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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剑庄,亦是武林名庄。庄主琉毅为人正直,是武林中了不起的人物,说话既有分量,有不失偏颇。素来和剑庄交好的无机阁,自然是欣然同意了婚礼的邀请,南宫尚亲自准备了一份大礼,马不停蹄的就赶去了剑庄。
☆、章九
章九:
剑庄的大小姐琉璃是个武林上鼎鼎有名的女中豪杰,继承父亲的优秀传统的同时,性格该豪放的时候,当仁不让;该婉约的时候,又小鸟依人,引得一群小夥子们竞相追逐。琉璃长得也不赖,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任谁都会怦然心动的。
新郎是个玉面书生,毫无武功底子,这倒令南宫尚有些意外。不过看他们在一起那副恩爱的样子,横生羡慕,也由衷地祝愿。这个时候的他,心情是最柔软的,找一个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人,是一件何等幸福的事情。他还记得,小的时候,爹和娘都很爱他的那副光景,不想长大的样子,仿佛那就是整个世界。
现在却落得个凄凉。
独自一人。
喜事儿办得盛大,大家也喝得甚欢,老庄主尤其开心,女儿养了这麽大不容易,这或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南宫尚一直没喝多,等人都散去了,他也回了璃毅替他安排的上房。经过偏院的时候,他忽然瞧见一个人,这个人,顶著一张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脸,刻骨铭心,烧成灰也认得。
按理说男人岁数已经不小了,岁月却没在他脸上印下痕迹,依旧是二八青春,神采奕奕。挺拔的身姿,瘦削但异常威武的样子。
南宫尚阅人无数,什麽样的男宠也都想用过,什麽漂亮的,俊俏的,妖媚的,帅气的,都看过。可是没有人能比得眼前的这个人。
眼前的这个人,一副男人的脸孔,绝对没有半点女像,可足以让人夸他漂亮。男人气质极冷,仿佛天上上的雪莲,亦或是高山的清泉,一朵白玉莲,出淤泥而不染。为人如此,是可归为天人也!
可是,即使男人是天上的神仙,南宫尚也不称他半句好,他简直恨死了这个人。彻骨。
并未多言,他运了气,向男人出了狠招,速度之快,一眨眼,已经向男人的胸前袭来,哪知男人更是鬼魅,轻轻用扇子一挑,就挡开了他来时汹汹的攻击。
南宫尚哪是肯罢手的主,且不说他的武功江湖上数一数二,光是面对这个男人,他也要见一次杀一次,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他暗自提上了力,使上了他们无机阁特有的招数,招招刚柔并济,至向对手的死穴。由於手中并没有兵器,南宫尚发挥得更加随性,左右拆招,一个飞旋腿,差点将对手扫倒在地。这还不够,很快南宫尚飞身朝还未站起来的对手而去,手中的拳锋已然成型,一拳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哪知男人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就快要被正面攻击的时候,瞬间躲过了一劫。他从怀里掏出了什麽,电光火石间,南宫尚已经倒下了。眼前忽然一片黑暗,接著,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没错,男人用的是暗器。小小的一枚银针,威力却是无穷。
“孩子,你不是我的对手的。”男子语气暗含不懈,但对著昏迷了的南宫尚态度倒是极其轻柔的。小心将他打横抱起,进了南宫尚的房间,安置在床褥上。
银针上只有微量的麻药,所以现在南宫尚,睡著了而已,并没有什麽大碍。
男人看著他安睡的模样,轻轻笑了。笑起来,如莲花绽放,依旧是冰清玉洁的样子,却又有了些不同。那份温柔,谁人能承受?
显然,刚才,男子刻意让这南宫尚的,他不想伤害这孩子。这孩子除了太要强了,其他什麽都好,是该给他找个可以伴,相偎相依一辈子了。
看著南宫尚的面容,忽然,另一张脸孔浮现在男子的脑海中。那是一张极其相似的脸孔。那个男人温柔的对自己一遍遍的说著“我爱你……”最终让他彻底蛰伏,管它什麽伦理纲常呢,通通不再是束缚他们的框架。
男人觉得他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
他轻轻用手抚上南宫尚饱满的额头,体贴梳理了下头发,像一个长辈的安抚。
“孩子,什麽时候你可以不那麽要强?”
“还有,幸福,从来没有离你远去,你终将会得到他的……”
这个孩子他必须是幸福的,从小背过了太多的伤痛和苦难,一切都是由他而起,这是他们欠他的。只有他幸福了,他和他才可以得到应有的救赎,才可以更加心安理得地在一起。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南宫尚,便飞身出了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一幕幕都是幻觉一般。
只是南宫尚额头上微弱的体温,提示著,这并不是一场梦!
在剑庄住了几日。南宫尚一直对这件事耿耿於怀,早已经派人调查那人的下落,却终究事如其人,是个谜。
而他未料到的是,对方会如此阴险,竟用暗器撩倒他,这进一步加深了他对他的厌恶。
但此事本身,也就这麽不了了之了。
事後他便马不停蹄的回了无机阁,缘由自是收到好友的飞鸽传书,说近几日便将回来,让他好不快活!
回来了的当天,沈逸风也正巧到了阁内,虽然依旧是嘻嘻哈哈,不羁世事的模样,南宫尚明显感到沈逸风变了。原来的他,只是强颜欢笑罢了,只要是明了眼的人,都可以看出其中的猫腻。而现在,那打心眼里地笑,笑得如此的幸福,明媚得足以蛰伤他的视线,叫他想羡慕又羡慕不成。
南宫尚也不好多问,这一趟会西域又发生了什麽,正如一年半前那样,他知道好友想说的时候并定会说,朋友莫过於如此吧!
沈逸风的心结,明显是已经解开了,那麽他呢?估计这辈子也解不开了。那个男人的出现,再一次搅浑了他心中的那本已平静的湖水。
“可恶!”南宫尚低低的咒骂了几句,险些有些自我厌恶。
心情出奇的差的他,却在第一时刻,想到了一个人──暖觞。
好久都没有玩这个有趣的人了吧?他们可还有个约定呢!南宫尚愤愤地想到,仿佛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
今天临时出了点小状况,竟然拖到了所谓的明天来更新= =大家包含下~
这就是所谓的重要人物,你们猜的到是谁吗?哈哈
☆、章十
章十:
南宫尚踱步就往暖殇屋子里跑。以往都是他召他来的,今儿个还足足可以给他来个“惊喜”。一想起暖殇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南宫尚就期待著今天会发生的事儿了。
暖殇这家夥还挺会享受,进屋的时候,南宫尚发觉这家夥正在午睡。别人都说床上有美人,这家夥可不美。
皮肤仍旧黑黑的,也不红润,好似营养不良一般。五官堆砌在这样的背景色上,再怎麽豔丽也只是徒劳。不过南宫尚惊人的发现这家夥睫毛其实挺长,投射下小小的阴影,挺可爱的。
“可爱?!”南宫尚不禁为他的想法甩了甩头,这丑家夥哪里可爱了!
平时暖殇老喜欢细眯著眼,今儿个闭起眼睛来,看起来还算安详的睡脸,他南宫尚不知为何也就多看了几眼。
暖殇其实是个浅眠的人,不一会儿,由於著细微的声响,他便醒了过来。瞧见这个冷面的家夥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先是一愣,後来想想有些大逆不道,赶快下床请安。
“免了,免了。”南宫尚摆摆手。
“是。”
“暖殇,我今儿个来,你可知道我用意。
“我……”暖殇明白他指的是什麽。只是这几日的安生让他又变得扭捏了,那日夜里做好的生死抉择,到了这当口上,他又难以越出去这麽一步了。
“嗯?难道忘了我们当日的约定,好像才过了几日而已……‘
“不可能!我暖殇说到做到!”这是时候退缩是没有用的,他生生明白这一点,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罢了。
“哼哼……没想到你这麽主动啊,看不出来,你骨子你也是这样的人,急著给我谄媚了吗?”南宫尚讪笑到,想抓鸡似的一把就把他抓到了床上。
“还是处儿?看来今天我得好好待你了。”
暖殇回忆起几日前那不堪的一幕幕,听著南宫尚在耳边没有感情的低语,身体不禁瑟缩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衣衫撕裂的声音,不响,但震得他心疼。
“怎麽害怕了,抖得这麽厉害?害怕一开始就别逞强啊!”南宫尚也明显感觉到暖殇的战栗,心中一阵好笑,还真是个硬骨头啊!
“要上快上,哪来这麽多废话,婆婆妈妈的什麽时候是你的作风了。我只是怕主上你,就我这副尊容,倒了你的胃口!”暖殇也不知为什麽,他其实是个不爱讲话的人,只是眼前这个人,每每遇到,都有火星撞地球般的效果。当架势上了,他输了人,也不想输在嘴上。
这孩子,怕就怕了,死鸭子嘴硬的脾气到哪儿都改不了!“别,这你可甭担心,不就是个容器而已嘛,进进出出的,别把自己看得这麽高。”
“你……”
“我怎麽啦,你给闭嘴吧,顾好你自己得了,我也不指望你取悦我。”
暖殇这次没吭声,因为话语间,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褪下了大半,只有些少的可怜的布条挂在身上。而身上的男子开始向他发起猛烈的进攻。
“唔……”暖殇惊异的听著自己所发出的声音,如此的陌生,如此的……
南宫尚笑意却更浓了,出乎意料的轻柔地对待这身下这个有些丑陋平凡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吗,这家夥的身子真不错,白皙的很,不同於脸上的黝黑,仿佛完全是两个人一般。不光是白皙,还滑溜,真让人忍不住多摸了两把。暖殇果然是个处子,胸前的粉樱颜色姣好,形状美丽。南宫尚轻俯下生,两片唇瓣贴住这妖娆的红果,吮吸著,仿佛能吸出蜜汁出来。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胡乱的挑去暖殇身上仅存的布条,开始抚慰他的花茎。本是软软的物体,哪禁得起这样的安抚,不一会儿便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唔……”
“暖殇,看不出来,你也有这勾人的本事!”
“你……唔……”本想开始对骂的暖殇身子骨早已酥软,那还得这些力气,嘴巴里唔唔啊啊的不知在说些什麽了。
这的确不能怪暖殇。他从小就被卖进了无机阁,看惯了人性的冷血之後,刻意的将自己掩藏在一方後院,别说是情事了,就连女人都很少看到,如此青涩的他,哪还过得了这关。不多时,白花花的就弄脏了一床。
“这麽快?”南宫尚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麽,一般做爱时从未触碰对方嘴唇的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嘴唇上移,贴向了这个丑鬼的嘴唇。软软的,还甜甜的,味道很好。他也顾不得怪异,径直伸进了舌头,攻城略地去了。暖殇根本对接吻更没经验,顺著他的步调,在口於口之间挑起了一段优美的舞蹈。
南宫尚来得充足,竟带了润滑的膏药,从怀里揣了出来,抹在手指上,散发出阵阵白玉莲的香味,幽香而淡雅。
他朝暖殇的鼓瓣探去,伸进了一只手指,紧致得很,也火热的很。耐著性子将其余的两只手指进入探索之後,南宫尚才开始单手解开自己的衣衫。有些莫名其妙的想,什麽时候,变成他来伺候这家夥了?平时,谁敢有这麽大的胆子!难道就是那单纯的整人之心?
“该死!“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对暖殇这麽温柔,南宫尚便直直地刺了进去,本就比手指粗很多的火热,让暖殇吃痛的叫了出来,迷蒙的看著那个肆虐著的男人。
“哈哈哈,叫啊,再好好大声的叫叫。”
暖殇并未言语,这个时候只要他一开口,呻吟声便会不出意外的倾泻出来,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有些轻微的血丝渗了出来。手中,却突然趁南宫尚不备,运气起来,起码他懂点武功,起码他可以作防身只用,即使对手如此强大。
南宫尚亦是经受著灭顶的快感的,进进出出间,他好像好久没有在这档子事情上获得过愉悦。或者说是从来没有过。如此美妙的境遇,那是第一次。究竟是为了什麽,他现在也不想想,这不,先享受了再说!
所以当暖殇一掌劈向南宫尚腹部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应过来。以往几十米快的暗箭他都可以轻易的躲过,哪会招了这种道?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暖殇,显然由於情事的缘故,软绵绵的暖殇,在使出全力攻击了一下之後,更是显得无力。
这一下不清,好在内功极为深厚的南宫尚及时运气,勉强控制了内脏不受损伤。“你会武功?哈哈哈哈,好小子,你真是胆子不小啊!”
睁大了瞳孔的南宫尚忽然绽放出了阴狠的眸子,不在顾虑暖上的感受,想机器一般的抽插著,直到白浊混著殷红的血丝渗出了他们交合的地方……
“你,竟然会武功!”他怒吼道……
“……”
☆、章十一
章十一:
“你竟然会武功?”南宫尚这句话问的是暖觞,也是自己。这麽个家夥在身边,他怎麽就没有一点防范的意识,让他为所欲为,真的是因为他别人有些不一样?
暖觞压下了惊恐情绪,缓口气回答道:“是。”
“好,好,好!你先歇著吧,看我怎麽来对付你。话毕,随意地披了下衣裳,有些狼狈的离开了暖觞的屋子。
天知道暖觞著这一掌的威力。他的武功生得诡异,力道虽欠足,一掌下去,腹部像是燃起了熊熊火焰,灼热得人生疼,五脏六腑如只只蚂蚁爬过。不简单,真是不简单。暖觞这家夥,越发掘,就越勾人兴趣。
他回了越震轩,在床上运了内力,足足调息了两个时辰,才缓下了这股火热的劲头,闷头喀了口血,的确损伤了内脏。看来以後真得小心提防著这家夥一点。说来也奇怪,既然他做了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怎麽就没有想过去杀了他,南宫尚怕是连自己也找不到各中奥妙吧!
但惩罚终是要有的,白白挨了一掌,在有仇必报的南宫尚看来,罪不可恕。
暖觞阿暖觞,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
第二日,待南宫尚处理江湖上的事儿之後,便让豔绮把暖殇叫来。哪知这家夥尽然耍脾气,怎麽叫也不来,敢情还造反不成。南宫尚气得火大,三步并作两步去把他揪过来。这家夥倒好,安安心心地躺在床上养著那所谓私密处的伤口。
“怎麽,反了?”
“……”
“还学会不把我的话当话了,嗯?”
“怎麽,南宫尚我今天可告诉你了,你今天说什麽我都不从你了,横竖都是一死,死前何必要委屈自己呢?”暖觞也不肖多想,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
“死?的确是个好主意呢,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名的吗!”
“对,老子今天就是知道要死了,怎麽不服气了。我可以伺候过你了,诺言也履行了,以後可别冲著那些孩子去,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噢,这麽说你可算两清了?”
“怎麽,想不到是吧,哈哈,想想我死前的愿望也都满足了,死也无憾了。只不过死在你这头禽兽手上,多少有些脏了自己的命罢了。”
“是吗?但我这头禽兽可没有说过你算两清。我说过的只是你好服侍我,我高兴了就答应你,单单一下,哪成啊,我这一拳难道白吃了?”
“你……”
“怎麽,这麽想死,可我就偏偏不让你死了,你这人就是骨头太硬,来硬的根本对不不管用!”
“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我就是说话不算话了,怎麽了。”南宫尚提了口气,“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把你原来屋里的那孩子叫过来,我想想,是吊起来呢,还是找几架马车来个车裂好?”
“你……你到底想我怎麽样?”
“很简单啊,这要你把骨头软一软,朝我低个头,我保准饶了你,你的‘愿望’我兴许还可以考虑考虑。”南宫尚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霎时间,暖殇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真是欺人太甚!
“怎麽样?下手不重吧!你准备准备,我晚上可我看你的表演了……”说著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心知暖觞最看重的便是尊严,正巧好煞煞他的威风。
暖殇苍白著脸,不知什麽时候,一身轻的他,已经被这麽多东西束缚住了,太多的把柄,让他连去死的勇气都麽有了。
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
晚上,离约定的时刻还有一刻锺,暖殇来到星辉阁廊前的大院子里,发觉人员挺齐整的,红姐,管家,豔绮,几个打过照面的侍童和婢女,还有一群不怎麽熟或是根本没见过面的,大概是平时服侍其他的贵宾或是门客的。不过无论是谁,眼神中那种蔑视以及看好戏的神情,暖殇全看在眼里。
“来了?”南宫尚坐在一张樟木椅子上,摆在大院的中间。语气不副以往对他说话的充满了邪气,冰冷的,威严的。
“张管家,吧他给我压过来,在我面前跪好。”
“是是是……主上大人。”管家也是,阁主一发起火来,那还得了,满脸的堆笑,全是讨好和奉承。
“暖殇怎麽样,想好了没?”
暖殇抬起头,用眼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派硬汉作风。
“怎麽了,不打算表演给大家看?张管家,你去把住暖殇屋里的�