,前提是克鲁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方式,毕竟布勒兽型也有些残疾,爱美的雌性看到了还不知会是怎样一种反应呢!
只希望,不要是一场震破耳膜的惊声尖叫。
晃了晃耳朵,埃斯洛往後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直半掩著的病房大门:「那麽,希望你能接受布勒,让他成为你的坐骑兽。」说完这番话,也没等克鲁做出表态,一只高大的黑犬慢慢步入病房。
如果不看他耷拉著的耳朵和微微夹紧的尾巴,克鲁一定不会瞧出这只巨犬的忧虑来。特别是,只有他脸上穿越了大半脑袋的深深伤疤。可以想象,这种深长的疤痕,当初几乎取走了这只大狗的性命。而他耳朵上的一个缺口,应该就是佐证。
克鲁表情很惊讶。
这点并未超出埃斯洛的猜想,他偷偷抬起手来,准备在对方开口尖叫或哭号时,第一时间捂住耳朵。可惜,克鲁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个猛扑,毫无征兆的,克鲁半趴在地上,抱住了黑色巨犬的低垂鼻尖。
没有尖叫,没有嚎哭,只能从他不断颤抖的身体上,判断出他应该是在默默流泪。
受害者抱住犯人,真情流露的哭泣……这种事,就连自诩见多识广的埃斯洛也不由得瞠目结舌。说好的尖叫和不依不饶呢?!
「大黑……大黑……」克鲁当然不晓得自己做了多麽让人震惊的事。
虽然目前并不晓得地球是否存在,但从上飞船开始汉尼斯就没骗过他来推断,他也多少明白,地球应该是真的没了。现在见到一只放大版的,就连伤痕也和大黑差不多的巨型犬,克鲁怎麽会不流泪感动呢?
就像之前在训练场上,激动的朝著他的好友靠近那样,克鲁这次很直接的把布勒的兽型当作了继好友外另一个陪伴多年的「大黑」来对待了。
原来轮回这件事,真的存在。
哭湿了人家鼻子的克鲁,根本不晓得,对於一只处男犬来说,这样紧紧地拥抱,是怎样一种折磨。近距离感受雌性的柔软,满满的雌性幽香,加上那个软绵绵黏糊糊的呼唤……脑子有些晕眩的布勒,只觉得鼻头一湿,一股子腥味冲刺鼻尖,怎麽憋都憋不住了。
「呃……大……大黑你怎麽流血了?」克鲁一时没反应过来,此大黑非彼大黑,也没想起纵然是轮回,对方的记忆也是丁点儿全无的。於是乎,当他来回在其脸上摸索,尝试著探寻出血点在哪里时,兴奋过度的布勒华丽地晕厥了过去。
「大黑!大黑!」克鲁吓坏了,他还没来得及和这位夥伴聊天,没来得及回忆一下往昔,就赫然发现──躺在地上的巨犬,一点点缩小,变成了一个高大的……兽耳男。
作家的话:
大黑和小受正式会面,两只都被对方吓到了!
☆、9。摸摸头(总受)
这时候,总算回过神,觉出不对劲的克鲁,呆住了。
莱尔维克星系的成员,都有人与动物两种形态,所以才称之为兽人这种事……在这麽长时间以来,他都只将其当做某种距离较远的神话来看。现在亲眼见到,一只巨犬变成人型,克鲁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变……」
「哦!克鲁,请原谅布勒无法控制的变身,室温实在是太高了些。」一旁安静许久的斯德,接受到上司命令,赶紧出来帮忙澄清。当然,他说的是部分事实。
布勒这会儿变身的另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他所受的刺激。一个「性致勃勃」的兽人,再非生产型交配状态中,为了不让雌性受伤,当然是下意识就恢复到人型啦!如果温度高就不能维持兽型的话,他们去热得要死的虫族星系作战时怎麽办?当然,处於善意的隐瞒,不让克鲁对布勒的印象更坏,大家都不会把这个雄性众所皆知的秘密公布出来的。
「原来……原来是这样。」深呼吸几口,克鲁尽量保持恍然大悟的寻常表情,避免大夥儿瞧出他对这些兽人们的一无所知。因为太过刻意,反倒是让兽人军官们瞧出了几分不对劲。不过,大家都将这种僵硬表现,理解成了「害怕」。
就算是自诩最见不惯雌性柔弱的埃斯洛,也心软的表示:「如果你实在不喜欢,也可以让惩罚变成别的。比如采矿场苦力,或者是让他带伤上前线。」听到苦力和带伤这两个词,克鲁就算真对布勒有多大仇恨,也无法狠下心来。更无论,不过是一点点不适应,和一点点「被骗了」的失落感罢了。
是的,克鲁已经完全从「轮回」这个借口中回过神来了。
如果在小时候,他曾经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